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杀了我爸爸（游戏王同人）》嘟小色

4、第一章（4）

　　海马为自己的工作告一段落感到欣慰，收拾好办公桌后，独自靠在窗边吸烟，总是和暗呆在一起，海马惊叹自己都养成了这样不开冷气的习惯。上次从暗家里出来被父亲撞见，类似于自己上班偷懒而被惩罚，近三天压来了许多工作担子，最夸张的一天是连续工作了12个小时，三天都没有去看望卧床不起的无聊人士了。
　　车是父亲淘汰的二手，也算高级，海马不需要司机或者保镖，出行很方便。海马每次把手机放在防滑垫上时就想笑，是暗某天发神经买的豹纹软垫，浮夸，而且质量差，与固定在不远处的透明香水瓶对比鲜明。暗买的时候是赌气恶作剧而挑选这么一个小物品，自己如今天天见面都觉得晃眼。
　　沿途买了一个全家桶，海马通常很反对暗吃这样的垃圾食品，但是电话那头的某人虚弱地说了一句，“饿。”海马站在收银台前低头无奈地笑，身材矮小的工作人员微微仰头才能被他略带冰冷的笑脸迷醉。
　　暗的家里配有四把钥匙，如今母亲和双六相继去世后，两把多余的钥匙一把给了城，一把被海马拿来，他将暗家里的钥匙独立存放。一手抱着还很烫的纸桶，一手掏出钥匙。海马进门的瞬间没有发现身后自家的门正被打开，无独有偶。
　　玄关处有杏子的高跟鞋，虽然猜出大概但海马心里还是担心了一小会儿，快步走了进去。
　　“你今天乖吗？”指的是有没有吃钙片一类东西，有没有多喝水。他直接走到游戏面前摸上了他的头发，身后便传来阳台纱门的声音，杏子提着框子快步走来，一脸不快地说：“早知道社长要来我就不帮你晒衣服啦。”杏子吐吐舌头，“我晚上要打工，先去了。”她走得飞快，完全不想打扰两人。
　　“这就走了？”海马的手还放在暗的头上，摸了两下觉得手心有点粘腻，“你。。。”他无语地低头看见某人邪恶的笑容，顿时觉得自己细心呵护的别人碰都不能碰的手就这么被玷污了。

　　海马将水温调好倒在脸盆里，双手很轻松地把暗抱了起来，把他放在垫了防水鹿皮的马桶盖上坐好。暗微闭着的双眼，感觉的厚实的手臂托着自己的脑袋，温柔的流水渐渐润湿到头皮。海马的动作很轻柔，不说一句话，这其实不是他擅长的事情，他不知道暗向后低头会不会觉得不安稳，就将暗的肩膀安放在自己的大腿上。
　　两人一直没有对话，暗被扶起来后头发上裹住了毛巾，他回头看看身后忙碌的身影。
　　海马在大学毕业后服过兵役，随便一站都保留了队伍里笔直站好的习惯，整个人像衣架，任何衣料挂在他硬削的肩线上都是修饰的浮云。他正在洗手，胸口的衬衣解开了两颗钮扣，让人不敢多看的胸膛就这么若隐若现。暗侧身盯着他的下巴，脖子，吞咽时上下蠕动的喉结，脸上片刻就烧热。
　　这是他的男人。工作之余赶来为自己的琐事忙碌，腰际的衣服湿了不少，身上的汗液也没罢休。他用干燥的毛巾擦拭暗的头发，手指不时会滑到暗的耳根。暗闭着眼，伸手环上他腰。
　　“我要洗澡，我脏。”海马拍拍暗的背，口气带点笑意，暗抱得有些紧，让他觉得痒。他说：“脏就别往我身上蹭。”照旧口是心非。

　　门铃响得很不是时候，海马刚穿上裤子，胸口还是没擦干的水迹，他拿着外衣走到了门口。开门，严肃的面容映入眼帘。
　　“爸？”
　　暗听到海马的惊呼也吓了一跳，随后而来的安静对峙让房内的他感到恐惧。他默默地，最后听见父亲类似温柔的叹息。

　　整个城市似乎提早迎来了秋高气爽的预兆，所谓火热倔强的秋老虎被海父的气势全压了下去，海马站立的门口似乎都吹来了凉风，他的皮肤上还有水滴，甚至觉得有点寒意。
　　入秋了。
　　父亲从精致的锦花烟盒里取出一支高级香烟，独自点上后很平静地吸着，他问了一句：“要一支吗？”厚实的老手握住烟盒，递到儿子眼下。
　　“不用。”海马深吸口气，抱起胸膛靠在门上，方才紧张的他努力让自己淡定，“我完成了这一周所有的工作，刚刚接手时觉得很多，但是你明知对我来说不算什么。时间一直抓紧，今天下午是休息时间，天气热，我想冲凉。。。”
　　“可又不想回家见到我是吗？”海马的理智让父亲欣赏，但父亲的调侃再度难到了他。
　　“呵呵，并不是这样。”海马从裤子口袋里抽出烟盒，挤出一根放在唇边，“我不知道你在家所以不存在不想见你，但是回家后老妈又要唠叨我不认真工作了。”海马抬着下巴，脖子上的水珠顺着喉结向下缓缓滚动，他微笑的唇角轻夹住烟上下摆动，薄唇相当干爽，他的棕色发丝搭在眉心，流海因为潮湿还显得厚重，挡住了部分锐利的眼神，他视线向下望着父亲。
　　“呵呵呵。。”父亲的笑声让屋内的暗觉得不自在，海马和父亲这般诡辩他听过多次，每次都是海马赢，但总觉得老人必定有口怨气蓄势待发。他是父亲收养的孩子，从小就在家被各种严格束缚着。
　　干笑完毕，父亲深吸了一口烟，看着儿子拿出极其普通的打火机点烟，觉得碍眼，“别用这种没有档次的东西了。去休息吧。”他转身要走。
　　总算是舒了口气，海马目送的笑容里带有一点邪恶和解脱，他拉开铁门走了进去。
　　“劣质的火机上飞机安检才不会心疼丢弃。”他冲父亲的背影补一句，砰地一声关了门。
　　海马憋着嘴走回屋内，看到担惊受怕的某人单脚支撑身体双手扶着房门蹒跚前进瞪大双眼抬手观望门口战势的样子，整个胸腔抖动着笑了一下，走上去抱住暗，大头搓着他的脑袋，瞧这一脸幸灾乐祸样子，他的烟叼在嘴里，真心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