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晚餐偶遇(1) 他突然有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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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从我下出租车的第一步起，我就知道我实在低估了那个“可以宰一顿”的地方的地位。我不太认为普通人会因为感谢而在种场合请客——那毕竟，不便宜，虽然还不算那样过火。
我站在门前，不太确定的看着约翰。
约翰付了车费，匆匆下车，显然也有些傻眼。只是夏洛克无谓的站在一侧，那副表情告诉我他到底有多期待一件案子。
“约翰？”我侧头向他投去一个询问的目光，他木木的看着我，手机适时的响了起来。
——从面部表情来看，一定是莎拉了。
约翰大概投入了半分钟，很快就收紧了面部的表情。我抱着乔森纳微微觉得胳膊有些酸，再看大侦探先生那副无所事事的样子，显然对这次的晚餐兴致不高。他四处晃的样子，好像一个被逼着吃蔬菜的五岁小孩儿，有时候我都觉得，这世上实在有太多事情是在逼迫着他了，他活在夏洛克的世界里，跟这个世界的对接点却是那么委屈，我总是太心软的对待着他。
约翰结束他的通话，首先回头看了一眼夏洛克然后才向我走来，“Oh,我先带乔森纳给他父母，你们——”他又不确定的看了一眼夏洛克，“随后就来，莎拉说她订了最里面临窗的那一桌，额……”
我把乔森纳递给他，这个还带着睡意的小家伙发出了几声婴儿独特的叫声，好像在道别一般。我笑着帮他正了正小帽子然后挥挥手，“约翰，放心，我保证我们二十分钟内绝不会打扰你！”我笑着非要看约翰不自在的表情。
他克制了一刻，笑着有些无奈的摇摇头，“我会很快。”
我抱臂看着约翰轻快的向那扇门走去，然后四处环视一圈，最后再看向夏洛克，他丝毫没有要移动的迹象。
“咳咳，所以——我们就站在这里喝风了么？”我走近他，然后看着他。
夏洛克从他的无所事事中暂时脱离出来，看了我大概两秒，绝对不会再多，然后皱起眉头露出那副嫌弃和绝望的样子，低音的攻击起我来，“红眼睛，小白兔。”
我得说，这稍微有些偶然，我还没准备他无聊到这种境界，但我及时接下了话茬，“那是个经典，你总不能不承认。”
他已然做出攻击架势，但我在他完整说出一个单词之前已经一拳打在他胸前，抗议道，“嘿！你不能总是在无聊的时候拿我开刀！这是什么原因你能不能仔细想想，是你把我从你那些天赋愉悦的案子里推出去的，现在你还在期待我有什么好的娱乐？我难道坐在客厅里朝着墙开枪大叫‘我很无聊’吗？夏洛克，那很无赖！”
他突然有些得意似的挑着眉毛看我，又是那种得了第一名的小孩子的炫耀的表情，他向我伸出一只手来，然后歪歪头，“Let’s begin.”
哦，上帝，我的嘴角已经为此不自觉的轻轻牵起，我挽上他的手，同他协步前行。
“Sure，I’d love to.”
