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4、第 144 章 东方不败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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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你是一个死人。”
“是。”
“一个死人是没有脉搏的。”
“不错。”
“可你有脉搏。”
“我原本是没的。”
“本座替你把过脉。”
东方不败不是神医，治不了什么疑难杂症，也不会什么多高明的医术，但简单的还是会一些的。她不敢肯定其他，也没必要对先前对田雯的诊断翻来覆去想什么纰漏，只简单把脉查探到脉搏就足够了。就凭这一点，她就不会相信什么死人一说。
一个人要改变脉搏，自然是有些方法的，无论是要变的虚弱，还是诡异莫测，就是东方不败自己，也知道那么一两种法子。可一个人若要藏起脉搏，却比改变难上数十倍。寻常人做不到，医者也做不到，就是平一指这样的神医，至多能配出副假死药来，单纯去掉脉搏却是不成的。
“我原本是没脉搏的。只是被绿竹翁救回来后，怕惹了怀疑，把我当成什么妖类，才想了法子，模拟出了脉象。”
“既是如此，烦请阁下恢复到本来的样子，叫本座开开眼界。”
东方不败很是直接提出了这一个要求。要知道，像平一指那样的，能叫人去掉脉搏，却也同时会将人进入假死状态，不能动弹，无声无息。若是这田雯是服了假死药造成的假象，只要届时看她有无意识，是否清醒，就能知道真假了。
田雯这一刻倒是真有些觉得自己多事了。她耗费了工资兑换了脉搏，如今反而就是因为这一点更惹了人怀疑。只是既花费了，又并非一次消耗品，是难复原的。要恢复到最初模式，花的钱则是更多了。若是她当真花上这一大笔钱，那么她这一回来这世界，不仅是白白跑腿，反而还自己倒贴了不少。
对于一个新手穷鬼而言，一切要坑她钱的都是祸端。
“恢复回去我是做不到的。”田雯皱着眉，仔细想着还有什么能证明自己的。“你们刚才也看到了，我并不会流血。你们还可以试一试，我也没有呼吸。”
不等东方不败开口，任盈盈靠的最近，立时过去在她鼻息下探了一探，确实并无反应。只这一点，也难说明一切。要说是这人有闭气工夫，倒也不是不可能。
“若是还不信，你们可以听一听，我确是没心跳的。”
“听？”
田雯拍拍胸口，很是豪爽。左右反正这壳子也不是她的。“你们随便听，我是不介意的。”
杨莲亭全当没听见。这里头他虽是属下，但真要去试试这心跳，总是不可能派他去的。毕竟还有个同为女儿身的圣姑任盈盈在。任盈盈最初是有惊愕，却又极快冷静下来。不得不说，田雯的这个建议，听着不靠谱，却也是现下最好的法子了。一个人可以闭气，却很难在清醒状态时候掩盖住心跳的。仍是那一句，除非假死。
除非假死，可以短时间内没有脉搏，没有心跳。只是假死同时，也没了清醒，昏睡如死人。
这是清醒状态下做不到的。
任盈盈有心去试探，看了东方不败，却没动。
东方不败没说话，任盈盈却看的出来她的意思。
不必试探。
不是东方不败相信田雯，而是她相信自己，也不信任盈盈。
她仍旧没放下怀疑任盈盈和田雯有什么联系的可能，所以任盈盈去试探，她不会全然相信。可若要她自己上去，她心里是不情愿的。东方不败也是女子，自然没什么男女授受不亲的说法，只她却不愿意和旁人靠的太近，无论这旁人是男是女，是亲是疏。
在田雯话毕的那刻，东方不败就已运了功，精力也全都集中到了耳朵上。心跳声响本就微乎其微，他们几人虽然离的近，正常情况下是听不到的。可东方不败这一番动作，便是将听力扩大了数十倍。她听得到杨莲亭的，任盈盈的，甚至自己的，独独没有田雯的。
“本座很是好奇，一个死人，是怎么忽然醒过来的。”
“我也不知道。”田雯摇头。她前面说的全是事实，到现在为止，才开始要虚实变幻。“有一天我忽然睁开眼，醒了过来，虽然到现在我仍旧不知道，我到底是怎么醒过来的。就像一个人睡觉了，总有睡醒的时候，自然而然的。只不过我醒过来的时候不是在床上，而是在湖底，一个很冷的湖底。好在我虽然醒过来了，还是一个死人，所以即便是在湖底，也是淹不死我的。只是一直在湖底终究是怕的，所以我就爬了上来。然后没多久，就遇到绿竹翁了。”
