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十章 季晨对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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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晨对我的手艺实在是不抱希望，于是改成了带那个女孩子出去吃，这样也好免得我在家里看到他们你侬我侬。我一个人弄了点蛋炒饭抱着碗坐在电视面前一边看着无聊的新闻一边吃着饭。
房子有点冷清，我把电视声音开得很大，还是觉得太过安静。
他们在吃什么呢？西餐、法国菜还是日式料理？吃完了会看电影去么，或者去公园散步？
收拾完碗筷我窝在沙发上对着电脑发呆，貌似自己是要工作的，但是无论如何努力都不能让自己的注意力集中起来。果然还是有些在意的吧，虽然过去了这么多年。
这些年来我也曾经想过季晨会找个什么样的人陪他走过日后的岁月，也许是一个会照顾他的人，会陪着他懂他强大背后的孤独，不是我这样麻烦的人。偶尔这样想着会有些心痛，但是渐渐接受这样的现实，但是当我直面这样的事实还是会有些难以面对。关掉电视，我盯着墙上的时钟，眼前渐渐模糊起来，夜已经深了吧，季晨还没有回来吧。
“卓然，不要在沙发上睡觉，回到床上去。”朦胧中有季晨的声音，我揉揉眼睛，眼前是他的脸，我仰头看了一眼闹钟，十一点整。
“你回来了。”
“你在这等我？”
“不是，我看着电视就睡着了。”
“那电视怎么关掉的？”
“……”我爬起来走回客房，脚有些麻，走起路来痒痒的。
“我扶你。”季晨走了过来。
“不用了，我只是脚麻而已。”不知道为什么我的语气有些急躁，甚至有一丝愤怒，连我自己都被吓了一跳。
“卓然。”
“没事。”我慢慢走回去，慢慢挪到了客房的门边，却突然跌入一个怀抱，身后的人紧紧拥住我，季晨将我转过身去面对着他。温热的唇侵袭上来，我身后是冰凉的墙壁，前面是一副温热的身躯。我在冰冷与火热中变得越来越无力，无力挣扎，无力逃脱。
季晨的吻从凶猛变得温柔，我也渐渐收回了意识，却无力推开他。不记得过了多久，这个荒唐的吻才结束，我看着季晨，喘息着不知所措。
“卓然，回来吧。”
回来吧，短短的三个字，却有着那么漫长的故事。
可是，从来就不是我选择离开，为什么是要我回来。
有那么多的事情你从来就不曾解释，可是你却要求着我主动回到你的身边。
季晨，你和从前一样，从来就不给我选择，你主导着一切，从来就不给我参与的机会。
很多年前，你说我喜欢你，我就和你在一起；几年前，你说我玩腻了，分手吧，怎么也找不到你，我就只好离开，如今，你说回来吧，我却没有了服从的心情。
“季晨。”我挣开他的怀抱，“我先回去睡觉了。”
“卓然，你看着我。”季晨抓着我强迫我面对着他，“你还喜欢我对吧，你放不下我对吧。”
“我放不下你就要我回来么。”
“我也一样。”
一瞬间我们都沉默，房间里面寂静地很可怕。
永远都猜不透你，可你总能看穿我。
“算了，季晨，我们还是不要再重蹈覆辙了。“
“为什么？”季晨用右手用力拽着我，我看着他一脸无奈。
“你今天跑出去和女孩子约会，又回来和我说这些话不觉得很无耻么。”
“不是的。”
“我是很好耍么，被你耍了一次再耍一次玩。我有那么好玩吗？”
“那个女孩子是一个很厉害的律师，因为小风的案子所以找她帮忙，仅此而已你不要误会。”
“……不是因为这个我才会拒绝。”我用力挣开他的手臂，注视着他的眼睛，对他说道，“季晨，我们回不去的。”
这是我第一次说过这么长的话，一气呵成，但是却字字都刺痛着我，也刺着对面的他。“季晨，我知道我挺蠢的，对感情也迷迷糊糊。高中的时候你说卓然我喜欢你，我连喜欢是什么都没搞清楚，每天只懂得打游戏打篮球，可是你说喜欢了我就觉得好像我也喜欢你。和你在一起的日子很快乐，我也真的爱上了你。所以你说去北京我们就去北京，你说每周末我们见面我们就见面，你说上床吧我说好，你说再来一次我说好。我从来都是听你的。我原来那么神气的一个人，和你在一起之后我什么都听你的。你知道和一个男人在一起面对了多大的压力么，我特么被你掰弯了之后我面对了多少。但是你呢，你说走就走，你说玩腻了就玩腻了，说回来就回来，现在又要求我回到你身边，你觉得我好骗是么！”我说的气喘吁吁，瞪着季晨，季晨的手从我的身上渐渐挪开，悬在空中。
