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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是否能再次握你的手? 很多故事都 ...

  •   走之前,何生给我挂了个电话,我这才想起来跟他约好的事。本来今天是答应他要去他公司看看的,毕竟这阵子蛮受他关照的,是应该去走走,客套一下。
      我一个劲说不好意思,一忙起来就把这事给忘了,真的对不住。
      他蛮理解我的说,没事啊,以后还有机会嘛,路上小心。
      本来就挺不好意思的,听他这么讲,更觉得不安。
      我问他想不想去厦门玩,那地方挺不错的,来了我免费当导游。
      他说好,一定。
      我这才笑开了,把自己的地址给了他。
      电话挂了之后,这一个月的点点滴滴,让我真的蛮有感触的。从一开始我就认为我应该会跟何生发生一点什么,特别是在北京这边每人陪的地方,总会有邂逅来弥填生活的空洞。不过到最后还是没有,我想我大概这辈子就这样败在秦宇的手上了,除了他,我再怎么尝试也没办法记曾经的一切,那样随便的开始一段恋情对谁都不公平。
      我记得在比赛的时候,何生对我特看好,那时侯他是主考官,所以很容易的一关进一关,他说我的娴熟的摆台技能加上标准的礼仪礼貌真的很好,所以当初他就有意留我电话要我留在北京发展。他不象其它的经理那样有架子,淡淡的笑让人觉得很温暖,在训练的时候,出错了,他也只是会很淡的笑,说应该怎么做会更好。说也很奇怪,我们竟很容易的就能接受给正过来。
      在北京的这段日子一直都是他的关照。他会象导游一样带我在各个拥挤的街道穿梭,每次我心情不好的时候,他就会象小孩子一样不怕丢脸的陪我玩跳格子在人行道上,溜达。我们都喜欢在在阳光很充裕的时候,冲着太阳,骑着单车在大片大片的林荫道上谈笑。现在回想起来觉得特难得,碰到这么一个朋友。
      这才想起那天何生跟白狐狸对不起我的事,心里咯哒的跳了个拍子,哼,估计这下好着呢,不过说真的他们两还真的有那样的速配机会,很不错我觉得。
      我把这想法跟白狐狸说了,她在电话那头傻笑,说我恶心。我第六感告诉我,真的有那么的两下子。然后很严肃的强调,媒人只能是我,不管。
      她在那头只有哼哼的声响,估计被我吓坏了。

      要回去的时候这才想起想起米田共了,很想她,一个月了,也不知道她过得怎么样了,没有她她应该过得挺痛苦的,因为那样就没有人陪她做坏事了,呵呵,,,想想就觉得很开心,有时候还真的觉得自己没有她是活不下去的,最会哭鼻子的我老是需要她跟前跟后嘱咐,很幸福其实,感觉就是那种生病生在我身痛在她心的感觉。她是蛮傻的一个人,不善于用言语来表达自己,有时候看她那无辜的表情就觉得好玩,她最会说的就是真的没骗你啦。其它的她也不懂要怎么解释,就一直重复这么一句话。我记得我跟秦宇分手的时候,她大老远的从她家赶到我家,安慰我说没事,没事,妈的那男人没福气,然后就稀哩哗啦的跟我抢纸巾。看得出来她比我还伤心,也难怪,一直以来秦宇都是她的神,而她就是那虔诚的信徒。我不知道理由,她也没有跟我说过,我想她如果要讲的话,她自己会跟我说的。

