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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 “本王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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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8、蝶恋花·桃李依依春暗度(二)
日子就这么过着,倒也舒坦。眼见着外面的春日比起以往不知不觉中,就大了很多。四周也暖和很多,引得姜姒每日都眼巴巴地唤阿衡为自己把椅子挪到外面的院子里,静静的享受阳光的沐浴。
用阿衡的话说,姜姒在外面晒太阳的时候,活像是好多天没有吃过饭的恶鬼似的,看见那日光沐浴的时候,满脸笑的都快掉哈莉子般,说多难看,就多难看。
姜姒却不做理,老神常在的答了句:“难得偷得浮生半日闲,你不懂得。”
阿衡气急,转身便消失了一个晌午,再不见踪迹。
等到中午,姜姒肚子饿了,才睁眼唤着“阿衡”,但好半响也没来人。她不禁有些急了,满院子的到处找着人,却什么都没有。因为她被罚在院子里紧闭,所以原先的侍女丫鬟,也都被撤走了。而今,整个院子除了阿衡与自己,到还真是没什么人。平日里阿衡出去,总会与她支会声。今日,倒是一去不复返了。
想到此处,她更是加快了步子,急促地前进。到没看脚下一只树枝,没留神就摔倒在地,那翠青色的长袍,很快就被鲜血染红,渲染出一朵妖冶的花朵,在阳光的照耀下,显的妖娆无比。
她正在想,自己怎么就这般没用。到此时,除了倚仗阿衡,竟然自己什么都不能做。
“怎么,这么想见本王啊!这都迫不及待地给本王下跪呢?”身旁是熟悉的声音,带着那熟悉的自恋姿态,永远都是那么的邪魅,让人忍不住腹诽。
她撑着地,就要起身行礼。但到底是大病初愈,也没多大的力气。而今,腿又受了伤,一时又一个站不稳,眼看就要摔倒。却被一个温热的手臂,一把捞入怀中。
“瞧瞧,这么快就投怀送抱!”
“萧衍。”姜姒气急。
“嗯!原是想叫本王的名字呢!”萧衍眯着那双桃花眼,一把就将怀中的女子打横抱了起来。
姜姒反应,急忙着挣扎,想要他放开。却被他一句:“女人,你很不乖!”的暗示下,瞧出他是想要抱着她去床榻上的心态,于是缄默其口。
说句实话,这无赖的胸膛还十分的温暖,父王的胸膛有些僵硬,韩邺的胸膛则有些坚硬,而他的到是因为常年打仗,而显得坚硬而柔软。静静的躺着,只觉得就是能遮风挡雨的一面墙般。心里暗暗道,这厮到还不像外表想来,中看不中用。
“怎么舒服的不想下来呢?”萧衍见她双眼微闭,有些沉醉的模样,打趣道。
姜姒忙是睁开双眼,一副气急的模样,从他臂弯里离开。却依旧被他禁锢在胸怀,牢牢地不可攻破。“你,你不是要放我下来吗?”
萧衍却闭着双眼,轻轻的靠在她的颈项间:“嗯,我一直在想,你身上该是如何的味道,没想到真如我所料,是那桃花香气。自古有诗言证:桃之夭夭,灼灼其华。宜家宜室,之子于归。”
他说话时,那双桃花眼还未睁开,微微的眯起来,在配上那张仿似狐狸般有些妖媚的面容。倒是说不出的好看。但那话中,却分明说的是女儿家最羞怯谈论出的话题,她如何能不在意。抬起手就要挥去。
却那人被一把给固定住,顺势屈身,将她轻轻的压在床榻上,一双桃花眼此刻已然睁开,漆黑的眸子在风中静静的盯着她,没有愤怒,也没有其它的含义。只是这般静静的看着,仿若成了一座石雕般。
姜姒抬起另外一只手想要一把推开他,可却迅速地被他束缚住压在头顶的方向,两人几乎就要贴身相对。那灼热的气息顺着他的身体缓缓地传入到她的身体,令她的脸颊在风中显得灼热无比,顿时红了半边天般。
“你,你这登徒子!”说这话时,她早已没了多少力气。只觉那浑身的力气都被束缚住,或是被他身上的那股气息给魅惑了心神。竟只剩下骂这几句,偏气势早无。反而有些小女儿的娇滴之态,欲拒还迎似的。
他面上那抹笑意却愈发的深了,一双桃花眼此刻也彷如一潭春水般,里面盛满了柔情。看的姜姒心中一滞,说不出的感觉。只觉得他这番痴情模样,令人总是不肯拒绝的。可眼见着他的呼吸渐渐地靠近,愈来愈近的时候,姜姒的心还是跳到了嗓子眼。
