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 风雨欲来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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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警局内。
值班室里只有两个人。
“为什么不让调查？”一个留着短发的俊秀男孩儿据理力争。
“舒声，你先别激动——上级下的命令，我们服从便是，随意行动对我们没有好处！”一个穿着警齤察制服的秃顶，不停地抹着头上的汗。
这个警长当得很是窝囊啊。。。。。。
男孩儿冷冷一哼：“怎么？他们又想私了吗？这次可不是几条人命，而是几百条人命！想要我不管这件事儿，那就让他们拿来国家的法律翻给我看看！只要上面有一条说这种行为是合理合法的，我就立马不管这件事儿了！”
“这。。。。。。这。。。。。。”秃顶正不知如何回答，就看到两个人走进了值班室。
看清了来人，秃顶惊喜地叫道：“黎少！您来了？”
“小书生，别那么激动嘛~~”施舒生一回头，就看到迎面走来的是黎融和一位西装男。
他俩旁若无人地走进警局值班室，黎融黎大少还风骚地朝施舒生抛了个媚眼。
施舒生咬咬牙。
“二位随便坐，我给二位去倒杯茶。”秃顶大叔想逃之夭夭。
“回来，这是警局又不是茶楼！”施舒生叫住秃顶后又嫌恶得瞅了瞅那俩人：“你们来干什么？”
“我们是来保释瞿英先生的。请问施先生没接到上级通知吗？”律师来之前就听黎融说，去保释瞿英很容易，但有个叫施舒生的警齤察特别难搞，想必就是这个俊秀的年轻人了。
律师想起一路上黎少那满脸笑意，就像去幽会自个儿多年不见的情人那般春天的样子，心里就一阵恶寒。
那眼波荡漾，腮若桃红的小模样，加上一顺溜的好身材，让坐在他身旁的律师看得狠狠咽了下口水。
擦！这个妖孽！
到了警局，律师看到那个叫施舒生的警齤察才明白小学课本上的‘壁立千仞，无欲则刚’是什么意思。
这个小警齤察绝对属于不敢让人亵玩的类型，一个冰冷的眼神就可以杀死你。
话说回来，这位黎少爷可属于上流社会那些公子哥儿中难得没有绯闻，摸样又正，家境又好的主儿——难道真相是搞断背山的？
“哈哈哈哈哈——”黎融眼泪都要笑出来了。
施舒生一脸愤怒地看着秃顶：“怎么还有保释？”
刚一提不让调查这个案子，你就炸毛了，谁还敢给你提保释的事儿啊。
秃顶只好转移话题，义正词严地对律师说：“她是女士。”
“啊？”
律师觉得真是太特么太毁三观了！这模样！这发型！这气质——是个女人？第一反应是像施舒生胸部看去——额，好像确实是女的诶。。。。。。
施舒生气急：“龌龊！”
黎融站在施舒生旁边，自以为是地和施舒生站在统一战线，朝着对面的秃顶和律师鄙视道：“没错，我也觉得他俩很龌龊。”
“我是说你俩！”
黎融简直把恬不知耻发挥到了极致：“听见没，说你俩呢！”
律师和秃顶满脸黑线。
施舒生冷静下来，警告自己不能被黎融个小兔崽子牵着鼻子走。
于是她说：“我不同意保释，请回吧，黎先生。”
黎融收敛笑意，认真起来，冲着秃顶说道：“老头儿，你没让她看上级下达的文件？”
“还没——现在——现在——”秃顶急忙把文件递过去。
施舒生扫了一眼文件，扔到桌上：“黎先生，请回。”
秃顶赶紧狗腿地拿回文件，重新摆在施舒生眼前，劝说道：“施警官，你仔细看看，这瞿英来头可不小——”
施舒生瞪他一眼，秃顶立刻噤声。
黎融阴阴地盯着她：“你可得好好瞧瞧这文件上面盖章的是谁，这些人不是你能得罪起的。”
律师一直觉得这黎家少爷就是个有着漂亮外表，一肚子坏水儿的主儿。在这个圈子里谁都知道黎大少就是个笑面虎，要是你得罪了他，他在表面上还是对你客客气气，笑脸相迎，然后背地里再玩儿死你。
律师有点疑惑了——他听黎融这句话的口气，听似在威胁小警齤察，却更像是在替她着急。
黎融眯起了眼，律师看得心里一惊。
擦！这个小警察铁定的完了！
黎融凑近施舒生，伏在她的耳边，含笑着悄悄说了句什么。样子很是亲昵，就像是情人在说悄悄话。
律师又被自己的想法恶心到了，然后一转眼，看到秃顶警长很是满意地瞅着俩人笑。
