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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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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他们做了最后一次爱,到最后两人都躺在床上无力动弹,这时金珠又笑出了声。万宝瞥了一眼,心里无可言说的难过。
‘为什么这么开心,是因为我的那个决定吗。’
万宝态度严肃,质问金珠。金珠无言以对,只好付之一笑。
‘就这几个月里,你有爱过我吗。’
‘说实话吗。’
万宝似乎也就明白了什么,却想要听到金珠亲口说。
‘当然。’
‘其实,你也知道就这么短短的几个月的时间,如果说那么真切的爱过是不现实的,你觉得呢。’
‘我懂。’
‘懂就好,我不过是在履行一个合格的妻子的义务。’
‘那就不难怪了。’
万宝的语气充满了叹惜,面对一个吹气如兰的女人,他居然动了真情。这份真情却没有在适当的时刻打动这个女人。
第二天一大早金珠就起来了,她把万宝喊醒告诉他说自己要去陶家庄一趟,说是陶老干让她回去说点事,万宝在半梦半醒之间也没太过在意,就应了一声随即倒头睡去。就在金珠打理好一切准备出门时万宝却突然把她叫了过去。金珠站在门前顿了顿,本想一鼓作气走出去就当做没听见,万宝的叫喊声却越来越急,她便又走到了里间。
‘怎么了,怎么了。’
‘你还记得那事吗。’万宝担心的问。
‘你这不废话吗,当然啦。’
‘那你可别回来晚了,快点。’
‘知道啦。’
金珠头也没回的走了出去,万宝目送金珠一路走出了门。万宝是舍不得的,对于这个漂亮的女人他的确是动了心,曾几何时自己的感情分裂出了另一片区域,以前只有哥哥,至多也就是自己的父母,现在一次仓促的婚姻让他感性了不少,对于爱情在他的世界之中有了不同却重要的注解。不过他认定了自己的命运就该如此,命中注定的事不能避免不可挽回,金珠的出现不过是一次太过顺利的误会,他想就算是自己的真情已经付之于她,就算自己的人生在之后的日子里会有一半是属于回忆这段与她共度的日子,就算自己的心里充满了不舍,他也能释怀,这世界上没有什么是不能解开的,唯一不能解开的只是自己心里不愿让别人知道的只属于自己的秘密。
金珠在陶家庄转了圈惹不少人注意,有人当她面在她背后指指点点,说什么的都有。她不在意,她早就料想到会有这么一遭,所以她心平气和的选了一个树荫坐了下来,等一个人的到来。
不多久,一个长相清秀的男人出现了。他就是那天出现在万宝家的那个男人,也就是陶家庄人们口中跟金珠有一腿的那个男人。经过上次在人群中一声大吼为金珠抱不平这一举动之后,村里的人更加注意这个男人了,见了他就像见金珠一样,流言蜚语就如雨后的春笋般疯狂肆起,止也止不住。他们都习惯了那些人的言辞,其实都无所谓。自己的事情为什么要轮到别人来左右,就让流言来得更猛烈些吧。
那男人走了过来,周围的人们把目光纷纷锁定了那棵大树下。金珠起身扯着那个男人走到了一个窄巷子里。
那男人有些讶异,‘这么早就要见我,啥事。’
‘你说啥事,当然是好事啦。’
‘好事。。。。’那男人斜着眼撇了撇调皮的金珠,满是疼爱。
‘那傻汉子要坐牢啦。’
‘什么。。。。他要坐牢。’那男人差点跳了起来,缓和情绪后然后问道。
‘为啥,你确定。’
‘你说他傻不傻,他为了给他哥治病,决定让我去公安局报案,说报纸上一个通缉犯是他,然后让我那个悬赏金去给他哥治病。’
金珠的语气抑扬顿挫,说的她自己乐不可□□男人也在一旁听得饶有兴趣。微风徐徐的从巷子口刮来,尘土的气息越来越重,黄沙漫天的气候让彼此之间的空气变得浑浊不堪。这时他们彼此间的距离越来越近,她看着他的眼睛,眼神深处流露出一种自然而然的爱慕,而他看她的眼神,眼神中流露出温柔的疼爱。这是万宝所没有的情趣,他也不懂得这样的浪漫。身在黄土地上的男人永远就像是一把地上的黄沙,寂寞之中蕴含着深重的木讷,北风一来便迎风而起,四处飘摇然后消散。没有存留的价值,关于爱情的一处,他们或许永远都到不了。万宝就是这样的男人,此时的他正在床上默默地流着眼泪,想着未来的一切他的眼泪就无法再在眼眶中呆一秒钟,而这一头金珠与那个男人的脸庞贴在了一起,没人看见他们在一个窄巷子里深情的接吻,没人注意到这对男女在一个无人的角落中分享着只属于彼此的快乐以及对与未来的美好憧憬。
‘等我拿到了这笔钱,我们两就离开这里,我们到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去生活,我给你生一堆孩子,我有属于我们自己的孩子,自己的家,这样真好。’金珠无限的幻想着未来的样子,面颊潮红的像是一个水蜜桃。那男人不接话,静静地注视着她,这样的温柔就仿似一条江河的延伸,一直延伸到她的心间。
‘他待会就起床了,待会你就跟我一起去。’
‘我去。。。’
‘对,就跟上次一样,我就说你是我的表哥,和我一起去公安局.’
