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酥皮凤梨牛肉饭【修】 原料：糯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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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料：
糯米 100g
大米 50g
凤梨 80g
牛肉 100g
面粉 50g
黄油 20g
白糖 15g
鸡蛋 1只
盐 5g
香油 2g
制作方法：
将糯米和大米一起蒸熟，凤梨和牛肉切粒，加入调料拌好待用。然后，将黄油、鸡蛋、白糖与面揉匀制成酥皮。最后，把饭团制成形铺上酥皮放入烤箱烤熟即可。
谢衣正在厨房里研究最新的菜式，而外场……
“欢迎光临。”
柔和低沉但是并不过分热情的招呼声响起，这是Le calme du la极为常见的下午茶时间。身着白衬衫，黑马甲，腰系黑色围裙的侍者熟练地将客人带到窗边的位置，随后又将餐单放在桌上任客人择选。
“老样子。”瞳随意地说了一句，从包中拿出一份报告仔细地翻看着，虽然面无表情，但俊逸的模样仍是引得旁人注目，一个个着迷似的偷偷望了过来。
从厨房出来的侍者端着餐点轻轻地放在瞳面前，直到他抬起头，才发觉眼前多了一份午餐，酥皮凤梨牛肉饭以及2005年的露纹酒园艺术系列薏丝琳干白葡萄酒。
“我不记得‘老样子’是这些像寿司一样的东西。”脸上全无血色看上去好似非常疲劳的瞳颇为不满地抬头看向侍者，却发觉早已不是刚才帮自己点餐的那位。“你还真是悠闲啊，谢衣。”
“嗯，圣诞节前仅有的忙里偷闲。”谢衣在瞳对面坐下，顺便附赠了一个完美的无懈可击的微笑。
瞳拿起酒杯，轻轻摇曳着里面泛着浅金色华光的干白葡萄酒，“那我似乎应该夸你是个聪明伶俐的主厨。”
“对于老顾客，我们总要另眼相待。”谢衣看着瞳浅啜时，微微蹙了下眉，“听说你有几颗牙不太好，似乎牙齿里的神经实际上已经死掉了。”
因为疼痛，瞳视线所及，一切都皱缩了，耳边只剩下谢衣的声音。“它已经不疼了……再不觉得剧痛了。我只是来吃饭，不是来咨询到底要不要去看医生。”
“那就更该去看牙医了。”谢衣充满磁性的男中音似乎笑了起来，“不管是做个好榜样，还是为了身体健康着想。我们都喜欢拖过去，但那不过是胆怯而已。倒不如痛下决心，把它解决掉。”
瞳放下酒杯，用一种打量害虫的眼光看着谢衣，也许是带着反抗的咕哝，“话是这么说，可痛得又不是你的牙齿。”
再伟大的人生活中也有丢脸的时候。就算是踩在巨人肩膀上的英雄，也很少有人能够在看牙医的时候仍然自诩为英雄。
瞳自认只是个智商稍微比其他人高的普通人。
同时，他也很理解作为牙医的某些恶趣。
所以，此刻，瞳毛骨悚然地认识到一个事实。以至于，他实际上说出的却是，“如果Le calme du la打算推行改良中餐，那只能是自寻死路。我们都很清楚，你做出来的中餐到底有多么可怕。”
谢衣端着保温杯慢悠悠地喝了口糜子米茶，不知从何时起这种味道已经变成他的习惯。只是，乐无异不在的时候，潜意识里总觉得这茶少了几分暖意。“所谓秘方，无一不是经过千百次的尝试。既然身为厨师，我自当从成千上万种组合中找出最适合的那一种。”
“唔，如果不是拿别人去做类似尝百草的试验品，你这种品德还真是值得夸赞。”瞳难得有心情和谢衣开玩笑，他转头漫不经心望向窗外那辆停在街对面的银灰色跑车，手上却是将刚才看得报告推到谢衣面前。“虽然已经离开，但是这三年多来，你走过的街道，设计过的菜单，聊过天的友人，阿夜无一不知，无一不晓。你想做什么，或者做过什么，真得能够瞒过他吗？还是你已经习惯了这种隔着旁人的眼眸和思想来表达内心情绪的方式。”