擦！老子错过了什么吗？
正在律师很是纠结的时候，小警齤察突然咬牙切齿地憋出一句：“小人！”
律师吓得一哆嗦。
气场很强大。
“嘻嘻嘻嘻，施警官的爱称可经受不起——诶，老头，还不放人？”黎融嘻嘻地笑着，稍稍昂起头，示意秃顶该放人了。
秃顶得令，一脸狗腿状地附和着：“哦！好好——喂，我是赵科长。接到上级命令，有人保释瞿少爷——黎少，你们先坐，马上人就出来。”
施舒生恨恨地看着这一切，却毫无办法。
她看一眼小人得志的黎融，发现黎融也正得意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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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窝囊死老子了！你齤他妈怎么才来！”瞿英骂骂咧咧地走出来。
黎融迎上去，好似心疼地说：“呀，亲爱的，让你受苦了，让我看看——心疼死人家了，瘦了不少呢。”
“靠！”瞿英浑身恶寒，冲黎融翻了个大白眼，然后又向施舒生和秃顶竖起来中指：“去你们妈的警齤察狗！”
气氛一下子剑拔弩张。
黎融紧张地扭头看向施舒生。
还好施警官只是冷冷地盯住瞿英，紧紧地抿住唇。
那副隐忍的样子，让黎融看得是一阵心疼。
哎。。。。。。
瞿英还在那里骂骂咧咧：“叫你们把老子放了你不听，非等上级命令了才给爷放出来，看老子以后不弄死你们！”
秃顶一听，就吓破胆了：“欸呦欸呦！我的瞿少爷诶，我们的错！都是我们的错！您就大人不记小人过——”
黎融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行了亲爱的。”黎融凑到瞿英耳边轻轻说：“瞿伯父让你一出警局先回家呢。”
瞿英一愣，随后烦躁地边抓头发边出警局，嘟嘟囔囔着：“真是他妈的晦气！”
律师一瞅瞿英都走了，也快步跟着出去。
“我送您诶，瞿少！”秃顶也追出去。
施舒生冷冷地绕过黎融，坐到办公桌后，开始翻动文件。
黎融也拉张椅子，坐在她对面，用双手捧着脸颊，一脸天真状：“嗨，小美人儿。你干嘛老是跟我过不去呢？”
施舒生抬起头：“我是警齤察，所以我只是在履行我应有的职责。”
“哦——为人民服务哦。”黎融夸张地说，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可你别忘了，你是警齤察，你只是一个警齤察而已。以瞿家的势力，张张嘴都能让你无声无息的消失。”
“哼，那我还要谢谢他们省口水放过我了？”施舒生冷笑道。
“如果你真的很过分哦。”
“过分？谢谢黎先生关心了。”施舒生气急反笑：“不过瞿家的事，我还就一管到底了。”
黎融着迷地看着施舒生刚正不阿的样子，觉得越看越喜欢，怎么看都看不够。
黎融换了一个单手托下巴的姿势：“宝贝儿，我以前有没有给你说过，我爱死你这么一副样子了——每次都让人家看的春心难耐呢。”
闻言，施舒生收回笑。
她问道：“黎融，每次威胁我都用同一个理由，你都不嫌烦么。”
“嫌烦？那好办。”黎融半玩笑半认真地说：“除非，人家就牺牲一下下。。。。。。”
施舒生心里一顿，然后她听到：“最能让你感到威胁的人，换成我，好不好？”
“。。。。。。”
黎融说：“话说回来，施郁野那小兔崽子可是一点儿都不领你情。约莫约莫，从咱俩在一起的时候算，直到现在，五年了他都没给你联系过吧？”
施舒生觉得自己不能再和黎融在一个屋顶下呼吸了，她觉得气短：“既然黎先生想待在这个办公室，我就让给你了。”
“喂，我们就不能像以前那样坐一起好好说说话？”黎融冲着她的背影喊道。
黎融小声地补充道：“只是想和你说说话，咱们。。。。。。”
施舒生的脚步没有一秒停顿，硬生生地打断他：“不能。”
说完，她的身影就消失在了门外。
黎融呆呆地看着打开的门。
半晌，他转过身，趴在桌子上，很是无奈地笑了，大大的眼睛中露出一丝落寞。
“学姐对人家这么冷淡，人家很伤心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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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麒早早起来，把电脑放在大理石餐桌上，边吃面包饭边上网。
