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十二章 赖在季晨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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赖在季晨家的日子过得也很滋润，他的家里什么都不缺，吃的用的都很精致。季晨说过不会逼迫我，就真的没有，但还是对我很体贴。这样的好让我既享受又有些不安。但反正大多数时候我都是一个没心没肺的傻小子，有人把我供养着我就欣然接受呗，气节这种东西真的是要看心情和具体情境来决定有无的。
当然，我也不是一个白眼狼，季晨提供免费吃住，我偶尔还是要回馈他的。比如偶尔做做饭，吃饭的时候给他讲讲公司好笑的事情帮他缓解压力，偶尔面对他的上下其手忍耐一下，但是无论如何，我都没有对他说我们可以在一起了，距离重新回到情人关系还有相当遥远的距离吧。
小风的案子确实很复杂，小风推了那孩子一下，那个孩子的头撞在了楼梯扶手上，现在还在昏迷，孩子的父亲又是商界很有势力的人物，如果儿子不醒小风就要成了怒火的发泄对象。季晨为了这个案子忙的焦头烂额，偶尔还要兼顾事务所的事情，每天睡得很晚，常常我做完策划都睡了他还在忙。
“今天不要做晚饭了，我们出去吃。。”
“好。”
我攥着手机，看着这家伙和我的短信记录，不知不觉已经积累了长长的一页了。明明不是情人的关系，却常常给我一种我们在一起的错觉。
“去哪吃？法国菜还是西餐，日式料理？”
“……”
“快说季晨，你拉我出去吃，我可得吃点好的。”我一脸痞气地靠着车座，扭头看着季晨。
“今天不吃那些，我带你去个地方。”
但是我怎么也没想到季晨会带我来到这个地方—簋街。喧闹的簋街上挂满了大红的灯笼，耀眼的霓虹灯将整个街道都照的明亮。簋街最有名的不外乎是麻辣小龙虾了，但是我还一次都没有吃过，坦然讲，对于近几年勉强能吃饱的我，小龙虾已经算是一道难得的美味了。不过，我还是有点意外，季晨带我来的是这里，因为一向吃的素雅的季晨确实和小龙虾不大搭调。
“你确定要来吃这个？”
“嗯。你不喜欢？”
“不是，是你，您老的气质和这个不大符合吧？”
“什么叫不符合，我长得不够像螃蟹？”
“……”哥，你的冷幽默实在是……
“我也没有吃过，今天听他们在办公室说这边的小龙虾好吃，想来尝尝。”
我们两个人点了一大盘龙虾，但是没有人喝酒，就这样就着矿泉水吃着麻辣小龙虾。不过人和人气质上的差距实在是让人恼火，无论我怎么注意都还是吃的哪都是，季晨的吃相就极为优雅，用他那白皙修长的手剥着虾皮，好看地让我呆住了。
“扑通。”一个被剥好的吓掉落在我的碗里。
“别弄得好像我不会似的。”
“你那种剥法还能剩下肉么。”
“……”我翻了个白眼，夹起剥好的虾没有骨气地吃了起来。
吃完之后，季晨载着我兜着风，这样的晚上真好，不冷不热，风轻轻吹着，我的脸上也跟着痒痒的。
路过一条安静的街道的时候，季晨突然停了下来。转过身看着我，倾身靠近，将嘴唇覆上了我的。刚吃过小龙虾的我们嘴唇里面都热热的，但是谁也不舍得让温度降下来，尽情吮吸着攫取着对方的气息。
“唔……”我跌落在这狂风暴雨的热情中，难以自拔。季晨身上某处灼热的温度传了过来，抵着我，他抱着我，我将他的喘息全都收进了耳朵里。细密的吻渐渐下移，衬衫的扣子被渐渐扯开，突然的寒冷让我打了个寒颤，但下一秒便被温柔的唇齿包围。
“季晨。”我呼唤着他，乞求他能冷静下来，因为我也无力反抗。
“卓然，我想抱你。”
“季晨。”
“卓然。”灼热感越来越强，我也跟着燃烧起来。
无人的街道上，我们抛掉了理智，在暗黑的夜里放纵着。
“有人。”一辆私家车过去，车灯亮了一下，车里的人看向这边。我轻轻推了一下季晨，他只是淡淡地回应着：“不要不专心。”下一秒便一个用力惩罚着我的分心。
就给我一个放纵的机会吧，让我相信你也相信自己一次。
夜里的时候，季晨抱着无力的我帮我清洗好，自己也清洗过后，我们拥在一起度过了一个夜晚。