那男人犹豫着,不确定自己的到底是不是去。
‘金珠,我要不就不去了,到时候你拿到了钱就来找我,我们在一起走。’
‘怎么,你怎么这么胆小了。我见你那天不是挺爷们的嘛,那种误会你都不怕到现在这个关头的到怕起来了。’
‘不,金珠,我们从小到大青梅竹马,我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什么都不怕,可。。。我总觉得这么做是不是太对不起他们家了,人总要凭个良心。’
这下轮到金珠犹豫起来了,‘那你的意思是不拿钱了,那我们怎么办’
‘不是不拿,我们还是留一半给他哥治病,我们只拿一半。’
‘好啦好啦再说。’
那男人还是跟着金珠到了万宝家,万宝当时正准备出门,一出门便看见金珠与那个男人向他走来。他不知作何反应只是一个劲的搓着手,金珠走了过来说‘你都准备好了吗。’万宝瞟了一眼不远处的那个男人说‘那个男人怎么又来了。’‘说了他是我表哥啊,怎么不能来了。’金珠说的理直气壮。然后转身招呼那男人过来,万宝说‘他也去。’‘当然,公安局那地方我可不敢一个人去,到时候把我给扣那儿了我哭都没地方哭去。’
万宝转念一想也有理,心中对那个男人的排斥感也就随之消失了。
他们三人一同搭上了去镇上的汽车,整个路上万宝没有说话,窗外的风景不停地转换,他不一会就熟睡了过去,趁这时坐在他身旁的金珠跟坐在那个男人身边的一个老妇人换了位置。金珠一换到那个男人的身边就顺势把头靠在了他的肩上,就好像是一对新婚的夫妻。可能全车的人都在心中默默的认知这对才是真正的夫妻,只有傻头傻脑的万宝还在颠簸的睡梦中。金珠的笑容里多了一份幸福,也多了一份对万宝的嗤笑。
到了镇上万宝还没有从梦中醒来。这时金珠才上前拍他。他打了哈欠,睁开眼睛对金珠笑了笑,这个笑容却让金珠感到不快,都到了这个关头还笑得出来。金珠无奈的撇着嘴说‘到了,快点。’
下了车万宝说他还想要去医院见哥哥万生一面,金珠本不愿再拖沓却又不能这样显山露水的表达出来,只好硬着嘴答应了。金珠跟那个男人在医院的走廊里等着,万宝忐忑的走进了病房。
病房里只有一个护工在打扫卫生,护工说万生被医生带到了五楼的化疗室。万宝并不知道化疗室是什么地方,只是问了句多久去的就匆匆的从病房里出来了。呆在走廊的金珠跟那个男人显然不耐烦了,金珠见他出来了立即面露喜色,‘怎么这么快。’见万宝不说话便接着道‘好啦,我们快点去吧。’万宝的心思根本就不在这上面,对于见不了哥哥最后一面这个遗憾在他心里不知不觉的就被放大,回忆起哥哥以往对他好的画面无限的感慨与心酸醍醐灌顶般的将他包裹。
‘我们去了要咋跟警察说呀。’金珠这下想到了问题的关键,万宝不回答一心只想着哥哥。
‘嘿。。。。问你呢。’
金珠怒不可遏的掐了一下万宝的手臂。万宝终于被这疼痛拉扯回了现实中来。‘你说啥,干啥。’
‘我说,咱们待会去了要咋跟警察说这件事,我们得想个法子让人家相信咱啊。’
‘对啊,警察个个可都是机灵绝顶的,稍微有些破绽他们就能看出来,看来咱们得配合的默契点,想个周密点的法子。’那个男人在一旁接话。
‘我咋知道,我又不是老手。’
‘你不是老手,那我是啊。不行不行,我们先还不能去警察局,我们得先商量商量。’
那个男人似乎对这件事很是上心,万宝睥睨着他,突然有一股上去给他一拳的冲动。
‘那我们下去再说吧。’金珠往前走,那个男人跟在她后面,万宝这下气不打一处来,大声吼道‘站住,’金珠跟那男人同时回头,两张脸上是各异的神情,总的来说都是一种惊奇过滤之后的愤怒。
‘不用那么麻烦了,你们就直接报警说看到了一个人很像是通缉的那个人,然后我就蹲在医院的楼下,等着他们来抓我。就这样了。’
