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探夏洛克同人]SH》小贝_贝小

32、晚餐偶遇(2)

　　实际情况是，在尖叫过去的几秒内，笑声又一次爆发。
　　当我终于看清那是怎么回事时，我捂住我张的几乎塞下一个拳头的嘴，莎拉站在我旁边也是同样的反应。
　　——哦，天，上帝，那是一场意外的求婚！
　　人群中已经有人开始起哄，被求婚的女孩儿愣愣站在原地流着泪，女孩儿们关于浪漫的幻想一定会狠狠作祟，我甚至不敢想象这种地位的感受。那一定，一定是多巴胺分泌到让人窒息的浓度。
　　这种失控的场面延续了三四分钟，我在哄闹的气氛中看到了“Yes，I do.”的口型，单膝跪地的男主角心满意足的将指环套上他未来新娘的无名指，然后他们紧紧的、带有泪光的拥抱着。
　　我在那一刻，才发现我身边的夏洛克已经不再，我四处环视着，都没能发现他的身影。我想，他一定是静静的躲在一个角落里，皱着眉头观望每个人脸上的表情，然后或困惑、或藐视的摆出应急姿态。那就是他最不像真实人的时候。
　　这种迷茫的欢庆气氛让每个人都晕头转向，不久又有一种不稳定的情绪慢慢散播——他们焦急的寻找着他们因堵车在路上未到的提琴师。
　　莎拉恍然一般在我耳畔尽量为了让我听见而大声道，“莎拉，你就是个优秀的提琴手，不是吗？”
　　我木讷的点头，然后就被毫无征兆的推了出去。等我明白过来，今天的男主角已经站在我的近处，“抱歉小姐，我很唐突。她一直梦想的求婚是那样……”他抿了抿唇，“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帮忙，我，我可以向我请的提琴师一样付你……”
　　我虽然今天刚刚失业，到底没到那个地步，“我愿意帮忙，免费。”
　　我并不认为这称得上是一种美德，但大家都兴奋的对我表现出了笑意。
　　他们提供给我一把小提琴，并不算太坏，可是他们又拿出了另一把。显然现场合奏的风险要大的多，不过谁愿意在这样欢喜的时刻真正去在意一首提琴曲的艺术价值呢？
　　到处都是沸腾的人们欢笑的脸，我看到女主角离我几步之遥，面色上满是通红，恐怕还没缓过来。她抬头迎上我的目光，起初几秒里做了一个困惑的表情，不过很快恍然一般朝我招了招手，我没理解其中的含义，他们已经哄笑的推上了另一位，这算是位高挑的男士，总是比夏洛克矮了那么一些。
　　“很荣幸与你合作，美丽的小姐。”我很巧妙的躲过了他试图亲吻我手背的礼仪。
　　“你想要的是哪一只曲子？”我看向男主角，尽快避开纠缠。他此刻正抱着另外那只小提琴送来。
　　“哦……是——爱的赞礼。”
　　“爱的赞礼。”
　　异口同声。而后一声则来自夏洛克。他勉强冲旁边吃惊看着他的男主角撇出了一个笑容，然后将小提琴接到手里。
　　我看着他，除却窃喜之情还生出一些担心。毕竟这是“莱辛巴赫英雄”盛名的伦敦。
　　“谢谢参与。”夏洛克用简短的眼神交流把那位高挑的男士轰下了台。
　　此刻，这一方小小的无人区里只有我和夏洛克，肩上架着两把小提琴，正在准备开始《爱的赞礼》。伸出援手，我想我和约翰的教养还没让他到这个地步。
　　不过他好似真心投入一般，右臂以绝美的姿态手持琴弓，准备好为我做一个伴奏副手。我狠狠吸了一口气，才让我的手不再因激动而抖动。我闭眼，微舔了舔嘴唇，然后轻动手臂完成第一个冗长的琴音。
　　夏洛克在最适合的时候接入了琴曲，完全弥补了没有钢琴伴奏的遗憾。
　　我在不知第几小节的熟练拉奏里睁开了眼睛，夏洛克也同样在看着我，他的目光里竟然有些不真实的柔情，那个角度的灯光让他的瞳仁变成深邃的蓝色，好像世上最好的蓝宝石——或许是海洋之心，谁知道呢？我盯着他，从灰绿色的春到盈绿的夏，还有水绿的秋和宝石蓝的冬。他时而伴我同奏，时而插入和谐的美妙的配音，那些音符交织在一起，亲密无间的，似是我们此刻的心，它们因为炽热而愈发贴近，也因贴近而彼此燃烧。我想夏洛克一定同我一样，在这一刻找到我们的爱。我一直千方百计希望寻找到它的踪影，它却就在这样一首普通的乐曲里。
　　我再一次合上双眼，从乐曲里描绘着他的样子。
　　充满情思的乐曲是活着的，爸爸总是那样告诉我。现在这首歌曲，就鲜活着生命。

