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接近真相(2) 哦？那是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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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线索：但是莎拉……不要跟莎拉说任何话。(But Sarah…don’t tell Sarah anything.)
我纯为私心创造了莫里亚蒂，不要相信任何一句其他的话。(I created Moriarty for my own perposes,don’t believe in any other words.)
这只是个把戏罢了。别相信任何事情，别相信你所看到的，别相信你所坚信的，别沉迷在这个把戏之中。(It’s just a magic trick.Don’t believe in anything,don’t believe in what you have ever seen,don’t believe in what were firmly convinced,don’t be addicted to this trick.)
1.跳跃码解读：
结果：但是，不，莎拉
我，莫里亚蒂，我的目的，别，在，另外。
这是个把戏，
【划掉以上】
2.
……”
在我还没试验完第十五种文字解密规律的时候，火车已经到达纽波特，接着我和休打车去了圣乌拉斯公墓。
我只是，无法形容我的心情。
今天并不是什么特殊的时间点，公墓内的人并不多。这显然是个完备的墓园，花草的修缮得当，让这个地方看起来是宁静而非死气沉沉的。但我确定夏洛克并不会喜欢这里，因为它平静的让人无法驾驭自己飞速旋转的大脑。
我想我此刻表现的还算平静，休一直跟在我身后半步沉默的走着。哦，我的小男孩儿，他表情无以复加的沉重，仿佛比我还要难过一些。不过我并不打算拆穿他过火儿的作戏。休并不喜欢夏洛克，他们总是剑拔弩张，不过我的休是个善良的小男孩儿，并且他非常爱我。
夏洛克的墓碑在这片空旷的地带是唯一突兀的地方，我宁愿相信人死后是有灵魂的，那么夏洛克的灵魂也会希望自己是独树一帜的，并且没有傻瓜的干扰。所以他孤零零的立在那里，整个人都……我是说，墓碑，除了有些矮一些之外，总而言之还是夏洛克的样子。
我站在那里，哦，天知道他只有我半身的高度。我简直想去摸摸他的头，可是一旦知道再也触碰不到那种又软又硬的卷曲发质，我怎么能相信那是我的夏洛克呢？他再也不会奔跑，再也不会冒险，再也也不会消失在我的眼前，我又能怎样证明他是夏洛克呢？
休的手和纸巾出现在我的视线之中，我侧头看着他，他眼中噙着泪水，沙哑着声音，“你哭了。”
“为什么你也同样？”我开始觉得不寻常，我看到他眼神中真实的悲伤，“发生了什么？休。你想要告诉我什么么？”
他急换了一口气，“你哭了，莎拉。”他拭去我的泪痕。
“不，休？我很好。但是，你？”我从没见过我的小男孩儿这样哭泣，仿佛和我一样失去了生命一般宝贵的东西。那种敏感让我整个人投入一种冰冷之中，我不想陷入下一个真相之中，感受到任何的失去。但是种种迹象都在表明，我和我的小休之间，隔着未知的几年时间。我的心坠入无底的恐慌之中。
“我……”他吸着气，难以启齿的样子。
我突然很想逃避这个话题，或者说，我的第六感让我选择逃避。我和休之前一定隔了一件沉重的事，但谁也没有开口。我为此而大大的不安，特别是，如果那与夏洛克相关，我又处于这样的境地。我还在犹豫要不要打断，这种气氛就在不合时宜的音乐中不得不中断。电话铃往往充当最好的救星。我耸耸肩，有些轻松了似的叹了口气。
“Hello,This is Mrs.Smith,hired by MI6.”休皱着眉听了一句什么话，而后突然转身向远处走去。
哦，我简直有些崩溃。什么时候我的小弟弟接电话前要冠上MI6这样的名词。倒是我并不惊讶于那些化名，夏洛克甚至有几个卡包的假护照。
我回头去看夏洛克的墓碑。我并没有想清楚我来到这里的目的是什么，但是甚至我带着要跟麦考夫赌气的怒意而来。但是终于，夏洛克，终于，我还是在这个人间地狱里活了下来，不是么？爱一个人是不会死人的。
我已经把自己安慰到一种过度平静的境界，起码我是这样想的。所以在我伪装不下去之前，我不得不离开了。
