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古城信号塔（8） “麻利点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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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罗教授。”美女腻腻地喊了一声，停在他们眼前，“我是特地来观赏您的维护工作的。”
泽罗绅士地朝她微笑：“辛妮小姐来晚了，维护已经结束了。”
“那么快？”美女惊讶地叫了一声。
泽罗点头：“只是做些简单的零件维护，再把数据库里的坏数据清理掉而已，并没有花费太多时间。”
这是睁眼说瞎话啊！张因敢怒不敢言。
美女讪笑着靠近，胸部都快要贴在泽罗手臂上了，“听说教授你接下来还要去第二实验去。我是否有幸跟着去观赏一下呢？”
“抱歉。”泽罗没有给她机会，迅速侧身避开粘上来的美人，“那个研究只是我的个人兴趣，不方便带其他人进去。”
辛妮显然不服，有意无意地看了一眼张因。
那妩媚的勾魂眼啊，看得小小因的心跟着少跳一拍。
泽罗好脾气地解释道：“他是我的保镖。从贝卡城带来的官方战斗员。”
闻言，辛妮忽然皱了眉。看上去居然有些警惕的味道。
“亚种？”
“不，他是原种。这次应募‘狩猎政策’的新人。”
“哦……”美女默默把视线移开了。
张因真希望是自己眼花，总觉得刚刚她的侧脸充满鄙夷。
接下来，辛妮又不依不饶地多求了两句，见泽罗确实不可能松口，才悻悻然扭着细腰走了。张因死盯着她背后，想从她白皙的膝盖部位找出什么瑕疵。
“别找了，她是原种。”
张因一惊，朝那已关闭的电梯门感叹道：“我这辈子第一次看见那么漂亮的女人。”
“修利可不输她。”
泽罗语气冰冷，张因仍沉醉在鉴赏美女的愉悦中，并未察觉他的情绪变换。
“那哪儿一样？修利毕竟是机……亚种。这可是纯天然的。”
“你啊，太天真了。那也是后天改造的。”
“……整容！？”
瞬间反应过来，张因懊恼地叫了一声。也对啊，就是在当年，就已经能把块猪扒整成美女思密达了，何况过了千年，这整容技术肯定只能更高端。
泽罗同样看着辛妮离去的方向，眸眼深沉。
“走吧，把维护做完。”抛下这句话，他利落地转身就走。
张因来回多看两眼，快步跟上去，奇道：“你不是要拆零件？”
“我改变主意了。玩闹先放一边，办正事要紧。”
“你自己都承认你在玩了吗！！”
泽罗面不改色，直接跳掉这个话题，正色道：“阿因，你要好好保护我啊。”
“怎么了？忽然说什么呢。”
“如果有人绑架我，就全靠你了。”
“谁会没事绑架你啊！而且，别随便依赖我好吗！”
在欺负张因这件事上，奥尔斯总是不甘示弱的，他的语气异常严肃：「主人，按照任务要求，这次您的首要任务就是保护泽罗教授周全。」
“不用你提醒！”
吼完这一嗓子，张因觉得浑身疲惫。今天他才知道，原来吐槽也会累的。
泽罗说到做到，不到半小时，他就把那些花了两小时拆下的零件全部装了回去。过程中张因一直没看到所谓的维护动作，在他的常识中，维护至少也得给零件加点油什么的，可这些一概没有。泽罗只是淡定地把零件拆下来，然后装回去。
期间修利来了次电话，原来她就在离古城不远的一处海滩度假，听说张因苦逼出任务特地来电慰问，还说要晒个时髦的古铜色再回去。
张因不敢问她要如何晒出古铜色来，只好适当地表现出自己的羡慕嫉妒恨，然后中断通信。巧的是，挂掉修利的电话后，泽罗的工作也告一段落了。
张因主动蹲下身来，帮他一起收拾工具：“接下来就要去解析那块晶片了吗？”
“不，先解析你。”
“…………”
张因再次想起那所谓的精神污染。其实在潘姆事件后他就再没有那种晕头转向的感觉，就算如今重新拿出来郑重其事地强调，他也没什么实感。
泽罗像是看穿他的心思，道：“别不当一回事。如果你的体质确实会引发精神污染，每当你靠近亚种，就是一次病情恶化的契机。”
“有这么夸张？”
“是的。精神污染的污染源是亚种的高频率核心电波。处于正常状态的亚种，核心信号微弱，所以你没什么感觉。可积少成多，累积到某个程度，就会一次性爆发。”
“……”听上去似乎真的很危险，就跟慢性中毒似的，“那要去哪里检查？”
泽罗摆着手指挥运输车的机械臂，把他的工具箱搬到车上。整理完毕后，他才对张因道：“把手伸出来。”
虽然不明所以，张因还是聪明地没有多问，乖乖伸出左手。
“……一般来说，让人‘把手伸出来’，指的都是有认证手镯的那只手。”
张因讪笑着换了右手。
只见泽罗也伸出自己的右手，两个银色的认证手镯叮地碰在一起后，空中立刻亮起一块有双面内容的绿色大屏幕。泽罗点了几下，张因这边的画面就出现了一个进度条，两秒钟跑完。
奥尔斯：「接收到私人制作的‘追加地图Z-12’，是否设定为默认区域地图？」
