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同人之流景》不问亦不知

18、第 18 章 “虚狩训练

　　“虚狩训练”发生的事情使北川、宫泽、露琪亚成为了议论的中心：他们恐怕都早就具有了席位的实力吧。尤其是北川和宫泽，虽然只是二级生却已经解放了斩魄刀，并且对付包括大虚在内的虚群而毫发未伤。真是恐怖的实力啊！说不定已经有队长级的实力了。真央内这些消息传得沸沸扬扬，而当事人却从未露面，当时在场的几人也是缄口不言。北川和宫泽当天据说就被总队长叫走了，至今未归，而露琪亚则仍然昏迷着，在这种情况下，流言已经流传到真央高层不得不干预的地步了。

　　朽木白哉看着镜框中凝固的笑脸轻声说：“对不起，绯真，没有保护好露琪亚。”这次他已经下定决心要收养露琪亚了，如果给你自由不能让你平安，就为你冠上“朽木”之姓。即使背上束缚之名，也要让你平安。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

　　露琪亚睡了十多天，据卯之花观察这次是因为露琪亚第一次解放斩魄刀就过度使用灵力造成了灵魂极度不安定。

　　“露琪亚，这么点小事就昏迷了这么久真是丢人啊！”

　　“大叔？”露琪亚不确定地开口。

　　“还有其他人吗？露琪亚你居然用这种眼光看我，我会伤心的呢？”风间笑着揉了揉露琪亚的头发。

　　“大叔。”露琪亚忽然紧紧抱住风间，风间手上的动作变得轻缓起来。

　　“露琪亚，你要好好地。我…”风间的声音渐渐模糊。

　　“大叔！”露琪亚从沉睡中醒来，是个梦啊！

　　“露琪亚，你终于醒了。”

　　“蓝染队长，你怎么在这？”

　　“负责救援时五番队的责任却让还只是真央二级生的你受了这么重的伤，实在是抱歉。”

　　“不，是我自身实力不足的问题，其他人怎么样了？”

　　“他们都没事，桧佐木的上伤也已经好了。露琪亚，虽然你的实力不必大部分真央学生要高，但独立对付虚群并不是现在的你能承受的，我希望你下次不要这么冲动。”

　　“给您添麻烦了。”

　　蓝染忽然笑出了声：“露琪亚，我们都认识这么久了，你何必如此拘谨。大大方方才是你，不是吗？好了，卯之花队长说你的情况已经稳定了。但现在还是深夜，你就继续休息吧。”

　　“那蓝染队长你也早点休息吧。明天队里应该还有事情吧！”

　　“晚安。”

　　“晚安。”

　　回去的路上蓝染碰到了值夜的四番队队员，通知了露琪亚已经醒来的事情，吩咐不用打扰她就道了“晚安”。蓝染自然清楚，就算自己在番队里一直是老好人和负责任的形象，但这样的行为已经超出了普通的关心范围。人说，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却不知道就算是自己的眼睛也会欺骗自己。镜片下是温和的光，幻境亦或真实，在此刻并不重要，棋子已落。那么，我期待你的表现。

　　这次露琪亚的昏迷是由灵魂不稳定造成的，苏醒就意味着灵体已经安定下来，因此醒来的第二天露琪亚就提交了出院申请，只是卯之花队长出于谨慎，要求留院观察几天，但允许她在一定范围内自由活动。恋次、吉良、雏森三个人中途来过，却因为要上课没呆多久就回去了。倒是北川和宫泽两个人闲得发慌，拉着露琪亚四处转悠。

　　保持一个好心情对健康的恢复很重要，秉承这样的理念，四番队便有了如此一个风景优美的庭院，才是六月的季节，院子里的樱桃正好，累累垂垂如同玛瑙坠子，杏子也正是好时节，看上去便是酸酸甜甜惹人胃口。除了需要忌口的病人外，谁都可以摘取。三个人乐得自在，围坐坐在一棵杏子树下啃杏子，聊天，远处三三两两地走过一些病人，大多是死神，自然不是对他们这在现世出尽风头的三人不感兴趣，只是迫于北川身上的低气压不敢靠近。露琪亚躺在病床上这些日子，北川和宫泽两人自然没少来，在几次围观以后他们已经深刻认识到了北川其人的腹黑性质，加之总队长对这两人青眼有加，恐怕会后来居上。为了避免一个不小心得罪他们，现在自然绕得老远。