金珠与那个男人对视一瞬,然后互相交换了眼神似乎是同意了万宝突然的提议,两人异口同声的答应了。
万宝在下楼之后就去商店里买了两包好烟,这钱还是拿的金珠的,金珠看着他从商店里拿着两包烟出来心里就火冒三丈,幸好是那个男人一把拉住了她,不然马上就有一场好戏看了。不过金珠后来一想,这就算是给他的施舍了,反正也是最后一次了。再说了十万块一到手不就什么都有了。一想到了这里金珠就在心里又默默的化干戈为玉帛,暂时就冰释了前嫌。
万宝转过头来说‘我还上去一趟,就来。’不过两分钟万宝又跑了下来,金珠他们在商店的门前早就做好了打电话的准备,一见到万宝出现在了视线之中就迅速拿起了公用电话的听筒,万宝朝这边大步跑了过来,还没等万宝跑到身边来电话就已经拨通,滴滴的声音像是一声声的提醒,提醒万宝的自由之日就快要结束,迎接他的或许是无限漫长的牢狱生活,也许是寂寞无助的死亡前夜。
‘是警察同志吗,你好,我们在医院的门口看见了一个跟你们通缉的那个杀人犯很像的一个人,好像就是你们在通缉的那个人,你们快过来把他抓走。’金珠说得颤颤巍巍,生怕吐错了一个字。那头的接线员也很快的就询问完了具体的情况与地点就挂断了电话,放下电话的那一刹那金珠感觉那十万块随着那寂寂的忙音而来。随之来的是万宝满是汗水的脸,万宝问‘你打了啊。’‘打了啊,不是你说要打的吗。’‘我说要打,也没要你就打啊,也好歹让我有个准备啊。’‘做啥准备啊,反正都要跟他们去的,这有啥要准备的呀。真是。’
金珠瞅了他一眼,便不再理他。
看得出万宝是害怕的,显然之前的正气凛然只是一时的气盛,更本就没有想到真实的后果,但只要一想起哥哥的脸,万宝就会感到特别的温暖,也特别的有力量,这种温暖的力量将他的勇气提升到了百分之一百,面对马上就来的警察,他慢慢的让自己放轻松,他告诉自己其实不必紧张,只要自己跟他们去走一趟哥哥就不会被白血病给折磨死,自己心里多少会好过一点。
他蹲到了对面的医院的台阶上,拆开了一包烟抽了起来。
这是他长这么大第一回抽这么好的烟。刚抽的第一口吐出来的烟雾居然会让眼睛火辣不堪,也许是自己的心情过去繁杂,没眨几下就挤出了眼泪。这眼泪倒是很应时应景。金他们则依旧站在商店的门口四处张望看是否有警察来。
医院跟商店中间隔了一条热闹的街,来往的人们谈笑风生,生活依旧在平乏的日子中缓慢的沉淀,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或许对于万宝来说这样的日子就马上要到了节点了,接的下来的会是另一番不同的风景。
想着突然感觉背后有人拍了一下自己的肩膀,他第一反应就是不会是警察吧,然后瞬间一想不会的,警察来了应该会到对面的金珠那里询问情况再来抓自己。回过头来正看见哥哥万生面色苍白的站在他身后。看起来极度虚脱。
万宝瞪着眼睛看着万生,一时间竟不知道要作如何的反应才好,就在他犹豫之间万生眼看着就要倒在了他的怀里,万宝一起身就接住了哥哥,万生的脸上毫无血色,应该是才从化疗室出来,‘哥,哥,你怎么啦,你咋不再医院躺着呢。快,我送你上去。’万生说‘我知道我自己的白血病,我知道了,你也不用瞒我。’‘你既然知道了就赶紧上去躺着啊,放心啊哥,你会好的’‘算了,我不治了,医生说这要花挺多钱的,算了,不治了咱们回家吧。’万生微弱的语气就像是疑一缕风在万宝的耳间穿梭。万宝着急的直跺脚,他想要把哥哥送到楼上去可就怕警察等下来了没抓不到人,可眼看着哥哥就要昏倒过去就这样尴尬的抱着也不是办法。与此同时站在街的对面的金珠跟那个男人可算是着急了起来,他们千算万算可就真没算到会有这么一出。可能连万宝自己都没有想到会有这么一出。
这时警车的鸣笛声从不远处缓缓的传来,慢慢的接近了。金珠紧紧的挽住了那个男人的手臂。