      想想其实我跟米田共也是在礼仪之星的评选之后,才变得很熟的。
      高一进校的时候,每个人都很自信,除了我。不知道为什么看了那么多优秀的人聚集在一起的时候,挺麻木的其实。我就慢慢的变得不爱讲话。在遇到米田共之前是这样,之后就变得乐观了。
      礼仪之星的评选很多人都很心动,于是就开始准备去参赛,我也去了。我想这么一点自信是那时侯面试这个学校的勇气支撑的。当初过来面试的时候能从一百多个人中挑七、八个的机率脱颖而出让我真的兴奋好久,也觉得特自豪。那时侯很多家长还是靠关系把自己的女儿弄进来的,听他们的对话是:“你厉害还是爸爸厉害啊?”“当然是爸爸厉害咯,呵呵”特嗲的声音真的够呛的。这样的反差让我觉得自己挺了不起的,撑着几分能耐就是凭实力自己进来这个学校。
      校园礼仪之星如期举行了,每个同学穿得特精神,好看。我想用花枝招展来形容真的一点都不过分的。我看得出来米田共那时侯挺在乎的,虽然跟她不是很熟,但是看她不停的占卜,明摆着就是紧张。我们一直在准备一些问答题的东西,笑姿,走姿,蹲姿,全部在考核的项目中。我们练得很认真,拿着镜子在那练习笑姿,一点也不敢怠慢。不过很快的,我就轻松了,练习得在久再熟,我也还是没有勇气去参加比赛。不管怎么样我的仪容是不可能符合考核表里的标准的。所以我很自然的跟老妈子说“不去了 ”。
      从以前我就很羡慕那些可以把刘海梳得光光的女孩,我觉得那样很好看,可是自己却是怎么也不能那样的。小时侯我不懂事,以为额头的疤痕是每个小孩都有的,不是很在意,等慢慢长大的时候,我才发现其它小孩把刘海梳得光光的很好看,妈妈却要我把刘海一直盖在前额,就是因为我有一个难看的伤疤。我记得从很小的时候,我就一直留着西瓜头。那时侯老妈子会跟我说过几天那就会好起来了,没事的。我相信了,可是十几年了,却从来没好过。每次我为那伤疤堵嘴的时候,妈妈就会跟我说那是好孩子才有的标志,骗着骗着也就每天抱着希望过来了。现在懂事了,我妈看到我为那伤疤难过的时候就会自觉的什么也不说了。她现在也不太想管我了,只是偶尔啰嗦一下。
      其实我妈很凶的,从小就对我管教很严格,只要她认为对的就会逼我去做,我没有象其它小孩那样跟母亲的感情很好,也许跟这多少有点关系,她讨厌看我失望的表情,她每次都会为了伤疤的事教训我。她真的不认为这伤疤对我来说会产生什么影响,所以她教育我的态度是我是她的骄傲,没什么事是我自己办不到的。我不喜欢她这样的方式,现在长大了,她似乎也明白了,那样逼着我去承受一些事情之后只会让我越来越没自信而已。所以我现在可以很有自主权说不。
      我就说嘛,我不是个懂事的小孩,永远都是会让人担心,然后跟前跟后的说不要这样啦。。。以前跟老妈子闹翻,哭着宣泄的时候,她在看我抱怨的时候就会紧紧抱着我哭,责怪自己到底是做错什么事让我现在这么痛苦,……边抹眼泪边骂我为什么要这样折腾她,左一个空姐右一个伤疤的,……到底什么时候才是尽头,,,说只要我健康成长,其它的她都不要了。
      也好,失望之后的堕落是可以掩饰自己受伤的心的。以后面临的一切,我想我都可以很习惯的面对了,因为没有什么事可以比这更让我觉得受伤的了。
      米田共如愿的进入决赛了,其实我一直都挺看好她的,虽然有时候觉得她蛮小孩子气的,可是穿起旗袍来还是女人味十足的。。每一场的比赛我都会去看,可能是自己得不到的东西特珍贵的原因,反正我是乐意这样奔波着去看每一场的。在最后的决赛中,米田共就退出了。虽然子琪是我的好朋友,,她的退出对子琪的威胁减少很多,不过我还是希望可以看米田共比赛下去的,那应该会是场上一个很亮丽的光点。也是因为这样的想法让我想去接近一个人,米田共给我的理由很简单“没意思,这样的比赛又能怎样类?”
      这是让我觉得很特别的地方。
      后来我们很自然的在一起,我也觉得很奇怪的两个人,可能真的是缘分吧,让我们系得这么紧。

      我一直都觉得米田共很够朋友,她虽然自己再伤心也不会说,不哭,不闹的。但是在礼仪之星的风波之后她也变得冷漠了很多,有时候会静静的待在我身边不说话。不过她始终是乐观的,不管多么痛苦的事情,好象对她来说都可以很迅速的忘掉,然后继续生活。
      子琪在礼仪之星之后很快就走了,去泰国了。毕竟是形象大使,面试特轻松就过了。直到她走的时候我都还来不及把同学录给她签,就走了。

