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笑傲之日出东方》专克狐狸

26、第 26 章 或许是早先

　　数日前。
　　衡阳回雁楼。
　　令狐冲最初还觉得，这一趟来参加刘师叔的金盆洗手，真是幸运的很。先是遇到了董兄弟，不仅长的好看，更和他的脾气，所谓的知己也不过如此。再是遇到了大哥，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他在这世上不是孤身一人，而是有亲人相伴了。
　　可没料到，进了回雁楼，又遇到了熟人，却不是什么好事，而是有名的采花大盗，田伯光。田伯光的性子，颇和他意，只可惜了，他的所为却注定了彼此对立。再一瞧跟那田伯光同桌的，还有恒山派的仪琳小师妹，就知道这小师妹最终还是被田伯光逮到了，犯到了他手里。光听田伯光的名头，仪琳师妹落在他手里，就有损清白。既然叫他看到了，自然不能熟视无睹。
　　一场赌斗，打架，他输了。田伯光闯荡江湖多年，果然有些门道。但打赌，却是他赢了。好在打架时候，田伯光手下留情，才让他能带着仪琳师妹走出了门。
　　或许是早先将运气用尽了，之后却是厄运连连。
　　出门没多久，遇着青城四秀中的两人惹事。他虽然受了伤，只不过皮外伤势，对付青城派的却足够。只是护着仪琳师妹，又被两人围攻，捉襟见肘，原本顾念都是武林同道，并没动什么杀招，那时候却是不能不动了。他本意只是想重伤他们，大不了日后被师傅带着去给余沧海那老乌龟认错，却没想一不留神杀了一人，青城四秀里的罗人杰。
　　此地不宜久留。
　　他带着仪琳师妹跑到城外，却不料城外青城派的人竟比城内多的很。而他要护着仪琳，原本左支右绌，只能打发了仪琳回城搬救兵。仪琳见令狐冲艰难，便不愿离去，想着助他一臂。只是她武艺上算不得精，又自小修行，哪里会与人动手。便是勉强，也毫无杀气，动手更是连重穴也不会去挑，怯怯懦懦反而像是游戏。最后大概也明白了自己是个拖累，帮不上忙，令狐冲拼着挨上一记刺，总算给她开了个道。她才赶忙回城里寻师傅求救。
　　仪琳一离开，令狐冲倒是顿时轻松了些。只是这轻松没隔多久，又遇上匆匆赶回来的余沧海。
　　令狐冲并不知道，这余沧海原本是去虏那林平之，特意在城外遣了弟子候着，防着林平之逃进城里。没想到在城外追了许久，眼见着这林平之要到了手，却被木高峰半路截了胡。木高峰轻功极高，最后失了踪迹，只能愤愤回来。一走近，见到令狐冲与青城派的厮斗，全然没有一派掌门的做派，趁机偷袭，正是一掌命中了令狐冲。令狐冲当下吐血倒了地，气息全无。
　　见这令狐冲中了招没了气，也不再多停留，招呼弟子进了城。
　　而曲洋却是忽然出现，将路边令狐冲的“尸体”带了回去。曲洋对这令狐冲印象颇深，不仅是因为他长相模样与那杨总管极为相似。当时回雁楼中，因他穿着脏污，为店小二嫌弃，阻了道路，还是令狐冲出言解难。后来令狐冲和田伯光比斗，他在一旁看着，只觉得这小子合他脾气。
　　在曲洋看来，刘正风刘贤弟的事有了教主揽下，自然可以放宽了心。当时他便也有了闲情逸致，一路尾随着。见余沧海偷袭，曲洋不仅没有现身相救，反而随手收了颗石子打向令狐冲。他力道控制的好，正打中要穴，叫他暂时封闭了气息，这才有了令狐冲气息全无的假象。
　　如今正派齐聚衡阳城，曲洋这个魔教中人，自然不好太光明正大露面。所以，救人，也是这样悄悄救了。没料到，他将人救了回去，一探脉，才知道余沧海那一掌不仅阴险，而且霸道。在令狐冲体内遗留下的这道真气乱窜，时间久了，只怕令狐冲的心肺都要受损。万不得已，曲洋也只能用自己的内力暂时镇压住令狐冲体内的真气。只是这么一来，令狐冲体内的两道真气，便成了三道。

　　令狐冲被曲洋救了之后，虽说感念救命之恩，但师父早先的命令也不敢忘，想着去刘府和师父会合。身子勉强能活动，却看到一道影子往城外去。令狐冲和田伯光打过交道，看的清楚。他怕田伯光又有什么歪心思，便也追了去，不料却在外面遇到了一队黑衣人。
　　他勉力交手，却仍不敌，最后，却是重伤不省人事。等醒了来，头一眼看到的，却是许久不见的董兄弟。

