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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chapter 4 总之,韩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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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总是不符合你我的梦想。
总有些事一直无能为力,总有失望和沮丧。
然而,世间最美好的,不也正是那些我们经历过的、
正在经历的以及即将要经历的这所有的所有么?
或许,所有的结局在帆船起航的那一刻便已经被写好,
我们能做的,就是认真地读完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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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半个小时到五点,许冬临走前是看了墙上的时钟的。他时间观念可强了,能在五点整下班,是绝不会多呆一分钟的。
那——老板会不会给他算加班工资?作为一个标准的财迷,钱罐子,许冬的每一种行为都可以和金钱挂钩。
钱是万能的吗?不是,可没钱却是万万不能。这道理就如同——长得漂亮能当饭吃吗?不能,可长得太难看,连饭都吃不下一样。
许冬很规矩地坐在车里,能不规矩吗?他刚有大动作,前面司机就一个警示的眼神直挺挺地朝他面上打过来。多来几次,饶是他脸皮堪比城墙,也不得不认输了。
翠绿的银杏树从车窗外快速往后倒去,没过多大会,车子便停在了一家颇具古典风味的高档招待所外面,许冬老老实实地跟在老板身后,里面环境幽香静雅。
会所里的甜美迎宾们统一穿着高领的银色旗袍,一动一静间均给人以美的视觉冲击。
佳人们在看见韩越泽时,笑的更像是春风烂漫百花盛开,待到看到他身后的许冬时,笑容不由自主地缓了一缓。男孩一身最普通的地摊货,商城打折几十块钱一件的那种,这里的人个个都是人精,凭衣着凭资质便可判断出一个人的贫富来。
许冬神经颇为大条,没能察觉出有何不同。
许冬难得见到这样的美人,视线自是时不时绕在美人身上。美人虽有察觉,却也只是抿嘴浅笑,未做他言。
不过能在这地方当门面的,又哪里是简单角色?美人款款笑着:“韩总,欢迎光临。”春风满面,真让人宾至如归。
韩越泽微微回以一笑,看来很是绅士,“还是老位置。”
佳人轻嗯一声,含笑领着两人往茶厅深处走去。
许冬忍不住多看了韩越泽几眼。
在这市内的顶级私人招待所拥有留置的专门位置,果然身分与众不同。
许冬突然有一种狐假虎威的感觉,虽然他并没有想借前面这人到的光,可四周投射过来惊羡的眼神,还是让他颇为受用的。这是小老百姓们骨子里面特有的属性,想被人重视瞩目的本性,不是一天两天可以根除的。只要不伤天害理,也不算多大的事。
“哎···”许冬揉了揉鼻子,这人背是铁打的吗?他鼻梁骨都差点碰断。还有,要停下怎么不先通知他一声,太没领导风范了。
“你在楼下等会,我上去谈点事。”韩越泽猛然间停下,侧身。
“知道了。”早说嘛,害他从大门口就一直跟到这里来。
“喜欢喝什么,随便点,记我账上。”
原本还无精打采的人在听到这话后,瞬间充满了活力。
韩越泽看着小孩脸上洋溢着的甜甜笑意,心弦一拨,搁在身侧的手随即动了动,却是没有任何后续动作。
这家招待所极重私密,门虽然不大,里面却有着极为宽敞的空间,大厅被淡色的珠帘分隔成密实的小小空间,以方便普通会员谈话或者休息。另外还有数层,分别是不同的会员设施和享乐空间,自然也是保证会员不会被骚扰到。
而所谓的白金贵宾独享领域,则是在招待所最高一层,由专门的电梯上去,有专门的人员提供各项服务。许冬突然想起有次听部门同事闲谈,话语间曾提及说这里出入的某些女子是这个城市顶尖的美人,便也不禁胡思乱想起来。
老板下班了还不回家,莫不是来此幽会佳人?可没必要带上他呀?哦,掩护,嘿嘿!联想到此处,许冬不禁偷偷低笑起来。
在许冬喝完第三杯茶,肚子里装了大半的水后,韩越泽总算下来了。
同和他一起的是个与他年龄相仿的男人,两人一路有说有笑,眼见着两人就要推门而去了,许冬才有些慌张,难不成老板把他忘了,他出门的时候可没有带钱呀!
平时都是吃公司,住集体宿舍,他兜里顶多装几块早餐钱,这会,他可是四个荷包一样重啊!
老板,别丢下我!!
