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叹浮生梦》长空叹

4、第四章 修行（上） 我听了腿一

　　“咕噜”，肚子闹起了空城计，我漫无目的地朝前走，沿街有不少的乞丐，破衫褴褛，蓬头散发，眼神涣散，一副副似睡非睡，似挂非挂的模样，果然够专业。不像二十一世纪的乞丐，玩大牌，小钱还不收。

　　阿庆和我讲过一次遭遇，某天她悠闲地走在一条繁华大道上，看到一个浑身脏兮兮的妇人坐在地上行乞，向来铁石心肠、冷漠无情的她就那么鬼使神差的在讨饭碗里丢了一毛钱。谁知道啊谁知道，阿庆正要离开之际，一个同样脏臭，身上打了无数个补丁的男人走过来，行乞的妇女立马站起来，把碗里的硬币一收全塞口袋里，然后把空碗给了那男人说：“下次早点来上班。”听得阿庆一阵晕菜，那男的深沉得嗯了一下，蹲地上，抓起一把灰满头满脑地撒了下来，还顺便把头发一阵猛抓乱拽，这样一个普通的乞丐妆成型了。他清了清嗓子半死不活地对路人说道：“大爷，大娘，大哥，大姐，行行好，给点钱吧。”回来后阿庆好几天都愤愤不平，说从此以后都不再行善了。

　　我随便找了一乞丐，想跟他打听一下现任帮主是谁，如果以后没得依靠就加入丐帮，凭我的能力也应该可以混个六袋长老吧。

　　那乞丐无力地摇摇头，嘴里吐不出一个字。我就去问第二个，他一见我就要吃的。问第三个，似乎有些神志不清，口里嘀咕着“亡国了，要亡国了”。

　　这个国家叫做璃国，统治这地儿的是一个七老八十、色欲成性的腐朽老头，酒池、鹿台这些古代纣王玩的东西他也样样都有。明摆着就是让人活不下去嘛，路上的子民连走路都哭丧着脸，郁郁寡欢。

　　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卖馒头的铺子，水蒸气在上头诱人地飘忽着。

　　“大爷，我要一个菜包，要青菜包不要咸菜包。”

　　瘦精精的老人面露疲惫地望了我一样说：“姑娘，现在这个时候能吃上个馒头就已经很不错了，哪来的那么多花样的包子？”

　　说的什么话，我要有钱还能来你这儿吃包子，你这铺子居然还不能满足我那么丁点底的要求，要不是饿得发慌，我早另找饭馆坐下了。

　　“那就一个馒头好了。”

　　老人家坐在木凳上不动，屁股像在上面生了根：“姑娘有钱吗？”

　　又不是五星级大饭店，还怕我吃霸王餐不成。

　　“你说多少钱？”

　　方婶说最多2文一个馒头。

　　他伸出枯枝般的手做了个八的手势。

　　“八文？”

　　涨价了。

　　他摇摇头：“八十文。”

　　我听了腿一软，怀疑自己来到了美利坚合众国。

　　“别开玩笑了。八十文，八十文我可以买40个馒头了，大爷你别这么坑我。”

　　“姑娘你才在开我玩笑呢，两文卖一包子，你让我这老头喝西北风去啊。现在的米粮都是官家指的价，我们做老百姓能说什么，只能省着吃，吃不起就去乞讨。”

　　敢情碰上了个吃不饱的时代，逍遥居的人也不知道有多少年没出来溜达过了，物价上涨了几十倍都不知道。

　　我拿出包里的盘缠清点了一下，铜板只有60文。但还有银票，一看，一张就是五十两，据我了解，一两银子相当于一千文。

　　嘿嘿，要你找钱找到手软。我阔绰地抽出一张来递给他。

　　他手也不伸，看怪物一样地看了我一眼，面色难看：“姑娘从何处来的。你难道不知道该银票的钱庄早在10年钱就已经关闭了，一张无处兑换的废纸有何用。更何况，就算这钱庄尚存，此银票也只能在商人间流传，一般百姓是不会接纳的。”

　　莫非这银票只相当于银行的存款单。

　　“咕噜”肚子又叫了，我拿出60文的铜板，可怜兮兮地乞求：“大爷，行行好，我已经三天没吃饭了。”

　　讲完后直觉得别扭，我现在和乞丐有什么分别。

　　老人家听了后，皱纹纵横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怜惜，他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说：“好吧，都是可怜人哪。”

　　说着他打开了盖馒头的盖子，香气扑鼻而来，我探过头去，热气把我的脸蒸得满脸是水。大爷拿过一馒头，我伸手欲接，但见他一掰，馒头一分为二了。

　　他说：“就卖你半个馒头，收你四十文。”

　　太抠门了，不就差了个二十文嘛，等我发达了还给你不成。

　　“大爷……”我软磨硬蹭。

　　“没的商量，不要就算了。”说着他欲收回。

　　我忙接过，心痛地交出了四十文，叼着馒头立马走人。

　　不出五秒钟，馒头下了肚，但也只能说是半饱。我完全没了目的，现在真是后悔自己为什么那么鲁莽地出来了。古代似乎没有什么所谓的福利院或慈善机构可以收留我。真怀念二十一世纪的派出所，曾经有一段时间我就想各种方法被警察叔叔关进去，那里的伙食还是不错的，床也挺干净的。

　　路上的行人个个面露饥色，冷风呼呼得肆虐着，枯黄的叶子迎着面就飘过来了。

　　果然是一副国家气数已尽的模样，跟电视上看的差不多。

　　走了不知多久，已走到了小城的边上，前方出现两座高耸的山，人们都骆绎不绝地往上两座山上走。都快国破家亡了，他们不会那么有兴致到这里踏青来了吧。

　　我问一大婶，她说这两座山一座叫观音山，一座叫弥勒山，观音山上有个福溪庵，弥勒山上有个静悟寺，老百姓被官府压迫得苦不堪言，都前来拜个国泰民安的。

　　我脑子一转，有门了，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