      我想我自己一个人在机场肯定坐得挺久的,不然秦宇不可能这么快就找到我的。
      他来到我的跟前我竟然一点也不觉得奇怪,也可能是我已经变得不在意了,一个月了,什么都会变的。很友好的看着他。

      我想他早忘记了,我们早分手了,对我那么的好是没必要的。不过我什么也没说,我们相依着,就象小时侯那样一起玩累了,在庭院的树下乘凉,任大片大片的阳光洒在我们的脸上,脸上还很幸福的微笑。真的感觉一切都回去了,而回去的是我们的童年时代。而不是在一起的曾经。
      广播里空姐的声音很好听,很亲切的提醒我们要做好安全措施。。。我想得最多的还是米田共,我们一起很认真的做笔记,很认真的上航空概论,然后对身材的要求也一再强迫自己去减肥,直到经历一些事情之后,我们才渐渐明白自己拥有的一切真的很重要,,,其实有时候真的觉得人很奇怪,有些东西即使得到了也不会去珍惜,而有些得不到的就会耿耿于怀,,,想的在久也还是怎么去得到,不会说死心!
      就象我跟米田共一样,再怎么样也没对航空死心过。。。
      凌,你有没有想过自己为什么那么喜欢飞吗?
      我昂着头看他,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可能吧,三年了,还不是为了风光一点,每次去面试还不是为了要证明自己行不行。说真的那生活真的不是我想要的,没有头绪的生存,没意思,可是读了这专业还能做啥?还不是为了个空姐好听点?…
      他楞楞的看着我没说话。
      我依旧依着他想着给自己一个充分的理由。想想自己真的不懂为什么自己的脚步会一直跟随空姐一直去做自己不愿意的事,难道自己真的是为了好听,为了那高额的工资还是攀比的心理让我这么做?这让我想到子琪,很悲哀的,一群朋友在每次的面试中变得没有血性起来,子琪也许是那幸运的人,可是她也付出了代价,得到了她要的生活又怎么样?她还是一样不开心。
      我轻轻戳了秦宇的手问“子琪跟你怎么样了,应该不见得过得多好吧,何必呢?”
      秦宇楞一下,没回答我。我感觉得到他诧异的眼神,想要从我这得到我为什么这样说我自己好朋友的理由。
      我接着说“我很恨她,你知道吗?我真的不知道自己竟会去交那么一个朋友……让我生活从此变得这么的颓废……人真的很可怕,我知道她也过得不好,家里很多事让她自己承受不了,但是她可以跟我说啊……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要这么的过分……告诉我,为什么?”我越讲越激动,眼泪簌簌的落下来,喉咙口似乎堵了很多东西,呼吸快停的感觉,全世界的声音好象都停止了,只剩下我一个人在哭。
      对不起……秦宇的眉头皱了起来,轻轻帮我擦掉泪水说“如果可以我一定不会再让你伤心了,真的如果可以。”
      “如果可以”?我看着他说“如果可以我会不惜一切代价,只要不让我遇见你们。”

      我想这是我第一次这么凶悍的表情跟他讲话,堆积很牢固的曾经在这一刻全垮了,我真的累了,那些破档事儿,全见鬼去吧!

      刚回家的那段时间,天气开始拼命的往下降温。我活得挺潇洒的,整天就是睡衣和“人自拖”很台客的装扮。我妈估计也吓到了,一点也没有身为女生的谱,看得她实在难受,也无从说起只能自己憋着。
      从北京回来我开始变得很少讲话,几乎所有的活动都是自己一个人在房间里思考的。可能懂事了吧,当我意识到自己这样的时候就是这样安慰自己的。老妈子也变得挺多的,开始习惯帮我夹菜,问我最近有没有零花钱的问题。可能他们也知道他们的女儿已经不在是那个懵懂的小女生了。
      在这里我想起我老豆子的一句话,他在我回家的时候就说过“我女儿长大了,自己一个人在北京学会独立了,不过长大不是件好事,懂得去考虑一些事情,去承受自己的所有言行举止才是令人开心的。”我想我会一直记得的,以前的以前让他们担心了,以为那时侯我还没长大,现在懂事了。