　　“露琪亚，我和樱野要进护廷十三队了。”

　　“是吗？不过也对，那你们进的是哪个番？”露琪亚只是笑。

　　“我是九番队，樱野是三番队。”

　　“而且都是一入队就成为副队长哦，这在静灵庭可是很少发生的事。”还没等露琪亚对这件事发表什么看法，市丸银便出现了。

　　“市丸副队长。”只要市丸银不招惹她，露琪亚大多数时候还是相当有礼貌的。

　　“那么，露琪亚你呢，想好你要进哪个番队了吗？大概很快就会有人询问你的意见了吧。”

　　时隔多年，露琪亚在再次觉得那张笑脸很刺眼，就像第一次见面时因为师父而与他针锋相对。每次每次，他都能抓住自己的痛脚。不想成为死神，至少不是现在，总觉得继续这样下去的话会和恋次越来越远。他是自己在这偌大的静灵庭中唯一与过去相关的人了啊。

　　见露琪亚冷了一张脸，市丸银笑出了声，“露琪亚，你真的很有趣啊！”明明知道过多的羁绊只会束缚自己，却不舍得丢下。蓝染队长早就提醒过你了，有些事情不是你一厢情愿就可以的。有人已经先于你做出了选择，呐，小露琪亚，你没有选择了呢。

　　“市丸银！”

　　“露琪亚，要有礼貌哦！”市丸银忽然凑上前说，然后转身离开。

　　拒绝了北川和宫泽的陪同，露琪亚独自向病房走去。

　　“露琪亚，我等你很久了。”

　　“朽木大人。”露琪亚轻声问候，老远就已经感觉到了朽木白哉的灵压，心里因为市丸银激起的不安渐渐扩大。

　　“露琪亚，这次仍是关于朽木家收养你的事。”依旧是冰冷的语气，在这静灵庭中，多少人的希冀化作空虚，承载着静灵庭久远历史的贵族就算呼吸也无法摆脱来自这古老建筑的束缚。不知是不是错觉，露琪亚看见朽木白哉眼中一闪而过的暖色。

　　“朽木大人，我想我已经给出了答案。”露琪亚就那样倔强地站在那里，回答干脆而果决。如果以前只是因为害怕被束缚，现在更是有了非拒绝不可的理由。我不想再剩下一个人了啊，
　　不想在那回廊深处孤寂地看花开花落，看着他们的微笑再与我无关。

　　“关于收养你的理由，其实，”，朽木白哉顿了顿，声音清冷不变，“其实是因为受人所托。但现在并不能告诉你她的身份以及她要我如此做的理由。”

　　露琪亚一下子愣在当场。

　　“希望你可以考虑一下,露琪亚，同样，我希望不管你做出如何决定，不要再追问这件事。到适当的时候，我自然会同你解释清楚。“

　　“我明白了。”

　　银白的风花纱划出完美的弧度，就如同它的主人，即使默然而立亦无法掩饰光彩。朽木白哉并不擅长表达自己，刚才的解释已经是他的极限了，绯真，这样算不算违反了与你的约定。

　　露琪亚在自己第一次提出收养她就已经知道了绯真与她长得极为相像，这次的对话恐怕她很容易就联系到绯真身上去，但是，朽木白哉之所以做出这样的决定，也是因为他同样很清楚，只要他向露琪亚表示这是他想要保守的秘密，露琪亚就绝不会以任何方式去寻找答案。有时候会觉得露琪亚是一个相当奇怪的人，她对于他人想要保守的秘密绝不会探听一分一毫，就算，那个秘密与自己息息相关。这或许是一种骄傲吧，就如同身为贵族的他从小就被灌输的作为尸魂界第一贵族的骄傲，无论身处何地都不能忘记的骄傲。