　　令狐冲对着他的董兄弟絮絮叨叨他的遭遇，而华山之上，如东方不败所料，岳不群一行确实到了，那里的“令狐冲”也是刚醒。师弟师妹们被打发了走，只留了岳不群一人。

　　“冲儿，你醒了？”
　　“师傅？师傅，弟子、……”
　　“先别急，感觉身体怎么样了？”
　　“弟子一向命大，养些时候就好了，叫师傅担心了。”
　　“冲儿，你这伤到底是怎么回事？”
　　“弟子按照师傅的吩咐，在后面跟着，发觉他们一路北上，到承天府的时候，北边又来了一批人，应该是一伙的。弟子看他们人多，不敢跟的太近，怕被发现，就远远跟在后面。谁料他们忽然加快了，弟子担心，他们是发现了弟子跟着，才忽然来这一手，又怕把人跟丢，辜负了师傅的吩咐。好在离怀庆府也近了，很快就能跟师父师娘会合。谁知道这帮人也是往怀庆方向去。弟子没用，在那时候被他们察觉，也是打他们不过，然后就是到了现在这样。”
　　听着大弟子说的话，岳不群心里却不如表面上平静。令狐冲小错会有，但这些事上，是绝不会对他说谎的。所以早先在他听说日月神教的数十好手北上的时候，即便觉得怪异，也没怀疑令狐冲说的话是虚。
　　令狐冲原本就是和华山派一行分开走，先后来参加刘正风的金盆洗手，这正好给了杨莲亭一个时间差。东方不败叫他模仿令狐冲，这比习武简单的多。大概是因为笑傲江湖这书看的久，看的次数多，对令狐冲的性子也算十分了解。前一晚刚跟令狐冲会了面分开，第二日一早就去见了岳不群。一句魔教高手北上，不知道是冲着嵩山还是咱们华山去的，就足够乱了岳不群的心。此事不确定，岳不群却不敢大意，又打发了杨莲亭一路跟着，如有情况就放了华山派的信号，又说了个地点届时会合。
　　也算是杨莲亭运道好，他这刚被打发走，令狐冲后脚就去了回雁楼。若不是之后种种意外，只怕就是要去见了岳不群，这戏码戳穿的快。
　　而现在他又说了这一番话，反倒前后对上了，这伤势也能有了解释。这中间说的模糊，岳不群却是越来越觉得，那一帮所谓的魔教好手，极有可能是嵩山派的人伪装。
　　岳不群有这想法，也是“令狐冲”背后这一记快刀伤痕带来的疑惑。虽是刀法伤害，却隐隐有些嵩山剑法叠翠浮青的痕迹。承天府时北边又来一批人，那嵩山派正是在承天府北边，地界上已经近了，怀庆府更是嵩山范围。再联想刘府里嵩山派的行径，想削弱其他四岳的目的显而易见。岳不群想不通的，只是左冷禅这么做的后果。这些年五岳明面上同气连枝，也只是为了抵抗魔教。若是一味削弱其余四派，只嵩山壮大，就是吞并了四岳，只要魔教来犯，就有覆灭之危。难不成那左冷禅有把握魔教的人不会异动？

　　“师傅？师傅？”
　　“……”岳不群压下这些想法，打了主意，这段时间重点还是要花在嵩山派的动静上。或许劳德诺能派上什么用场。“冲儿，有件事也是瞒不住你，还是得叫你早知道。你的丹田，怕是废了。不过无论如何，你都是为师的大弟子，武功没了不打紧，你这回能活着，为师就很高兴了。”
　　“师傅……”
　　杨莲亭早知道岳不群其人不过是个伪君子，但如今见他神情做派，再算上这安慰的话语，竟也是有那么些好感。当然，知道了岳不群的秉性，这好感也不过是当时，维持不住多久，也不会对他有什么动摇。“热泪盈眶”对上去，又是迎来一番嘘寒问暖，过了大概半个时辰，岳不群才走了，叫他好生休养。
　　杨莲亭重新躺下，背上还有些火辣辣的疼。他虽说没什么好功夫，也学不会什么高深的功夫，但多少年下来才难得有的那么点内力全都作废，武功也没了用，总是有沮丧有不满的。他想起当日，忽悠了岳不群之后，按照教主吩咐，去跟贾布会合。看到贾布一行围攻令狐冲和田伯光，他心里涌上来的，竟是解恨的很。等大局定了，他走上去，看着昏迷倒地的令狐冲，又有种奇怪的情绪。
　　按着教主吩咐，贾布自然是要在他身上造出些伤口来，他也清楚，便忍了。只是没料到的，那一掌原以为不过是逼真的内伤，竟是趁机废了他的丹田。他是神教的总管，职位不高，但这些年来，教中上下都以为他是教主亲信，应当不会下暗手。唯一的解释，便是教主吩咐。
　　在教主眼中，看来果真是不曾看重他，这废除内力之事，竟连知会他一声也无。只是纵然如此，他也没想过背叛教主。除却其他，单是在这次任务前，他被服了三尸脑神丹，就没法子了。

作者有话说

我真勤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