谢衣看着眼前的白纸黑字，其实它与瞳的话完全凑不到一起。是的，没错，这只是个障眼法。但是，到底谁与谁心照不宣，却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问题了。
像是忆起了什么，谢衣长睫覆起，双眸微阖，似是陷入某种遥远的思绪中。
“再不行我也没法子了。巴约纳的开发案若是就此罢手，且不说董事局里虎视眈眈的砺罂，前期注入的大笔资金若是打了水漂，就足已让阿夜在整个集团的地位变得岌岌可危。”
谈判已经进行了快两个月，却还是没有任何进展，如果再这样拖延下去，那些早就存心找茬的人必然会迫不及待地跳出来。
“那对老夫妻的年纪也不小了，情人旅馆的经营状况也很差，倒不如就此关闭，拿着钱环游世界，颐养天年。”
“毕竟是祖业，难以割舍也是情理之中。”
“现在我们这边的开价已经是这个数了，结果却还是毫无进展。”
“能用钱解决的从来都不是问题。”
“谢衣，这话可不像是从你口中说出来的。”
“呵，这世上最珍贵的东西没有一样能用钱买来。”
“糊涂，这世上根本没有毫无弱点的人。”
原本只是两个人的谈话，此刻却有另外的声音加入。
“到底是软肋还是盔甲，还尚未可知。”温润的声音停顿了一下，继续道，“但我始终认为保留这家旅店，由我们加以修葺再将其纳入整个开发案，也算是一个颇为有趣的亮点。”
“那样的旅店陈旧粗陋，像路边随处可见的石头，与流月集团推崇的整体风格完全不符。”
餐厅的大门开启又阖上，这声响瞬间就将不小心耽溺于往事的谢衣给拉了回来。
“从草图上看，这个设计有些意思。”他将面前的报告推回到瞳手边，唇边仍是那抹浅淡的笑容。
瞳放下酒杯，伸舌舔了舔唇上残余的酒液，“就这样？”
现实，有时比悲剧还要残酷，因为现实，太过苍白，甚至连挣扎都做不到。
用力摔玻璃杯，可以听到脆响。
一拳打在棉花上，纵然卸了力，至少棉花在那一瞬间，变形。
是的，这就叫反应。
有了反应，才能继续下去，
否则，就是一个人的独角戏。
独角戏演多了，就成了荒诞的喜剧。
谢衣抬头掠瞳一眼，唇瓣蠕动了下，许久之后才缓缓道，“如果采用DSP+CPLD的架构,并加载你编写的智能控制算法，应该可以具有较好的开放性和通用性。毕竟，标准的线性控制技术往往是行不通或不合理的。”
对瞳而言，就好像有一扇门轻轻地被人从外面推开，所以，他不假思索地回道，“我倒是认为Denavit-Hartenberg坐标变换法可以更好的对机器人进行正逆运动学分析研究，推导出正运动学方程及求解逆运动学封闭解。”
两个人以低沉的嗓音进行着沟通，如果让人听到内容恐怕会瞠目结舌，但他们谈得的确是瞳目前正在设计中的六轴机器人。
时光仿佛回到过去，但街对面那辆银灰色跑车的反光却又切切实实地证明，时间只可能不断向前奔涌。
突然，谢衣很想给乐无异打电话。
但是，当他听乐无异那一句“师父什么时候回来，我肚子好饿”之后，就真得骑摩托车赶回公寓。
只不过，在填饱贪吃徒儿的胃之前，他先要填满自己仍在闷疼的胸口。以至于乐无异的脸涨得殷红，仿佛可以掐出血来，肿胀的双唇泛着艳丽的水光微启，一翕一合的浅浅喘息……
短暂的四唇分离间隙，乐无异喃喃道，“师父？”
“距离作品发表还有三天……”谢衣从喉咙深处发出低低的叹息，然后再次俯身吻住乐无异，缱绻纠缠。
这一天下午，让皮埃尔和加斯帕德敲响了莉莉安·海根柏格家的门。不一会儿，一名体态稍胖头发凌乱的中年女人出来开门。
她就是萨伯特慈善医院的前护士——莉莉安·海根柏格，一个看上去就像是玉米面包一样具有浓郁乡村味道的女人。皮肤粗糙，颜面黧黑，没有光泽，眼睛发黄，上身穿着土黄色的套头毛衣，黑色人造纤维的裤子包裹着宽大的臀部，脚上穿着双打了打了补丁的厚袜子，套着毛毡拖鞋。
虽然实际年龄与瑞贝卡·高缇耶相仿，但看上去至少有六十岁。
让皮埃尔和加斯帕德出示了证件，莉莉安·海根柏格望着眼前的警察，表情非常疑惑，”请问，你们找我有什么事？”
让皮埃尔公事公办地说，他的脚重重踏在前门木制台阶上。“是这样的，我们重新开始调查萨伯特慈善医院爆炸案，请协助我们调查……”