      那天老妈子叫我下楼去买瓶醋的时候,在楼梯的拐角碰到了福儿,看到的时候我楞了一下,不过随后我们就能很自然的聊天。那是个午后的时间,做在咖啡厅了抬杠的感觉真的很不错。大概也有三年不见了,我们还是可以象好朋友一样很轻松的谈论一切话题。说哪个女的跟哪个学长啊;我以前喜欢谁啊;后来谁被谁踢了之类的;他问到了我跟秦宇的事也是很自然的笑笑,我想他对我的男朋友历史,已经习以为常了。从来没有一个男朋友可以到一年以上的,说了出来连我自己都觉得吃惊。当初跟眼前这个大男生在一起的时候,我又何尝不是抱着玩玩的态度。没有在一起也怪不了谁。子琪那也只是个巧合。
      他问起我怎么跟秦宇切得这么干脆?
      我无语,随便说了个没感觉。
      跟秦宇当初要在一起的时候,福儿就劝过我说,我们太熟了,没必要拿这事开玩笑。那时侯还觉得他是嫉妒,懒得鸟他,现在才觉得情侣找谁不好,千万不要拿身边的人开心,会把自己玩死的!
      象我现在这样。
      我转了个话题问他在哪发展?
      他说他刚回国,去了趟新加坡,觉得那蛮好的,生活节奏快,生活有意思。
      我说改天我也去,放松放松要他当导游。
      他说好。

      他问我有没有想过去哪,以后?
      我说走一步算一步,也许就嫁人。
      他呵呵的笑,说我还发育完全,太为难对方了。
      我冲了他比了个“干”的手势,他无语的评价我没有淑女的形象,泼妇!
      他要求我带他回学校去参观,参观看有没有美女,我说好,只要你够气魄,就你那死性还是不改,色胚样,恶!!没有女的会愿意曲身的。
      他汗了很久,才回答我说,没事,我就去养眼就好,没其它意思。
      ……我不禁笑了起来。
      很快的我也回学校了,带福儿去参观完学校之后,就跟米田共一行人去High了。他们说要去好好聚聚。我也就屁颠的跟过去了。没有人在提到我去比赛的事,大家似乎很怕掀起我跟米田共的战争一样,很小心的说话。其实我那时侯知道这次的影响应该不小,至少不可能不对我跟米田共的友谊产生影响的。那群朋友聚一起的时候,感觉都成熟了很多,应该是工作的事搞得大家特无助吧!
      瞎朗朗的时间过得很快,很快就到午夜了。日记象被撕掉了一个大口子一样,我们只是彼此宣泄说以后还是要好好努力工作,赚老婆本,或者是养家湖口,然后想象一下,以后的样子。
      什么约定和客套的话再也没提过。
      有人提议要发表以后的打算。
      米田共一直没说话,依在沙发的一头不吭声的看着我。
      轮到我了。
      我毫无考虑的说上大学。
      待到米田共的时候,我听见很小声的说“外企,如果可以的话”。
      ……
      ……
      ……很多人还是当空姐,还是航空……
      始终没有离开过这样一个想法,真的觉得悲哀。

      日历又被撕了一页,就要期末考试的时候了。街上的行人也开始武装冬天的打扮。在厦门这样一年四季好天气的城市,很多人都很有能耐,穿得真叫凉爽。挺逗的其实。马路上依旧宣泄的车辆也显得繁杂,经济好了,有条件买好车的人多了,不再象当初那样可以好好在马路上嚣张“靠侥”这是用福儿的话说的。看来他去了趟新加坡变得很容易感慨,对厦门的一切也开始变得不理解起来。
      我女人问题来了,难受 ,只能乖乖的在教室里歇着,高三了,体育课也变得冷清,没什么人在运动,全在书海里游,当然我除外。米田共也来大姨妈了,所以她也只得认命的在教室里陪我。我在那写日记,她就在那怔怔的看我。从很早之前她就觉得很奇怪,为什么我有写日记的习惯,她会呆呆的问我,“不烦吗,那东西”。。。每次我都是笑说,记点东西不错。
      我写了一页又翻了一页说,是不是觉得我很会写啊?
      不是很会写,是太会瞎扯了,估计以后你上大学也是一论文的抢手,可以靠这赚钱类,小人才啊。
      呵呵——大不了就帮你免费服务嘛,真的是!我仍埋头继续写。
      没机会了,呵呵,下辈子吧,下辈子我一定还要认识你,还是要欺负你,可以吗?
      我苦涩的笑说“傻瓜”。
      她也跟我笑笑,没说话。

