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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5章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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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操场一直等到了中午,他都没来接我,我实在不知道他在忙什么?
中午1点。我蹲在旗下听着歌,昏昏欲睡,肚子在很活跃的咕噜咕噜响。我趴下头,把头埋在□□,死盯这地,想盯穿它。就在我觉得快要把地盯穿时,两双黑面白带的帆布鞋出现在我眼前,还闻到了小秀做的烧麦香。
我顶着因饥饿而发白的脸,扶着旗台缓缓的站起来,眼前是林彦和许琳和她们手上的烧麦和豆奶。
“就知道你爸还没来。”许琳说。
“林彦,我……”就冲她还能给我送午餐来,我就应该说谢谢,可还没说完她就把手上那盒烧麦递到我面前说:“打住,你不要在说我爱你之类的幼稚话,不然我马上就走。”
我只是想说谢谢你的烧麦:“好,我不说,刚才对不起,还有,谢谢你的烧麦。”我低头接过她说中的烧麦。我突然发觉不敢看她的眼睛了。
许琳给豆奶插上了吸管,塞到我嘴边,说:“你不用说谢谢,又不是我们请客,而是记在你的帐上,我们只是顺便给你带来而已。”
“是吗?”我用眼神询问林彦。
她把头别到一边头笑,“是的。”
“怎么这么小气啊你们,怎么说都同学好几年了,特别是你,许琳,还好意思每天造谣我是你弟弟。”我抱怨道。
“明明是你上午让我以后在小秀那买烧麦都记账到你那的啊!”许琳为自己辩解。
“我是说过,但这不一样的,好吗,大姐。”我的那声大姐完全是对菜市场女老板的发音。
许琳知道这声大姐不是叫她姐姐的意思,而是‘尊称’,急了:“你说谁是大姐呢,信不信我叫人砍你啊。”
“来啊。”我吐着舌头。
“你……”许琳想动手,被林彦拦住了。
“我说,”林彦按下许琳充血准备大开杀戒的手,说:“行了,你们俩都少说几句吧。真不明白你们俩和文豪这几年是怎么过来的,一间面就吵个不停。”林彦一直不喜欢叫人的外号。
“叽叽叽叽呜呜呜呜……”许琳的另类铃声响起,她一边拿口袋里的手机,一边说:“我今天看在林彦的面子上就先放过你。”她看着手机上的来电显示傻笑,说:“我有事先走了,拜拜。”接了电话,左手提了提右边拖落的吊带,快步走开了,听到她对的电话说:“你到了吗?我当然想你了。等着,我这就来了……”虽这她渐远声音也渐消。
我猜电话里的那个人一定是她男朋友。许琳的男朋友也是从一中毕业的学生,比我们大一届,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充其量就是一个暴发户生的小瘪三,占着家里有点钱就整天胡作非为,欺负人,就是个混混,毕业后没考上大学,上了一所大专校,就在唐门市。
我一直都不明白许琳为什么会喜欢他。
许琳走后的操场只剩我和她。我没想到我既然心跳加速!
林彦坐到旗台上帮我打开了装烧麦的盒子:“坐下吃啊。”
“哦。”我坐在她旁边拿了一个烧麦往嘴里塞,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喂,你听着!”她说。
我站起来看着她的眼睛听她说。
“你坐下听。”她把我拉下坐。
“哦,你说,我听着”我坐下低着头继续往嘴里塞烧麦,我好像不敢看她了。
“以后,我不允许你在做类似今天这一样的事情,实在是太幼稚了你知道吗?”她站起来。
我困难的咽下一个没嚼烂的烧麦,说:“哪里幼稚了,我不觉得啊,土豪说这招很管用的,特别是对你这种类型的女生。”说完我又往嘴塞进一个烧麦。
“我说幼稚就幼稚,”她在我面前叉着腰说“你觉得文豪说的话可信吗,挂全科的家伙。”转了个身,她又坐了下来。
“我是真的爱你!”盒子里的烧麦只剩两个,我全塞进嘴里。
“啪!”我后背传来一声巨响,林彦给了我一掌,正往胃里下滑的烧麦被那掌的功力震得动弹不得,我被噎住了,想把它咳出来,咳不出,想咽下去,咽不下。我眼睛被逼出来眼泪,眼球浸满了泪水,眼前一片模糊。
“噎着了吗,对不起啊。”林彦把豆奶塞进我嘴里,手在我后背轻拍着“快喝豆奶。”
我猛吸一口豆奶,收缩双脸肌肉,终于吞下胃里,大咳了几声。
“没事了吧,吓死我了。”林彦的手还在轻拍着我的后背。
“你干嘛呀,差点我就死了。”我用手背擦去眼角的泪水。
林彦递给我一张纸巾,女生身上总喜欢带这些东西。“我刚才不是说了吗,不要再说我爱你之类的话了,谁叫你不听话啊。!”
我接过纸吸干泪水,又擦了下嘴,说:“你也用不着这么大反应吧,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喜欢你。”擦干泪水我眨了眨眼睛眺望远方,试下眼睛有没有失灵。眨了几下,眼睛没事,看到前方走来一个男人,我看的很清楚,是他,那个为了我的前途反对我当厨师,当军人的他。
林彦轻推我一下:“你还敢说!”
我没反应。她见我没反应,随着我的眼神看到了他。
“是你的爸爸吗?”她轻声问。
“恩。”我轻声答。
他走到我面前很平静的看着我,我知道,此时他的内心并不平静。
“叔叔你好。”林彦向他问候,他没听见似的。
一只打手朝我右脸飞来,“啪!”很瓷实的一声。
“啊!”林彦吓得退后了一步,她或许没见过这样的场面。“叔叔,你不要这样,有话好好说。”
他无视林彦的存在,我感觉口腔内壁被牙齿磕出血,一股腥甜。我伸出头,左脸朝向他,并指着左脸说:“来,这边也来一下。”
他抬起手要给我左脸一巴掌,但在半空停止了。我听到了他的喘息声,林彦把我拉后了一步:“你疯啦!”
