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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第 3 章 ...


  •   “我凭什么相信你们!”路金宝冷笑,“你们和陶婷是一伙儿的!都是禽兽!”
      麦晖冷冷说:“请注意你的言辞!”
      “我可不觉得我的言辞有什么不恰当的!”路金宝冷笑着转头,盯着麦晖的眼睛咬牙道:“王八蛋!你们会遭报应的!你们一定会遭报应的!别以为我不知道!陶婷以为毁了明明就能得到柏灿,可明明要是死了,她还能拿什么威胁柏灿!反正得不到,干脆毁了算了是不是!王八蛋,我告诉你,不是不报,时候未到!你们都不得好死!”
      麦晖不可思议地看着路金宝,“你的意思,柏灿和明明是恋人,婷小姐以明明的安全威胁柏灿做男友?”
      路金宝冷笑:“装,你就装吧!”
      麦晖高傲而不失风度地笑了笑,“我不用和你争辩,等找到他们,自然真相大白。我可以很明白地告诉你,婷小姐最不缺的就是追求者,什么类型的男朋友找不到?路金宝,我很奇怪,你为什么认定是婷小姐拆散了他们,也许真如你所说,柏灿在认识婷小姐以前有过女朋友,但你难道没有想过,更大的可能是李柏灿抛弃了你所说的‘明明’……永邦瓷业里有个公开的秘密,恐怕你还不知道吧!李柏灿为了追求婷小姐,可是曾经抱着一束玫瑰花跪在婷小姐门前,请婷小姐接纳他啊!”
      “你放屁!”路金宝大怒。
      “要我找证人吗?看见那一幕的人不算很多,可也不少呢。”麦晖好整以暇地说。
      路金宝呆了一下,暴怒的神情转换成冻人的不屑冷笑,“柏灿不会背叛明明的!就算他喜欢一个女孩子喜欢得不要命,也不会下跪!李柏灿这一辈子只跪过一次,是为明明下的跪!如果他真的给陶婷下过跪,也一定是你们逼的!陶婷比谁都清楚,除了拿明明做工具,她拿柏灿一点办法也没有!”
      麦晖淡淡一笑,“同学,你很相信你的朋友,可惜,你不了解人性。”
      路金宝冷冷说:“我了解李柏灿,就够了!”
      麦晖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
      原本四个人的路途,现在多了个路金宝。麦晖本来不同意,但我和夜川云、伏藏月一致同意带上路金宝,麦晖只得妥协。乘轮渡过海到渤宁湾后,司机已在港口等待。我们坐上车,按照绑匪的指示前往市郊的一座地下车库。
      一路上阳光普照,可惜冬天的阳光,并不能真正使人感到温暖。
      一个疑问一直在我心头徘徊不去——李柏灿怎么会怀疑陶永邦的病与明明有关,而让路金宝跟踪我们?他的猜测的源头在哪里?如果他知道明明在云港的事情,并且知道陶永邦所经历的一切,那就太可怕了。
      到达指定的车库时,一名穿黑风衣的男人正静静等在那里。他年纪很轻,顶多不超过三十岁,身上却充斥着一股强大的灵力。
      “柏灿在哪儿?”路金宝捏着拳头问。
      “跑掉了。”男人打量夜川云、伏藏月和我,“先做个自我介绍吧。我姓林,林白鸟。辟邪小姐,初次见面,这次的任务互相照应了。”
      “你认得我?”我有些惊愕。
      “听说过。”男人微笑。
      “喂,你说柏灿跑掉了是怎么回事?”路金宝着急地问。
      “我的雇主——也就是你们要来见的绑匪的主人——想要从李柏灿先生那里知道姚光明小姐的去向,一言不和,李柏灿先生突然从身上拿出一柄弹簧刀指住了我的雇主的喉咙,”林白鸟用右手在脖子边比了一下,“我的雇主为了保命,只好放他离开。他上了我的雇主提供的汽车后,在我的雇主身上刺了一刀后,把我的雇主推下车,然后开着车跑了——事情的过程就是这样。”
      路金宝愣住了,我也愣住了,甚至夜川云都有些惊异。李柏灿温文内敛,恐怕连打架都不会,怎么可能动手伤人?
      “不可能!”路金宝嚷起来,“柏灿不可能杀人!”
