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柠檬蓝莓芝士冻 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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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料：
燕麦奶油饼
蓝莓蜜饯
全脂牛奶 200g
细砂糖 75g
蛋黄 4只
淀粉 30g
奶油芝士 100g
柠檬汁 75ml
柠檬片碎 15g
香草精15g
奶油 200g
制作方法：
把45g砂糖加入150ml牛奶中煮沸。将蛋黄与剩下的牛奶和上淀粉以及剩下的糖打匀。将热牛奶缓缓注入其中，接着用中火加热2分钟。调成小火，再放入奶油芝士、柠檬汁、柠檬片碎和香草精加热1分钟后盛盘，盖上保鲜膜冷藏2小时。
这道甜点虽然过于华丽，却将奶油、奶酪蛋糕沙司、燕麦奶油饼和蓝莓，四种美味的主料完美地融合在一起，作为暮秋午后闲聊时的小点当真是再合适不过了。
“要不要喝茶？这可是我托人特地从国内带来的白牡丹，芽头肥壮，汤色黄亮，滋味鲜醇，叶底嫩匀，最重要的是有退热降火之功效，正适合你。”空气中传来男子带笑的声音，怎么听都像是强迫推销。
“白茶性寒凉，我顶多能在饭后喝两口。”谢衣慢条斯理地翻看着手里的档案，对于不断在眼前晃动的茶盏没有任何兴趣。
男子的声音略微提高了音调，对眼前无视他存在的谢衣讥讽道，“这也忌讳，那也忌讳，人生还有什么乐趣可言？”
“这种乐趣当然是孤独寂寞冷的人难以体会的。”谢衣抬头看了眼念念有词的男子，正确的说是穿着医师白袍，念叨着华妃娘娘那句箴言的牙医，微笑着给出忠告，“叶海，我最后一次提醒你，距离我上班只剩下一个半小时了。”
“老兄，距离我下一个智齿收集品也只有一个半小时了。”名为叶海的男子一边端着茶盏浅啜，一边晃动着手里的鼠标，“要知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而牙疼呢，既是病，而且疼起来也很要命。”
这世上，有人喜欢收集名画，有人喜欢收集邮票，有人喜欢收集美女，所以，如果有人跳出来说他喜欢收集牙齿其实也不算是什么奇闻异事。
再者说，象牙，也是牙。
牵动一下嘴角，继续翻看着档案的谢衣在房间的空气只剩下敲击键盘的声音之后，轻轻地回了一句，“瞳去石百子哪儿复诊了么？”
“复诊倒是没有，不过老石的档案，以及我诊所在国税局的记录却是被他手下的毛头小子翻个底掉。可怜他终于可以把媳妇儿订下来了，还得担惊受怕地为你打工。”叶海快速地敲击着键盘，一条条指令通过终端飞速地向外发送出去。“你家小朋友的老哥，还真有些本事，竟然连当年那个辞职以后就销声匿迹的莉莉安·海根柏格都能找到……若不是流月的事情闹得太大，恐怕我们还是查不出手术前为何出现误注射血液稀释剂这种无厘头的蠢事。而且，这种失误还是由当时作为手术第一助手的希尔达·卡彭提埃观察发现的。她到底是目光敏锐还是未卜先知？”
“希尔达·卡彭提埃……教授……”用手压着隐隐作痛的头，谢衣思考了片刻，但他还是记不起当年父母在讨论手术方案时，曾经提起的那个名字。
病人的名字。
“能做到如此保密的程度，非富即贵。”叶海身子一仰，背靠在椅子上面，又是一口长气呼出，“我们用了将近四年的时间也只是比那些警察快了几步而已。”
谢衣将手中的档案放回到纸箱中，平静地就像在说别人的事情一般，“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十多年我们都等了，再多等几天也无妨。”
对叶海而言，等待无疑是慢性自杀，偏偏让他遇上谢衣这么个慢性子。
要他说，谢衣这种人生来就是祸害人类的，长得那么一张俊逸的脸，性子又温柔，偏偏切开以后全都是黑的。
这种人设，实在是太要命。
“啧啧啧。”叶海紧盯着谢衣的脸，颇为惋惜地摇摇头。“你家那小朋友乖巧老实又阳光，可惜啊，羊入虎口，在劫难逃。”
