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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十二章 俊男美女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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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急速刹车的声音,然后——
“嗨!书生姐姐!”
施舒声眼角微微抽搐,僵硬地转身,果然看见黎娘炮身着大V露衫枚红色西服,坐在他风骚的玛莎拉蒂上,拨弄一下飘逸的长刘海儿,顺便绅士地朝她挥手。
施舒声收回视线,继续向前走。
黎融也以龟速跟进:“在哪里都能碰到你,真是太有缘分了呢。既然这么有缘分,那么我就勉为其难地送你回家吧。”
“。。。。。。我去医院。”
“年纪轻轻就得了妇科病吗?”
“我是去看病人!”
“我也正好要去看病人哟!一起吧!”
就像每一群平凡的围观观众,此时围观的人们也不淡定了。施舒声发现自己被那些关注着黎融的人群顺便关注了。
“车上的白富美好妖孽!求大神快快收了她!”
“没看见旁边站着他男人么!”
“什么情况!白富美当街示爱贫民警察帅哥?”
“可惜白富美是个飞机场。。。。。。”
“可他男人怎么有胸?”
“胸肌嘛。”
“那个帅哥虽然冷冷的,但是正派俊秀,浑身散发禁欲气息呢。”
“是警察哦,制服诱惑有木有!”
“小警察脸红的啦!好有爱!”
“白富美更妖孽好不好!瞧那湿漉漉的大眼睛,很清纯很勾魂呢”
“哎呀呀,反正是很配啦。”
“什么嘛!这个是上次在‘爱美丽’茶楼见到的小受嘛,换了小攻了?”
“你看错了吧,明明车上的是白富美嘛,旁边的是贫民王子啦!”
“就是嘛就是嘛,你看美女的头发比王子长嘛!”
“头发才不能说明问题呢,你看苏打绿里的主场嗓子比SHE里的陈嘉桦还细嘛。”
黎融看着施舒声尴尬地一脸黑线,就扯着嗓子喊:“走不走?”
周围的人被充满磁性纯爷们儿的一喊,喊的一愣,施舒声也吓得一机灵,反应过来赶紧上了跑车。
随着跑车飞驰而去,人群沸腾了。
“毁三观啊!”
“白富美竟然是男人?我的小心脏好破灭!”
“那是玛莎拉蒂吧?一个男人开会不会太风骚了?”
“诶,同性恋果真是有钱人搞得起。”
“看吧看吧!这就是那天那个极品小受嘛!上次在茶楼,前小攻对小受好粗鲁呢——”
“真的是他?贵族气质依然很像的说。”
“只是今天多了些霸气。”
“从长相上看,小美受喜欢的是同一款型,这个小攻比上次在茶楼那个更清秀啦。”
“清秀地像个女孩儿。”
“是啊是啊,好奇怪,明明都是男人。”
“会不会两只都是小受哦?”
“哈哈,两受相遇注定悲剧。”
“错啊,只要有真爱,攻受不是问题的!”
“我又相信爱情了!”
车上。
黎融扑哧一笑,又恢复柔柔媚媚的声音:“小书生,你脸红个什么劲呐。”
施舒声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我知道自己很拉风,你会表示有压力,可谁让人家喜欢你嘛。”
施舒声问他:“你去医院看谁?”
“看你。”
“。。。。。。”
“怎么了?”
“黎融,我真搞不懂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啊!”
“你觉得这样有意思吗?”
“很有意思啊,怎么没意思。你觉得没意思?那咱们不去医院了,找点有意思的去——”
“当初可是你要分开的。”施舒声打断黎融:“现在你这样又算什么?”
“我什么时候说要分开了?”