      “喔,那是正常态下,李柏灿先生的精神状况显然已不在正常态下。”林白鸟笑了笑,“其实我相当好奇啊……京津大学的穷小子爱上永邦瓷业的千金,费尽手段夺得美人心,短短两个月坠入爱河并谈婚论嫁,这段故事已经成为上流社会最热门的话题。可李柏灿给我的感觉,却是在深深地爱着前女友姚光明小姐啊。我的雇主只不过说了些对姚光明小姐不太尊重的话,李柏灿先生就发起狂来,竟然在一以敌四的情况下胁迫了我的雇主,临走还刺杀我的雇主。愤怒的力量这么强大,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麦晖冷冷说:“林先生,请注意一下您的言辞。李柏灿追求婷小姐的过程我是清楚的,我相信那是真心的恋慕,不是作伪。我倒是很好奇,您的雇主说了什么不太尊重姚光明小姐的话——该不会是下流话吧!即使是分了手的前女友,有责任心的男人也不能容许别的男人糟蹋啊。”
      “倒真是不该说的话,这么说,那家伙挨李柏灿先生一刀也是罪有应得啊。”林白鸟转了转眼珠,笑得像只狐狸,“不用这么惊奇吧,这就是单独行动的好处,反正雇主不在身边,说他两句坏话他也不知道。我说,如果你们有线索的话,就一起找找李柏灿先生吧。万一给我的雇主的手下先找到,他可就要倒大霉了。”
      我们都把眼光投到路金宝身上。
      路金宝冷笑:“休想!”
      林白鸟举手做个噤声的动作,打开手机,接完电话,长叹一声:“很不幸的消息。我的雇主已经找到李柏灿先生。”
      路金宝脸色大变。麦晖果断地说:“我们得立刻出发!”
      在一间不到十平米的简陋的地下的小租室里,我们见到了李柏灿。四个一看就练过武术的男人沉默地站着,李柏灿痛苦地蜷在地上,额头正在淌血。路金宝骂了声混蛋,冲过去推开男人们,把李柏灿扶了起来,一边察看李柏灿的伤口,一边哽咽着讲他怎么跟踪我们,怎么在旅馆里看到血字的。麦晖皱了皱眉,站在他们旁边静静看着,不出一声。
      林白鸟对那四个男人微微一笑:“这里交给我,你们可以回去了。”
      其中一个男人说:“老板希望我们留下帮助你。”
      “那我离开?”林白鸟脸上的笑意加深。
      四个男人八目相对片刻,拨了个电话,得到老板的指示后,朝林白鸟鞠个躬,递过来两张票据,“这是在他身上搜到的,从日期来看,很可能是那个女人的。希望能给林先生提供一点帮助。”
      林白鸟接过票据,看了眼,递给我。是两张船票,一张由泷平至云港,时间是九天前,一张由云港至泷平,日期是七天前。
      “泷平?这是什么地方?”我从未听过这个地方。
      “一个渔村,地图上找不到名字。”林白鸟说,“两年前我去过那里,只有渔船,没想到竟然也通航了。泷平附近交通不便,也没什么游览价值,这条航道的开通没什么意义啊……除非是靠海的乡民去云港卖特产,要是这样的话,可就太了不起了,政府这真是破天荒地体贴了一次民心啊!”
      “她一定去过泷平。”
      “嗯,而且至少是两次。”
      “我们立刻去!”
      “别急嘛,我有个问题想要问下李柏灿先生。”林白鸟走到那边,推开路金宝,不怎么友好地拍了拍李柏灿的脸,“你还好吧?”
      李柏灿身体修长,和林白鸟应该是不相上下的,因为佝偻着腰,又一副被打得无比凄惨的模样,所以气势上差了很大一截。他抬起漆黑幽深的眼睛看了看林白鸟,又垂下了眼皮。从第一面起,就从他身上感受到一种被极力压抑的情绪,但今天,这种被压抑的感觉尤其沉重。他的神情有些呆滞,显得疲倦而悲哀。
      突然,他向着麦晖跪了下去。
      “李先生!”麦晖变色道,“你这是做什么?请你站起来!我只是陶总裁的助理,请您不要做不符合您身份的事情!”
      “柏灿,不要对他下跪!”路金宝抓着李柏灿的胳膊想把他揪起来,“你疯了吗?这种时候了你还要向他们下跪?”
      “请放过她。”李柏灿甩开路金宝,把额头贴到泛着寒冷光芒的肮脏的地砖上,用平静柔和的声音恳求,“我知道她做了很过份的事情,冒犯了陶先生。可她只是个小女孩儿,什么也不懂。麦先生,你在陶先生面前有着特别的份量,如果你肯……”
      “不要求他!不要求他了!”路金宝一边大吼,一边抓着李柏灿的肩膀用力摇晃。
      “金宝!”李柏灿突然大喝了一声。路金宝全身都僵住了。从高而小的窗口里照射进来的光线似乎都被震得颤动了一下,我被这声沉重的喝声震得心神一凛,其他人也都明显地愣了一下。很难想象,那具看起来单薄的身体里竟然蕴藏着这么巨大的能量,竟然能发出这样具有爆发力的声音。
      李柏灿似乎也被自己的喝声吓了一跳。他伏在地上,肩膀轻轻颤动着,隔了许久,低声说:“——金宝,拜托你,别说任何话。”
      路金宝脖子里的青筋突突地跳动着,瞪着李柏灿看了一会儿,突然猛地转开脸,冷冷说:“随便你吧!”