　　我在尾音奏响的时刻，简直觉得自己痛哭流涕过一场。餐厅的音响里迅速响起了热闹的乐声，人们围在一起，不知从哪里发起的舞蹈，我们串联成一圈，天旋地转的手舞足蹈。
　　我的提琴从我手上脱离，却换上一杯冰镇的香槟，眼前再一次失去夏洛克的踪影，我从来不知道求婚的时候是这样热闹。
　　我们都被不自知的上了发条，不知疲累。笑的那样酣畅淋漓。
　　我想我大概喝了太多酒，它们连味道都分辩不清。那可能是十分钟或是二十分钟，反正我是醉了。我开始惦念那瓶拉菲，我记得我和夏洛克还曾经开过一瓶1895年的，但没人再第二次提到那种味道——谁知道呢？
　　“嘿！”我的脖子被冰冷激的浑身打了一个颤，我分不清东南西北只是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你是莎拉？”我慢慢有些看出她的样子，那个向我招手的女主角。
　　我举了举手里的酒杯，“恭喜你哈！你的订婚。”我们在人群中前后摆动着。
　　她睁大着眼睛惊喜的看着我，“我以前见过你，在四年前。”
　　我有些醒酒，“对不起？”
　　“我见过你们，你们两个。你们居然这么多年还在一起！”她扶着我的双肩，看着我困惑的表情，“嘿，你可能不记得了，你们为我父亲解决过一件案子，在谢菲尔德，解开遗产的秘密。”
　　“四年前，那……太远了，对不起，我喝的有点儿多。”我实在想不起，四年前那个令人头疼的夏洛克到底去过多少地方。
　　“You are a perfect couple!”又是同样的那句话，“祝你们长久。在我的婚礼上，你们会接受邀请么？”
　　我无法思考她得话，干脆点头。

　　我最后大概是被约翰拉出来的，我挣扎着去拿了那瓶拉菲，夏洛克和莎拉站在门口，那让我很想发笑，因为夏洛克和莎拉不是绝配，任何一个莎拉都不是，她只能是莎拉哈密顿，只能是我。
　　我走向他，扬着那瓶酒，有些得意忘形，“你喜不喜欢它。”
　　约翰和莎拉走开了，我看着他们的背影，“他们去哪？”
　　夏洛克架着我的胳膊，“打车。”他抢了我的酒，“你喝了多少？”
　　“我不知道，”我当然不会乖乖被他摆布，我走上草丛边沿的隔离台，张着双臂，“但是我喜欢这种感觉，我好像可以飞！”他走在我身后，被我猛然转身的倾倒吓得挑着眉毛，“你喜不喜欢我们的合奏，我们很久没合奏了——我喜欢它。”其实我也没有那样醉，我只是想就那样向他撒娇。
　　“你喝多了。”他的不耐烦不那么明显。
　　“哦，我可以去洗把脸，然后做回正常的那一款，”我揽住他的脖子，迫使他不得不低下身子一些，“但是在那之前，我想吻你。我早就想那么干了。”我咬着嘴唇。
　　——额，他大概没给我这个机会，而是直接把我架走。
　　不过，我吻到了他的面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