      你真的会去上大学吗?如果还是这专业怎么办?她突然又接着说。
      不然类?我去考点文凭,哎呀,看能不能以后出来调教你这小子,呵呵,怎么拉,舍不得我拉?知道姐姐好了吧?我依然没有抬头看她,当然不能很好的看出她的心理。
      我知道大家已经厌烦了这样所谓的空姐生活了,可是也没办法,终归一句来了,也还是要面对的,再怕又能怎样呢?
      凌,想过没?如果以后我不在你身边,你会不会活不下去?说真的。
      会,呵呵,满意了吧,哈哈,真逗啊你。
      恩,找个人照顾你就可以了啊,没有我也还有个男人嘛!
      怎么你还当真啊!放心啦,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的,笨蛋!我戳了她一下说。

      我会想你的,会很想很想的。她突然拉着我的手说。
      恶心!!我没那意思,上帝为证啊!!
      嘿嘿……
      ……我也是随口说说的,你可别当真啊!

      有空做饭给我吃吧,虽然很难吃,不过,我就勉强一点啦,好不好?她接着问我。
      恩,能说不吗?你个鬼头。。。
      这她才如释重担的对我笑了。
      傻鸟,我也笑了。
      对于我拿回个奖杯的事只有米田共最开心了,我虽然嘴里不说什么,可是他们的反映我真的挺不开心的,毕竟我也是凭自己的实力拿回来的啊!米田共估计也看出我的心理,就一直重复的说“太了不起了”的一句话,嗷嗷的拥抱我,大叫,突然之间才觉得舒服!我可能就是这么的自私,我不管米田共的想法是否真的替我开心,我就是要她真心的对我好。

