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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凶案蹊跷起 ...
汤麟趴在那张柔软宽大的双人床上,无聊地滚来滚去。
他不时地看看,此时正安静地坐在桌子后面,翻阅病例的那人。
柔和的阳光打在她身上,很是神圣的样子。
但是她并不是汤麟的女神,因为——汤麟抽了抽鼻子,看着那个并不看他的女人,笑了。
因为,她是他的女人。
汤麟很膜拜地望着她,心里翻江倒海着这么一句话:这么个神圣禁欲的人竟然是我的。
我还曾把她压在身下,狠狠地疼爱她。
她是我的人。
我的,我的,我的。我——艹!老子特么好想要了她!老子特么好想现在就扑上去!
可是这样太难看了。
这么长时间没开过荤的汤少爷,成日里过着只能看不能碰的糟心日子,真是特么的憋屈!
一想到这里,汤麟就觉得特委屈。
这个可恶的女人,现在防他跟防贼一样。
他还没拉拉小手碰碰小脸儿什么的,梁沁都是一脸警戒的看着他。
那些很是纯洁的动作本来是没什么的,充其量也只能算情人之间的正常接触。可被这梁沁一瞪就瞪出事了,好像他汤少爷真做了什么禽兽不如的坏事,让一向没脸没皮的汤麟都不好意思了。
就算是汤麟实在忍不住了,心痒难耐地搂搂他女人的肩膀,摸摸他女人的小脸儿,态度十分强硬的时候,实在没法儿的梁美人儿拒绝不得,只得受着,脸上还是一脸的嫌弃和不甘不愿。
前面已经说过了,他汤少爷要什么样儿的人没有?更何况是区区一个梁沁?他要是真想,现在就可以把梁沁压在床上做一百遍啊一百遍,可是他偏偏不想这么做。
因为他不想让这个让他爱到不知道怎么去爱的女人不快。
更说白了讲,他汤麟想要的,不过是梁沁的一颗心。
汤麟就这么□□中烧地矛盾着,抱着一个大软枕,小口地紧紧撕咬,充满怨念地看着梁沁,依旧在床上滚来滚去。
这么个大活人儿在和你不到十米的距离内发神经,你是不能视而不见的。
梁沁抬眼看了一下闹腾地正欢的汤麟,又面无表情地低下头,翻了一页书。
这让汤麟很受伤。
正在这时,汤麟的手机响了。
“喂——”汤麟心不在焉地接起电话。
不知道电话那边的人说了些什么,汤麟的表情越发的不对劲儿,他的神色渐渐严肃,又混合着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表情。
“瞿英死了?”汤麟一下从床上弹起来:“铊中毒?”
正在笔记本上写写画画的梁沁,本子上突然多出了一条长长的线条。她手中的笔不慎滚落下地,梁沁赶忙捡起,一抬头发现,汤麟竟脸色不对地看着她。
“什么时候?嗯,嗯——”汤麟一直盯着梁沁不放,梁沁也有些紧张地看着他。
不能慌。
梁沁努力平静着自己的情绪。
“是她杀的?你们有没有搞错!”汤麟突然的咆哮让梁沁吓了一大跳。
梁沁的心都在嗓子眼儿里吊着,她都快窒息了——
汤麟急匆匆挂了电话,三步并作两步来到梁沁面前,扯过她的手:“跟我走!”
梁沁脸色变了变:“你干什么?”
她的声音是那么的抖,甚至是那双总是平静的眸子,都染上了一层浓浓的恐惧。
可是心急如焚的汤麟压根儿注意不到梁沁现在的异常。
他火急火燎地说:“我他妈就是傻!你没听见啊!瞿英铊中毒死了!”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怎么和你没关系!凶手是左雨薇!我昨天就不应该顺着你把你留在她那儿!我靠!”
“左——雨——薇?”
梁沁的脑子短路了。
汤麟看着梁沁慢半拍的样子,恨不得替她长两条腿:“马上去医院,找医生给你检查检查!快!”
