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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展霄为兄平冤 南侠再诉实情 ...
“且慢!”自殿外响起一个声音,众忙急忙回身,一个身影闯了进来,周兴俊!赵钰心惊的看着他,没错的确是周兴俊,虽然脸色苍白,但的的确确是活着的周兴俊。
展昭一惊,随即道:“周将军,你来做什么?”
“我再晚来一步,就只能看到你的人头了。”展霄淡淡的说罢,而后径直来到仁宗面前道:“臣叩见吾皇万岁万万岁。”
“周卿平身。”
“谢万岁。”展霄站起道:“启禀万岁,臣有证据,证明展昭是冤枉的。”
“你有证据?”仁宗眼睛一亮问道。包拯见此知道周兴俊此来的目的,终于长舒一口气:“展昭有救了。”
只有展昭急道:“周将军,展某做的事情,你有什么证据?皇上,切不可听他胡言乱语。”
展霄笑道:“不是你做的,当然会有证据。”
仁宗道:“你有什么证据,快快呈上来。”
“周兴俊,你不要乱说!”展昭喝道,如果不是被人押住,怕他这会已经冲过来了。看到展昭这个样子,包拯知道,他还在维护周兴俊,不过周兴俊能来为展昭平冤,倒也不枉展昭为他担一身罪责。
周兴俊道:“皇上,臣的证据,就是臣自己。”
“你?”
“是。”展霄从背后拿了一个包袱道:“皇上,容臣更衣。”
仁宗不知他葫芦里卖什么药,只好点头答应,周兴俊转入屏风后,不一会一个红色身影一闪立在仁宗和这些大臣面前,伸手取过侍从手中的巨阙宝剑,随着寒光流动,宝剑出鞘在手。
仁宗吃惊的看着他,大红官袍,巨阙宝剑,几乎和展昭一模一样。
展霄拱手见礼道:“启禀万岁,这就是臣的证据。”
“你……你的是意思,是你扮成了展昭,入宫行刺的。”
“不错,展昭是中了忘魂散的毒,而后在昏迷之中……”他的后面的话没继续说,但仁宗、八贤王和包拯三人却听明白了。
“这么说一切都是你做的?”
“是。”
“展昭现在想起了那晚之事了吗?”仁宗看着垂头不语的展昭问道。
“他知道。”
“那他为什么?你又为什么?”
“因为他是我哥哥,我是他的亲弟弟,我的原名叫展霄。”
“你们是亲兄弟?你叫展霄?”
“是。”
“你又为何要害他?”
“因为误会,让我错怪了他,然后一次次的害他。而他得知真相之后,又替我顶罪。”
“你们?”仁宗看着这兄弟二人,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
“你,你为什么回来?你想气死我?”展昭恨恨的说道。
展霄来到展昭面前,割断他身上的绳索道:“我心胸狭隘,性情偏激,竟让你吃了这么多的苦,今天也让我给你做一件事,算是补偿你吧。”
“你要干什么?”展昭第一次感觉到害怕。
“哈哈!”展霄笑了:“我的傻哥哥,你不是知道我犯的是刺驾之罪吗?”他回身奏道:“皇上,我大哥对朝廷忠心耿耿,刺驾之罪都我一手所为。”说罢,突然巨阙寒光一闪,登时展霄喉间血花飞舞。
“弟弟——”展昭伸手抱住他,温热的血渍溅到他脸上,一点一滴的事情飞一般从他眼前闪过,他的哭,他的笑,悬崖上那瘦小身影,好似钢爪一样撕的他肝肠寸断。
“哥哥……我的一身武艺……都是平山王所……教。”
“弟弟……”展昭慌乱的看着那不停流出的鲜血,不知所措。
“哥哥……我……好……后悔……没……没早一点……认你……真……暖……”
“我求你,求你回来吧……”一声啸喊回荡宫廷,滴滴男儿泪扣人心肺。包拯第一次看到平日持重内敛的展昭竟如此失控,虽然包拯不知其中原由,却能想像到他悲凉的身世,这兄弟失散的痛楚,只是天不犹怜,这刚刚相聚的兄弟转眼却又阴阳两隔。
包拯回身拱手道:“启奏万岁。”
“包卿!”仁宗沉沉的叫了一声,看着那大红官袍,再看看那深蓝的长衫,亲生的兄弟,为何造化弄人?即使帝王也不免心中一动。
“皇上,展护卫心伤犹死,请允臣将他带开封府。”
“准奏,就请包卿将展护卫带回开封府,好好休息休息吧。”
“臣遵旨。”
张思居道:“万岁且慢。”
“你还有何话说?”仁宗的声音极为不满,陆莒在一旁小心的看着,他不明白平日里不喜欢的出头的张思居,为何今日对展昭之事如此苦苦纠缠,甚至不惜冒犯龙颜。
“回皇上,刺驾与谋反同罪,当诛九族!”
“够了!”仁宗喝道:“朕不想再听你的话了!”
“皇上,朝廷律法……”
包拯怒道:“张大人,朝廷律法并未说可以随意诛杀功臣!张大人对展护卫如此赶尽杀绝,不知是何用心?”