许冬搁下杯子,撒腿就跑,那模样,让店里的服务员以为他是要喝霸王茶,伺机逃跑来着。
门口有个矮的台阶,许冬跑的太急没注意到,脚底一踏空,直直扑倒下去,眼看着就要与藏青色的瓷砖地面来个亲密接触,身子被猛力一带,韩越泽稳稳地把他揽在了怀里。
好险,许冬暗自抹了把莫须有的冷汗,刚老板的铁背没撞断他的鼻梁,这一跤要是摔下去,他不用见人了。
“老板,走了吗?”许冬推开韩越泽,站直身问到。
“跑慢点,要是磕破哪里了可不算工伤!”韩越泽好心情地开着玩笑。
得,算你厉害!许冬瘪了瘪嘴又往回走。你丫倒是幽会了佳人,独留他在此处空腹喝茶。
“来杯龙井。”韩越泽坐下后便有美貌的侍应走来。
对方恭身退开后没过多久就把茶端了上来,放好后又优雅不失礼节得默声走开了。
于是,幽闭的空间内,只剩下许冬和韩越泽两个人,相对无言,唯有····各自喝各自的茶。
许冬虽没有三姑六婆的爱好,但好歹在韩越泽公司上班,对老板的事情也或多或少从同事那里或者网上了解到一些。
韩越泽在大学毕业后就从他父亲手上接手了华成集团,短短六年时间,就让华成一跃成为国内拥资最多实力最雄厚的企业之一。当时他也没想那么多,父辈的东西,他向来心里没多大情愿接受的,可越做越有干劲。天生基因好,外加后天教育培养得好,就这么瞎干也干出一番不俗的成绩来。
季父是省区高官,至于哪个位置,众说纷纭,但总归不是个小官。他母亲出生军人世家,据说祖上有人曾跟随过朱总司令,这显赫程度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想象的,家里两个哥哥嫂子也都身居要职。
再往上一辈追溯,爷爷奶奶、外公外婆都曾经功勋显著,自然现在是官场显贵一族。真可谓底子硬,背景深,甭管党内吹的西风北风还是东南风,哪个都吹不倒。
他们一家向来行事低调,比如那个陈局长,就只是在某次酒会上见过韩越泽,要不是见他们市长□□都围着韩越泽又讨好又赔笑的,他压根猜不到韩越泽是位太子爷,还以为是哪家富贵点的公子而已。要说韩越泽是个太子还真没抬高了他。说到此处,只要韩越泽不比田地里种菜的大爷笨,华成集团想要垮下,很难。
稍有些不足的,也不能算是吧!韩越泽还没结婚,到是有个未婚妻,姓景名欣。书香门第的小姐,长得那叫国色天香,妩媚动人。和韩越泽恋爱三年了,两家都在催促尽快成就好事,可不知为什么原因,韩越泽总是没点头。别看他平时待人接物都温和有礼,却最是固执不化,他认定的事,饶是你十头非洲猛犸象也休想把他拖回去。还得小心全象群覆没——
许冬私下里猜想过,莫不是老板那里不行,可立马有人跳出来反驳他了,时常有人看到老板搂着个妙龄女子出入各种高档场所,而且人员还经常不固定,不统一,要是他那里焉了,人还不一传十,十传百呀!就算是真的,现在医疗技术这么发达,药是干嘛用的,治病用的呗!好家伙,许冬一瞬间就被他们堵得哑口无言。
含着金钥匙出生的季太子,自己也是有两把杠杠的铁刷子的,不走歪路不干违纪的事,没做过啥对不起人民对不起国家的事,也少有让家里人为他操心,比起那些二世祖们来说,就是个积极向上的典型引领模范啊!
作风尚算正派,偶尔约个佳人会个面什么的,人家自己要贴上们来,男人都是惜花的,也不能全部拒之门外。这个小灰点,可以忽略不计·····大家都乐得睁只眼闭只眼,豪门里嘛,没这点岔子这才不正常。
总之,韩越泽季太子爷,浑身那是金光闪闪,亮瞎人的眼球,佳婿排行榜上没有第一也决不下前三。
最后评点一下长相,从刚刚进会所里面一路走来的情况,注目礼那是没有百分之两百也必有百分之一百。
上天真是集万千宠爱于他一身,不公平,自打人一出生那刻开始,就存在了。我们没有权利选择我们的父母,与生俱来的天资也同样因人而异。相同的事情,即便用完全一样的方法步骤去实施,所得的结果也可能谬之千里。
命——运也!
但这种人毕竟是少数,上千万个人里面或许才会出一个。所以,没必要过于纠结,富贵还是贫穷不是衡量一个人存在的价值尺度,你觉得你所做的值,那么它就是无价的。一沙一世界、一花一天堂、一树一菩提。
三千世界,各有不同,每个人眼里都有一个世界,不必过多的在意他人,不必过多的陷于俗世····做你自己,就好!
风吹帘动,窗外枝与叶相互摩擦,沙沙作响。
知道韩越泽的视线过多的放在自己身上,可许冬并没觉得哪里不妥,毕竟这儿除了他这个活物,别无其他,老板不看他,难不成看隔壁的木头桌椅?更何况他也时常偷瞄对方几眼来着。
“茶不好喝?”在长达半个多小时的沉默后,韩越泽总算先开了口。当然要是让他一直看着对面那个小孩,他也是愿意的,可眼看着小孩身上就跟长跳蚤似的,仿若下一刻他就能从板凳上直蹦而起,他收回了心思,故作随意地问道。
“还行,我也不会品茶。”茶对他而言,还没家里烧的白开水好喝,家里有口古井,里面的水是甘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