“我。。。。。。”
汤麟打断她,低低地说了一句:“你不能有事,不然。。。。。。”
梁沁又是一愣。
她从没有看见过这么悲伤失落的汤麟,好像是一下子被抽干所有希望的皮囊。
然后,她就被汤麟腾空抱起。
梁沁就这么处于大脑空白状态,被汤麟抱着,塞进了车,甚至都忘记了拒绝。
*********************隔**************************
瞿家又出大事儿的消息,被各大媒体大肆宣扬开来。
这回倒不是瞿家二世祖又谋了谁家的财,霸占了谁家的闺女,害了谁家人的命,而是——
“什么?瞿英死了?”汤麒不可思议地问。
“今天中午,在瞿家偏宅尸体被发现,死于铊中毒。”汤辰说:“凶手已经找到了。”
“不是暂时安住房的死者家属吧?我就知道这事儿压不下来!”秦妍焦躁地走来走去。
汤麒嗤笑道:“瞿英在外结的梁子这么多,想要他命的人也多了去了。谁要先把他杀了,估计可以收到很多张锦旗。”
汤辰说:“还真不是别人——是他盘下的那个酒庄前老板的女儿。”
“左雨薇?她?”汤麒大吃一惊,然后想了想又说:“也难怪,当初瞿英耍阴招儿占了她家酒庄,她爸也被活活气死了——不过我以前还想着左雨薇对瞿英还是有几分情谊的。”
“想多了吧,再有情谊,这份血债也在这儿放着呢。”秦妍插话。
汤辰说:“警齤察一把左雨薇带走,她立马就招了。”
“证据很充分?”汤麒问。
汤辰解释道:“不是——”
秦妍打断了汤辰,冲着汤麒说:“好了小麒,这不关咱家的事儿,你就别瞎操心了。”
顿了顿,秦妍补充道:“对了,得先打电话给你瞿伯父瞿伯母慰问一下——毕竟是咱们汤氏的大股东。等瞿英葬礼的时候,记得送个大份子给你瞿伯父。也不是我说,这瞿英一死,得给咱们汤氏减少多少人力物力损失!真是太划算了!”
汤麒很无语地看着秦妍眉飞色舞。
汤辰此时插了一句话:“夫人,瞿英死的那天,是和少爷一起喝的酒。”
“什么!这死小子怎么哪里都插一脚?”秦妍气得跳脚。
“怎么回事儿?”汤麒赶忙问。
汤辰说:“据他们管家说,昨日瞿英和一群人在左氏酒庄喝酒,醉倒酒庄,管家害怕瞿英被老爷骂,就将他送往偏宅,可是到日中还没见他下来。。。。。。后来发现瞿英已经铊中毒死了。”
秦妍忙问:“一起的也有汤麟?”
“是的,瞿英做东,主要庆祝他被警局释放——少爷提前走了。”
“对,给汤麟打电话时他是这样说的。”汤麒也在一旁说。
“那汤麟没事儿吧?”秦妍担心地问。
汤辰说:“没有。警齤察不敢先查汤家,谁都知道少爷没必要杀人——而且左雨薇已经招了。”
“那就好那就好。”秦妍放心了。
“我很奇怪,左雨薇干嘛这么容易招?故意杀人死罪吧。”汤麒问。
“证据是不是很充分?”秦妍也问。
汤辰说:“酒庄的监控录像都没拍到她给瞿英下毒,下毒的酒杯也不见了——最起码没有证据指向她是有罪的。只是我不明白,既然她认罪人的那么爽快,干嘛还要费尽心机的销毁证据?”
“这还不简单,她知道瞿家不会放过她,就算逃过警方的追捕,瞿家还有一万种让她死掉的方法。”秦妍说。
“可是没有证据表明是她啊。”
秦妍说:“瞿英还不是在她酒庄出的事儿?就这一条,瞿家就有理由弄死她。谁不知道,这瞿家还不都是这么难搞的主?”
秦妍站起来惬意地伸个懒腰:“而且她承认地这么爽快,说不定她就不想抵赖呢。我看她对瞿英有点儿意思。”
汤麒也赞同地点点头。
汤辰问:“夫人和左雨薇很熟?”
秦妍说:“她?谁都跟她不熟吧。和她妈一个样儿。”
汤辰更奇怪了:“夫人还认识左雨薇的家人?”
