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第四十章 获知秘密的第三人 “你觉得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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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年七月华国在华中地区都会举办一个举足轻重的摄影展。苏恩开终究还是有点本事的，用齐家哗啦啦甩出去的票子给自己争到了一个位置，这次出席，不定还能拿个什么奖回来。
苏恩开是个爱漂亮的人，这趟出门光衣服就整理了两大箱。许湛在边上笑眯眯看着，时不时也动个手帮个忙。其实一趟出去也不过一周多点的时间，这么大动干戈看上去都像要把整个家给搬了，实在是有点夸张。
小麦色的肌肤在阳光下冒出点细汗，看上去性感的很。许湛看着他领口下若隐若现的锁骨跟健壮有力的胸肌，有时会真的有些移不开视线。
这时许湛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响了，震动得整个手机在光滑桌面上移动。许湛跨过满地的衣服，拿起手机看到上面是个匿名号码。
“喂？”
电话那头是沉默了片刻，之后是阴测测的笑，许湛直觉地想挂断电话。
“你最好去户外接。这对我们都好。”电话那头的声音听来了充满干涩的机械感，不知那人做了什么手脚。
许湛一眼轻轻瞟过继续在地板上忙碌的苏恩开，然后推门出去。
“你说。”
电话那头先是轻叹了声气，然后开口：“你倒是好耐心，这辈子你也想这么耗掉吗？”
许湛心里一片震惊。他几乎不敢相信电话那头是这个意思。
那人似乎也不给许湛反应与回答的时间，倒是继续说了下去：“我倒的确不是很清楚。但这时候本应你已经躺在齐渊床上了。可现在呢。你费尽心思弄出个泄密，又弄来个玉白菜，却都给弄砸了。你信不信，齐渊现在是防你的很。你瞧，多久了，他病重躺到ICU你连个消息都没有。”
许湛快步走离门口，对着手机压低声音怒吼：“你是谁！你要怎么样？”
“你觉得我们合作怎么样？我帮你完成愿望。”那人笑笑说，“你好好想一想。”
电话在这里戛然而止。许湛对着电话喂了好几声，然后又看了显示屏上的挂断信息。许湛的心脏砰砰砰调得飞快。那人是谁？他竟然会知道自己的秘密。那人要做什么？而他又怎会这么乖乖按照他说的去做。那人，是不是想的太简单。
许湛重新回拨那个号码，却是单纯的忙音。他很清楚这事情才是个开始。
钱焉的七月份过得相当规整。学校，培训机构两点一线。偶尔陈欧会带他出去滑冰，于是钱焉的溜冰技术倒是越来越好了，估计再没几次陈欧就当不了他的老师。有时候他会想到之前齐渊带他去玩枪，那种刺激感觉不是溜冰所能比，只是不知道将来还有没有机会。隔三差五徐明浩也会请钱焉吃喝一顿，算是感激钱焉对陈欧的照顾。钱焉笑，你家陈欧简直美好得能当贤妻良母，被照顾的那个是我，你这么说，我都觉得不好意思。其实钱焉明白，在内心深处，徐明浩恐怕也会担忧钱焉或许会觊觎自家小孩——毕竟这个圈子太乱，洁身自好的少之又少，而他们俩又是常常孤男寡男独处一室——请他吃饭又表示感激恐怕是抓住人心中的吃人嘴短的心理。有这么个用心的人，钱焉真的是羡慕得很。
除了这些生活，钱焉倒是养成了个雷打不动的习惯。他给自己闹钟设到早上六点半，闹钟一响，他就去操场锻炼。先是一千米跑，然后是俯卧撑和引体向上，最后再是四个一百米冲刺。一开始的几天，陈欧都是打着哈欠跟着钱焉往操场上跑，可惜坚持不到一个星期，他就抱着被子继续会周公到早上十点。
陈欧的运动能力一向很差，前几天跟钱焉一起锻炼也不过是因为担心。毕竟钱焉那天的表现实在有点让他不安。只不过那日过后，钱焉似乎就完全恢复了正常，表情依旧温和，做事依旧认真严谨。陈欧想，如果钱焉的外貌再硬朗一点、身材再高大一点，凭他的个性，恐怕会有无数小零们被他的温和给迷住。
大半个暑假下来，钱焉的皮肤染上了一层蜜色，身上出现一层漂亮的肌肉，整个人显得阳光而健康，不再是之前的白斩鸡模样。只不过那张脸，依旧是漂亮得不像话，算是给他的健身成果打了个六折。陈欧对钱焉一个半月来的健康感到非常欣慰，但是他也同时发现，当时在窗外小路上等钱焉的那个男人，再也没有出现过。
这个圈子的分分合合太多，陈欧想，或许这两人还是分手了吧。可是他想起钱焉这么个波澜不惊的人，当时对那人表现出来的热情和迫切，却就是这样消散在空气里了。那种滚烫而绝望的气息，不知道有没有太伤到这个人。只是过了这么久，想要说的关心的话，却是越来越说不出口了。
那天照例滑冰结束，钱焉拿出手机，倒是意外地发现上面有好几个来自韩蒙的未接来电。他立刻回拨了过去。
“小焉，我发现了个事情。有点怪。”韩蒙说，“你要我继续监视许湛，倒真发现了点事情。只不过那是个电话。”