警车在医院的门口停了下来,车上下来两个魁梧的警察,金珠这时没出声,倒是那个男人出了声喊了一句,那两个警察会意的向他们走去,这时万宝已经发现了警察的到来,抱在手上的哥哥让他本想逃走的心情变得沉重复杂,他看着哥哥在岁月之中缓缓变得慈祥的脸庞对着他笑的那般苍白,然后抬头的时候视线之中却被那两个警察高大厚实的背影所占满。那是他这一生第一次感到警察的可怖。
万宝警觉着周围的情况,在对面的警察正对着金珠说话时他果断的抱起了哥哥向医院里跑去。他的举动却引起了金珠的与那个男人的注意,虽然隔着一条不宽的街,可他们的眼睛始终都在关注着对街的情况。就当万宝抱着哥哥万生跑进医院的时候金珠大叫起来,指着医院的方向,‘快啊,快追啊,杀人犯跑了,他跑到医院里面去了。警察同志快去追啊。’那两个警察连忙跑向医院,金珠的叫喊声惹得整条街的人都人心惶惶,一听说杀人犯就在自己的周遭附近大家都提高了警惕,那街角一处下象棋的老人家立即起身向叫喊的声源处跑去,一群老人家中刚好就有江老的身影,他带着老花镜观察着这附近的形势,观察了半天没看出个所以然来,正当他和其同伴又回去下棋时在转身的时候无意间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在不远处的商店门前,那个身影似曾相识过,经过一番详细的回忆在心里确认了这个身影的确在那个地方见到过,而且就是在不久之前的一段时间里,站在原地想了半天也没想起来就自然而然的为自己的年老不中用而抱怨起来,就在这时他突然感觉脑海中有了一丝印象,他看着对面的医院想起了一个人,万生。然后顺藤摸瓜一路沿着记忆的脉络走下去终于有了结果,对,站在不远处的那个女人就是万生家的弟媳妇,叫什么虽然不知道可对于这个身影还是记忆犹新的,毕竟人对于美的事物总归有些留意的。他上前去向她打了招呼,金珠却有些惶然,面对眼前的这个满是白发的老头似乎没什么深刻的印象。不过出于礼貌也象征性的笑了笑。
‘这是什么事啊,怎么这么热闹。’
江老明知故问,装作一副什么都不知的模样。
‘哦,警察在追杀人犯。’
没等金珠接话旁边的商店老板就开了口,江老点了点头半视线转向大家对准的医院门口。那整个医院都因为警察的与人门口的杀人犯的闯入沸腾起来,那种杂糅着惊惶与恐惧的沸腾逐渐的把整栋都包裹。警察随即把医院周围都拉上了警戒线,严禁一切人员靠近。金珠与那个男人手牵着手站在人群之中,像是一对路过看热闹的夫妻或是情侣,殊不知这场突然之间一袭而来的闹剧的幕后黑手就这一对平素的路人。
江老一直没有离去,他仔细的观察到了金珠与那个陌生男人的举动。他凭直觉断定金珠跟这个男人的关系肯定不正常,两人亲昵的动作与默契的交谈都被江老捕捉的透彻。出于对万生一家的关心,他决定要好好的跟这个金珠谈谈。
就在他向金珠靠近的时候医院里突然发出了一声枪响,随即大家都砸开了锅,楼下的人都议论纷纷,大家都一致认为杀人犯被警察一枪打死了,金珠背着一枪给吓着了,紧紧的搂着那个男人的腰,把脸紧紧的贴在男人的胸前,而那个男人的脸上也露出了一丝惊恐的神色。毕竟是出了人命,再大的计谋也在这时变成了最灰暗的落幕。没有了任何的情感色彩,金珠的脑海中回放着的不过是方才万宝抱着万生冲进医院的那一幕,然后耳朵里回荡起那一声振聋发聩的枪声。金珠的心也终于放了下来,她感到了释放之后的轻松,就在那声枪响过后她如释重负的叹了口气,然后叹气头对着那个男人灿烂的一笑,好像是在说我们的幸福生活到了。