“包大人,本官也是为维护朝廷律法。”
“朝廷律法是为整治朝纲,护卫百姓,可不是用来杀人的!”
张思居又要反驳,仁宗再一次喝道:“好了!你们不要再吵了。张思居,朕说过,不想再听到你说话,你明白了吗?”他的后半句话极为阴冷,张思居一颤,急忙道:“臣遵旨。”
仁宗道:“今天朕累了,卿家也都回去吧。”
“遵旨。”
沉沉的夜色,展昭独坐在开封府的房顶,多少次展霄曾与自己这样坐在这里,一起赏月,一起舞剑,为何却从想过他是自己的亲弟弟?他提起身边的酒坛,猛灌了一口,是街上卖的最低廉,最烈性的一种酒,辛辣的酒气呛的他一阵猛咳,凌乱的发丝,随着夜风舞动着。
房顶对面的窗子开着,虽然没有掌灯,却依晰能看出两个人影。
“唉!”看着屋顶上展昭的身影,包拯长叹一声。
“大人,吏部已经送来两份公文,要展护卫官复原职,可展护卫依然……”公孙策道。
“他的心已经伤透了!”
“大人,皇上对平山王是如何处置的?”
“皇上念在他往日有功,又是主动退兵,把他按王爷之礼安葬了,小王爷赵钰世袭王位。”
“这一次也多亏了陷空五鼠啊!”
“是啊,皇上有意封几人为官,却被几人婉言相拒。”
“大人,像他们这种江湖侠义中人,的确不适合官场。”
包拯苦笑一下道:“前车之鉴,后世之师,有展昭在此所受之苦难,怕白少侠等人只会望而生畏了。”
“包大人,背后说我什么呢?”一个白色的身影一闪正好落到窗外。
包拯二人一惊才看清来人是白玉堂,会心一笑道:“本府说什么,看来白少侠都知道了,只是不知白少侠白日与几位兄长与本府辞行,夜晚却又为何折回来?”
“白天没看到展大哥,我有点不放心,想来看看他,不知他在哪?”
公孙策用手一指对面房顶道:“白少侠来得正好,你与展护卫投缘,好好劝劝他吧。”
白玉堂脚尖轻点,轻如飞燕一般落到展昭面前。“哥哥。”白玉堂轻轻的叫了一声。
展昭慢慢的抬起头,一张英挺的脸,一袭白衣,朦朦胧胧间竟是展霄的面庞。他站起来,手中的酒坛“啪”的一声落在屋顶,而后又滚落在院中,响起一阵破碎的声音。
“展霄!”如梦中喃喃低语,藏尽辛酸与疼惜,他慢慢的伸出手去。
“哥哥陪我练一会剑如何?”清洌的声音中夹杂着几分任性。
展昭木然的点点头:“好!”嘶哑,低沉,似乎还有几分血丝,却是淡淡的满足。
剑光泛起,一个蓝色的身影,一个白色的身影飞跃在开封府的上空,展昭已然忘记悲伤,忘记哀痛,沉醉在“展霄”的笑容里,一个个剑花自空中飘落,叮叮咚咚撞击着三个的心痱。剑影越来越远,身影也越来越远,二人运起轻功向郊外飞去,白玉堂在前,展昭在后。
天色已尽黎明,包拯与公飞策焦急的等待着。“公孙先生,他们二人怎么去了么久?”
公孙策也很着急,但只能劝慰包拯:“大人不必担心,有白少侠在,展护卫一定会没事的。”
“唉!”包拯又是一声长叹。
“嗵!”的一声,门开了,白玉堂进来了,所有人都惊异的望着他,因为他怀里抱着展昭。
包拯感觉自己的双腿无力,怎么也站不起来,无奈之下挥挥手,示意公孙策迎上去,但是公孙策此时却也移不动半步。
白玉堂径直来卧房道:“包大人不用担心,展大哥没事。”
包拯终于找回自己的力气,缓缓扶着桌子站起来道:“白少侠,怎么回事?”
白玉堂道:“他累了,让他睡一觉吧。”
“好,那快。”包拯示意他把展昭放到自己的床上。
安放好展昭,公孙策搭过展昭的手腕。包拯问道:“白少侠,展护卫刚刚说什么了吗?”
白玉堂微微和摇了摇头:“没有,什么话也没说,他把我当成了展霄,后来我们到了郊外,他猛然惊醒,一下子就晕倒了。”
这时公孙策站起来,包拯又问道:“公孙先生……”
公孙策微笑道:“展护卫身体并无大碍,只是这些日子劳累过度,心力交瘁,以致气滞淤积,才会晕倒的,好好睡一觉,学生再开两副补药给他服下就可以。”
包拯看了看外面道:“眼看天就快亮了,我们到书房一叙如何?”
白玉堂拱手道:“好。”
三人来至书房,包拯直接问白玉堂道:“白少侠,展护卫意志坚忍,行事大度,却不知为何如此颓废,还望白少侠能如实相告。”
白玉堂道:“其实具体事情究竟怎样,展大哥也未曾对我们说起过,不过他与平山王之间的关系的确有些蹊跷。”
“怎么说?”