      李柏灿保持着跪伏的姿势,用显得有些嘶哑的嗓音说:“麦先生,她是个可怜的女孩子,从小失去家庭的温暖,近来又遭受了精神打击……虽然这个也不能成为她胡作非为的理由,但是……无论如何,请原谅她一次。凭着神明——如果这世上真的有神明的话——神明知道她是无辜的,她的人生不该变成现在这样……”
      他的声音突然哽住,放在头前的握成拳的手轻轻颤抖,本就在微微颤抖的肩膀抖得更加激烈。
      麦晖冷淡地说:“李先生,请站起来。”
      “我保证!我保证配合你们!”李柏灿猛地抬起头,盯着麦晖的脸,屈辱和绝望掩藏在平静的神色下, “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没有把事情处理好。但我保证,我会让她放弃报复,也会尽力弥补她对陶氏造成的伤害,我只有一个条件——请你们不要伤害她!麦先生,你也曾经爱过人吧,所以……所以……”
      “李柏灿,你爱的,不是婷小姐吗?”麦晖用尖锐的指责打断了李柏灿,咄咄逼人地盯住李柏灿的眼睛,“当初你去陶氏公司,手捧一束玫瑰跪在婷小姐的门前求爱,婷小姐被你打动,同意和你交往,甚至答应了你的求婚,你能否认吗?”
      李柏灿痛苦地闭上眼。
      “你爱的,究竟是谁?”麦晖愠怒地问。
      许久,从李柏灿颤动的苍白嘴唇里吐出三个字:“婷小姐。”
      路金宝冷笑一声,朝地上吐了口唾沫,快步走了出去,经过地下室的木门时,狠狠地在门上踹了一脚。
      房中尴尬地沉默了片刻。麦晖朝李柏灿伸出左手,“请起来吧!不能否认,姚光明小姐带给了陶氏很多困扰。不过放心吧,虽然婷小姐脾气不太好,对你却是一片真心,只要这件事能解决掉,体谅着你的心情,婷小姐也会帮姚小姐说话的。”
      “多谢。”李柏灿低声说着,站起身。
      “看来我的问题不用问了。”林白鸟微笑地注视李柏灿,“唉,看来那真是个可怜的傻女孩儿啊。”
      李柏灿神情微微震动了一下,随即归于死寂般的平静。
      泷平是一个很小的镇子,我们很快打听到关于姚光明的消息。一个小女孩儿带我们来到一户渔家前。
      渔家的主人是一位面目慈祥的中年女人。
      得知我们的来意,她诧异地看了我们一眼之后,把我们迎了进去。男主人正在院中修补鱼网,黎黑的脸上露出一丝纯朴的笑容,然而,得知我们是来查找关于姚光明的去向的时候,他顿时露出和女主人相似的诧异表情。
      “你们找她干什么?”男人放下织网的梭子,很不友好地问。
      女人推了他丈夫一下,对我们笑道:“我们哪里知道她去了哪儿。我们出海时发现她在海里漂,把她救了回来,病还没好她就走了。”
      “海里!?”李柏灿脸色变得霎白。
      “请您仔细回想一下,看有没有线索可以提供给我们。”麦晖殷勤地说,“如果你们能我找到她,多少钱都可以……”
      男主人霍地站起来,黑着脸说:“你出去!我这里不欢迎你!”
      “别这样,别这样啦!”女人拉着丈夫的袖子小声劝说。
      男人皱着眉瞪了女人一眼,对我们冷冰冰道:“我们不知道她的去向,她走的时候什么也没有跟我们说,你们走吧!”
      他们的这种态度更增加了我的好奇,我更想知道在姚光明身上究竟曾经发生过什么,为什么他们对她的事情讳莫如深而态度又如此奇诡。
      “啊,真抱歉,这个鲁莽的男人用错了方法。”林白鸟朝女主人鞠了个躬,“其实我们是姚光明小姐的朋友。几天前,姚光明小姐身上发生了一件很不幸的事情,目前,她正处在很大的危险中,如果不能及时找到她——她会死去的。”
      女人吃惊地捂住嘴,露出惊恐的表情。男人挡在女人前面,握着拳怒道:“别想用这个威胁我们,你们这些卑鄙的家伙!”