“早些年的事儿了,她妈是俄罗斯人,我留学时的同学。”
“哦。”汤辰敷衍地附和着。
汤辰敏锐地察觉到,这件事并不像它看上去那么简单。
左雨薇把证据销毁地太彻底了。彻底地就像。。。。。。她从没有杀过瞿英一样。
汤辰抬头。
透过大大的木窗,他看见窗外的蓝天上,白云一朵一朵地缓慢飘去。
汤辰眯起眼,嘴边勾出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
事情,变得越来越有意思了。
*********************************************************
汤麟把盖有‘一切正常’大红章的检查单细细地看了一遍,然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吓死老子了。”
梁沁被好一番折腾,也累地够呛,没声好气地说:“你最该担心的应该是自己。我又没做那些丧尽天良的事儿,这种冤债轮不到我。”
话中带刺儿,字字挑衅。
可是汤少爷心情很好,只是乐滋滋地附和着:“是是是。”
随她怎么说好了,只要人没事儿就行,就当是自家女人耍耍小性子。
梁沁瞥了一眼笑地很贱的汤麟,说:“你先回去吧。”
“怎么了?”
“我有点事儿。”
“什么事儿?”汤麟不死心地问。
“去警局。”
“我送你。”
梁沁看汤麟满脸写着‘我很聪明,别想骗我,更别想甩掉我’的跟屁虫模样,很是无语。
*
结果是,汤麟和梁沁一起去了警局。
梁沁让汤麟留在外面,自己见左雨薇。汤麟爽快同意了,然后跑去了监控室。
接线时,带着左雨薇见梁沁的,是一个长相俊秀的警官。他从梁沁进来的那一刻开始,就不停地打量着梁沁,这让在监控室的汤麟很不爽。
左雨薇看到是梁沁来看她,苍白一笑,坐在玻璃后拿起对讲机。
“梁沁,没想到这次见面竟然在警局。”
梁沁?是凑巧吗?施舒生更加仔细地打量梁沁。
“为什么这么做。”梁沁道。
施舒声注意到,这个女人说话的口气,是陈述句。
左雨薇咬咬唇,很是艰难地开口:“你听我说。昨天我对你讲过,每个人都有自己要维护的东西,所以这是我心甘情愿的要做的。”
梁沁沉默了一会儿,沉声道:“我会向法官证明你是无罪的。”
左雨薇急忙说:“别——你——”
施舒生抢过对讲机:“你怎么证明?”
梁沁此时才打量起站在一旁的警齤察。她眉目清秀,气质俊朗,一本正经的模样,让整个人略显刻板严肃。
梁沁心中微微一颤,仿佛触动了什么柔软的记忆。
她的面色和缓,娓娓道来:“昨天我和瞿英他们,是一起去酒庄的。到达酒庄之后,因为一些事情,我就和左小姐一直在一起。”
施警官皱眉:“请问您是什么时候离开的酒庄?您离开的时候瞿英走了没有?”
左雨薇看着施舒生的眼睛:“警官,您别听她瞎说,梁小姐只是好心。瞿英是什么货色,大家都明白。但是一人做事一人当,是我做的我是不会否认的。”
施舒生看一眼左雨薇,又看了看梁沁。
因为左雨薇已经承认罪行,所以警局方面就没有再继续追查下去。
可如果细细追查下去,就会发现这个案子疑点重重。
左雨薇,酒庄前老板的女儿,父亲受辱而死,酒庄易手他人,作案动机不言而喻。而且根据资料上显示,她和瞿英关系暧昧,可又有杀父之仇,时至今日才报仇,也算是情理之中。
但是,左雨薇也仅仅只有作案动机,却没有作案时间和作案证据。
如果说,是她销毁证据,避开监控也可以解释——毕竟是她家的酒庄,她对酒庄的一切也是了如指掌。
到了后来,她自知瞿家不会放过她,所以认罪也比较爽快。
于是这件案子就这样定了下来,最主要的是,这么一个没有证据的案子,居然得到了上级的默认。
这点也很奇怪,莫不是什么人打通了上级的关系?可这人又是什么人?能有这么大权力敢冒着得罪瞿家的风险?
