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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6、第 156 章 永成帝上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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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成帝上了车,立刻就要跟蓝兰算账,却被她的腰疼给打乱了阵脚,蓝兰疼得脸上冷汗层叠,他那点小心思瞬间不翼而飞,开始替她担前虑后。蓝兰不肯看太医,直说让他送她回家,请周子婴给她瞧病,永成帝原想顺着她,但见她突然疼昏了过去,便自做主张,将她带入宫中,安置在自己素日常住的秋叶阁。
永成帝命王总管把自己长看的刘太医叫来,给蓝兰把脉,王总管心领神会,出来后先叫人传话给刘太医,又把园中的侍卫头唤来秘密嘱咐一番,随后便守在门口听候吩咐。
蓝兰昏睡不醒,永成帝便命宫女把床帘放下只露出一只手腕来,刘太医把了半天脉,神色严肃的告诉皇上,一切都太晚了,病人元气已伤□□,又成日操心劳神,几乎到了病入膏肓的地步。病人身子太虚,已经没有救治的意义,再下药石攻伐,只能徒增她的痛苦,此刻即便是他师傅在此,也无能为力。
永成帝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可能!这怎么可能?蓝兰不过是伤了腰,腿不能动罢了,哪会如此严重?她也就是脸色白了点,身体瘦了点,但她精神还是很旺的,跟他斗嘴、吵架时凶得狠,怎么就……快不行了呢?!
多亏数十年积蓄下来的涵养发挥了作用,永成帝把刘太医赶了出去,否则再多看他一眼,难保他不会像戏本上的昏君那样,大喊,救不活她朕就让你给她陪葬!
永成帝把所有闲人都打发出去,坐在床边,默默地凝视着蓝兰的睡脸,暗暗的难过,一切都太晚了么?这就是他的命吗?每次都差了那么一步,和心仪的女子失之交臂!错过便是一生!
蓝兰清醒后,喝了碗参茶,便要回家,永成帝没有再拦着,此后却一连半个多月都歇在秋叶阁,且一直没有翻宫妃的牌子,夜夜独寝。
因为大臣们屡次上书抗议,蓝兰终于顶不住压力,答应再添上一位男性主持人,选拔的过程和上次雷同,经过激烈的角逐,最后中选的人,险些惊掉了蓝兰的下巴。
“死土匪,他不是走了吗?他什么时候又杀回来了?”
当着皇上的面,蓝兰只有笑脸相陪,还得亲自给他设计和女主持相配的服装,要不是罗兆飞始终一副严肃正经的样子,她真想揪着他的耳朵,问他是什么意思?
白天蓝兰窝了一肚子气,晚上故意去找五郎的茬,和他吵架,五郎却不接招,高挂免战牌,躲到卢嘉川家里避风头去了。蓝兰郁闷的举起抱枕乱丢乱砸,恰被平原侯接个正着。
蓝兰道“你好大胆,竟然敢闯到我家里来,你不要命了?我可提醒你,我那些邻居随时都可能推门进来,到时我可顾不了你。”
平原侯笑道“我既然敢来,就不怕被人看见。蓝部长巧施妙计,我的任务等于完成一半了,所以提前找你庆贺庆贺。”
“你做间谍的,怎么比我还沉不住气,真好笑。”
“我来有个消息要告诉你,北国皇帝不但允许国内老儒出任评委,连士子参赛所需花费,都由朝廷出钱资助。还有他已经下令,严禁本国军民骚扰友邦百姓,违者论斩。”
“聪明!本来嘛,大家和和气气的不用死人多好,发展发展贸易,做做买卖,交交朋友,你来我往,不是挺好吗?金哥你说是不是?”
平原侯笑了笑,说道“就我本人而言,倒是很认同你这番话,只是当家做主的人并不是我,我只能奉命行事。”
“明白,所以我才会跟你合作。我要的东西带来了吗?”
平原侯从怀里掏出一只瓷瓶,放在桌上,蓝兰拿起来看了看,笑问“这药厉害不?”
“见血封喉,半柱香时间就能送人上西天。”
“这么小一瓶,份量够不?”
“这药很霸道的,就这么一小瓶,足够十个人用了。”
“你倒是大方。”
平原候叹道“说实话,直到现在,我都怀疑你有没有胆量下毒,而且你下毒之后未必不会后悔,所以有备无患。”
蓝兰叹了口气,把瓷瓶藏到轮椅的扶手下边,随即趴在桌上,有气无力地说道“所以能称霸世界的永远都是男人!女人,你的名字叫软弱!”
