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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十八章 “你你你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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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也非情,局外局内置身何地?旁观者清,清者早已沦陷,须臾与过弹指年年。
暗夜泉翳然眼眸俯视着单膝跪地的凌歌,桃色唇瓣淡淡勾起弧度,凤眸环视冷意盎然,虽是在笑却好似一片虚空,让人觉着这笑比寒冰仍冷上三分。
“你既要生生世世伴在欧阳羽冥身边,那我也不强留。但,他似乎并不喜欢你。自作多情也太过愚鲁了。”
多半暗嘲多半讥讽听在忍冬耳朵里都觉得刺耳异常,凌歌眉头蹙起谭眸漆黑瞳仁掩去眸底傲意,他何曾低头?何曾受人蔑视而不治其人?从未,但他欠了暗夜泉一份长达4年的收留之恩,无论如何,忍一时退一步他也认了。
“冥儿既是我的人,虽说分离多年,可我们早已两心相许,这就不劳宫主多操心了。凌歌在此多谢宫主,若日后九寒有需要凌歌的地方,也定前来相助。”
暗夜泉按住竹椅的圆润手指猛然用力指尖泛白,瞳仁收缩掠过凌歌身上一道杀意,眸间已无半分逢场笑意就像是一条吞吐红艳蛇信的五步蛇,蚀咬着敌人脖颈不死不休。汹涌而来的怒意使得他素来邪魅俊逸的面庞有些阴森恐怖,他的声音里却没有一丝情绪
“我操的什么心,要走就快些,我还需闭关修炼,就不强留你,还有欧阳羽冥了。”
九寒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如今更是这般目中无人,凌歌,终有一日你会为你今天的傲慢付出代价。暗夜泉神色已恢复了正常,漫不经心的笑容噙在唇角,拂袖示意二人离开此地,以免打扰他继续练功。
凌歌本就是看惯人心知情识趣者,也谢上一谢,携着忍冬离开沧江洞。忍冬一路低头不敢回头看暗夜泉的表情,背后冷汗丝丝粘附着衣衫吞咽下喉结一口口水。
竹椅后一双健壮有力的手缓缓伸出,轻柔摩挲着暗夜泉的脖颈,指端徘徊在白嫩青痕上,俯身唇瓣落下极其温润的细吻。那丝丝清香沁入肺腑,使得他思绪飘忽从先前被打扰的情事中挪了出来。
暗夜泉笔直目光始终未曾收回,手指覆上那人缚于身前的臂膀,紧紧牵扯着汲取那人传递而来的体温,唇瓣有些勉强的笑容
“我是不是自欺欺人,还以为有那么丝渺茫希望。”
那人听到这话更加用力抱紧暗夜,微不可查的叹息带着浓浓的爱意,黯然神色恍惚中透露着些许怅然若失
“至少我比你幸运,还看得见你,而你看不见他。”
暗夜泉勾住他手臂的同时指尖使了些力道,唇瓣印上那皮肤灼热轻微舔舐,咬住那处乌丝泻在胸前漾起淡漠阵阵,百般滋味哗然在心头,无处苦诉
“我们都是傻子,瞎了眼摸着石头,硬是要穿过河去看那桃源仙境,却忘了都是瞎子,哪会那么轻易过的了河。即使过了,也看不见那落英彩霞。”
手肘传来的疼痛,空气中弥漫出的血丝味,都把暮飞翎此刻黯然神色衬得更加鲜明,他绕过竹椅将暗夜泉按在石阶台岩上,眸子瞅着那风华绝代不染凡俗风霜的脸庞,稍稍挤出个笑
“那就让我们一起摔死在河里,做对同命鸳鸯,也好。”
言毕未等暗夜泉回答,便将那玄紫锦袍扯开,衣襟零落坦露那白雪胸膛,细密麻麻的吻络绎不绝缀满,而后呻吟连绵也接替了那隐于洞中的情事旖旎。
怕只怕,我追赶你脚步一生,都及不上我梦中的那希冀画面,比肩共游也痴心,也妄想。
山坳盛开成群杜鹃,野艳遍万亩,一簇簇一堆堆缀结,花香四溢沁人心脾,那隐于花林浅笑翩然的仙人,何处而来?湛然出尘,那么静静屹立山水间,融为一体。
百里星孜远远遥望着他的身影,盈眸蓄满爱慕憧憬,那深邃的敬爱亘古的崇仰都随着迷离目光刻入脑海,一旁马车上活泼好动的小雨棠顺着她的目光也瞧着欧阳羽冥,嘻嘻哈哈的笑容注满了童真怡然,她问道
“百里姐姐,教主哥哥说他要看会景色,你也看起来了。这是很漂亮很漂亮,但住了这么久,都看腻味了。”
百里星孜敲了敲小雨棠额头,眸子溢出淡淡回忆,充满美好。那是最深处最引人流连的仙境所在。
“是啊,昆仑才是最美的,咱们等等教主,就回家去。倒时候大雪漫天一定美极了”
尤其是伫立在雪中白衣胜雪一尘不染的教主,这句话藏在百里心底未曾说出,她跨身坐上马车帘前手握缰绳,架在膝前合眸不语。
一许清风荡开花丛,花瓣凌飞缤纷扬扬,羽冥伸出修长手指接过一片花瓣,低头轻轻嗅了花香,若有若无的浅笑再次浮上唇角。
“你什么时候也喜欢杜鹃了?”
