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知曉 第六章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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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冬季杯開賽了。
雖然現在只是預選賽，但是確實是開始了。
這是未央從哲也打來的電話裡得到的消息。
這是哲也第一次邀請她去看他的比賽，也是未央第一次觀看黑子哲也在正式的比賽中打的籃球。
因此當未央收到他寄來的比賽時間表時，她翻了日曆很久。考慮到學業、時間、地點等等，她想她必須重新整理一下自己的時間表。
“海音寺同學，妳在做什麼？”
未央抬首，見來人是原田愛對她笑了笑：“也沒什麼，只是在試著把週六該做的東西移到其它天。”
因為午休的緣故，原田很自然地在前排的空座坐下。未央很配合地將手裡的日記遞了過去，然後回答她眼裡的疑惑：“我答應了個朋友要去看他的比賽。”
原田聞言低頭，讀到頁面上的一行字後說：“東京的誠凜 啊，那所剛建不久的學校嗎？聽說他們的籃球部是今年的黑馬，之前在Inter High輸給了桐皇，但這也是可以理解的。畢竟，桐皇那邊有奇蹟時代的青峰大輝嘛。”
“原田同學似乎。。。很了解？”
“了解？了解什麼？”原田瞧了她一眼，然後揮揮手：“如果妳是說奇蹟時代的話大家都知道的啦！不信的話妳可以隨便拉個人來問，他們一定都會這麼說的。”
未央有些遲疑地輕聲說：“可以告訴我嗎？”
對面的少女眨眨眼，然後恍然大悟：“對哦，海音寺同學妳剛回國不知道。奇蹟時代是帝光國中的名產，據說是一群十年難得一見的一群天才，而且奇蹟般的所有人都聚集在同一個地方。妳不知道，當年他們出名之後全國的關注點都在他們身上呢。對了，赤司君就是奇蹟時代的一員，這個妳知道吧？”
“嗯。”
原田愛忽然壓低聲音，湊近未央：“妳見過了沒有？”
見過什麼？未央不解。
“看來是沒有啊。”原田嘆氣，然後自言自語似地呢喃：“如果到現在還沒看到，可能是他不想讓她知道吧。。。”
聽到她的話，未央更迷惑了。
然而原田沒有深入那個話題，仿若沒中斷一樣繼續說：“其他的成員有現在就讀海常高校的黃瀨涼太，順帶一提，他是個模特兒；剛才提到的青峰大輝；秀德高校的綠間真太郎；然後是陽泉高校的紫原敦；最後呢就是赤司君。”
“原田同學，奇蹟時代還有別人嗎？”哲也呢？
“別人？”原田想了想：“有是有。以前奇蹟時代有個傳說，據說是一個沒有上場紀錄、總是不見人影，卻被眾天才所認可的人。他們叫他幻之第六人。不過，大家都不是很相信這個流言就是了。幻影什麼的、太不邏輯了。”
聽到她這麼說，未央的嘴角不可控制地勾了起來。哲也的存在感，真是一個很神奇的東西。。。偏偏，就是對自己的影響力不大。不過哲也說他在課堂上睡覺也不會被老師發現這一點她蠻羨慕的。
“話說回來，海音寺同學妳在誠凜 籃球部有相熟的人？”
眼睛就這麼不由地移至窗外，眼神變得很溫柔：“是我小時候很重要的一個朋友。”她簡單地說。
“是嗎？”原田看著她的表情，只覺得此刻的未央很真實，而原本就很秀麗的五官更柔和了。
其實原田愛很喜歡這個轉學生，她相信很多人也如此。海音寺未央給人的感覺很舒服，不會做假、不會狂妄，為人處事彬彬有禮、不刁難、只要不是什麼大問題能禮讓就禮讓。雖然是靜了一點、也不會很主動地和別人交談，但不這並不代表她沒在注意、不在乎。相反的，只要和她一起，她身上的寧靜會使人平靜下來。
剛剛之所以在提到赤司君時會那麼問，其實大家就算不說，心裡隱隱約約的就是有點擔心。
赤司君，並不如他表現出的冷漠沈穩。他是個不可得罪的人。看他怎麼奪下學生會會長的這一職就很清楚了。
而當上班長並不是老師的本意。
那天的赤司君，真的。。。很可怕。
雖然時候再也沒有在班裡看過那樣的他，大家心裡還是抱著芥蒂。
這也是為什麼他身旁的位子一直是空著的。
他能幹、他很有天資、他是王者，他卻不是一個會讓人親近的人。就連籃球部的人也就只是屬下和王者的關係。可能正選們不一樣，但誰知道？
。。。
但是。
原田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該來的，還是會來。
而且，他本來就沒有隱瞞的意思。
那日，未央抱著音樂社印刷好的樂譜在回到音樂室的途中經過了體育館。
她並沒有打算停下。
但在經過體育館的門口的時候，原本緊閉著的門被撞開了。一個人影跌坐在走廊上，身體顫抖著，額頭上佈滿了冷汗。
“對不起，部長！”
那個人大聲叫到，連爬也沒爬起來，就這麼跪在地上。
“對不起？”一個冷漠、近乎殘酷的聲音響起。隨之走出來的人手裡持著剪刀，開起、又合上它的刀柄，毛骨悚然地一下又一下地響著。
那頭赤髮、那把儘管語氣不同她卻熟悉的嗓音、那冷冷的側臉——
“對不起有用嗎？難道你忘了？我說過的，就算是父母，違背我的人都得死。”
未央僵直的身子在感受到源來至少年的強烈壓迫感的時候微微向後退了一步。
鞋底碰到地面的細微聲音使少年回過頭。
冷漠的眸子直直地望進她瞪大的雙目，就好像，他從一開始就知道她在後面。
赤司征十郎抬腳，一步、一步、緩緩地朝她走去。那速度，慢得若她想逃絕對逃得掉。但是未央沒有。腦海中有一把聲音告訴她不可以、不可以跑。
一步。一步。
少年逼近，手中的剪刀也離少女的脖子越來越近。
未央沒動。不想動，又或者說，沒有動的想法。她沒意識到，即使是這個時候，她的眼睛並沒有離開過那雙異色的瞳孔。儘管灰眸裡露出了恐慌、失措、莫名的，她的心跳除了一開始驚嚇的加速外，很平穩。
“撲通”、“撲通”、“撲通”。。。
少年站定在她面前，面無表情地盯著她許久、久到她的唇動了動，似乎是要說什麼的時候，少年笑了。
不是第一次見面那個微不足道的笑容，而是一個真的、毫無掩飾的笑。
他收起剪刀，微彎下腰在她耳邊輕聲道：“妳合格了。”
少年抬手，輕輕撫了撫她的劉海：“妳真的很特別，未央。”
不知為何，未央在聽到他的那句話後不禁笑出聲：“赤司君你這麼說的時候讓我覺得你這只不過是在考驗我。”
赤司放下手，笑容裡因她的話而多出了一點無奈：“我確實是在考驗妳。”
“那你滿意了嗎？”未央問他，聲音很小聲，似包容、又似了然。
“滿意了。”他說。
。。。
在許多年以後，他問她那個時候她怎麼沒嚇到。
她回答：“誰說沒有？你還不了解我嗎？我緊張或是受到驚嚇的時候的自然反應就是笑啊。”
“那還真是很俱有欺騙性的反應。”他是這麼說的。
她反駁：“是方便。面試或是登台什麼的，不用刻意也笑得出來。”
“。。。也是。”
“對了，那個時候的那個人呢？”
“哪個？”
“。。。算了。”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知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