“蓝兰,你想好在哪动手了吗?要不要我帮忙?”
“不用,我心里有数,你得答应我绝不插手这件事,否则老天罚你以后生个闺女是瘫子。”
“行,我发誓,绝不插手,否则让我生个瘫子闺女。”平原侯一本正经的发完誓,看着蓝兰道“你到底怎么打算的,我听听可行不可行。”
蓝兰考虑了一下,觉得跟他说说也不要紧,于是便压低了声音,跟他如此这般的说了一遍。平原侯听完,只说了一句话,“你这样柔弱的女子,胜过世间千万个坚强的须眉男子。”
夜里,五郎和蓝兰双双失眠,蓝兰见五郎翻来覆去的好象有什么心事,便问他为什么心烦。
五郎道“幸儿,今天我去找福公子聊天,无意中看见周兄腰上缠着绷带,问他怎么了又不说,后来还是博文私下告诉我,周兄是在自己身上扎针试验,他非常想把你的腿治好。”
“何必呢,生死有命,人力岂可和天意做对?”
“都是我之过,如果我……”五郎好生内疚,正要反省,就被蓝兰用嘴封口,蓝兰的吻技了得,他很快激动的忘乎所以起来。
夜深人静,木制板房的隔音又差,没过多久,左邻右舍便先后亮起了灯光。王蔷是女儿家,面皮薄,便提着剑远远避开,在小河边练习了两个时辰剑法。
卢嘉川被蓝兰那勾魂的声音刺激得全身燥热,五内沸腾,一时也睡不着,便到客厅喝水,正心慰季复定力见长,却听见从他房里传出些许动静,实在叫人尴尬,卢嘉川没好意思撞破他,便想上书房看会书。怎见书房门缝里透出一线灯光,进去一看,原来周子婴仍在挑灯夜读。
卢嘉川道“子婴,都三更天了,你怎么还没睡?”
“我还不困,再说躺下也睡不着,看会书倒还心静。”
“这个蓝兰还真是个妖孽,害人不浅,亏得她……”卢嘉川忽然省悟,忙打住话头。
周子婴叹道“蓝兰小姐的病已经到了刻不容缓的地步!当初蓝英病急乱投医,先前请的大夫急于求成,用的都是极霸道的猛药,蓝兰小姐吃了太多不该吃的药,普通人根本禁不住那么用药,何况蓝兰小姐身体底子又那么差。这才只过了两三年,后患就露出苗头,以后会不会有更严重的情况发生,现在还是个未知数。”
“凭蓝兰的能耐,以后有的是条件和机会慢慢调理身体,或许……”
“ 没有或许,也没有机会了,那些药药性凶猛,通过口服融入血脉,早已深达肺腑,即便是大罗金仙也回天乏术。”
“怎么会……很严重吗?会有生命危险吗?
“非常严重,纵然不致送命,折寿却是肯定的。”
“子婴……”
“我没事,只是心里有些感触,王爷不必多心,我没有胡思乱想,就是感到有点可惜,像蓝兰小姐那样十全十美的女子,百年也未必会有一个,可见天道忌盈。”卢嘉川听了也大发感叹“自古红颜多薄命,古人诚不我欺。”
连日来,蓝兰和周芙、周蓉带着一班裁缝天天待在友谊宾馆,加班加点为罗兆飞量体裁衣,因为频繁试穿,罗兆飞索性光着膀子在屋里走来走去,周家姐妹和那班裁缝忙得脚打后脑勺,压根没想起来害羞。只苦了蓝兰,老怀疑自己犯花痴,她想躲他远点,周芙又死活不肯放她,说没设计师把关,这活她没法干。
蓝兰在房间里待不住,只好常常找借口往外溜,方才她就是借口抽烟,躲在会客室发了半天呆。回神之后,觉得肚子有点空,打算去餐厅吃点东西。但是遇到点困难。她现在人坐在三楼,餐厅却分布在一楼和七楼,而且她来时是被三四个小伙子抬上来的,无奈她只好回房间,打算让周芙她们替她带个饭盒上来。
怎知进房一看,屋里静悄悄的,连个人影都没有,蓝兰郁闷了,她们出去吃饭,怎么不喊她一声,这下好了,只能等她们吃完回来,再托人下去帮她带个饭盒上来。蓝兰苦着脸,把轮椅推进套间,她记得茶几上好像留着点心的。
结果点心没吃着,倒尝了一客冰激淋。就见罗兆飞全身上下连条布丝都没穿,正站在沙发边,手里拿着条长裤,才将将伸进去一只脚,就被蓝兰撞了个正着。
蓝兰头上瞬间着了火,她来不及道歉,急忙转动轮椅想要退出去,匆忙中却被地上的布条缠住了车轮,进退不得。死土匪偏不动地方,甚至都不肯转身,就那么大喇喇的站在离她三尺远的沙发边上穿,蓝兰避无可避,恨不得自插双目。罗兆飞不慌不忙的穿戴整齐,才慢悠悠的晃到蓝兰面前,蹲下来把布条解下来,推起她往外走,蓝兰有点沉不住气了。
“喂,你推我上哪?”