凌歌从后搂住欧阳羽冥,神色温柔谭眸内流转着无尽的柔光,他仍然那么惹人动心,拥有世间最美好的一切,神色坦然时自然流淌的神采无人可以剥夺。
欧阳羽冥神色一怔,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弥漫在眼底,他没有扯开凌歌的手,花瓣顺着指尖滑落到尘埃中,目光浅浅宛若一泓清水
“一时觉得很美,就看了。”
凌歌也注意到他瞬间的不自然,神情里弥漫着淡淡的痛楚,随即道
“我辞了九寒副宫主,今日便陪你回冥魄去。”
欧阳羽冥倏地睁大凤眸,回头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只是因为他?明知道他讨厌他,恨他,从来没打心底里接受过他,还是要去试,还是要放下那端着的尊严,他就是个傻子,十足的脑袋里灌了呛水。九寒偌大的容身地,暗夜又常年不喜予人起纷争,将大权交托于他,明明是已经登高一呼,却要陷入污泥,凌歌,说是你蠢,是否还抬举你了。
“傻子。”
欧阳羽冥咬着这两个字说出后,推开他用力的怀抱,俊美无暇的脸庞出现少有的一些慌乱一些犹豫,快速迈着步子朝着马车而去,百里看到白色身影一晃,耳畔是小雨棠的笑语,便也怀着那疑惑准备驾马。
一只手按住了马脖上的缰绳,谭眸好似幽幽潭水深不见底,她愣住后,半响方恢复颜色,道
“副宫主请放开缰绳,否则休怪百里我无情。”
凌歌径直不理她,目光透过湛蓝色帘子似乎凝视着那端坐里面的人,小雨棠掀开帘子对这百里附耳嘟囔一番,古怪眼神瞅了瞅凌歌,又坐了进去。
百里惨白面容少了正常人应有的血色,颤动的唇瓣,隐隐漫着沙哑哭泣的声音听在凌歌耳朵里有些凄怆
“教主说你要跟着来,就跟着来。但是只能一个人雇车,不能死皮赖脸的蹭车!”
凌歌却是摇头笑着,那笑容里包含了宠溺,也是,只有他才能包容欧阳羽冥长此以往的任性,他一直都那么宽容,宽容着欧阳羽冥的一切,付出,弥补着那所错失的一切。
凌歌一向罔顾所有欧阳羽冥的别扭,就像现在这样,堂而皇之的忽视他的话,坐在他的身边肆无忌惮的搂住他的腰,头靠在他的脖颈上嗅闻着清香。
小雨棠张大的嘴巴,伸出肉嘟嘟小指头,看着欧阳羽冥扭曲到不能再扭曲的面庞,结巴道
“你你你你……调戏欧阳哥哥……”
欧阳羽冥的脸能有多臭?就像现在这么臭,凌歌的笑可以多开心?就像现在这么开心。欧阳羽冥面色阴沉狠狠瞪着凌歌的咸猪手,然后对着小雨棠一记冷眼。小女娃噤若寒蝉憋着一脸笑缩到角落去,却也时不时飘来一个小眼神。不放过欧阳羽冥那难得的尴尬。
“松手”
“冥儿……你好香”
“闭嘴!”
“真软。”
“把嘴挪开!”
“真滑”
“把手挪开!”
“真好。”
“你……腰带给我弄回去!”
“别动,让我睡一会。”
“头给我下去”
“到了再叫我。”
“TT,你给我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