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妇当家：一只红杏出墙去》戒不掉的肉

6、开业（下）

　　开业第一天生意真是好的没话说，因为秦梓若大打优惠，食物又鲜美，食客们争相口口相传，一时间成了食巷最受欢迎的店铺，到了晚上关门的时候，不但肉全部卖光，就连鱼丸也所剩不多，蔬菜更是剩的七七八八。
　　秦梓若他们忙的头昏眼花不说，就连李瑾和李玉都被拉来帮忙，当然只让他们端蔬菜和空盘子。食巷中，几乎家家的孩子都会帮大人的忙做事情，所以也不算扎眼。
　　古代的酒楼可不兴写菜单，全靠店小二的记忆力，要说□□的记忆力真是好的没话说，背菜单一字不差，人再多也不会出错。
　　客人们点好菜单，梅子和孙大妈就抬着装满碳的铁桶用火钳夹道炉子里，再端上火锅汤底，锅一开就可以涮菜了。
　　一整天，餐馆都雾气弥漫，热气腾腾。
　　晚上打了烊，□□他们收拾餐馆，秦梓若坐在柜台后面算账，刨去成本，一天下来竟挣了一两银子。
　　“要是每天都这么红火，一年下来岂不是能挣三百两？”孙大娘开心极了，餐馆越挣钱，他们的工钱就越有保障，工作就越稳定。
　　梅子家一年才挣几两银子，没想到老板娘一天就挣了一两，吃惊死了。
　　不过秦梓若却没有这么乐观，“这只是开张，我们优惠大酬宾，要是过了这三天以后的日子也能挣这么多我就心满意足了。”
　　孙大娘和梅子每收拾干净一个桌子，□□就将板凳倒放在上面，放好板凳就开始扫地。
　　秦梓若拿出账本，将一天的花销，进料花费和赚的钱一笔一笔誊抄上去。秦梓若发现，这一天下来，挣钱最多的，就是肉和酒水。
　　可是酒水的成本不低，如果这一笔开销能节省的话就好了，朝廷前几年打仗国库吃紧，为了节省粮食下过禁酒令，就算去年开始酒市恢复了，可价格只高不低。
　　餐馆本就小本生意，酒自然也是小赚，□□曾提议秦梓若掺水，其他餐馆也是这么办的。但是秦梓若考虑到才开张，掺水这事还是不做为妙。
　　其实酿酒一事，秦梓若也会，只不过她会酿的都是葡萄酒，果酒，粮食酒还真没接触过。进酒的时候秦梓若向酒厂打听过葡萄酒的价格，因为葡萄酒多是达官贵人在饮用且制作方法不易，价格在十两银子一坛以上，好的更不必说。
　　不过现在已经过葡萄的成熟期，市面上葡萄的身影已不多见，秦梓若打消酿酒的念头，留待明年，目前专心顾好店里的事。
　　晚上，秦梓若端了一盆尚未熄灭的炭火放在屋内，不消一会冰冷的屋内就有了温度，哄睡了两个孩子，秦梓若从床铺底下拿出一个陶瓷罐子从里掏出卖密码本剩下的二百多两银子。
　　心想，是时候该去给李瑾找个学校了。食巷中的孩子大多数跟着附近的一个秀才学习，可是秦梓若想给李瑾找一个正规的书院，毕竟食巷中的孩子鱼龙混杂，别李瑾还没学多少东西，倒跟着他们瞎跑，把心跑野了。
　　第二天一大早开了门，秦梓若让梅子看着李玉，自己带着李瑾来到了附近有名的桃香书院。桃香书院以刻苦出名，这里的先生都是有真材实料的，学生们大多是贫苦子弟，学习之风比一般的书院要重。
　　低门槛，高质量的桃香书院在这一带很有名气，不过也不是每个人都能进去的，首先，那里的学费并不低，读书是个烧钱的事，什么时候都不会便宜的，其次，成绩不好的学生随时都会被淘汰。
　　李瑾已经跟秦梓若原身子学了两年的大字，《三字经》一类的启蒙文章也学了一些，入学是不成问题了，只看他以后的造化了。