      宿舍还是很团结的,大家一起开心的吃饭,偶尔发发牢骚,耍耍小孩的脾气,但始终还是很好的。乃华在男女之间的隐私似乎有很透彻的了解,这让我们很感兴趣,大家吃了饭,晚自习回来就是准备听讲座的事最重要了。
      经验丰富,挥斥方遒的成了乃华的招牌了,她会很有故事细胞的讲了很多跟现实有联系又不老套的情节,蛮收益的其实。这是我一直来的直觉!
      说实在的当初跟他们相处的时候确实蛮难过的,觉得她们娇气,殷勤,就是纯粹的温室花朵,太以自我为中心了,我是怎么也没有想到我们可以相处得这么融洽。真的,我想也不敢想原来一切真的自有安排,经历过一些事情之后人才真正的会变得长大,去思考一些东西。并不是所有人都可以得到她们想要的东西,也许是时间错了,擦肩而过,不过没有了一样东西之后,上帝又会给她另一样东西,因为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东西,包括未来。这是我一直以来认定的。
      宿舍最近一直在调整,走了一些人后,空的床位又会被另一些人补上。大家也很习惯的不在说什么。我的床位始终没有变过,我睡的是上铺,挺贴心的。我记得自己以前经常面试那事儿哭时,都嘛是在床上歇菜的,挺没用的那时候。米田共搬了过来睡我旁边。这是她梦寐以求的,可是那是三年前我们刚认识不久的事了,她觉得我们如果可以睡一起就好,想不到事搁那么的久,到现在我身边的床位一直空着,大家都走得差不多的时候她才有机可趁。
      我还是老老实实的把在北京的那事儿跟米田共说了,她先是惊讶的看着我发呆。接着才笑笑的说“早知道了,潘金莲也是一泼妇啊,怎么也按耐不住内心的煎熬的啊,累了就放手,在怎么样也不要让自己受委屈就好,其它的一概见鬼去吧```!”
      “你个刁民竟玩我啊这是。”我说,“不过我也想清楚了,咱家是走一步算一步拉!那你呢,跟阿和的事怎么啦,我去北京也好些日子了,有没有什么进展的,米处女!”
      米田共掰掰一手的指头,拽着被子的一角说“都一手的时间了,也没个着落啊。咱家是有贼心没贼胆啊,在看看!”
      “你这寡妇”我抱着她的水桶腰说“要不咱们再换,中华儿女千千万,不行咱就天天换,我看你也是很有姿色的,没事年轻就是本钱,我看你等的不累,我看的都慌了。”
      “凌,你听过飞鸟与鱼的故事吗”?米田共伤心的把头扎在我的被子里。
      说吧,我听着呢!
      “飞鸟与鱼是永远也不可能在一起的。这是很早以前的故事了,有一条鱼很喜欢一只飞鸟,她每天看着他自由的飞,把他的快乐当作自己的快乐,过得很开心。她爱他,可是她很笨,不懂得怎么去跟他说。直到有一天,飞鸟飞到了她的身边,她才鼓起勇气跟他说出我爱你。飞鸟却什么也不说飞走了,她一直在等他,她希望有一天,飞鸟飞累了愿意为她停留下来!可是你说如果真的有一天,我是说如果,那他们的窝会在哪里,这种等待会幸福吗?”
      死了这条心吧,我们再找嘛,别糟蹋自各儿了,好不好?我停下手中的笔对米田共说。
      不!米田共依着我的头说“我会等的,一直等下去的,凌,真的我没骗你,他真的跟我说过,他会一直爱我,他一定会回来的。”
      我信了,真的。可是我信又怎么样呢?在米田共生日会上扭头走的人是阿和,不是我……
      我还很清晰的记得米田共那天穿一字领粉色的,配上白色的蓬蓬裙,很迷人很好看的吹蜡烛,然后拉阿和的手一起跳华尔兹。那时侯他们是那么的令人羡慕。在舞曲结束的时候,伴着一曲《北极雪》的淡淡旋律,阿和走了,从此离开了我们的视线!
      北极雪至今还缠绵在我们的耳边,可是人却已经不在了:
      “北极雪下在梦中,春天的迷惑。
      我们是否曾经相爱过,YE——
      你总习惯牵我左手,我还能期待,
      想问候不问候,过着什么理由。
      应该为你笑过,为你哭过,为你生怕错过,
      我们选择分手那一刻想着什么?
      或是砰然心动,或是沉默,如果梦里在相逢,
      北极还在下着雪,是否能再次握你的手?……”

      几个月前,米田共在去弹钢琴的公车上跟阿和邂逅的。阿和不是什么名门人家的公子,他家境也不是特别的好。从小爸妈就离异,他是跟奶奶生活的小孩,当然就没什么傲气。米田共就喜欢他这点,人特别的纯真。阿和长得挺好的,就是很干净的那种男生,经常穿白衬衫和黑色的挎裤很简单好看的样子。米田共每次说到他们的相遇就会特兴奋的唧唧喳喳说他们真的很有缘分,很戏剧化的。话说那天米田共去练的时候公车刚起步,她才屁颠屁颠的跟着公车跑,没来得及上车。这时候童话中的王子就出现了,那就是我们的阿和,他从公车的后门把米田共给半拉扯的揪上去,信不?我说过我不信的,哪门子的话,这样神奇的事怎么那么的不可思议类?
      不过他们两的和睦爱情是我为之倾心的!
      每次说到他们的那破事,米田共都会很感慨的抿嘴兴奋,然后得意的跟欧文抛眉眼说自己其实也是很有魅力的。
      我懒得说她,就容忍她在那自各儿暗爽。
      怪自恋的,不过在阿和走了之后她在也没有陪我们开心的哈拉过,阿和的出现改变了她好多,可是阿和的离开更是让她开始不搭理任何人。米田共跟阿和的感情很好,这我是知道的,他们可以很自然的在喧嚣的马路上大喊大叫的对对方说“我爱你”,然后一起在宁静的午后一起相依在钢琴旁,聆听淡淡的旋律,互相不说话。
      可能就是因为这样,米田共才有十足的胆子要阿和送三脚架钢琴给她作定情之物,那她就卷棉被立马随他暖床去!
      我经常拿着笑话她,廉价。
      她不理我,一脸正经的说,啥年代了,人要现实点。
      后来阿和走了,她就开始一直责怪自己当初不应该,如果不说那些话,那阿和是不是会留下来。她似乎把我们当作是她的救生圈,拽着我们的领子想听理由。等到我们不耐烦的时候,她就守着那扇靠北的窗户,等待阿和真的有一天可以带着他的三脚架钢琴回来,不过总是失望。看她失望的表情我们是即心疼又恨的那种。
      我们都知道阿和真的没什么钱,自己也是刚出社会的小员工,没什么经验,刚在社会上滚爬,养活自己都有点困难了,更别说什么储蓄。不过米田共还是说了,阿和也就走了。他们约定好,等他攒够了钱,他就带着他的三脚架钢琴回来。