我还是想去摸摸他，我告诉自己，所有事情都是好的。
时间的确是会抚平一个人的伤口，因为我可以慢慢习惯一个人的消失。
“莎拉，找你的。他们需要你。”我还蹭在走到墓碑前的路上，休举着电话突然回到我身旁。
“什么？”在这种情感崩溃的状态下，我被牵扯到一件公事之中了？不过当我听到听筒对面的声音，我想我有些了解了。
“什么？雷斯垂德？”
“哦，天，莎拉。你竟然去了圣乌拉斯公墓。”他听起来有些惊讶和难受。
“所以你需要我做什么？你知道这个时机并不太好，我还在难过于看到夏洛克。”我尽量说得好像无所谓一般。
“我有些希望案子不会总跟着你跑。我们跟ICPO合作……”
“哦？什么？”我相信但凡是个人都会觉得这有些不对劲儿，“苏格兰场什么时候跟国际组织在一起合作了？”
“我们在英国境内找恐怖分子，不管你信不信，这属于紧急国内安全问题。”雷斯垂德显然无奈的被弄得焦头烂额。
“我当然相信，不过抓恐怖分子和侦探有什么关系我就不太明了了？”我牢牢的记着夏洛克曾经怎样评价过ICPO那些“蠢货”，不可一世的与夏洛克旗鼓相当。好吧，我希望夏洛克没有听见。
“迎合他们的要求，我很抱歉，莎拉。真的，说对不起。”雷斯垂德的语气给我一种不善的感觉。
“他们？所以他们是——”
“巴赫曼先生。”与此同时，我听到了机车在草地上的轰鸣声。而那辆机车——我想我曾见过。
一小时的沉默让我几近睡着。
这位巴赫曼先生此刻坐姿挺拔的坐在我身边，相比之下我就提不上什么优雅了。除了初见面他的礼貌庆祝合作愉快还有我对于他们怎么敢把车子开进墓园里扰人安静的争论外，我们就陷入这死死的沉静之中。显然，我是不友善的那一个，这让我想起了他在那场“约会”最后的说辞，同时，我似乎被所有人排除在外的出卖了——那个女人还有麦考夫。不过我准备改变一下，但绝不是态度。
“敬爱的巴赫曼先生，请问这场车游什么时候会结束？我们在这样的乡间大道上开着千万美元驰骋，迎接着羡慕的眼神一点也不像一场好戏。”
“哦，”他浅浅的笑着，“我以为你打算一直这样沉默下去了呢。”多么对等的攻击，果然是惯见德国女性的德式男人。他继而说道，“并且，我想我已经说过了。”
我挑着眉摊摊手。
“我并不认为你是位健忘的小姐。文森特就好。”
“哦！”我假装惊异的叫了一声，“我的老天啊，我并不认为你是那位同我共进晚餐的德国人。你只是被安排和我一起工作的，先生。在某晚的那场约会上，我遇上的是一位看似坦诚的先生，而现在，天作之合！我的工作地点竟然离那座令人伤心的公墓如此便捷，我的拍档恰好就出现在威尔士纽波特。” 还有休被召回去，没留下任何原因。如果我不足够傻，我一辈子也不会觉得这一切这样巧合。
“是人为或者天意安排并不重要，如果这可以给你提供一个精彩的案子，咨询侦探是不会拒绝的。”他似乎在求和或者强调双方的无奈。
“如果你可以告诉我那个女人和我们的权力先生是如何勾结成拍档的，也许我会考虑转变对你的态度。”我并没抱希望得到答案，我只是并不满被所有人一起设计。那是连蛛丝马迹都找不到的情状。
他轻轻摇摇头，优雅的笑着，开始转移话题，“我想在到达之前有些事情我还是要告诉你的，我坚持请你来是因为没有人比你更了解巴斯克维尔那件事。”
“恐怕要让你失望了，先生，我想没人告诉你我并没有去巴斯克维尔，约翰才是夏洛克的破案伴侣。”
“但是你更了解夏洛克的思路，你所知道的有关HOUND的一切，跟夏洛克的版本最为接近。我们在追捕通缉的时候发现了这个屋子，我们的人进去之后都发生了一点点异常情况，我想弄清楚一些或许比较保险。”这个理由勉强还算说得过去，起码符合德国人严谨的性格。
“所以，你们的人都产生了看见猎犬的幻觉？”
“那倒不是，恐怕不是那个东西。”他低声又喃了一句，“希望不是吧。”
“我想你应该知道HOUND是一种气体致幻剂，通过呼吸系统让人产生幻觉和强攻击型非理智暴力行为。研究组最后那个成员自己踩上了地雷，而且那项计划应该已经被严密的处理掉了。”
巴赫曼表情有些凝重的眯起眼，我不得不承认这个样子颇有一番魅力的味道，“那就应该不会是了，是另外的东西。”
我耸耸肩，看着窗外，我不在乎任何一点信息，我甚至没有破案的兴趣。我只是希望这个荒谬的不公平的设计可以早点完结。我再也无法对任何人动心。
我已经看到那座建筑，车就快停了。
我们下车走到院子里，到处都被警务人员包围住了。