后来在秃顶的提醒下,施舒生才明白其中原委。
这件案子牵连甚广,要是按着一般程序,他们警局要得罪的可不是一家。因为那天和瞿英接触的世家公子们实在太多,那么警局就只好把这件事情做的滴水不露,管那个凶手是不是左雨薇,他们只要大事化小就好,这样跟瞿家也好有一个交代,反正瞿家人也是不会追问左雨薇是怎么杀害瞿英的,只要给他们一个结果就好。
除了警齤察身份在作怪,施舒生个人觉得,瞿英也确实不是什么好东西。这种社会败类死了,只能是让人拍手称快的事情。
而这个女孩儿,叫梁沁是吧。
施舒生看着梁沁,很眼熟样子。她想起来,梁沁就是那个在医院说服沈适止,动用6楼私人病房的那个女医生。
施舒生想来想去也拿不准,这个梁沁是路见不平总要出来吼一吼,还是真的和这个案子有什么联系了。
沉默良久的梁沁,突然又一次问左雨薇:“为什么?”
左雨薇苦笑半天,才稍稍低下头,仿佛喃喃自语般:“只怪我爱上不该爱的人,把自个儿也赔了进去。”
那么轻柔的一句话,就像是叶落的声音,那般惋惜,那般解脱。
梁沁脊背僵硬了一秒。
“你知道,我爱他,却终有一日会杀了他——所以谢谢。真的很谢谢你。”左雨薇扯出一个的笑,看起来脆弱而轻松:“别为我白费力气了,凭瞿英在左氏酒庄被谋杀这一条,瞿家就不会放过我,也不会放过左氏酒庄。如果你真的想帮我,就请帮我保留下左氏酒庄吧。”
梁沁点点头。
施舒生在一旁感到怪异,却又想不出什么端倪。
汤麟突然破门而入,后面还跟着几个警察。
汤麟暴躁着一手把梁沁扯到身后,一手愤怒地指着施舒生:“你齤他妈的看够了没有!”
几个警察追随而来,却不敢对霸气侧漏的汤少爷动手动脚,只得好言相劝道:“汤少!别冲动啊!”
用脚趾想,这句话也绝不会对汤麟造成任何影响。
三人都被汤麟整的一愣,施舒生还冷冷地看一眼汤麟。
左雨薇忍俊不禁,像是看到什么有意思的事情:“梁小姐,汤少爷对您很是上心呢。”
梁沁甩开汤麟,径直走出门。
汤麟狠狠瞪一眼施舒生,也转身追出去。
左雨薇起身,朝身边冷峻的施警官微笑道:“施警官又被搞错了性别呢。”
没错,左雨薇在短短的时间内遇见了不少这样的事情,已经见怪不怪了。
施舒生微微脸红,带着左雨薇走向牢房。
路上,施舒生突然开口:“刚才是你的朋友?”
“梁沁?算是吧,我不确定她有没有把我当朋友。”
施舒生赶忙问一句:“你能不能和我讲一下她的事?”
左雨薇怕这个正经的警齤察发现什么端倪,赶紧说:“她是汤家的。刚刚那个男人是汤家少爷汤麟。”
左雨薇搬出了汤麟,想让汤麟成为梁沁的挡箭牌。这个小警察不会这么不知天高地厚,连汤麟的人都敢得罪。
“汤麟?”施舒生眉头一皱。
她说怎么看着这么面熟。
于是,施舒生又问道:“梁沁和汤麟什么关系?”
“恋人。”
施舒生沉吟:“看起来不像。”
左雨薇扑哧一声笑出来:“怎么,警官,你有恋爱过?”
舒声姐姐~~~怎么突然出现黎融那个死娘炮销魂的声音?
施舒生红透了一张脸。
“咳咳,呃——没有吧。”施舒生迟疑地说。
左雨薇说:“那警官要抽时间恋爱了呢,不能把青春都奉献给警局吧?”
“谢谢提醒。能多和我说一下梁沁的事情吗?”施舒生又将话题拐了回来。
左雨薇无奈:“梁沁?好吧。我只能说我和她接触不多,昨日是我们第一次见面。”
“哦?”
“她确实和别人不同。看看现在行色匆匆的都市人,个个都是笑面虎——人前对你笑着,背后不知道哪天就把你吃了。而梁沁,虽然第一眼看起来很难相处,却从来没有坏心眼儿,也没有花花肠子——和这样的人相处,很轻松。”
和沈沁的性格一模一样。沈沁就是这样,别看她平时一声不吭,关键时刻总是她平静地出现,让一切有了转机。
施舒生陷入了儿时的回忆,随口敷衍一句:“嗯。”
“剩下的——我就不知道了。”
“她的父母你知道是谁吗?”