金碧辉煌的装潢，门前的侍者谦恭守礼的开动那两扇铜质边框的玻璃门，大厅正中的艺术吊灯折射出的光芒让人容易产生不真实的感觉。室内的烘热和食物香气让人食欲大涨。
而我身边这位，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咨询侦探，已经开始了我们的游戏——那是SH式的游戏，大概可以称为理论推导训练，我在这个游戏里成长了许多，包括，我的爱情。
夏洛克微微向我的这一侧倾斜，好像伪装成亲密恋人的“咬耳朵”，“莎拉，你没好好观察他的头发。”
那是左侧的侍者，眼圈很好看的浓墨一比——失眠是没的说了，那种款式和价位的戒指才没人会随处乱用——但它却被戴在左手的中指上，他很好的伪装了胳膊上和无名指上尖利的划痕——大概是位女士所为，而袖口上那个口红印——嘿，没有再多人的身高会让自己的唇长在那种地方，他的目光以每十秒的间隔瞥向同一角度，面露难色——暗恋的瞥视才不会是那种频率。所以，要么他们是夫妻吵架，要么就是地下党东窗事发。
不过夏洛克很好的提示了我，我的答案更倾向于后者了。
他的唇角翘在满意的角度我们在走到窗前的路上以精密的计算走遍了整间楼层，夏洛克协助我从鲜花丝带的颜色上捉住了又一对在野情侣，从看手机信息的频率断定了一餐散伙饭，从酒杯的拿握姿势看出了一桌三人之间的三段情侣关系，从牛磺酸精华素上诊断一份将至尽头的婚姻。
——哦，牛磺酸精华素实在不是个好话题，他很快对此闭口。
我的记性里，那和莫里亚蒂还有些联系。
约翰华生时间。
我本想说我看到旧情难忘，不过显然夏洛克说出来的更多，他最后有些狂躁低声的叫道，“为什么是意大利肉酱面？！”——我的坏消息。
不过我们很快就被发现了，约翰和莎拉同时起身（还真是让人困扰的描述），介于莎拉上次在那件□□案里的英勇表现（我也是那样，用一根废弃的钢材把夏洛克从恐怖组织的伏击下救出来的），虽然夏洛克不满她的智商（这么说话真的很伤人心，谁让他混蛋的是夏洛克呢？），也尽量表现出了友好的微笑（友好的相当有限），他们礼貌性的握了手。
至于我，我得好好表现一下我对同名缘分的热情，但是还是个很诡异的开头，“嗨，莎拉，我是莎拉哈密顿，很荣幸我们的认识——哦，我还是觉得像我自己在跟自己作介绍。”
她连连点头，“Yes,yes，那的确有点儿奇怪。很高兴见到你，莎拉，”她的目光游走在我和夏洛克之间，甚至在我们挽起的手臂上多停留了几次，我得说那有些奇怪，不过我不介意别人打量我和夏洛克，不管以哪种目光。“嘿，you’re so pretty girl and you’re the perfect couple.”——我不太能分辨出其中真心的成分有多少，不过她的表情告诉我她还算比较信服她说的话。
“感激万分。”我们都就此笑出不同的程度，我心里高兴最多一些。
我们四个两两对面坐着，莎拉的确是个好相处的人，我们的话题似乎也还算丰富。
她和约翰搭配着解释了这一餐的由来，好心有好报的典例吧，他们在路途上好心的挽救了贵主，然后得到了款待。“我当时想他们一定疯了，乔森纳是那么不好对付。这样的款待大概可以压惊，我是这么想的。不过实在多亏你有一手。”
夏洛克坐在旁边已经开始坐立不安。
我就这样忘记那个噩梦的意大利面，直到它被呈上，伴着一瓶价值不菲的拉菲。
“我听约翰说过你的手艺，我想做出绝美意大利面的人应该也很爱吃……额，不合口味么？”莎拉都是善解人意的，不过这一次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好了，我盯着我面前的盘子和叉子，“我很爱它，实际上，不必担心。”
我还在迟疑动手之前，夏洛克那只黑袖子已经出现在我面前，然后我眼前立刻就盘去面无踪了，所有人的动作都止于盯着他。
他已经持好刀叉开始“奇迹”一般处理那些面条了，他微微低着头，看上去那样漫不经心的迷人，他一边眉毛略挑，“女士应享便利。”
莎拉看向我，那算是羡慕还是极度的眼神？约翰咧着嘴有些不可思议看着夏洛克，好像在说“嘿，你小子还有这招”然后他看向我，笑的那么浓。
我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盘子里那些码放整齐的，可以称作意面卷的东西。它们不露痕迹的好像经过精心摆盘，在这一点上我一辈子也比不过夏洛克了，他神乎其神的刀叉技巧。
我更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他，他就是在这些时刻让我尤为想给他一个深切的吻。
餐厅里猛烈迸发的尖叫让我立刻从温馨的画面中抽神，我和约翰几乎同时起身向那个地点看去，生怕是突如其来的案件。
——意外案件对我们来说，实在太多了。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晚餐偶遇(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