“好像……”白玉堂把事情的经过仔细对包大人说了一遍。
包拯沉思不语,公孙策道:“展护卫办事,一向不杂私人感情,却为何独独对不平山王如此例外。啊,学生还想起了另外一件事。”
“何事?”
“学生在替展护卫在治伤之时,曾无意中看到他的肩上有一个不太明显的纹身印记。”
“什么样的?”
“好像是一个鹰头。”
“鹰头!”包拯警觉的向外瞅了瞅,白玉堂一下窜到窗前向外看了看,然后示意他们没有人。
包拯这才轻声问道:“公孙先生,你确定。”
公孙策点点头道:“学生确定,只是后来展护卫因受伤,把那纹身给破坏了。”
包拯放心的说道:“那就好。”
白玉堂看着二人紧张的模样,不解的问道:“包大人,公孙先生究竟是怎么回事?”
包拯道:“白少侠,此事事关重大,关系到展护卫的身家性命,你一定要守口如瓶。”
白玉堂从未见包拯如此惊慌,不由的点头应道:“草民定当谨记。”
包拯一字一句的说道:“鹰头纹身是大辽皇族的印记。”
“什么?”二人登时呆立当场。
过了好一会白玉堂才结结巴巴的问道:“包大人,您的意思,意思是说说,展大哥是,是是辽人,而且还是,皇族?”
“那他与平山王究竟是什么关系?”公孙策从震惊中回过神来问道。
白玉堂又道:“展大哥,自幼长于江南,怎么会是辽人呢?”
面对他们二人这一连串的问题,包拯低头沉思不语,过了好一会才沉声说道:“本府想起了件二十多年前的公案。”
“什么公案?”二人齐声问道。
“二十多年前,大辽的一个皇子耶律隆申夜入皇宫,掳走了十七岁的婉清公主。”
“大人,您不会是说……”
“不错,大人说的都是真的。”一个蓝色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展昭不知什么时已经来了。
“展护卫!”
“展大哥”
对展昭的到来,他们颇感意外。展昭慢慢的走过来,依然很疲惫,不过脸色却好转了很多,眼神中闪动着坚定的目光。
包拯道:“坐下来,慢慢说。”
展昭没有拒绝,坐在椅子上,把这些日子以来的发生事情说了一遍。
离奇,悲凉,辛酸,痛楚让面前这三个人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
展昭道:“大人,展昭已经把所有事情都告诉您了,不知大人将如何处置?”
包拯沉默,一阵沉默之后,他用力的站起来,来到展昭面前一字一句的说道:“展昭,你听着,无论你是辽国的皇族血统,还是我大宋的皇亲贵胄,在我包拯眼中你永远都是展昭,开封府的展护卫,包拯可以性命相托的朋友。”
“大人……”展昭扑通一声跪倒在包拯面前,放声痛哭。是啊!这么多天来,他都在默默的忍受,独自承担着千斤巨石般的压抑,今天,今天终于可以宣泄出来了。
包拯扶起展昭,展昭看着白玉堂道:“昨天晚上谢谢你,只是……只是……”
白玉堂哈哈一笑道:“你当我白玉堂真是那种世俗之徒吗?我可不管什么辽人,什么汉人,什么王孙,什么侯爷,我只认准你姓展,我们曾经结义,你是我的展大哥。”
“五弟……”
“展大哥,只要你不嫌弃我白玉堂没有出息,从往后我就做你的亲弟弟,我当你是我的亲哥哥。”
“五弟……”
“哥哥……”
二人紧紧的抱在一起,又是两行清泪滑落。公孙策在一旁轻轻的拭去眼角的泪水,轻声对包拯道:“大人,不知皇上那里?”
包拯微微一笑道:“先生难道要展护卫恢复大辽皇族身份,还是要他去做小侯爷?”
公孙策双目一瞪道:“当然不可。”
包拯瞅他一眼道:“这不就得了。”
“只是这欺君……”
“公孙先生,你知道你才高八斗,学府五车,却为何屡试不中吗?”
公孙策知道包拯在调侃他,便说道:“学生当然没有做官的命了!”
包拯摇摇头道:“先生错了。”
“学生错了?”
“是的,你错就错在,不会欺君……”
“大人?”
“嘘!”包拯做一个的禁声的动做,而后意思让公孙策附耳过来,公孙策把耳朵伸过去,包拯轻声说道:“如果把展护卫送到皇家,本府可是舍不得,你要有个儿子,你会把他送入虎口吗。”
“噗!”公孙策忍不住笑出声来。
“怎么了?”白玉堂第一个发现他们有些不对劲。
包拯急忙道:“没什么?本府只是让公孙先生去吩咐橱房,今天要为展护卫和白少侠接风。”
公孙策急忙应道:“是,是,是,学生告退。”
二人看着公孙策匆匆离去的背影和包大人的脸色,隐约觉得他们刚刚耳语的不是这句话。
什么皇亲贵胄,什么王子龙孙,只道世间不平世,却原来苦明争暗斗也鲜血淋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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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展霄为兄平冤 南侠再诉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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