第二天季晨走的很早，早餐放在桌子上。我有点吃力地站起来走过去，喝着粥。丫的，这小子真不知道节制，现在坐在椅子上还会有些痛。我咬牙切齿地骂着，幸好今天是周末。我揉揉还有点痛的头，吃完后又滚回被窝接着补觉。
季晨回来的时候，我正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和季晨分手之后我也就靠着自己的左右手了，如今的体力太弱了，我感慨着，瞪着眼前的人。
“还难受吗？”虽然是问候的话语，季晨的语气却有点冷淡，让我有点意外。
“还好。”
“吃晚饭了吗？”
“没有。”
“我带了小笼包给你，一会起来吃点。”
“哦。”
然后！！！这家伙就真的转身去热小笼包了！
所以呢！这意义不明暧昧不清的一个夜晚就不给我任何解释么！虽然是你情我愿，但是好歹应该说点什么吧，又是一副死人脸。
我怨念地自己爬了起来，坐在椅子上，吃着刚热好的小笼包。
“卓然。”
“哦。”要说什么了吧，我该怎么回答呢。
“你明天搬回去吧。”
“嗯？”我抬头看着他，嘴里面的包子意外地掉落下来，落在了碗里，扑通的一声在死一般的寂静中显得格外刺耳。
“我明天送你回去。”
“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你先回去吧。”
“季晨！”我把筷子摔在桌子上，包子滚落到了地上，“姓季的你特么什么意思！你搞完老子了爽了是吧！终于搞定了是吧！不需要了是吧！”
“不是那样的，卓然……”
“那是因为什么！有什么啊！你特么想解释什么！如果你给我个理由你告诉我我就回去，如果理由是玩腻了老子全当自己泄欲了，你个混蛋！”我的拳头被季晨紧紧抓住，放了下去。
“卓然，我没有玩弄你。”
“少扯！如果有什么事情你就说，我不怕，我怕……”我没有说下去，看着季晨锁骨上我的咬下的痕迹，没有继续说下去。我怕，我怕你离开我。“你告诉我，我不想我们之间再有什么误会。季晨，不管有什么，你对我做的这些你要让我明白，我不喜欢被玩弄的感觉。你如果不是玩弄我，那就别骗我。”
“昨晚……记得那辆车吗？”
“记得。”就是那辆撞破奸情的车。
“那是李杰明律师的车。”
“那是？”
“一个这么多年一直和我对着干的律师，很厉害，但是也很有手段。他为了赢，什么都能使得出来。我见识过的。”
“哦……你怕他曝光你，影响你的名声？”
“不是！你知道他接了哪个案子吗？”
“小风的？”
“是。他今天给我打了个电话，要我退出小风的案子。否则……我不怕我自己会被怎么样，但是你，我不想你受到伤害，我也不想小风的案子让你失望。”
“他记得我？”
“他拍下来了，你的脸。发给了我。”
“还有这种贱人！”
我看向季晨，他的手摸着我的发。“你不害怕？可能会被辞退，可能会被同事排挤，可能……”
“老子做什么了，为什么要怕？”
“和我搞在一起。”
“谁和你搞在一起了！”
“……”
“我哪有那么胆小！不过就是被曝光吗，那又能怎么样，大不了被辞退，老子不干了，做游戏的时候几个晚上都不能睡，测评的时候要不停被骂……”
“我养你。”
“老子又不是女人，你养我干嘛！姓季的，如果是因为这个你就直说，我没你想的那么脆弱，你知道吗？”我仰起头，“如果是因为这个理由，而不是你要我走开，那我……”
“你不会离开是吗，会留在我身边吧？”
我抚着季晨的脸，“当年是不是也是这样，有非走不可的理由。”
季晨点点头，用手环住我。“我不能告诉你当年因为什么，但是你要相信我，那时候的选择是最好的。”
我知道，你一直没有骗我，你从没有想过要伤害我。谢谢你，给我重新相信你的理由。不管当年发生了什么，那个冷静的强大的季晨做出的选择也许不是最正确的，但一定因为爱我而做出的，那就足够了。
我仰头，吻着季晨的嘴唇，这是我这些天以来第一次主动地吻着他，他的手在我的背上摩挲。季晨，我们都别错过彼此，我不在乎外界说什么，我不在乎他们说我是同性恋，说我爱着男人，我爱的是你，你爱着我，这就是支持我的力量。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十二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