“你终于肯和我说话了。”罗兆飞心情很好的吹了声口哨,笑道“周经理她们都下楼吃饭去了,我们当然是去餐厅,难道你不饿吗?”
走到楼梯口,罗兆飞叫住两个女服务员,彬彬有礼的请她们帮个忙,蓝兰看着那俩女孩的小细胳膊,不禁担心起自己的人身安全来,楼梯这么高,她们万一失了手,自己不死也得掉层皮。蓝兰回头想跟罗兆飞理论,谁知罗兆飞偏偏这时弯腰也想跟她说什么,总之无巧不成书,两人就跟排练好似的,把嘴巴贴在一块。
蓝兰猛地瞪大眼睛,气得连话都说不出来,当即伸手想把他推开,不知怎么搞的,竟被他牵住放在自己脖子上,两只胳膊一搂,就把她从轮椅上抱了起来。
“疯了你?还不快把我放下来!”
“你一个大男人被我抱抱怎么了?还害羞啊?你刚才不是吵着说肚子饿吗?我不抱你下楼,难道你还想让这两位姑娘背你下楼不成?美得你!”
罗兆飞大放厥词,惹得在他身后抬轮椅的两个女孩子格格娇笑,蓝兰只好闭嘴,免得娱乐了臭山贼。罗兆飞身高腿长,三层楼眨眼就下来了,蓝兰立刻要求乘坐轮椅,罗兆飞非常配合,按要求把她放回轮椅中。两个热心的女孩子请他们慢走,转身上楼。
不料走到餐厅门口,却见外面竖着块牌子,写着今天一楼暂停服务,七楼餐厅照常营业。
罗兆飞叫住一个过路的男服务员,把情况一说,抱起蓝兰就走,蓝兰忙道“七楼大师傅的手艺我吃不惯,就不上去了,你把我送到三楼,回头让周经理替我随便带点什么就成。”
“行,没问题。”罗兆飞相当好说话。果真把她放在三楼,独自上七楼吃饭去了,蓝兰饿着肚子,不想进工作室,就回自己房间,从水果盘里拿了只苹果啃着。
不一会,房间门响了,蓝兰忙扔下苹果,喊道“请进,门没锁。”
来人还没露面,一股香味先跑进来跟蓝兰打起招呼,蓝兰两眼发光盯着玄光关,等发现进来的是罗兆飞,一时来不及收起谗相,只好恶声恶气的说道“把东西放下,忙你的去,时间有限,你不要乱晃,周经理找不到你,会误大事的。
罗兆飞把餐盒打开,将一样样饭菜摆好,笑道“周经理说下午没我的事了,让我晚上再去试衣裳。”
“这两天开幕式彩排,这边不忙,你就该去那边看看。”
“训导师说开幕式上我就是个跑龙套的,让我没事别过去添乱,有时间多练习练习外语。”
蓝兰很想展现下气节,不吃他的,但肚子却不争气,咕咕直叫,只好一边吃一边叹自己流年不利,不知是不是饿过头了,她觉得今天的饭菜格外美味。吃得太急,噎得她吐不出吞不下,使劲砸胸口也不管用,还是罗兆飞上前在她背后叩击数下,才调匀了呼吸。
“阿兰,谢谢你对我的手艺这么捧场,我又不跟你抢,你不用吃这么快。”
“这菜是你炒的?我不信。”
“骗你做什么?你忘了,我们成亲以后,一直都是我做东西给你吃的呀。”一句话噎得蓝兰脸颊通红。
蓝兰目光游移,表情很不自然,“谢谢你的午餐,我到周经理那边看看。”
“我送你。”
“不用。”
蓝兰扶着车轮,却发现推不动,低头一看,原来罗兆飞把车轮保险给锁住了,保险贴近地面,她够不着,想自己打开都不行。
“罗兆飞,你不要胡搅蛮缠好不好?我有丈夫的!”