　　“露琪亚。”恋次忽然推门走了进来，与朽木白哉错身而过。朽木白哉冷眼看着红发少年，心里忽然有一丝不悦，这个与露琪亚一起长大的少年实力太弱了。根本不足以保护露琪亚，原本被压制的灵压刻意释放，恋次对于情感的直觉再弱，此刻也从那压迫性的灵压中明白了朽木家主对自己的不喜。

　　“恋次，朽木家说要收养我。”原本坚定的心在朽木白哉说出那些话后产生动摇，想要拒绝，因为想要逃离，一旦答应便意味着放弃了自己所坚守的东西，但是，动心了。如同溺水的人想要抓住最后的浮木，恋次，拒绝吧！只要你开口拒绝，我就留下，不去管那个人。

　　“这样很好啊。”恋次哈哈大笑，这是一场命中注定的对话，我们都已经被推至这风云将变的时代，无可逆转。

　　“我明白了。”露琪亚，你真是愚蠢，明明就是自己害怕面对，却想要通过别人的答案来证明。你还真是卑劣啊！强忍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露琪亚，停止吧，你没有资格哭泣，动心了啊，想要知道自己并没有被抛弃，想要寻找那可能的血缘纽带。无论对自己说多少次恋次就是自己的亲人，还是在期待着世界的某一处存在着自己可以毫无顾忌地称之为家的地方，可以任性，可以发泄在外的不满，可以倾诉自己的心情而绝不会被拒绝的存在。

　　眼睁睁看着露琪亚离开，恋次在忽然静下来的病房里一遍遍回想刚才在真央进行的对话。

　　一下课他就准备去看望露琪亚却在半路上被佐佐木小次郎拦住。

　　“阿散井，我有事跟你说，关于露琪亚。”
　　佐佐木冷冷看着恋次，不容许拒绝。带着恋次来到已经空无一人的剑道场，有些像当初带露琪亚的场景，甚至目的也没有变化，为了让露琪亚变强。

　　“佐佐木先生，不知道您找我有什么事？”心如坠石，在这诡异的气氛中。恋次对于佐佐木的了解不多，大致就只有他是露琪亚的忘年交，指导过露琪亚的斩击，以及……在朽木家供职。

　　“拔刀。”简单的两字，不需要任何修饰，唯一与它作伴的是利刃出鞘的声响。恋次随即出招挡住，他的斩击一直很好，很有天分。但是，为什么总有这么多“但是”呢？就像与露琪亚相处过的无数日子，或许，遇上露琪亚便赌进了他一生的幸运。是的，他有天分却并非独一，北川和宫泽，比他更加优秀。

　　刀落到地上，不过一招。

　　“阿散井，我想你已经明白了，露琪亚拥有比她表现出的更加强大的实力。在她遇上危险的时候，你能做的是什么呢？不要再牵绊她的脚步了。朽木家家主已经决定收养露琪亚。你现在能做的，对露琪亚最好的，仅仅是放手而已。”

　　不管阿散井恋次何时离开，佐佐木看着即将消失于天际的残阳，意味不明地笑，他在等那个人出现。

　　“小次郎，你干了什么？”新免急匆匆赶到，此时一切早已结束。

　　“我说过，我会用我的方式打破露琪亚固步自封的藩篱。第一重，于剑之恐惧，第二重，不必要的羁绊。现在的阿散井恋次太弱了。这种当断不断的牵绊对两个人都没有好处。武藏，这不是你该做却没有做到的事吗？你不愿坐着恶人，便由我来做。你不应该感谢我吗？宫本！”

　　“……”新免一时无语，时光仿佛倒流回当初岩流岛对决的时候，连空气都锐利起来，夹杂着海潮味，刻入他们的骨血中，原来，从未有一刻忘记。唯有，佐佐木决意与他为敌的时候才会这样称呼他。宫本武藏，这是多少年前的事了。那时的他们，是敌人。

　　“宫本，别忘了，是你先答应那个男人照顾露琪亚，我才会卷进来的。“

　　如众人所料，北川、宫泽和露琪亚三人都成为了死神，在欢送会之后就再也没在真央以学生的身份出现，唯一让人意外的是，露琪亚被朽木家收养。

　　要开始了吗？四望月温和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