“我只听说,她是汤家管家的孙女儿,和汤麟青梅竹马。瞿英他曾经说过,讨好汤麟就要讨好他的枕边人,梁沁是汤麟心尖儿上的人。”
施舒生略显急躁地问:“是亲孙女儿?”
“是。”
“是啊。。。。。。”施舒生很失望:“看来是我想多了。”
看来沈沁和梁沁只是一个巧合吧,毕竟这里离云贵川那么远,又哪里会这么巧两人来到一个城市了?
顿了顿,施舒生又道:“不瞒您说,我在一年前就开始调查瞿英了,因为一场车祸。那场车祸中,瞿英是肇事者,但他却因为证据不足被释放。”
左雨薇苦笑道:“我知道这件事。他爸动用了他的权势,不仅没有让瞿英坐牢,还制造伪证,诬陷受害人违反了交通法,让瞿英成为了受害人。”
施舒生点点头:“是的,死者是一对夫妻,女人还有身孕。那场车祸中,只有他们的女儿幸存,但是左腿高位截肢,现在跟着她奶奶。我一直想搜集证据让瞿英伏法,虽然我很佩服您,但是您用错了方式——”
“那您说用什么方式呢?”左雨薇冷笑。
“法律。”
“哈!法律!那请您解释一下为什么知道今日,您还没有找到证据让瞿英伏法?”
施舒生说不出话。
左雨薇字字凄凉:“如果法律有用,我爸就不会死!我也不会落得今天的下场!那不过只是特权阶级为了维护他们的权益,玩弄的手段罢了!”
施舒生愣住了。
汤麟开车载着梁沁回家。
这一上午的忙碌让汤麟汗湿了衣裳,浑身黏腻腻的感觉让汤麟很不舒服,这会儿车里开了空调,他的心情才好了那么一点点。
汤麟边开车边问:“累不累?”
“还好。”
“现在还热不?”
“还行。”
汤麟一时没忍住:“没事儿你别处去招惹男人了行不行?”
梁沁撇开脸,看着窗外。
汤麟不知好歹地继续说:“你看那小警齤察看你的眼神儿!简直就是赤果果的侵犯!”
梁沁靠在车座上,转过头,看着汤麟,说:“你能积点儿口德么。”
“不能!我先接个电话,等会儿咱们再说叨说叨这事儿。”
梁沁叹口气。
“喂——怎么样了——什么?哦,好,好,好,知道了,没事儿了没事儿了。”汤麟乐滋滋地扯掉电话,说:“三观被刷新了——那小小子竟然是个女的!”
“。。。。。。”
“名儿还挺逗!叫施舒生。”
“施——舒——生?”
“是不是觉得很熟悉?”
梁沁点点头。
再也没有呢么熟悉了不是么。
“哈!百无一用施舒生!挺顺!”汤麟自娱自乐。
然后汤麟又神经兮兮地玩儿神秘:“你知道她还是什么人么?”
“不知道。”
“猜猜?”
梁沁又叹口气:“不知道。”
汤麟笑了:“那小警察竟然是黎融的人!”
梁沁微微惊愕:“黎融?他们怎么扯上关系了?”
“自由恋爱么。就像咱们在一起,都是缘分惹的祸。”
梁沁没有再理睬汤麟,扭过头。
*
车拐到了小路,汤麟还想说什么,电话又响了,他接听了电话。
“喂——妈啊——刚才有事儿呗。”汤麟的声音懒洋洋的。
“没在家,外边儿呢。”
然后汤麟半天都没讲话。
梁沁又扭过头,打量起汤麟刚毅的侧脸,看到他的眉头越皱越紧。
等了很久,梁沁才听汤麟说道:“好,我知道,等我过去。”
汤麟扯下耳麦,梁沁问道:“怎么了?”
汤麟难得没有在梁沁面前罗里吧嗦,一副显然是不想和梁沁多说的样子。
于是梁沁也就不再追问。
汤麟只说了四个字:“舅舅死了。”
评论捏?收藏捏?小的每日辛苦码字,看官们必须是收藏的节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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