她不住地评论道：“看看这网上的评论，完全的一边倒啊。”
秦妍凑过来，俯下身看着汤麒浏览着网页，不禁说道：“实在不行咱们开个记者招待会，和瞿家撇清关系。”
汤麒无奈道：“妈，你撇的清关系吗？先不说瞿家是汤氏的大股东——瞿英的暂时安置房这个工程也是‘翡翠豪宅’企划的一部分。”
汤昭放下杯子叹口气：“瞿英这孩子，贪得太厉害！汤辰以前就向我说明了这方面的状况，我也知道一些，只是没想到——哎！真不知道老瞿怎么生出个这么没脑子的东西！”
汤麒不满地说：“瞿董也没有多少脑子，更何况他儿子？当初你就不听汤辰的，要不会造成那么大的损失么！”
“小麒，你干嘛这么激动？”秦妍被女儿的突然爆发吓了一大跳。
“我是为‘翡翠豪宅’的项目惋惜！无论是主题定位，建筑规模材料，外观设计还是内在设施，都是汤氏迄今为止最完美的工程——没想到竟然毁在安置房的丑闻上！”
秦妍抿抿嘴：“还没有那么严重，是你太完美主义了。”
“妈！汤麟为这个工程可是花了大心血的，您知道么！”汤麒说。
汤昭说：“对了，汤麟——他最近怎么样了？”
“忙着打点关系。”
秦妍急忙说道：“告诉他有什么需要爸妈帮忙的尽管开口，别死扛着，那孩子就是太爱面子，有什么事儿都不和家里人说——”
汤麒冲她翻个大白眼儿：“妈，我想汤麟还没弱到这种地步。处理这种事情是绝对有能力的。”
“哦。汤麟多长时间没回来吃饭了，打个电话让晚上回来吃个饭。”汤昭说。
汤麒冷笑一声：“我看没空，他恨不得没有一分钟不是黏在梁沁身上。”
“俩人还好吧？”秦妍问道。
汤麒说：“昨儿梁沁还被他弄到医院去了。”
秦妍吃了一惊：“啊？严不严重？”
“缺氧性暂时昏迷。”
“好好怎么缺氧了？”
汤麒扬了扬脖子：“什么时候你问问他吧，我可不敢问。”
秦妍感叹道：“没想到汤麟还是这个样子。”
汤昭严肃道：“这孩子！要不改改他那身臭毛病，人姑娘一辈子都不想跟他过下去！”
秦妍不满了：“汤昭！有你这么说自个儿儿子的吗！怎么看都是梁沁她太不知好歹——哪个人看不出来咱们家汤麟对她那是掏心窝子的疼？我看，要不是你让我和小麒和你一起去北京，让他小小年纪送给梁姨带着，他也不会迷那孩子迷那么厉害！弄得咱们儿子白白给梁家送了去！”
汤昭反驳道：“越说越离谱！再说了，还不是那小子非要留在梁姨那儿的！”
“你要是不同意，他走就和梁沁断干净了！”
“哪家男孩子整天围着爹妈转的！”
“哼，那他现在成天围着个不知道从哪里捡来的丫头转，你就满意了？”
“这不是没想到的事儿么。”
汤麒合上电脑，无语的回房——怎么什么事儿谈到最后，都以汤麟和梁沁的爱恨情仇结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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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麟家。
汤麟接听了汤麒的电话，没等汤麒讲完，汤麟就心不在焉地打断她。
“今儿晚上有事儿呢——不是，瞿英做东。碍着瞿伯父面子——你以为我他妈的想去么，我现在恨不得弄死那孙子。”
汤麟挂了电话，在一面足足可以站下四人的穿衣镜前，套上一件休闲上衣。
他暗暗赞叹道，不错，很帅很有型。
唯一的缺憾就是，屋里有个拿美景当空气的女人。
汤麟抬起头，对着镜子里低头写写看看的梁沁说：“今儿晚上瞿英做东，你跟我一起去——别写了，给自己收拾收拾。”
“。。。。。。晚上有事。”梁沁停顿了三秒，却连眼睛都不抬。
汤麟转身，面带微笑地踱到梁沁身边，稍稍欠身敲敲桌子：“什么事儿？”
梁沁不理他，继续研究病历资料。
汤麟脸上的笑渐渐淡下去，静静地站在梁沁身边。
突然他伸手抽出了梁沁手中的病例本子。
梁沁不耐烦地抬头，看着汤麟一页页假装掀着病例，不时挑挑眉点点头，样子非常讨厌。
可是汤麟被讨厌地毫不自知。
他的嘴角扯开更大的弧度，摆明现在心情很好的样子。
没错，他就是很享受被梁沁认真注视的感觉。