“羊入虎口？”谢衣微微眯起了眼睑。
叶海敏锐地感觉到有关某项大额欠款的事宜正朝着他奔涌而来，在谢衣弯唇淡淡一笑间，他立马抱住了脑袋大声嚎叫道，“啊啊，别笑别笑，怪瘆得慌的。咱们这时间不多，嗯，不太多，得快马加鞭的干活才成。”
“我说组长，你又怎么惹我们谢主厨了？”一条手臂灵蛇一般缠上叶海的脖子，身着蕾丝透视装的妖艳女人身子也贴上去，软若无骨似的倚在他怀里。
“辟尘，你……你……你来了。”叶海讪笑着，仿佛能感到有冷汗从他的背脊缓缓流下。
辟尘涂着猩红丹蔻的手指似有似无地滑过他棱角分明的脸，低低的声音带着些诱惑，“你是组长，我是组员，我为什么不能来？”
“能……能来。”叶海咬着牙，身子想逃却被妖艳的女人压住，只得求救似得望向谢衣，希望危急关头，好哥们能伸手拉他一把。
“这么心不甘情不愿的……”辟尘放下手，低低地叹了口气，眼角眉梢都似恨，“早知今日如此嫌弃，当初又何必救我。”
叶海一听脑子就热了，跟灌了热油似地，“什么叫不该救你？还有，我几时说过嫌弃你了！”
“不嫌弃？”辟尘委屈地咬着红唇，眼中含着盈盈泪光。良久，仰起脸，“那就是喜欢喽？”
“喜欢？”叶海眨了眨眼，脑中乱成一团的思绪似乎总算稍微平复。压抑着冲天怒火，他举手对着辟尘挺翘的臀部就是一击，“下次再在我面前演这些鬼把戏，决不轻饶！”
“唉，真无聊。”辟尘放开手，绷直了脊背伸个懒腰，手臂、胸部以及腰线所形成的曲线完美动人。
叶海见她收了玩闹的态度，总算是长吁一口气。
谁知辟尘伸手搂过他的脖子，在脸上一啄，热烈地给叶海一个早安吻，“早安！”
目眦欲裂的叶海气得浑身发抖，“早？早你个头啊！现在都下午三点了好么！”
“我说呢。怪不得这一觉睡得我浑身难受，原来是没睡够。嗯，拜拜了，本小姐我回家补美容觉去喽。”辟尘妩媚的眼睛闪烁着捉弄的神采，扔下勃然大怒的叶海，推开门扬长而去。
眼见着门即将阖上，她突然抓住门把手对谢衣说道，“上次的损失费可还没到账呢！唉！我可怜的限量版套装啊！那可是限量版啊！”
谢衣温柔地浅笑，漆黑如子夜的双眸里闪烁着光华，“吃完上家吃下家吗？嗯，好啊，完全没问题，就当是置装费了。”
他转头看了眼已经站起身的叶海，一字一顿道，“反正叶海结婚，号称要用一打伴娘，万一他找不到人凑数时，至少有你这位组员在。”
“等等，为什么我是伴娘！而且还是凑数的伴娘？！”
“因为叶海已经气疯了啊。”谢衣左手支颐，饶有兴致地看着叶海拎着辟尘的衣服领子，毫不客气地将她扔在沙发上，然后劈头盖脸一顿臭骂。
意料之内的，辟尘在叶海抓到她时并没有闪躲，也没有丝毫挣扎的意思。她甚至一动不动地坐在沙发上，静静地听他教训。
“谢衣，恩将仇报的你现在是不是特满足？”长长的卷发遮盖了脸庞，看不清表情的辟尘语气中带着明显的嘲讽。
谢衣听着她有些阴沉的声音，嘴角微微牵动，“在你看来，感受不到的真实与游戏之间，距离有多远？”
辟尘骤然收紧的手指似乎证明对方说中了什么，她反问道，“你是不是看到你家小朋友就会想起过去也曾相信着什么的自己了呢？”
“但是，我现在相信的是，这个世界并不那么单纯。”谢衣低沉的声音传来，叶海和辟尘瞬间安静。“我和你的区别在于，我与他已是同岸，你与他……目前尚在彼岸……”
叶海不明所以地看了看谢衣，又看了看辟尘，喃喃自语道，“什么同岸？彼岸？”
“确实是这样。”辟尘拈起一颗葡萄，剥了皮放进嘴里，细细滑滑，甜中微酸。吐出葡萄籽，她细细咀嚼着果肉，“可我有什么办法，准是上辈子欠了他的，否则怎么会摊上这么个呆子。”
叶海的眼睛蓄满滔天怒焰，如火龙即将喷焰，他咬牙切齿地从嘴里逼出几个字，“你欠谁了？难不成又去外面当红鹭……”
“我还是睡美容觉去吧。”辟尘很清楚此事坦白会有什么结果，所以只能将那些事埋藏到内心最深处，让它发酵，希望有一天可以酿出陈酒。
时间，时间，时间，自从接手流月集团工厂爆炸案以来，让皮埃尔每天都工作十六七个小时。他四处奔走，收集线索，而且还参加了艾瑞克·莫斯奇托的葬礼。
举行葬礼那天，他密切地注视着参加葬礼的每一个人，希望发现可疑人员，但是一无所获。在场的每一个人的悲伤都很真实，艾瑞克·莫斯奇托的妻儿更是悲伤不已。