　　书院的先生很友善，入学的时候简单的测验了一下，就收下了他，秦梓若交了半年的学费五两，问好入学时间，就拉着李瑾去束阁斋买了上学用的笔墨纸砚。
　　李瑾捧着新买的笔墨，认真的说：“娘，我一定好好学习，让你和妹妹过上好日子。”
　　什么是好日子，李瑾其实不太清楚，他只知道戏文中的官太太都是呼奴唤婢，冬天不用就着凉水洗衣服，不会手生疮，不会有做不完的活计。
　　秦梓若摸着李瑾的头笑笑，并没有把一个孩子的话放在心上，可是却觉得温暖无比，她觉得自己最近总忙着挣钱忽略了李瑾两兄妹，心里觉得很内疚，既然把两个孩子带出来了，就一定要好好对他们。
　　其实也不能怪她，前世的秦梓若恋爱还没谈几个，一下子穿到这里，又当妈又养家的，一时间忽略了两个孩子也是正常的。
　　现如今社会，大部分双薪家庭都是如此，父母忙着挣钱把孩子能交给爷爷奶奶的交给爷爷奶奶，实在不行就早早送到托儿所，往往错过孩子最重要的成长期。
　　李瑾和李玉都是懂事的孩子，不像那些被宠坏了的熊孩子，又哭又闹，可是有句话说的好，会哭的孩子有糖吃，太懂事往往被大人忽略。
　　李瑾要去书院读书了，家里就剩李玉自己一个人了，秦梓若怕她觉得孤独，又不放心她跟着食巷里的孩子瞎跑，想来想去在集市上买了十只小鸡，带回去给李玉养着玩。
　　回到店里，李玉果然对小鸡十分喜爱，就连听说李瑾要去书院读书都没有太多了不舍。
　　由于天气冷，小鸡的绒毛还不十分浓密，怕小鸡冻死，秦梓若把小鸡养在了柴房。
　　忙完这一切，已经快到中午，食材什么的都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就等着开业。
　　这时候孙大娘突然对秦梓若说：“对了老板娘，我在厨房发现有老鼠，是不是该养只猫啊？”
　　“什么？有老鼠了？”秦梓若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老鼠和蛇。“不行，我的抓只猫来。”想了想，就她们孤儿寡母的住在餐馆里，为了不让宵小盯上，还得养只狗。
　　“抓猫？妞妞家有好几只猫，妞妞她娘怀了小弟弟，要把猫送人呢。”李玉很喜欢妞妞家的猫，一听秦梓若要养猫，迫不及待的说。
　　妞妞她娘就是隔壁的杜娘，那天见过的。
　　秦梓若一想到家里有老鼠顾不上别的，先抓了猫再说。
　　等抓了猫，已经陆陆续续有食客进门，于是开始了忙碌的一天。
　　相对于第一天的食客们来说，第二天的食客就有点不一样的。前一天的食客大多数是食巷的常客，三教九流什么都有，而第二天却多了些读书人，官宦子弟。从他们穿衣打扮，举止谈吐就能窥得一二。
　　官宦子弟其实还好说，只要殷勤伺候就行，不过阎王好见，小鬼难缠。那些小吏杂役才是头疼的。
　　县官不如现管，这些人掌管着苛捐杂税，街道治安，碰上这样的顾客，秦梓若往往多赠一些酒，或是多切一些肉，要不然就少收点钱，不得罪也不惹事。
　　这些人看老板娘人长得漂亮，做事也敞快，都愿意照顾一二，一来二去餐馆到没有地痞流氓来捣乱，宵小之徒也少见。毕竟挨着达官贵人的府邸，治安确实到位，一到宵禁街上除了巡逻队，再无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