“混蛋!”他开口了:“跟我回家去!”他极力控制自己的音调。转身走了,转的很干脆。
“谢谢你的午餐。”我看着林彦的眼睛说,我突然觉得舍不得她,“走了。”
林彦拉着我的手说:“和你爸爸好好说话,不要顶撞他。”
“谢谢你。”我别过头走了,我不敢让她看到我的眼睛,因为我流泪了,不是因为被那一巴掌的痛才流泪。
我跟着他走了,跟着我的爸爸走了。
他走很快,我紧跟在后。到我们班级们口时我说:“我进去拿书包。”
他没反应,接着走。走得很快。我走进班级,里面已经有些同学在啃书,他们大部分都低着头,陈明宝知道我走进来,发现我红肿的脸,问:“没事吧?”我没理会他,我不想理他,我好像始终无法和像陈明宝这类人融合,站在一起都觉的别扭。
我把早上带来的放蟹饺工具工具收拾好都放进背包里,我看见包里的那一叠钱,小锅上还有一点水没干,把弄湿钱,就把钱放进了外层的小夹层里。收拾好后我背起包走到门口,“喂。”陈明宝在我身后叫我:“你上午切实做得不对。”我停顿了一下,想,我就算做的不对也不用他管把。提了一下书包,向校外走了。
出了校门,我没见到他的车。我右前方一辆福特的车“嘀嘀嘀嘀……”的响起,我走过去看,是他,原来他换车了,我不知道那车的型号,价格,我就觉得没以前那辆好看,好久没坐过他开的车了,距上一次坐他的车好想是我刚上高中时,他送我来学校注册。
我拖下包扔进后座,我也坐在了后座。
他发动车子,相对上一次载我的速度,开的很快。但要是拿来和我跟大黄的速度来说,就很慢了。
一路上,我们没有说一句话,他好像很专心的开着车,我一直都望着窗外,我对他的新车没兴趣,我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换的车。
车子经过闹市区的南门街,街上很多周围学校的学生在游荡,有很多的小情侣,混混,瘪三,好多比我年纪小的人都叼着香烟在这游离着。晚上的时候,特别是周六的晚上,这里会特别的热闹,因为街上都是各种小吃店和小酒吧等等小混混最喜爱的泡的地方。许琳家也在这开了一家夜店,规模是这条街上最大的,夜夜爆满。最重要的是周六的晚上这里会聚集一堆的飙车党,两轮的三轮的四轮的,还会有许琳她家夜店经理出来组织比赛,我偶尔也会去比赛,在那,我有一个死对头——土豪的z4。从高二年我们第一次比到现在,他只赢过我一次,那次我开到一半车没油了。夜店经理规定,我的赔率1:1,土豪1:12。
土豪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打败我的大黄蜂。土豪不知道大黄蜂的主人是我,每次我去比赛时都不会下车,永远带着口罩毛帽,我不想让人认出我,我喜欢这份神秘感。土豪应该讨厌我的这份神秘感,因为他想报仇都不知道找谁,除非我自己出现。
能打败土豪的z4离不开我的发小,陈杰对大黄的改装。
南门街不长,很快我们就脱离那条堕落的街道,我不喜欢南门街,也不讨厌南门街。
因为早起,我感觉有点困,闭眼眯了一会儿……
他刹车,车子停下的惯性把我震醒了。我睁眼,看到我的大黄就在旁边,到了。我拿上背包跟他上了楼。
他不知道,他车子旁边的大黄蜂就是他儿子的。
他在门口掏出了一串钥匙,许久,找出了那把钥匙,生疏的打开了门。
他进去后坐在沙发上,掏出口袋里的烟,点上了一根,把烟和打火机扔在了桌上,没当上那家酒店经理前,他是不抽烟的。我脱下包放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坐在他对面。
“说说吧,怎么回事。”他吐着烟说。
我自己倒了一杯水喝,喝了一口,说:“学校老师不是都跟你说清楚了吗?”
他弹了弹烟灰,弹到了垃圾桶里,里面没有垃圾。他说,很平静的说:“你还想不想读书了,还要不要考大学。”
“你管不着!”我看阳台外的海,海水看着很静,像一幅画,我说话也很静。
“你这个混蛋!”他大吼,猛吸了一口手上的烟,吐出:“我是你爸……”
“我是我”我打断了他的话。
他的手机响了,他走到阳台上接,只听到他说:“好,我马上就来。”
他是一间酒店的总经理,那酒店挺大,就在土豪他家酒店的对面,没土豪他家酒店大。
挂了电话他朝门口走去,说:“酒店还有事,我得过去,这段时间的生活费我上次放到你书包里了,你给我呆在家里好好反省自己。”
我头脑发热,喝干了杯子里的水,说:“你只是那间酒店的经理,而不是老板,有必要那么忙吗?我不要你给的钱,我不缺。这里也不是家,从你当上酒店总经理,从妈妈当上医院的主任时,这里就不再是家,这是比你那酒店经济房还不如的普通房子。”我越说越大声,从说变成了吼。
我内心渴望他能留下来,就算再来打我一巴掌。可他听完后就走了。
他的烟和打火机忘带了,我拿出一根烟,点燃,深吸,吸到肺里,任它在里面转悠,我张开双手靠在了沙发上,仿佛这世界只剩我一人。
我好像明白,有些人为什么抽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