“是。”
话音刚落，屏幕上刷一下出现了一张从没见过的地图。与官方提供的地图不同，这是一张三维地图，右侧分门别类地注明了七个区域。整体看去，是个球体，点进各个区域后，还能旋转角度查看其中精巧的细节，包括哪个位置有智能终端，哪个位置有监控摄像头，全都一清二楚。
“……这是实验室的地图！？哪儿来的！？”
泽罗对张因摆了个噤声的手势，小声道：“上次潜进来时偷偷制作的。怎么样，比官方的好多了吧？”
“…………”
菲利达姆为什么不把这家伙抓起来啊。他当时到底在这里待了多久！
泽罗继续在屏幕上点着。张因看到画面拉近，来到球体偏上的区域。
“这是欧博士的第三研究区，与其他区域不同，这里的设备都是针对原种的。”泽罗把手收了回去，大屏幕立刻缩小一半，“我们所在的区域是最顶层的第一研究区，所以要再往下两层。”
“……呃。”
在张因皱着眉头研究地图时，泽罗已经开始动身了。
他走得很快，三步并作两步。张因只好小跑着追上去，发现他紧抿着唇表情严肃：“你怎么忽然这么着急？现在都12点半了，不先去吃饭？”
“……我怕时间不够用。”
“啊？”
“午饭用终端解决，先到楼下去。”
电梯旁不知何时已经补充了两名警备的亚种。刚刚辛妮过来时，正是时他们换班的时候，并未跟她碰上。
电梯从楼下慢慢上升，泽罗亲切地朝两位打了声招呼：“辛苦了。”
可就跟官方基地的警备一样，这两名亚种也没有做出回应。张因本以为他们只是敬业不多嘴，但看到他们冷淡的目光后，也开始觉得不对劲了。
下意识地朝泽罗那边靠了靠，小声问：“怎么回事？”
“走。”
泽罗并未多说，率先走进了电梯内。
第三研究区跟太阳中枢所在的第一研究区又有些不同，充满了人类的生活感。最明显的特征就是这里居然铺了木地板。
刚走出电梯，张因就看见左手边竖着一块告示牌。上面龙飞凤舞地用英文写了大篇介绍文。随行系统自带万能翻译器并直接作用于大脑，这段废话大意是说这里正是欧博士在世时的主要生活区域，十分具观赏价值。
看来这里还是个观光热点。
准备登堂入室的泽罗当然没有走官方指定的观光路线，他熟门熟路地拐进被拉上警示条的走廊，用认证手镯打开一个小门。室内昏暗，明显没有配备能处理大小事务智能管家。等泽罗手动按下照明按钮，才光亮起来。
宽敞的房间，到处是张因眼熟的装潢风格。白色的天花板边甚至还配有原始的红木线条。可是房内布置却异常混乱，除了最角落那张简易床，其他尽是些张因闻所未闻的设备。一堆设备中，特别显眼的是摆放在正中央那个三米长的玻璃箱。张因走过去，试着用手敲了敲，手背冰凉。
“这是什么？”
“多功能人体维护仪，具备扫描功能，就用它了。”泽罗随口回答，很快走到旁边的控制面板上，有条不紊地鼓捣起来，“把衣服脱光。”
“……”张因不确定地追问：“你说什么？”
“麻利点儿，把衣服脱光，躺进去。”
可是为什么！都这么高科技的世界了，做个CT还要把衣服脱光吗！
张因是这么想的，却没敢这么说出来。只能用一种混杂着难以置信与可怜巴巴的目光向科学家求饶。
科学家冷冰冰地回看向他，然后又看向手镯。明显是在看时间。
“…………”
张因屈辱地走到床边脱了起来。只剩一条四角内裤时，泽罗的目光还是那么冰冷。
“……真要脱光？”
“你说呢？”
张因一咬牙，浑身上下就只剩一个认证手镯了。他身高不到一米七，成为猎者之前基本跟运动无缘，整个人瘦巴巴又白白净净的，站在比较昏暗的角落，简直就跟个白斩鸡一样。
泽罗面无表情地看着他，镜片后面的蓝眼睛特别明亮。但那眼光半点不带猥+亵。硬要张因形容的话，就是科学怪人正打量试验品时的病态视线。
“……那我、我过去了啊。”
尴尬地捂着□□，张因像螃蟹一样横向挪动到那玻璃箱旁。
刚走到那边，泽罗就配合地打开了玻璃箱的盖子。
“好冷！”
一阵白气扑面而来，激得张因打了个颤。
泽罗咦了一下，才道：“抱歉，里面的温度还没调回去。”
很快，玻璃箱内部亮起红光，冷空气随即消失。张因于是在泽罗逼人的目光中跨进去坐下。玻璃箱内铺着柔软的料子，加上温度适宜，十分舒服。
泽罗继续在面板上点来点去，“待会儿开始运作后，你会陷入六十分钟左右的沉睡。这种检查能够巨细无遗地扫出你的身体状况，并提取基因信息。”
“这些随便啦。快开始好吗？”
张因尴尬地左右看看。待会儿睡着后，可就什么都挡不住了。他还在纠结脱光的问题。
“好……嗯？”
泽罗的认证手镯一闪一闪的亮起来。显然是有外来通信。一瞬间，他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对张因道：“稍等一下。”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古城信号塔（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