“冰湖？”
“我也不知道，只不过那个湖确实是很冰很冷。我虽然死了，失却五感，但爬上来时候，也看到一双手被冻的青了，还有一些冰棱。”
东方不败想的，却是之前手下递上的讯息。田雯最初出现的地方，就是在冰湖。黑木崖的范围，虽然不是神教禁地，也少有人去。那里的风吹草动更是没什么能瞒住她的。可时至今日，她都没探到这田雯到底是如何进去的。最不像事实的真相，就真是这田雯是从湖底爬上来的，所以没人能查出她是怎么进的，只因为她本身就是在冰湖湖底。
可若这是真的，那么这具身体不就真是雪心的了么。
东方不败自然不会相信。但凡有些脑子的，就不会这么快就相信这种诡异的事。她虽不相信，却也没将这一种可能归到不可能那一类里去。她此时已定了主意，在这荒郊野外休息一日，等到明日，等到他们寻了个落脚的客栈，便是分辨真伪的时候了。
早先她已暗中查探过，田雯的耳后有颗小痣。这一点同雪心一模一样。而知道这般隐秘位置有一颗小痣的，任我行、范长老、任盈盈和她。人虽然不多，外泄的可能性也是有的。所以这一点并不能证明这人真的是雪心。但除却这里，雪心身上还有一个地方有个印记，没人知道。范长老不知道，任盈盈不知道，连雪心自己也不知道。任我行或许清楚，只这一点他是不会无端端同旁人提起的。况且，她虽对任我行感情极是复杂，有一点却是不得不承认的，任我行是决计不会利用雪心。
和她截然不同。
所以此时此刻，她再如何不相信，却没再把质疑的话放到口头说了。她看着田雯身上两道伤痕，有些刺眼，却也知道这伤口搁放在这么诡异的一个家伙身上，虽感觉不到痛，也没有血，只怕是难以愈合的。
田雯很快就知道东方不败掌握的辨识雪心的法子是什么了。
那是第二日黄昏时候，他们一行终是在城门关闭之前到了怀庆府。杨莲亭深知东方不败的性子，上前便是同客栈老板说着多出些银钱包下客栈的事。只是到的晚了些，客栈已有好多房间都是被订了下。若是寻常时候，杨莲亭倒还会费些口舌对付，可此时偏又赶上了东方不败心情算不上多好的时候，他也只能仗势欺人一回，将人都赶了走。
东方不败和任盈盈田雯进了屋，留了杨莲亭在外守着。东方不败虽信不过杨莲亭，但有些事也是不介意叫他知道的，只是接下来这一桩，终究是有些不方便。至于留下任盈盈，一是为着有个所谓人证，再来，她先前怀疑任盈盈牵扯进了这一桩事情里头，若是田雯身上并无印记，只凭仿造的耳后小痣这隐秘一事，她的怀疑必然是成真的。若是有印记，反是能缓和一二她同任盈盈的仇。
东方不败杀过许多人，也不惧任何人来报复，唯独对阵任盈盈是当真有几分叔侄情分在。
“你既然连听心跳也是无谓，想必其他证明方式也是肯的。”
田雯想到昨日她的提议，却没任何一人去实践。眼下东方不败又提出用别的法子，不免疑惑。
这便是她和东方不败的不同。她想证明的，是落实了自己死人这个身份。而东方不败要证明的，却是‘雪心’这个身份的真假。
“你们是要我怎么证明？”
“脱衣服。”
“什么？”
“本座方才已探查过了，这外间除了一个杨莲亭守着，再无旁人接近。”东方不败极为平静说着，“你可以安心脱了。”
在现代无袖裙子之类的田雯也是常穿的，而这古代衣服就是又多又杂，脱个两三件根本算不得什么。只是东方不败一直不叫停，直到她剩了最后一件亵衣，却是下不去手了。
在现代就是穿个比基尼她也是不惧的，但是也不能真的□□吧。田雯有心拒绝，但对上东方不败的眼神，却又没敢说出口抗议。在这个世界，她自然不害怕死亡，死了就等于回到公司。只是死了也等于任务失败，等于扣工资。她只心里默默催眠自己，反正这身子不是她的，就当人体艺术了。
想是这般想，动作上却是慢的很。田雯磨磨蹭蹭着，就是没下手，东方不败此时却开口说了‘停下，转身’。田雯松一口气，心想还好不至于真成人体艺术，这倒彼此面上好看些。转过身，背对着她们，背是露了个干干净净，亵衣脱不脱的倒没什么不同。田雯是不介意露个背的，在现代露背衣服她也不是没穿过。可这却是古代。便是任盈盈看了都有些尴尬。
任盈盈扭头看向东方不败，看到的却是面容一片平静，没有躲闪，没有尴尬，没有其余色彩，反带着认真。
“她确是死人，也确是雪心。”
作者有话说
第144章 第 14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