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最后的坠落 “她，看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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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医生，血糖过低。”眼前的白影挥之不去。
“血压呢？”
“高压80，低压50.”那些见鬼的噪声说的是什么？
“医生，有静脉注射的印迹。”
“血检报告在哪？”
“尼古丁轻微超标，大量□□，初步认定是镇定剂。”
“医生，家属在外面。这是半个月前的住院记录。”
“通知心理科跟他们谈。中合注射和葡萄糖！——洗胃待备。”
该死的！该死的！眼前的白光！“小姐？请问听得到吗？小姐，可以回答我吗？你可以动动眼球或者手指吗？”
我的电话在占线？为什么都是占线的声音？“sher……”
“对不起？小姐，你在说什么？你需要什么？”
回答我，回答我！我在打你的电话！你为什么消失在镜头前？你去哪了？——“Sherlock！No！”
“快！稳定！稳定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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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Miss Swift，你确定你能完成这次谈话吗？”
“我确定。”我再一次被请入心理谈话室，揽着弗瑞达哭在我怀里，仰头抑制着我的熏红的眼眶。
“她发生了什么？莎拉哈密顿小姐。”
我抿着唇，难以开口。我们从没过过比这半个月更煎熬的日子，而这个原因，我不想说，更不希望说。“他……死了。”
“谁？”
“她的男朋友。”
“他是……？”
我再一次站在真相的崖边，在停顿过后，又一次要跌到崖下，面对那个我再也不想提及的名字。“夏洛克，福尔摩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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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月前。
今天伦敦的早交通见鬼的不通畅！我们在车队之中，被轰天的喇叭声吵得头疼。
“良心发现，男人都是一个样子，快失去的时候才懂得珍惜。”弗瑞达已经和莎拉聒噪了整整一个早上。
我就不能理解，这个世界上还有这种男人！起码那是表白啊，我还以为他们早就说到恶心了！ 我早就该知道事情不对，从十年前她对着那个见鬼的论坛大喊大叫的时候我就该知道！
“没准儿他的惊喜比你更大，万一他是顶着苏格兰场的追击买了个戒指打算把你套回福尔摩斯家，哦！说不定今天就是个大日子。”
“我从不知道你比莎拉更喜欢童话。”我透过后视镜看着弗瑞达的白日说梦。
“你干嘛总是在莎拉和夏洛克的感情问题上表现的比她本人还激进？爱丽丝，你的安全感又在作祟了吗？”
我恨亚历克斯，我更讨厌他的见鬼的心理分析。鬼才缺乏安全感导致保护欲过盛！“你的妄想症又发了。”
“哦，够了。我们别总是一上出租车就吵个没完，好吗？”莎拉总是在其中横插一杠的那个善良小天使。
我选择了不再理会弗瑞达的低智商幻想，“哦，蕾娜，你那个蠢死了的望远镜可以收起来吗？”她从昨天开始就拿着那个见鬼的东西看个不停，难道打量我们的人还不够多吗？
“我亲爱的爱丽丝女王。”莎拉做了一个向女王致敬的动作。
我看向窗外，决定一言不发。
“你只是热恋并发症，别想太多了。”弗瑞达安抚莎拉，她从早上一睁眼就预感到奇怪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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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对的，那个不安的预感……”我捂着嘴，看向窗外，“我很抱歉……”我向她摊手，“我不知道会发生那样的事情，我……”
“你们赶到了现场？”
我不得已的点头，但我一个字也不想继续叙述，在那一分钟内，天翻地覆的场景。
“所以，她看见了……那个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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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车上下去的时候，已经是堵了十五分钟。前面绵延的车队根本看不到尽头，巴茨医院就在两条街外，我们清清楚楚看着它就在咫尺。
“The bloody traffic jam！”我暗骂着，然后她们也都从车上走了下来。
“堵车就是给出租车谋取暴利的最好契机。”弗瑞达关上车门，现在我们都只有远望巴茨的份儿了。
“所以我们只能走过去了——哦，看来绕的并不算近，见鬼。”莎拉已经在谋划走路过去了。我想说我可不干。
马路上车主越来越多，不乏大声叫骂的粗鄙行径——当然，在热闹的早上，时间就是金钱的人比比皆是。
“我想说不定是抓捕活动，他们都知道交通系统是十六位二进制。”莎拉开着并不好笑的玩笑，试图缓和一下气氛，“OK，我们要么等，要么走。”
最后，管它一比三还是二比二呢？总之我们还是站在了这里——做了我们最后悔的一件事。
蕾娜的望远镜成了最大的元凶。
她惊叫的第一秒周围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莎拉，快过来。那是……那是……”她磕磕绊绊的吓得不浅。
莎拉结果望远镜，朝那个方向看去。我很快就感受到了不同，她整个脸色瞬时煞白。
我和弗瑞达机警的围了过去，蕾娜才说完下半句，“那是夏洛克？”
——夏洛克，在望远镜的另一端，站在巴茨医院的楼顶上。
莎拉在包里翻着手机，整个人都在不停的颤抖，我第一时间赶过去扶住了她的包，却没找到适合的时机说任何一句安慰的话。
“帮我给他打电话！”莎拉的哭腔很明显的暴露出来，弗瑞达和蕾娜都开始翻她们的手机，一样的结果——电话在占线。
我们都无法去思考后面的事情，起码我没办法，我只能照料到莎拉的情绪，她死死盯着望远镜的镜头，惊慌失措。我甚至无法注意车队已经开始的涌动。
“接我的电话。”莎拉不停的在重复，重复。夏洛克在我们的眼中只是一个不太明显的黑点。
我感觉到莎拉近乎失声的“NO”，然后蕾娜最后一个电话由占线转为了关机。
然后就是一秒，一秒的时间里，她不再我身边，而是轻易的跑开了。
“夏洛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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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他跳下去。”我感觉到由内心发出的深深的颤抖，“通过……望远镜的镜头。”那是一场连我们看似无关紧要的人都无法消化的事情，“我……我没有来得及抓住她……”
“她又经历了车祸？”
“对……她……毫无防备的冲向车……”我无法回想她倒下去的那一幕，永远，也无法回想。
“轻微创伤——头部擦伤和手腕轻微骨裂。但我们认为她的心理问题更胜一筹。”
“那是十年！”不会有人轻易的想到，十年的事情，“她认识他十年，而我认识她二十年了。她，爱他。你永远也想不到，她有多……爱他。她值得一个更好的人，一个完美、健全——不，可她就是，爱他一个。”我的眼睛酸涩到流不出再多眼泪的感觉。“我们……没法代替她的苦楚。”
“我很惋惜。可是我们需要……”
诊疗室的门被撞开，行色匆匆的赶来的医护人员，“我很抱歉。病人刚刚拔了输液管，我们正在准备洗胃，她的情绪很不稳定，她不能再用镇静剂了……”
我必须，赶到她身边，以至于我无暇听她们的对话。
夏洛克，夏洛克，算我求你了！如果你还有半分良知，就请你放过她！
作者有话说
第39章 最后的坠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