“你们才举行过婚礼是吧?那我呢?我们也拜过天地的,我算你的什么人?”
“前段时间,伯母想撮合你和林姐姐,听说你也是点过头的。”
罗兆飞猛地把轮椅转了个方向,他双手撑着扶手,两眼逼视着蓝兰“你明明知道我被迷住了心窍,可你不但不提醒我,反而袖手旁观,置我于不义,你好狠地心哪!”
“不做狠心人,难得自了汉。”蓝兰心慌气短,嘴上却不肯容让半分“我凭什么放着好好的公主不当,反跟山贼搅和在一块,没的自失身份!”
这话说得很重,蓝兰只想着快刀斩乱麻,就没考虑过气头上的男人听了这话,会有什么后果,等她察觉罗兆飞眼神不对劲时,她的身体已早于她的大脑做出了反应。她抬脚用力把他踹开,罗兆飞倒退两步撞在墙壁上,她蹦起来就跑到房间门口,扭开门锁,刚冲出门外半步,就被一股大力猛地拖回,随即房门砰地关闭起来,咔哒一下,房门被锁住了。
蓝兰惊恐万分,当即冲进卧室,把房门紧锁,还把沙发拉过来抵住房门,可是她很久不运动了,经过一阵紧张激烈的奔跑之后,感到头昏眼花,她虚弱的趴在沙发上,几乎一动也不想动了。她突然猛地转过身来,浑身的血液几乎冻结成冰,她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望过去,不知何时,罗兆飞竟然来到卧室,就站在她的身后。
“卧室和客厅的阳台是相通的,这种推拉式的窗户,锁得再紧,只要使点巧劲,很容易就能摘下来,简直不费吹灰之力。”罗兆飞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好整以暇的俯视着蓝兰。
“贼性难改。”蓝兰猛地把嘴捂起来,这话不是她说的,她什么都没说,跟她没关系,但语气柔弱的四个字,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房间里好象刚被龙卷风席卷而过,一片凌乱,绵密厚实的窗帘将窗户挡得非常严实,屋里黑沉沉的,蓝兰什么也看不见,耳朵里依稀听见火焰燃烧时噼哩啪啦的声音。她连连吸气,难过的眼泪横流,可恨罗兆飞毫无怜悯之心,抬手把她掀翻过去,又一次冲了进来。
蓝兰哭过,骂过,求过,全无用处,错也认了,亏也吃了,他还不满足,大有跟她纠缠到天荒地老的架势。往日对付五郎的手段,此刻也无一奏效,不但没哄住他,反倒有火上浇油之势,蓝兰终于感到害怕了,无奈何,蓝兰只好厚起脸皮,抱住他痛哭“阿飞,你不喜欢阿兰了吗?我难受,不要再弄了,阿飞!”
“饶你也行,就看你乖不乖了!”
“我乖,我一定会非常乖的!”
罗兆飞匆匆鸣金收兵,到浴室放好热水,抱起蓝兰放进浴缸,接着一屁股坐在边上,开始打量蓝兰的身体。蓝兰再豪放,也禁不住他这么看,她再自恋,也不会认为布满刺青和鞭痕的身体具有美感,况且为了装病效果逼真,她可是天天忍饥挨饿,硬是又瘦下去十多斤,胸侧肋骨简直根根分明。所以夜里同床,她从来不许五郎点灯。
蓝兰急忙往洗澡水里倒好些沐浴露,搅起一大堆泡沫,罗兆飞看着她,并没有阻止的意思。
“为何要装瘫?”
“我要是不说,你会怎么样?”
“不想说就算了!我不如你,没你那么狠的心,你这个可怜样,我还舍得把你怎么样?”
蓝兰不禁在心里腹诽“刚才把我当仇人一样往死里整的不知道是谁!”
罗兆飞叹口气,默默地替蓝兰擦洗身体,洗着洗着,喉咙忽然堵得不行,他深吸了几口气,才勉强能正常说话“阿兰,你不要恨我,就算你生我的气,你可以打我骂我,怎么都行,就是别恨我!”
“嗯。”蓝兰有些困了“我不恨你。”
“方才我太急躁了,我给你陪不是,你原谅我好不好?”
“原谅你也行,就看你乖不乖了。”蓝兰立刻清醒。
“你想让我怎么个乖法?”