“说腻了的是你吧。你还记得自己说过什么吗？”
我一头雾水地看着季晨，我从来不记得自己说过什么伤害他的话。
“你不知道我为什么离开是么。”
“不是玩腻了么。还要我再听一遍么。”
季晨叹了口气，“你相信我是那样的人是么？”
“我不知道，我从来就搞不清楚你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我只知道曾经我是相信你的。”
“那现在呢？”
“我不知道。”
一个吻轻轻落在我的额头，“很多人觉得我强大觉得我淡漠，可是我也有自己的死穴，我也有想珍惜害怕失去的人。过去的事情你慢慢会知道的，但是现在请相信我。”
“季晨……”
“现在不想接受我也没关系，不想回到我身边也没关系。慢慢来，都会好起来的，只是你要相信我，其实一直很在乎你。给我一个机会，好吗？”
我没有回答，只是静静看着他，低下了头。
这是我第一次听到季晨说这么多的情话，哪怕是我们年少的那些日子里我也从没听过这么多的告白。但是你说要我相信你，我该试着给你一次机会，也给自己一次机会。
我躺在客房的床上，看着外面喧哗的街道，我已经很久没有家的感觉了。爸爸离开之后，我和季晨一样也变成了一个人。我在这个世界上也没有了直系亲人。一个人的滋味真的不好受。还有，我那时也失去了你。一个人漂泊在这座城市，总觉得少了很多奋斗的动力和意义，那些曾设想的美好未来都渐渐成为了我所不敢奢求的画面。那么这么久之后，在我们都变成了不一样的成年人之后，我们还能回到过去吗？回到那个也许什么都不懂都不在乎每天活得没心没肺地但也最天真的年代吗？
一个晚上没有睡好，第二天顶着黑眼圈出现的时候把季晨吓了一大跳。
我看了看墙上的闹钟，也吓了一大跳。“都八点二十了！一会我还要上班。怎么办，我还没有做饭！”
“不用，我叫了外卖，本来想叫你起床怕你上班迟到，不过看你睡得很香没有叫你。喝点粥吧。”
“哦。”我慢吞吞地挪到桌子旁边，坐在了季晨对面。
“一会我送你吧。”
“啊？不用了。我们不顺路。”
“没事，反正我不怕迟到。”
“真的……”
“我已经让司机赶过来了。”
“喂！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啊！”我恶狠狠地拍了下桌子。靠！老子又不是女人，送来送去的。
“你要不怕迟到就赶地铁吧。不过看样子是肯定会迟到吧。”
“反正不用！”
“你怕什么啊？”
“没有。”
“那一脸惶恐的样子算怎么回事？”
“老子才没有怕！你的车又不吃人！切！坐就坐！”
所以，我终究还是坐上了这家伙的车。
司机在前面开着车，季晨在后面靠在我边上和我聊天。当然聊天是单方面的。因为我一直看着窗外，表现出自己的高冷。
“你确定就这样一直别扭。”
“嗯。”
“到底怎么了？”
“没怎么。”
“吃饭的时候还好好的啊。哪里不舒服么？”
“你说哪里不舒服？！”你把手放在我的腰上我又碍于前面的司机不能反抗我会舒服么！
“别吼这么大声，前面的司机会听见的。你想让我们俩的关系公开？”
“谁跟你有什么关系了。”我翻了个白眼。
“那就乖一点。”
“季晨，你……”放在腰上就够了，你还往下移！
“好了，到了。你去上班吧，我也走了。”
终于从这家伙的魔爪中逃脱出来，我赶紧打开车门跑了下去。
“晚上见。”
“哼~”我冷冷哼了一声，大力甩上车门。
季晨的车消失在街道上，我也转身走向了公司。
给你一个机会吧，也许当时的离开真的有迫不得已的理由，这样的念头涌入我的脑海。我果然还是要向你投降，成为你的俘虏。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十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