“。。。。。。”施舒声看样子被气到了。
“我从来没说过。”黎融不知死活地又补上一句。
施舒声无语了。没错,你只是无缘无故的消失了三个月而已。
想当初,黎融出现在自己面前,是以A大计算机系的学弟身份出现。角色定位是家贫志坚的清秀柔弱大二学生。而自己刚刚成为一名警察。
认识黎融的原因也很狗血——英雄救美。。。。。。
当时施舒声面对着没有洗剪吹的肌肉型暗街小流氓,心里也是捏了一把冷汗地,谁知没有一场恶斗,就凭借一身警服,竟然把几个肌肉男吓得四处奔散。
警察居然在这里这么有威力?以前的洗剪吹们见到警察来管事儿,可是还要先挑衅一番,到了看守所才老老实实抱头认错的。她欣慰地想不愧是没有洗剪吹的小流氓,真是有觉悟。
更让她想不到的是,从此以后,这个柔柔弱弱的小男生就黏上了铿锵玫瑰俊书生,从缠上到感动到心动到攻克也花费了三年时间。
虽然施舒声三年来从来没什么话语上的表示,可内心早就被黎融温暖的一塌糊涂了。她十分怜爱自己楚楚动人,听话懂事的小男友。
施舒声本就不在乎对方的家世背景,家境清贫的励志帝更能赢得施舒声的好感。
到了黎融毕业那天,黎融突然死命向她灌酒,施舒声也只好舍命陪君子。结果是两人喝了许多酒,酒精作用下,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都发生了。然后第二天。。。。。。黎融求婚了?NO!NO!NO!大错特错!黎融失踪了!
天知道那段时间施舒声找黎融都快找疯了。
她担心黎融是不是被高利贷的人杀掉了;是不是出了车祸;是不是被绑架了;是不是。。。。。。
她还在不断地埋怨自己,是不是她的警察身份连累到了他?
也就是那段时间,她突然发现,失踪了的黎融,压根儿无从查起。
黎融并没有把她介绍给他任何一个朋友,自己对黎融家庭的了解也了了无几。
有种糟糕的预感开始缠绕着施舒声,直到为了调查瞿英,顺藤摸瓜地竟然得知了黎融真实身份是中央政府高官黎龙的亲孙子,央行行长黎振的唯一亲子,本人也在央行的核心机构——网络技术部从事自己的老本行。除此之外,他的许多亲戚,都和政府有着错综复杂的联系,构成了以黎氏家族为核心的严密官网。
这么位高权重的一个官二代怎么会是个父母在家种地,为了梦想走出大山的清贫柔弱的励志帝?
但是施舒声还是很会安慰自己的。她想黎融可能是怕自己有压力,才隐瞒了自己的身份。
但是她也拉不下脸去找黎融,毕竟如果黎家少爷真的在耍着自己玩儿怎么办?就在她在高耸至27层的央行办公大楼前徘徊不定时,她竟然看见,黎融穿着一身紫色开衫西服,带着墨镜,从容不迫地从里边走出来,而且更让施舒声思密达的是——绑架黎融的暗街小流氓,此刻化身黑制服衷心保镖,围绕在黎融周围。
施舒声第一反应是,也许这些肌肉小流氓都是神奇宝贝,黎融用宝贝球把他们一个个收服了。然后她仓皇而逃。
是啊,有哪个暗小流氓敢平白无故地欺负黎大少?光凭着刺瞎人眼球的那辆玛莎拉蒂,他们也能判定这个人他们果断惹不起。施舒声想起来,黎融那时只穿着洁白的T恤,很修饰腿型的长牛仔裤,睁着湿漉漉的大眼睛,崇拜地看着施舒声解决了一个个小流氓,根本没有风骚的玛莎拉蒂和一丝丝贵气。
这么说黎融从一开始出现就是个骗局。
施舒声感到了从未有过的失魂落魄。她虽然外表是个一本正经,办事一丝不苟,看起来像无欲则刚的正派英雄,内心实则比任何一个女性生物渴望有一个依靠。
她无数次疑惑,自己到底哪里对不起黎融了,让他这么给自己狠狠摆一道儿。
她也问自己,你施舒声到底算个什么?你就这么倒霉,父母不要你,养父母为救你而死,弟弟和你形同陌路,好不容易冰冷的心被一个叫黎融的给融化了一层,他又一脚给你踹到更冰冷的地狱。
渐渐地,施舒声死心了,她没精力和一个官二代玩游戏,就权当自己为黎融的幼稚买单吧。
可是三个月后,黎融突然跟一个没事儿人似的出现在自己面前。以真实的风骚妖孽的黎家少爷的身份,一扫之前谦和有礼青涩柔弱的形象。
回忆到这里,无法控制的酸楚弥漫了整个施舒声。
更悲哀的是,她发现,就算黎融曾经那样对她,现在又时不时来招惹招惹她,她仍旧拒绝不了黎融的接近。
无法拒绝,只要是黎融,不管他是什么样的,只要是他。
回忆结束。
施舒声疲惫地总结道:“也许在你看来,我们压根儿就没在一起过。”
黎融不说话了。
施舒声气急反笑:“我说对了?在你看来,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我,是不是让你很有成就感?”