      你知道阿和为什么喜欢钢琴吗?米田共转过来问我。
      我看了她说,不知道。
      她似乎没有听到一样,自言自语的说:钢琴是黑白两色系的啊,阿和喜欢。你们肯定不相信阿和是个色盲。他分辨不出来多颜色的东西,他只能看着黑白交替的世界才会感到欣慰。以前我不知道,老是吐他的槽,可是他连最基本的红绿灯都搞不清楚。为此他很自卑。
      看我没讲什么,米田共接着说“当然这事我一直不敢让任何人知道。记得第一次去他家的时候,我是那样目瞪口呆的走进去的,那是个黑白交替的世界,好象什么都融入不了一样,那样的精致和华丽,不过不是很繁杂,而是很清新很不一样的隔绝就是了:白中略带黄白的胶皮沙发,白黑的条纹小圆桌,柜子也是清一色的白,包括房间的每一样东西都是逃离不了白和黑。
      在我眼前似乎真的出现了一个那么幻想的世界,很华美,很象韩剧里头那些被剧组安排好的场景,那样的不可思仪,不现实。 ”
      所以他喜欢穿白T-shit和黑色的垮裤?我问。
      恩,他衣柜里也都是这样的纯一色系的黑白。我第一次碰到这种情况时还在笑他钟爱黑白,没活力的家伙。那一天他就整个人闷闷不乐的,也不说话。后来看着他那紧皱的眉头,微微苍白的嘴唇,没有血色的脸庞,容稠的气氛一下子让我很愧疚。从那一天起我就对自己发誓,我要一直陪伴他,我要帮他在黑白的交接处让他看到世界的精彩,这不是儿话,我是认真的。
      接着米田共享一种很难形容的表情跟我说,我会等他的,我一定会等到他的,我已经在阿和的左手带上了我自己设计的纯银戒指,这是我留下来的记号,表示阿和是我的,如果有一天我把他弄丢了,捡到的人还得把他还给我。
      听着听着,我不由自主的翻了个身,背着米田共淌了两行泪。我讨厌这样的她,平时嘻嘻哈哈的什么也不说,就会叫我要开心,而自己过得这么的不好,默默的承担,谁也不说。我知道她是个有主见的人,我也知道跟我说她轻松不了,更会让我跟着难受,她觉得没必要,可是什么也分担不了就只会让我内疚,认为自己很没用而已。朋友嘛,就得让我明白不开心的她怎么一个人挨着泪过来的。
      我不是个冷血的人,可是每次碰到这种情况,我都会呆板的看着,无能为力的样子。我不是高调难接触的人,可是就是很多人这样想我。

      从北京回来也好一阵子了,我想我是该了好多坏习惯了,所以我开始变得安分。还是一样跟米田共粘在一起,我想我是离不开她了。我看得出来她很寂寞,也许我就是认为两个孤单的人一起就会不寂寞了。所以我一直在想这辈子要好好赖定她。
      所有人都对我们的友谊很不理解,我想也是,三年了,真的什么不开心或者快乐的日子都过来了,别提有多幸运的心理。我不是个好脾气的人,当然米田共跟我一起会很受气,不过说句实话,我真的认为米田共是我唯一的好朋友,是真的当好朋友的。没有人明白我这三年是怎么熬过来的,只有她明白。我一直在想我们的状态是什么,会不会粘太紧了,有一天什么都厌烦了,那时侯我怎么办,我就是这么的没有安全感,很没用。曾经自己一个人想了很多东西,包括她会陪我多久之类的,我很怕有一天真的因为什么事情让我们开始走远,那时侯我该怎么面对?这是个很严肃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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