      “请不要误会,我们真的是姚光明小姐的朋友。”林白鸟把李柏灿拖到前面,“这位是姚光明小姐的男朋友!小情人间发生了点口角,姚光明小姐一气之下消失了个无影无踪,近期我们才知道,她可能惹到了什么可怕的家伙,并且做出了一些相当可怕的事情,我们必须尽快找到她,不然不光姚光明小姐有危险,还有很多人要被拖累了。”
      突然被拖到前面去,李柏灿显得有些仓惶和狼狈。
      男主人和女主人怀疑地看着李柏灿。
      李柏灿嘴唇灰白,颤抖了半天,终于深深鞠了一躬,吐出一句沙哑的低语:“请……请告诉我她身上发生的事情……”
      一片死寂。
      所有的视线都集中在李柏灿身上。
      担忧、焦虑、悲怆——这些激烈的情绪以一种压抑的方式呈现在他脸上,形成一种莫名的死亡般的寂灭感。
      许久,男主人转身离开了家。
      “外面冷,进屋说话吧!”女主人摇着头把我们让进房间。
      木制的房子,一面挨墙放置着一张简陋的床,另一面的窗户面向大海,阳光很好,大海在窗外的远处汹涌,有几只海殴在天上飞。风很冷,它们却显得那么自由,那么快乐。
      “那天,也是这样的天气……” 女主人望向窗外,“那天的天也是这么冷……我和阿二出海,突然下雪了,我们就打算回来。阿二划着船,我坐在船舷边,突然,我看见海里好像有个人,就指给阿二看。我们把船划过去,看见一个女孩子飘在海里,光着身子,什么也没穿……我们把她从海里弄了上来……我以为她活不成了,老天保佑,回来请医生煎药给她,吃了两副药热度就降了下来,竟然活了过来——她就住在这里。”
      女主人在床边坐下,拍了拍床,“她就住在这里。醒过来后,发现窗外是海,她吓得不停尖叫,我们只好用钉子把窗户钉了起来,你们看,窗户上还有钉子洞,她走后,我们才又把窗户打开了。她走的时候没跟我们说,早上我来送饭才发现她不见的。”
      林白鸟问:“你知道她可能会去哪儿吗?”
      “她刚醒过来的时候呆呆傻傻的,问她什么也不说,也不理。过了几天才能说话了,我问她是哪里来的,她说她是个没有家的人,没有地方可以去。我看她的样子很伤心,就没再往下问。我本来打算在村子里帮她介绍个工作,可是没人敢收她,她也不愿意留在这儿,就只好算了。”
      “为什么说没人敢收她?”我问。
      “我们把那姑娘从海里捞出来的时候,她身上没有穿衣服,身上还有很多伤。大家说,这姑娘长这么漂亮,一定是惹到了□□的大佬,才被剥了衣服扔进了海里。大家怕惹到厉害人物,都不敢留他。”
      “她什么都没有告诉过你们吗?她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会掉进大海里,你们一点也不知道?”
      女主人摇了摇头,“她不说。刚把她救回来时,我们本来打算报警的,她半昏半醒地就抓住了我,唉呀,用的力气好大呀,我问她是不是不要报警,是的话,就把手松开,她才慢慢地松了我的手。等她醒了,我悄悄问她,她说是不小心从船上掉下来的……究竟是怎么回事,我就不知道了……对了,有一次,她说她有个男朋友。她说想去见见那个男朋友,可又不知道该不该去——他没去找你吗?”
      女主人询问的眼光望向李柏灿。
      这最后一句话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草,李柏灿紧绷的神经在刹那间崩溃,猛地把双手捂在脸上,全身都颤抖起来,手背上青筋剧烈地跳动。“啊……啊……”他抓着自己脸,发出一声连一声的压抑低喊,像一头受伤被困的野兽。
      女主人被李柏灿的样子吓住了,停止了诉说。
      我想,我已经没有办法相信,他不爱姚光明。虽然麦晖一再强调是李柏灿对陶婷展开猛烈追求,虽然李柏灿也承认了这个说法,但人的感情和情绪是无法伪装的,李柏灿为姚光明而跪在麦晖的面前,李柏灿在听这段过往时流露出的痛苦——这些都是那么真实而惨烈,是超越内疚的、更深沉浓烈的痛苦!
      路金宝说陶婷以姚光明威胁李柏灿,迫使李柏灿留在陶婷身边,麦晖说最初是李柏灿主动追求陶婷的,李柏灿也亲口承认了这点——究竟哪种说法是事件的真相?
      而事件的真相,是否还有别的版本?
      疑点还有很多,比如,姚光明为何会成为蝶馆的一员?是绝望,或者是对李柏灿的报复?她被客人捉拿掉入海中,被救起后为什么不肯报警求救?而李柏灿,为什么会派路金宝跟踪我们?他怎么知道我们的行动与姚光明有关?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6章 第 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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