没等他说完，莉莉安·海根柏格就急着说，“不，不，我知道的事情当年已经全部都说出来的。”她神色慌张地四处张望，似乎很紧张。
“是的，我们只是想来确认一下您的证词。”让皮埃尔很轻松地找出一个理由。
“对不起，我没办法帮助你们，再见。”
莉莉安·海根柏格说着就要关门，让皮埃尔急忙用胳膊挡住，解释道，“您不用害怕，我们只是想问几个常规问题，一会儿就走。”
莉莉安·海根柏格把头探出门外，四处看了看，语气焦急地说，“你们赶快走吧。当年能说得我都说了……”
让皮埃尔和加斯帕德换了一下眼色，他们都意识到，这一次找对人了！
面对莉莉安·海根柏格的拒绝，让皮埃尔丝毫没有退让，他往前跨了一步，说道，“不请我们进去坐坐吗？我向您保证，我们的谈话绝对不会泄露出去。”
莉莉安·海根柏格也觉得这样僵持在公寓门口不太好，她犹豫了一下，终于无可奈何地说，“那好吧，请进来吧。”
她转身将二人让进房间，然后立刻关上房门。
“你好像很害怕，出什么事了么？”加斯帕德在一张铺满软垫的椅子刚坐下来就立刻发问，让皮埃尔则是在一旁密切地注意着莉莉安·海根柏格的反应。
莉莉安·海根柏格站在窗边，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向外张望着，“我觉得有人在监视我，而且你们……你们难道不应该先检查一下我的电话有没有被窃听，或是我的公寓里有没有装窃听器？该死，我不应该让你们进来，完了，全完了。”
面对莉莉安·海根柏格的神经质，加斯帕德无奈地耸了耸肩。
“你觉得什么人在监视你？可以跟我们描述一下这个人的样貌么？”
“白人，中等高度，细长，但不是瘦弱。我不知道是谁，但我觉得跟踪我的人就是他。”莉莉安·海根柏格走到另一扇窗前，继续着她的张望，“尽管下结论吧，说我是个偏执妄想狂，发了疯，或什么你想编派的名称。反正我报警的时候，那些接线员们一个一个都是在应付我。”
让皮埃尔对加斯帕德点点头，暗示他去查一下卫生间的浴室柜。
“不好意思，我可以借用一下卫生间吗？”加斯帕德从沙发椅上站了起来，歉意地说。
“哦，没问题。”莉莉安·海根柏格对他的离开既不惊讶也不关心，只是神色紧张地继续说道，“艾瑞克·莫斯奇托死了，博诺·莱菲布勒也死了，下一个被杀的人也许就是我！”
“你认识艾瑞克·莫斯奇托与博诺·莱菲布勒？”
“当然！电视里不是都报道他们的死讯了吗？而且还征集什么目击证人。”
让皮埃尔清了清喉咙，“我的意思是，你们过去就认识？”
莉莉安·海根柏格的身体顿时僵了一下。她低下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艰难地点了点头。“十多年前，给萨伯特慈善医院神外科提供药品和器械支持的医药代表正是艾瑞克·莫斯奇托。而博诺·莱菲布勒，则是神外病房的保安。我那会儿还是护士，漂亮，苗条，跟现在完全不一样。”
让皮埃尔丝毫没有露出惊讶之色，只是静静地坐着，等待下文。
“唉。”莉莉安·海根柏格叹了口气。阳光穿透百叶窗的缝隙，在她脸上撒下一条条白色线
条。“事情都过去那么多年了，虽然我也想帮你们抓到真凶，可现实就是这么残酷。何况……何况，当年只是一起医疗事故，医务委员会已经做出结论，一个足以保全那些大人物的结论。”
破旧的公寓，小小的淋浴头有些漏水，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
“我非常肯定没有注射错药水。就算过了这么多年，我也不明白，怎么就……”莉莉安·海根柏格拼命地咬着指甲，左脚则是不停地打着拍子。自萨伯特慈善医院引咎辞职以后，没有一家医院愿意聘请她，她一直是靠在餐馆给人打工和当保姆维持生活。
“你觉得这是个意外，还是有人故意为之？”
作者有话说
第49章 酥皮凤梨牛肉饭【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