就在让皮埃尔觉得自己再次走进死胡同时，负责调查高缇耶女士背景的加斯帕德终于带来了新消息。
瑞贝卡·高缇耶，原名瑞贝卡·勒迈尔，七岁时因父母双亡与姐姐一同被福利机构收容，期间曾在数个寄养家庭辗转，最终高缇耶夫妇收养，并改名为瑞贝卡·高缇耶。
“其姐马尼翁·勒迈尔……”加斯帕德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故意卖关子，“她的收养人——顶级神经学专家维克多·卡彭提埃，不但是希尔达·卡彭提埃教授的父亲，更是谢衣父亲的导师。”
“哦？”满脸倦怠的让皮埃尔眼睛一亮，世上竟然有如此凑巧的事情，不得不让人怀疑两起案件之间似乎有着某种不为人知的联系。
“所以，我顺便调查了一下希尔达·卡彭提埃教授，然后听到一则有趣的消息。”加斯帕德咕噜咕噜猛灌了口咖啡，然后翻开手里的笔记簿，“十多年前，萨伯特慈善医院曾经发生过一起医疗事故，就发生在爆炸案之前的两周。据说是误给病人注射血液稀释剂，引咎辞职的是护士莉莉安·海根柏格，发现该事故的是当时作为第一助手的希尔达·卡彭提埃。另外，这台手术的主刀是谢先生的父亲。上一次，警长去拜访谢衣的时候，他不是曾经提起过某个病人么？我想，会不会就是这位？”
听着加斯帕德的话，让皮埃尔陷入了沉思。目前掌握的线索都太过零碎，要想找到这两起案件之间的联系，除了炸弹碎片以外，必须拿出确凿的证据。否则不能轻举妄动，因为那样只会打草惊蛇。
毕竟，他们面对的并不仅是一个制造连环爆炸案的杀手。
“警长，另外一桩让我不太明白的事情——就算可以长时间跟踪博诺·莱菲布勒，凶手又是如何了解博诺·莱菲布勒在工厂的工作情况，而且扮演的如此天衣无缝……”
让皮埃尔点着一支烟，猛吸一口说道，“至少有艾瑞克·莫斯奇托的帮助。何况，全自动化的车间虽然执行三班轮换制，说到底也不过是几个人负责看管机器而已。”
加斯帕德抬头看了眼白板上写出的时间线，“这么专业的杀手，有十多年不曾出现在世人面前。到底是找到了庇护之所，还是其他案件尚未被我们发觉？”
也许真得是多事之秋，让皮埃尔手上的烟还没抽完，电话铃又响了。
“抛尸案的检验报告出来了，你自己来拿吧。”法医说完，不客气地挂了。
让皮埃尔赶到法医室，推开门，只见法医正在吃油炸软奶酪。
“呦。”嘴边满是食物渣滓的法医随意地打了个招呼，然后自顾自地说道，“死者是被硬物重击后脑致颅内出血，从伤口的位置和力道来看，凶手的身高至少在5英尺11英寸以上。凶器嘛……现在还在比对。另外，死者的牙齿以及指纹都是在其被害前被凶手毁坏的，也就是说，你这次要面对的不但是个炸弹狂人，还是冷静的施虐狂。”
“除了冷静，凶手还很自信。”
“没错，就是很自信，所以才出了纰漏。”法医用面巾纸擦了擦嘴，然后从实验台上拿起装有浴巾的证物袋，“虽然看上去是一条很普通的浴巾，但是，材料上却有很大的不同，想来应该是酒店为了加强浴巾的吸水性而特别制作的。正好我有个朋友是化纤方面的专家，所以，能利用这种新型专利技术的制造厂商都记录在这张纸上。我想，继续查下去的话，总会有结果的。”
让皮埃尔看着手里的名单，沉吟了一下说道，“浴巾这边我会继续跟进，另外，受害人身上或许还有其他细节，可以帮助我们找到第一被害现场。”
法医突然话锋一转，问道，“说到其他细节，那张残缺不全的加油站收据你们有发现了么？”
“根据加油站监视器的记录，博诺·莱菲布勒是孤身一人，给车加满油后，买了一包烟，然后自北向南驾车离去。”让皮埃尔伸手摸了摸兜里的烟，又想到妻子苦口婆心地劝他为了身体健康少抽几根，便拿起桌上的报告，一页一页仔细的看了起来。“那是他本人最后一次出现在公众视线中。对了，在他租住的小公寓里有什么发现么？陌生的毛发或是其他什么东西？”
“呵呵，有关这点不得不承认，凶手的确非常小心谨慎。指纹这种东西可以擦掉，衣物可以销毁，而毛发……”法医忽然有所感，他耸耸肩膀笑道，“也许，这个炸弹狂人现在正在用蜜蜡褪毛。”
“哈？”
作者有话说
第48章 柠檬蓝莓芝士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