钱焉避开陈欧，走到角落靠着墙：“他本来就不正常，发生什么都不奇怪。”
韩蒙说：“有个人打了个电话给韩蒙。那个电话换了好几个服务器，我找了几个专家才把电话那头的人揪出来。你知道是谁吗？齐司杰。”
齐司杰这个名字对钱焉来说相当陌生。他从来没有听到过。或者说，他的身份还不至于能探听到豪门世家的某种辛秘。不过“齐”这个字，倒是很好地勾起了钱焉的兴趣。明明白白，这是齐家的人。
韩蒙说：“你整天在象牙塔里也难怪不知道。这事情之前就是一片腥风血雨。齐家老爷一年多前认回来了一个私生子，现在连姓都冠上了。齐老爷对他算是百般包容宠爱，齐渊给他弄得头疼得要命，几个月时间，好几家小公司差不多都快弄到倒闭，这人真是讨债来的。”
既然是私生子上门，那讨债什么的也是正常。的确这就是父辈欠的债罢了，也怪不得人家。只不过上辈子他听说齐渊继位很顺利，如果有那个私生子，至少也没折腾出多大动静。这似乎又是个不合常理的地方。
“你是说，这个齐司雨跟许湛有了联系？”问题是，齐司雨怎么会找许湛。毕竟在现在看来，许湛不过是个无足轻重的角色。想到这里，不能怪钱焉神展开，只不过他多少有了些特别的猜测。可他还没必要去鉴定，何况他也鉴定不了。
韩蒙笑：“这人不愧是留学归来，学的还是信息技术。我抓他抓了好久。”
钱焉皱着眉头想了想：“他们联系过几次？什么时候开始的？”
“我只抓到两个电话。具体的肯定多余这个数，其他的实在不知道了。”
钱焉感觉不太妙。许湛知道太多他不该知道的东西。而齐司雨，如果一直就跟齐渊对着干，那他找许湛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事。要说假设是齐司雨爱上了许湛这个人而对他穷追不舍，那也没有比较搞到这么神秘的地步，实在是太离奇。所以说，齐司雨能找到许湛，钱焉只能设想，说不定齐司雨也知道许湛的一些秘密。那么，许湛他会怎么做？
暑假的最后半个月，陈欧和徐明浩去了某个江南古镇旅游，到了开学才回来。
钱焉一个人在寝室，倒是跟同学约去酒吧喝了好几场的酒唱了好几场的歌，后来频繁到一天一场。钱焉多数是听他们笑闹，然后给他们买单。班上多数还是穷学生，有钱焉买单他们都乐意的很。钱焉手上加上从李太太手上拿到的钱，户头里已经有了三百多万的巨款，要是去个二线城市，不但够买房买车，还能够开个小店做做生意。钱焉有时候这么想着，觉得这个主意还不错。
整个暑假，跟钱焉说话的人除了陈欧就只有做家教的老师，等陈欧外出后，寂寞就这么扑面而来。
钱焉已经几乎跟齐渊断了联系。从那次应闵俊打电话给他告诉他齐渊醒了后，他再也没有收到任何关于齐渊的消息。有时候不知不觉，他手上拿着手机，已经翻到了齐渊的号码栏，只差手轻轻一按就能拨出去，他却是才恍然回神，猛然把手机扔到一边。不能打。他知道他不能打。
这么几次下来，钱焉甚至觉得自己会不会某一天真控制不住自己，电话就这样拨了出去。每到这时，钱焉就很想仰头大喊几声，然后狠狠跺着步子在房间里来回走，猛抓两把自己的头发让自己清醒下来。他喘着粗气，想把那种让人抓狂的念头赶走，然后平静地想一想事情。
齐渊这个态度，其实很有可能是放弃了他。钱焉淡淡地地想。他反复跟自己强调这很正常，把身家赌在一个不值钱的少爷身上，迟早都会后悔。齐渊做的再正常不过，如果是自己，他也会这么做。
可是每次这么想的时候钱焉都会感觉自己的心脏里被插了一把刀，而他就这么看着这把刀在淌血。钱焉告诉自己，其实没这么厉害，这把刀拔出来了，他还是能够活。每次他都通过想象，把这把刀拔/出来，然后松了口气。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等到了第二天，他再次想到齐渊的时候，那把刀又重新插回到自己心上。他只好忍着疼再把它拔/出来一次。
为了避免这样拔进拔出，把自己戳得跟筛子一样，他开始请同学吃饭喝酒唱歌。有些人是钱焉班上的，有的不是，有些连名字他都叫不出。钱焉的酒量越来越好，至少两瓶红酒下去他发现自己的脑子一点兴奋也没有，他开始把红酒跟洋酒掺着喝，年轻的孩子们都对他格外崇拜。
然后某一天，陈欧回来了，却连续两天见不到钱焉的人影。他找遍了学校附近的酒吧，终于在一堆人中把喝醉后依旧微笑着的某个人拉了出来，把他扛回了寝室。陈欧一句话都没说，不过从那天起，钱焉再也不去酒吧喝酒，或者去KTV唱歌狂吼。只是在那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对着还在床上补眠的陈欧说了句：“幸亏你回来了。我都无聊死了。”
陈欧闭着眼睛窝在被子里，忍住眼睛的酸涩感。
作者有话说
第40章 第四十章 获知秘密的第三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