若是真发生了什么,那些人估摸着也不会来救自己的。而姑姑,恐怕更乐见她嫁给这江陵王,反倒是如意了,在也不担心她这么个祸害在此吧!想到姑姑,她的心里一阵难受起来。曾经,她是那样的敬爱过自己的姑姑,可姑姑却······
“怎么你作甚又哭了”萧衍有些无辜地说着,平日里从没瞧出她是个爱哭的女子,但是她又确实是在自己的面前哭了。让他总有种,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的感觉。
感觉到那粗糙的指腹轻轻的擦拭着脸颊上的泪珠时,她有些呆楞的看着那前方的人。他眉目里有些恼怒与疲惫,还有眼圈下方那有些发黑的眼袋,看起来像是好几夜未入眠的模样。
“本王也没欺负你,只是累了,想要趟会儿,你便好心陪陪我!”他的话语里带着难得一见的哀求,不似用王爷的身份欺压,而是哀求。她便也心软,没在说话。任着他歪倒在一侧,然后闭上了双眼。
周围是风轻轻吹过的声音,姜姒静静地看着那大殿的香炉处,被风吹出婷婷袅袅的光晕,在空中摇曳身姿,好不妖娆的场景。慢慢地,自个儿就觉得入了仙境般地睡着了。
待得再次睁开双眼的时候,眼前赫然的就出现一双墨色的双眸,那熟悉的桃花眼微微眯起来,吓得姜姒忙是挣扎着起身,就听得那头顶上的人一声“闷哼”。原来是她的额头,撞到了他的下巴。不知为何,她突然觉得很囧,双颊不自觉地就通红了个透。
“瞧瞧!本王也没怪你,莫要害羞!”他言语依旧轻佻。
姜姒只感觉头顶上一只乌鸦飘过,满脸的黑线。想了想,她凝眉询问道:“我们睡了多久?”
“两个时辰吧!”他言语淡然。
“唔”这么久,她心里一阵着急,见着外面的天已经渐渐地昏暗起来了。可是阿衡还没回来,怎么是好?
见她这番着急的姿态,萧衍微微一笑,仿似了然般:“那丫头在门外。”
姜姒一阵惊讶。
“本王想,咱们如今已经同床共枕,你把本王也都睡了,是不是该对本王负责啊!”某男子抛弃方才温润的笑意,微微的眯起双眼,一副老奸巨猾的模样,慢慢的凑近姜姒。
姜姒急地躲开,低着头恨恨道:“你这无赖。”
“啧啧,你都说本王无赖了,本王若是不无赖看看,如何对的起你对本王的尊称呢”萧衍索性愈发的笑容邪魅起来,那张彷如狐狸般的面容,此刻愈发的倾城魅然。
姜姒在心中想,若是他为女子,该是何等的倾城绝色想该是真真当的上那句:
“北方有佳人,遗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难再得。”
他的美,与姑父萧懿不同。萧懿长年征战,面容虽是如斯俊逸无比,但眉目里皆是冰冷的寒气。稍微眉目转动,都让人心生害怕。可这人不同,他处处显示魅态,到真是令人不觉被诱惑,却又气恼无比。比起那毒御医阿言的毒舌都还要让她气恼无比。
见他说话无赖,她便所幸不理。凝思想了想,轻声的问了句:“先前怎呢?”
本也是疑惑先前他的示弱,到没想真是发生了何事。毕竟看到他自听到她那句问话时,突变得神色,以及那双眸处处显现的历色,都让她觉得有些寒气上涌,不知所措。
他本是支撑头,仰视着她的姿态,陡然翻转。静静地他仰睡在一旁,双眼有些无神地望向那床榻上方的棕黄色幔帘,在风中轻轻的飘荡。
“阿姒,本王以前喜欢过一个女人。”萧衍蓦然道,语带忧伤。
姜姒想过万千种的事情,但万没一种是猜到着无赖竟然是个痴情种子的模样。她侧头,静静的看着他那好看的脸颊在旁侧。只是透着那斜斜的微光,看他的侧脸,却仿似也染上了一层悲伤样的。整个人都显得十分的悲伤,她有些被侵染,也不觉心怀了怜悯的心思:“后来呢”
其实,她不该问的。若是平常,她向少去管这闲事。但,还是忍不住问了。
“但她嫁人了。”
“那人是谁?”她急急询问,脑中却不可自抑的飘过一张倾城的脸庞,在月光下显得孤冷而绝傲。
萧衍没有回答,只是静静的凝视着前方窗棂处。双眸深邃无比,仿若两道深冬里的寒光似的,幽幽地在那窗棂上打转,看的人心里突突直跳。
姜姒想,他看的是那院中已然枯萎的梅花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