但就在大家都认为属于那个杀人犯的最终的裁决落下帷幕的时候医院的门口出现了一个让所有人惊奇的景象,从医院的大门里出来了两个警察满身是汗,身上的衬衣都被汗水所浸成了另一个颜色。紧随其后的是一群特种部队的拿着枪带着头盔的特种队员,陆陆续续的走下来一些后走在最后的两个高大的队员架着一个人,那人头上罩着一个黑色的布袋,根本看不到长相,大家的议论声此起彼伏,一浪高过一浪。江老在人群中努力的探起头向前看去最终还是没有看到那个杀人犯。倒是金珠对这一暮所产生了疑惑。难道刚才的那一枪没有打中他,那么带走的那个人是不是万宝。她疑虑起这些问题来,而那个男人体贴的拉了拉她的上衣说‘放心。我看清了,没错。’她知道这一句没错里包含的意思,没错,是他。
警车开走没多久人群就轰然散去,这会儿金珠想起了悬赏金的事儿,就立马拉着那个男人坐车去了警察局。
到了警察局跟值班的警察说明了情况后就在大厅里等,那个值班的女警说待会那两个跟金珠见面询问情况的警察会从里面出来,等他们两个确定报警的是他们这才能领悬赏金。没过一会那两个警察就出来了,认定之后就把他们带到了办公室,一个警察操着浓重的外地口音说‘这次的案子虽然嫌疑人已经捉拿归案,但是还要进一步审讯确认其到底是不是那个正在通缉的杀人犯,介于现在嫌疑人的情绪不太稳定所以审讯一直没有进行,我们现在首先是要稳定嫌疑人的情绪,然后在。。。。。’没等警察说完那个男人说话了;‘哎,你没说这些没用的,他的情绪稳不稳定跟我们没关系。我只想问那悬赏金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啊,到底给不给啊。’
那个警察沉默起来,低头沉思了一会说;‘这个问题我们也知道,我们也了解,只是。。。’‘只是什么呀,你们不会捉了人就懒帐吧。’金珠蛮狠的讲道。‘不,不,我们到不是这个意思,我们只是说你们现在说这个悬赏金的事还操之过急。’‘怎么急了啊,我看呀你们就是想赖账。’金珠怒气冲冲的冲到了那个警察面前,整间办公室里弥漫着一种市侩的气息,金珠这时也浑然不顾颜面做好了大吵一架的准备,那个警察倒是很淡然,面对这样的场面显得从容淡定,或许遭遇多了也就渐渐的有了自己的路子,所以对付起来那个警察的脸上就满是傲慢。金珠看着那个警察越是骄傲,就感觉自己越像是被骗了,继而大吵大闹起来,就像是一个洒狗血的泼妇。那个男人尴尬的站在一边,去拉也不是去帮着骂也不是。这时那个警察的脸上也紧张起来,或许对于这样的场景还是头一回遇见,一个貌若天仙的女人居然像个泼妇一般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大哭大闹,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样子被人家看见了好像是人民警察欺凌了良家妇女。
他说‘好了好了,你们先回去,这钱是少不了你们的,当然前提是在我们审讯之后确认这个嫌疑人就是那个杀人犯。’
金珠一听,觉得有些冒险,如果一审问出来发现不是的话那不就没戏啦,这下可不行,当她正准备再大闹一场的时候那个男人拉住了她眼神中传递着一个机灵的眼神,随即拉着她走出了办公室。就在出门前那个警察叫住了金珠,这会只喊了金珠,金珠泪眼婆娑的回头,那双眸子中隐含了一种婉约的凄美。那个警察怔了一秒钟回过神来后让金珠留下了电话号码,说是好联系他们拿钱。金珠果断的说没手机,不过那个男人识趣的进来留下了自己号码。临走时金珠哭哭啼啼的,刚一出门就停止了抽泣。
金珠跟那男人一起回到了万宝家,收拾收拾之后他们就躺在床上不肯动弹了。也许是累了,金珠重重的叹了口气,那个男人的眼睛也随着金珠的叹气声闭了起来。事后的几日恢复了平静,金珠跟那个男人就同居在了万宝那间简陋的小茅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