黎融少有的沉默让施舒声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施舒声的冷漠中带着一丝脆弱:“黎融,咱们能不能有个了断?”
她好不容易坚定了决心。好吧,把话说开了,从此形同陌路比什么都好。
和此时悲伤肃杀的氛围极其的脱线,黎融笑嘻嘻地说:“了断什么呢?我最爱的小宝贝就是你哦,唯一的宝贝。”
“。。。。。。”该死的!
施舒声悲愤极了。
到了医院,施舒声收拾好自己的情绪,冷冷地说:“麻烦你了,你先回去吧。”
黎融很聪明地看出他的小书生又纠结了,此刻两人需要点儿距离才能产生爱情的美感,所以他很善解人意地乖乖点头。
施舒声走进6001病房。
“施姐姐!”小燕子很欢乐地叫着到来的施舒声。
“施警官,你怎么来了?”老奶奶也一脸惊喜。
施舒声万年不变的冰山脸终于有了一丝温度:“今天小燕子出院,我当然要来送送啊。”
“呀,施警官真实太客气了。来来来,快坐。”
“不用忙活了——你们安置房的问题解决了吗?”
“算解决了吧,汤氏没有再安排住房,但是给了我们丰厚的安置费。赵警长前不久也来看过我们。”
施舒声想着,秃顶也算是有心了,放走瞿英的事情暂且不和他计较。
老奶奶似乎思忖一下,说:“对了,听说给瞿英投毒的凶手,今日执行死刑,是真的吗?”
施舒声一愣:“是的。”
“诶,听说那个姑娘也是被瞿英逼得家破人亡才作出这种事情的。”
“嗯。我也很惭愧,我曾经想您承诺过要亲手将他绳之以法。”
“说哪里话啊,施警官!”老奶奶急忙说:“您有这份心已经很难得了,再说不管怎样,瞿英已经得到他应得的报应了。”
“他的报应不应只是如此!他应该以一个杀人犯的名义被处死,而不是以被害人的身份!他毕竟害得小燕子父母死去,还害得她失去一条腿!”
“施警官!别这样说了,这件事过去就过去了。。。。。。我想,就让这件事情告一段落吧——小燕子应该摆脱过去的阴影,重新开始新的生活,我想,已经有人让她对这个世界产生美好的印象了。作为她的奶奶,我最大的希望就是,她从此快快乐乐的,并对这个世界充满希望,而不是仇恨。”
施舒声彻底愣住了。
警察追求的正义就是所有人心中的正义吗?施舒声觉得自己要好好想想。
小燕子此时开心地说:“姐姐姐姐,我要去继续学习跳舞了!”
“继续跳舞?”
“是啊,有一个芭蕾舞艺术团同意让我跟着他们学习跳舞!”
“是全国残障协会的艺术团。”老奶奶补充道。
“哦,是吗——好,这样很好。。。。。。”
“是一个医生姐姐鼓励我重新去学芭蕾,还把病房让给我住——她和你一样是一个很好很好的姐姐呢。”
“嗯。”如果没记错的话,六楼是私人病房吧。而且前十号——是属于汤氏集团。
她觉得有什么答案将要呼之欲出了:“小燕子,你能多说一点那个医生姐姐的事情吗?”
“嗯——她给我讲了一个故事:在她小时候住的地方,有一只可怜的小鸡,在很小很小的时候被老鼠咬掉了双脚,、最终它却活了下来,并成为鸡群中飞得最远的鸡。姐姐告诉我说:‘失去的比别人多的话,就要付出比别人更多的努力,来满足自己拥有的一颗永不止息的心。’”
施舒声听完故事后,手脚冰凉。那只特别的鸡,施舒声永远也忘不了,是爱心福利院的励志鸡。
而那个女孩儿,施舒声也永远忘不了,她的名字叫沈沁!
伴随着一阵激动,施舒声却突然疑惑:为什么左雨薇说梁沁是梁家管家的亲孙女儿呢?
施舒声突然接到一个电话,她点点头示意自己先离去。
她在走廊上接听电话:“您好?”
秃顶气急败坏的声音传了过来:“你在哪儿,警局有紧急行动!快回来!”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