巴赫曼先生和几位警员开始进行交涉，我无聊的站在一边，丝毫感受不到那股热血沸腾。或许是我不想也不允许自己感受到，因为那种滋味只属于夏洛克。我麻木的感情还是会在想起他的那一刻感到难受。
“这位是苏格兰场的咨询侦探，韦廷小姐。”巴赫曼和几个西装革履的家伙走到我面前，我仔细看着这几个人，一个德国人和两个美国人。
看得出没人对这个介绍抱有任何讨好或者厌恶的意味，我干脆转向巴赫曼，“我们现在可以进去了么？”
“我们并不建议让一位女性以身犯险。毕竟这对我们没有什么好处。”我并不喜欢这个美国人的说辞，反而这样好像嫌弃麻烦的语气激发了我的好奇心。
我问道，“房间里有什么？”
“这恐怕不好回答，小姐，知道人都已经不在此了。所以我并不建议您因为一时的好奇而使自己陷入不必要的麻烦。我们甚至对这件事毫无头绪。”
我实在有必要对他做出嘲讽的攻击，我讽刺道，“你恐怕并不知道咨询侦探是做什么的，我专门为警察愚蠢时做出引导。”我想突破纠缠并不可能，干脆走向被重重包围的大门。
两个美国人都忿忿不满，巴赫曼的声音在我身后听得有了几分悦耳，“为了摆脱愚蠢的称号，我想我应该主动接受引导。”
门前的警卫并没有对我进行拦截，我戴好呼吸防护，推门走进大厅中，除了灰尘没有任何特殊的东西，巴赫曼在一分钟后也跟进了这里。虽然我们之间的关系令人不快，不过此刻他是唯一一个肯跟我统一战线的人了。
“在楼上，左手第一间。”他站在楼梯旁提醒道。
我们一前一后上了楼。二层的地板和墙壁上有些不应景的血迹。HOUND，也许那间房间里有些让人疯狂的东西。我小心翼翼的开着门，在锁打开的那一刻，巴赫曼阻拦住我欲要向前的脚步，然后推门在我之前进入了房间。
我跟在他身后第一眼看着这间屋子时，着实被映入眼帘的鬼怪画作吓了一跳，那幅画的色彩压抑，鬼怪形象乖张。给人一种很不好的感觉。我皱着眉继续走进，房间并不算太大，并且除了那副画之外我没有看到任何奇怪的地方，甚至连门外那样的血迹也没有落在房间内。
巴斯克维尔的气体致幻剂通过大雾扩散，而这里甚至连风都没有。
“我并不认为这里有HOUND那种迷幻剂，并且粗略观察来看，并没有不妥的地方。”
巴赫曼浅浅的跟了一句，“什么？”
“我以为我说的声音并不小。” 我回头去看着他，“哦，你戴了耳塞？嘿！我才没打算喋喋不休。”我甚至觉得有些好笑。
他耸耸肩，打算说些什么，不过我直接抬手打断了他。
我继续兜了几个圈子之后打算离开这个不能满足我好奇心的地方，也就在我打算张口的那一刻，我突然听到了细微的类似于人走在朽木上的声音。我细细去听辨它的方位，一路寻到窗边的地方，声音改换了下一种节奏，比之前的更为显著，并且声音的来源有了改换。我继续跟随着它的引导。
“你在干什么？”巴赫曼的询问被我打了回去，他跟随在旁边，保持三步的距离。
这似乎是极有规律的声音，每当我追寻到声源它都会改变它的地方发出快节奏的声音更强烈的下一种音色。我想这里面或许有些玄妙。
“我想我知道了，拔下你的——”我回头说话的霎那，耳朵里发出极为尖锐的一个声音，我整个人都为之一震。
瞬时之后，强烈的声响都灌进我的耳道里，我不知道扶在哪里，只觉得头痛欲裂的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我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似乎我自己声音的共鸣会震碎我的头骨。
“莎拉？！莎拉！你能听到我的声音吗？莎拉！”巴赫曼的声音在这杂乱无章的轰隆巨响中被无限的缩小。
我陷入无尽的黑暗和痛苦的吵闹之中。
“莎拉——”
那样的召唤突然被扩大得好像笼罩在我全身上，覆盖住了鬼鸣般的嘶叫之上。我一瞬睁大了眼睛，眼前是不断变化的场景，天花板，天空，车顶。
“我欠你一个道歉，对不起，莎拉，对不起。”那种声音好像刻入骨髓的魔咒。
“在没有我的境地上，活下去。我要求你。”我开始不断加深呼吸，眼泪不自觉的从我的眼眶里向外滴流。
“我将用我余下的一切祝福你，我希望你能幸福。”
这一切的一切在我的耳畔永无休止的重复着。
“你感觉到劳累，小姐，请闭上你的眼睛。这一切将在睡眠中度过。在我数完1后，这一切都将结束。”这个声音强行的介入了我的脑海中。
“3——2——1——”
我知道我即将陷入黑暗。
哦？那是谁的喃喃自语？
——“再见，莎拉。不，恐怕永不。”
作者有话说
第57章 接近真相(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