他扬了扬手上的病历，奸诈地说：“不去？那我可把这撕了。”
汤麟看着梁沁还是没有打算说话的样子，他想了想，把病例高高举起，说：“有本事你就来抢啊。抢到就给你。来啊！”
半晌，梁沁用少见的气急的口气说：“变态！”
汤麟终于笑出了声。
梁沁站起来，又好像想到什么似的，回过头对汤麟说：“你出去。”
“这是我买的房子，我乐意在哪转就在哪儿转。”汤麟走到床边，一下子把自己扔到大床上，仰躺在上面，很得意的看着梁沁。
“。。。。。。我要换衣服。”
“换呗，又不是没见过你没穿——”
“出去！”梁沁忍无可忍地打断他。
“我不。”
“你不出去我就不去了。”
“你不去我就给那玩意儿撕了——你防不住我。”
看样子梁沁真的被气到了。
汤麟看这情形，笑了。边起身边向外走：“诶，算了算了，老子这回就依了你。”
好吧，难得他家亲爱梁医生冲他撒次娇，他能不顺着点儿么。
他在用行动告诉梁医生，以后记得遇见事情多对老子撒撒娇，老子少不了你好处的。
汤大少爷刚走出门，一回头就听见“啪——啪——”两声。
汤麟意识到，房门被反锁了。
汤麟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临走前还不忘调戏一下屋里的小媳妇儿，他吹声口哨：“宝贝儿，给自己收拾的漂漂亮亮的，我在下面等你！”
说完，他就吹着小曲儿，颠颠儿地下楼了。
屋内。
梁医生的怒气渐渐消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平静；而这种平静与往日不同，又带上一种决绝的气息。
她快速地换好了衣服，拿起和自己常用的一样的包，紧拽着，眼中闪烁着一种道不明的紧张和兴奋。
这一刻，她等的太久太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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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没拿送你的包？偏偏拿这个。”汤麟觉得车里的气氛太闷了，正好瞥见梁沁的包，就忍不住地没话找话。
梁沁僵硬了，不自在地抓紧包，假意看着窗外的风景。
汤麟以为梁沁觉得自己看不起她，又说：“嗯，这包挺好，挺配你。”
刚说完，汤麟心里又觉得不太对劲儿，好像把梁沁说得和这包一样廉价一样，又改口：“我是说——你怎么样都好看。”
天知道梁沁的心刚刚差点快跳出来了！
这个秘密，这个只有自己知道的计划，已经快要把她压疯了！
她努力使自己平静，希望维持平常的样子，不让人看出异样。
梁沁淡淡地说：“是么，谢谢。”
淡然得体又疏离。可她忘了，她此刻面对的是汤麟，是她一向不理不睬的汤大少爷。
汤麟被她的回应吓了一大跳。
每当他这么说，不，不管他说什么，梁沁总是一副很不耐烦地样子或是根本不听他讲话。而今天，居然对他说谢谢？虽然有点心不在焉。
于是，汤麟思密达了。他红着脸腼腆地回了句：“嗯。”
然后两个各怀心思的人，一路无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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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见不散舞厅。
梁沁紧紧地跟在汤麟后面，一路穿越在舞池中疯狂摇摆的人群。
汤麟手插兜，前面带路；梁沁在后边被人流撞的东倒西歪，紧紧跟着，生怕一不小心给人跟丢。汤麟也时不时回头看梁沁有没有跟上，扭回头时总忍不住窃笑。
太特么好玩儿了！
快到包厢的时候，就有已经有熟人和汤麟搭话了。
“诶，汤少来了啊！”一个洗剪吹首先打招呼。
梁沁看着那个一身流里流气的男孩儿，皱了皱眉头。
汤麟倒是毫不拘束，自在地和男孩儿侃谈起来。
梁沁跟着汤麟一进豪华包，就马上被几个公子哥儿包围了。
他们或掺着或搂着一个女孩儿，女人或是。。。。。。男孩儿。
“汤少，今儿带的小美人质量好啊。”
“怎么，现在流行学齤生妹了？”