“你先出去,我们等会再说。”
蓝兰想好说词,又磨蹭了会,才披上浴袍走出洗手间。窗帘已经拉开,阳光普照,房间里的东西已经各归其位,若不留心,再看不出来这里曾经有两个妖精打过架。
罗兆飞见蓝兰出来,立刻从沙发上站起来,笑得腼腆极了,模样长得好就是占便宜,打扮出人模人样的罗兆飞摆出那副纯情的怀春少男像,连蓝兰都不得不承认他的微笑,真的很有杀伤力。
“阿兰,你洗好了?现在可以跟我说了吗?”
“你先告诉我,你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我瘫痪虽然是假的,病却是真的,否则我如何能蒙混住宫里的太医?阿飞,你清醒一点,别在我身上浪费感情和时间,不值得。”
“阿兰,我不是个贪心的人,我只想跟你做对平常夫妻,恩爱到老,除此我别无所求。”
“你似乎忘了,我是有丈夫的女人!”
“夫妻之间,起码要做到坦诚相待,但是我敢肯定,你对萧部长隐瞒的绝对不止装瘫这一件事,你连真话都不跟他说,说明你对他根本没有真心,凭什么要求我把你让给他?”
“凭我爱他!”蓝兰勇敢的看着他,再次重复“我爱他!”
罗兆飞由纯情少男瞬间突变成暴戾匪类,蛮横,无礼“也许你真的爱他,那又如何?你不是照样欺骗他,照样跟我同房,爽快的大哭大叫!我敢担保,你晚上回家,今天中午发生过的事情,你一个字都不会告诉他,可能你还会跟他同房,没准哪天你怀了孩子,你自己都分不清孩子到底是谁的种!”
一剑穿心!蓝兰终于感受到语言伤人的威力,锥心刺骨。
蓝兰心一横,扑通跪在罗兆飞面前,抱着他的大腿,哭了“罗公子,求求你,放过我,不要再来纠缠我了!世界上不会有永远的秘密,假如五郎知道我对他不忠,那会要了他的命,他一定受不了,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也活不了啊!”
罗兆飞气得脸色都青了,他闭起眼睛喘了几口粗气,冷笑道“放过你也行,但你得给我句实话,除了我和萧五郎,你还有没有别的男人?”
罗兆飞两眼一秒也不放松的紧盯着她,她脸上还挂着泪珠,却眼神躲闪,面露惭愧之色,答案不言自明,他低声道“那就是有了?几个?”
蓝兰咬牙举起一根手指,罗兆飞咬牙,怒道“骗子!”
蓝兰狠狠心又加上一根手指,罗兆飞气得眼睛都红了,“你这该死的!你究竟知不知羞?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罗兆飞啊的大吼一声,拎起蓝兰两只胳膊,把她扔到沙发上,上前用膝盖压住她,抓住她的两只手腕,恶狠狠地瞪着她,“告诉我,他们都是谁?你们什么时候好上的?怎么好上的?你敢骗我,休怪我对你不客气!”
“你问这个干嘛?”
“不想说?”
蓝兰假装害怕向后畏缩,一面在心里思量该不该告诉他真正的原因,结论是不能说,只能骗过一时是一时,她低声说道“我十六岁那年遭人绑架,曾经被灌过毒药,我被救出来的时候,已经变成痴呆,究竟有几个男人睡过我,我真的不知道。不过万幸的是,我没有怀孕,没有生下一个父不详的孩子!”
“不要说了!不要说!”罗兆飞急忙捂住蓝兰的嘴,然后把她抱进怀里一边轻抚她的后背,一边轻声安慰“对不起!我不知道,原谅我,对不起!是我不好……”
过了一会,罗兆飞轻轻扶起蓝兰的肩膀,见她面色平静,一滴眼泪也没流,他的心一下子就乱了,蓝兰接着说道“你瞧你,我失掉了清白,又不是你害得,干吗对我说对不起?五郎真的很爱我,这个世上,只有他不嫌弃我,其实我根本就配不上他,我曾经想跟他一刀两断来着,差不多都成功了,都是我的错,我做人不该有始无终的!”
“阿兰,我……”
蓝兰故伎重施,挨着沙发跪下来“罗公子,求你可怜可怜我吧,不要再来纠缠我了,你放过我吧,你可怜可怜我吧,你放过我吧……”
面对此情此景,罗兆飞只觉心碎神伤,肝肠寸断,他把蓝兰扶起来,轻轻替她拭去眼泪,柔声说道“别哭了,我的心都被你哭碎了!你放心吧,等基金会结束之后,我就回西北,再也不来纠缠你,我说到做到,相信我!”罗兆飞最后拥抱了蓝兰片刻,转身耷拉着肩膀走出房间。
财子PK土匪,二少完胜,欧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