“人家可是医院铁打铁的外科医生，头次带。”知道内情的一个男人赶紧附和。
“妞儿，叫什么？”
汤麟不指望她开口说话：“她？梁沁。”
“名儿挺小清新的嘿！”
“哟，瞧人汤少的眼光——不像你啊，搂着个只有胸部的女人。”、
“怎么，我喜欢！”只有一个耳朵戴满耳钉，身上勒着无袖黑背心的男孩儿把头埋在一个酒红色长裙，酒红色长卷发，酒红色高跟鞋的女人的胸脯上，像头猪似的拱了拱，陶醉地说：“温柔乡才是男人最大的归宿。”
惹得女人发出一阵娇喘：“方少，讨厌啦。。。。。。”
“艹！少儿不宜的事儿都他妈出门左拐开房去啊，别污染了咱这儿纯净地气氛。”汤麟笑骂耳钉男。
“哦，忘了有个白衣天使在这儿呢。”
这句话就像一杯水‘哗——’地泼到梁沁脸上——要么她的脸怎么一直向下掉冰渣呢。
可在这么昏暗的包房里完全看不到的。
“走走走，咱先到那边儿坐说！”一个小平头招呼着这群杵在门口的人。
汤麟不拘小节坐在沙发上，梁沁却杵在那一动不动，她暗自打量着四周。
瞿英，没有来吗？
“哎，那妞儿，你也过来啊。”
“呦呦呦，这医生还挺清高。成，咱哥几个陪陪玩儿角色扮演啊。”
说着几个人推搡着梁沁，让她坐在汤麟身边。
汤麟挪了挪身子，把梁沁放在他旁边，轻佻地看着她笑。
这让梁沁很反胃。
扭着小水蛇腰的黎融黎大少，满脸未尽兴地从舞池下来，一看汤麟带着梁沁来了，新鲜道：“呦，麟哥来了——给梁沁也带来了啊？”
“可不是。”
黎融笑道：“麟哥，正好找你有事儿呢，咱们——”
那群公子哥儿们立即就不满地嚷嚷开了。
“哎哎哎，黎融，你不地道啊，人汤少才刚来——”
黎融赔着笑，说：“借用！借用！一会儿就还啊——麟哥？”
汤麟于是笑着起身，跟着黎融走出包房。
汤麟道：“这么神神秘秘的。说吧？什么事儿？”
黎融说：“你先告诉我，你今儿赶上什么好事儿了？一直笑笑笑的，不拍脸抽筋啊？”
汤麟依旧满面春风：“关你啥事儿。”
黎融一脸暧昧：“我猜猜，昨儿来了几次？”
“滚边儿去，有事儿快说。”
黎融警觉地看了看四周：“得，麟哥，我得告儿你一怪事儿——”
汤麟不耐烦了：“黎融，我发现你怎么越来越娘炮了啊。”
“正事儿！别闹！秦曜最近你见着没？”
“没。”
“那就对了，我发现他最近挺奇怪的。”
“我看你更奇怪。”汤麟心不在焉地眼神乱瞟。
黎融一脸的讳莫如深：“秦曜家里藏了个女人！但他从来没和我们说过。”
汤麟更奇怪了：“这种事儿要和我们说？我不是他爸，你也不是他妈——再说，他换女人那么频繁，真要和我说我还耐不下性子去听。”
“这个女人不是一般的女人，她——”
“她是男人？”
“她当然是女人，她——”
“黎融，你和我说实话。”汤麟难得一脸认真，让黎融连咽几口唾液。
汤麟接下来的话很让黎融崩溃：“你是不是对秦曜——”
“靠！你齤他妈说什么呢！”
“哈哈哈哈哈哈——”汤麟搂着黎融：“那你齤他妈对秦曜女人这么关心干嘛？他抢你的女人了？”
黎融是彻底无语了：“。。。。。。麟哥！我是很严肃地在说这件事！”
“我也是很严肃的在听。”汤麟打断黎融：“你要知道，秦曜在我们这辈人中是最有能力的人。虽然他是舅舅收养的儿子，但正因为如此，他比我们更成熟。他的野心我一直知道，但他的能力绝对配得上他的野心。我一直相信他是一个可以改变中国，乃至改变世界的人物——而我们作为他的兄弟，不管他做什么，只需要无条件信任他。”
黎融不住地点头，心悦诚服地听着，以至于让他忘记了，这个话题和他刚刚的话题根本就毫不相干。。。。。。
“我靠！梁沁他妈的干什么呢！”汤麟说完瞬间消失。
黎融一脸幸福状还来不及收敛，转向汤麟奔走的方向，立刻凌乱了——瞿英那二世祖正拿着空杯子和梁沁相谈甚欢。
看样子是梁沁主动去碰的杯？梁沁从这一秒后的日子不会好过了。
不对，瞿英更应该担心，麟哥不会下追杀令吧？黎融感叹道。
不对！麟哥你怎么出现在那里了！我话还没说完呢！上一秒还说无条件相信兄弟神马的，害得人家那么感动！其实什么都没你女人重要对吧？
不对。。。。。。黎融沉静了下来。
秦耀的野心。。。。。。是什么意思？
黎融离开了喧闹地舞厅。
他来到酒吧外，吹着习习凉风，然后深深地深思了：秦曜，你究竟还隐瞒了我们什么？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