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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误闯修罗,荆青君府 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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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雪埋葬谁的伤痕?剑啸九天浮沉,笙歌曼舞丝竹声声,万人俯首称臣……茫茫风雪孤身征程,刀破轻云雪恨……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我的魂魄飘荡了三四夜,望着还是着荒无人烟的大漠,天边那一轮红晕逐渐加深加大,感觉到魂魄的重量渐渐变为普通的人类无异时,我才深恨自己为何当初要逃脱,跟着她们一起进入荆国,这不是挺好的吗?反正以我身体的差异性逃出去也并不是什么难事……可是后悔归后悔,路还是要继续走的……变为人类的我,与要饭的乞丐相差无几,我双手揣着宁湛给我的印鉴,聆听着肚子里响起不太悦耳的音乐来时,我额角挂满黑线,这是不是人们常说的有钱能使鬼推磨?可是他们怎么能忘了呢?鬼魂即使拿到了钱财,也并不一定能用啊?并不是所有的人都能像我一样天赋异禀。
我摸着饿了三四天的肚子,满脸的无奈悲哀感,世上有哪位穿越人像我?白昼是天使,黑夜是魔鬼。灵魂飘荡了三四天都还没有走出这个荒原,直接导致的后果就是我饿了三四天,还是那种有钱没饭吃的那种类型,不知不觉,我已经一脚踏进了不知是用来干嘛的陷阱,往下陷的身体令我失去了着重感,心里不觉涌出了浓浓的害怕,我如今是人,可不是夜里会飘的灵魂,也有着无限的无语感,为什么倒霉的始终是我?刚从狼窝逃出,转眼就已经到了虎穴……
我陷入了无限的黑暗中,不觉转瞬便已到了一处从未见过的人间仙境,绯色的花瓣随风而落,秋千架上身着白色锦服的清冷女孩,由于她是背道而驰,我并未见着她的面容,但我直觉她肯定是一位倾国倾城的绝世美人,就在我看的津津有味之际,忽而一位身着一袭红衣锦袍的男子走进她的身旁,清冷而邪魅、邪肆却无情的嗓音喊着她的名字,琳琅……同时也吐露出了无情的话语,你不能离开,否则你的这双腿就不知道能不能保住了……
琳琅,这个对于我来说同样重要的名字。
我并未离开这个人间仙境,我依旧望着这本是金童玉女般的良配,却不晓他们之间并非那般的和谐……忽而的,女子犹如珠落玉盘的清冷嗓音同样吐露出无情的话语,脸上的决绝,让我看到了她内心的痛苦和伤害……她说:我的孩子没了,你还有什么资格让我留下?……
我可能再也没有听过如此凄厉的话语了……或许是为她失去了孩子……或许是为她有这般强势无情的丈夫而叹惋……
……
我醒来的时候已是中午,阳光璀璨的令我不敢直视,可这陌生的环境却使我一阵恐慌,尤其是在见着我早已换下了那套肮脏不堪的鹅黄色长裙,我的心里没有由的一阵害怕与恐慌,也使得我无助的瑟瑟发抖了起来,口里的干燥令我开不了口,就在我掀开这锦绣的被褥之际,腿上传来的疼痛感令我不得一阵颤动,我这是不能走路了吗?
为此,我的唇边勾起一抹苦涩嘲讽的笑意,我这是什么身体?来到这个时空还未到一月,不是手中有鞭伤,就是腿被废了……何况我并未像书中所写的那些女主遇到过世外高手,这还是没有见到呢?如若见到了,那我岂不是碧落黄泉?……这样下去,我何年何月才能找到杏子?
就在我冥思苦想之际,忽而的房门被一个身着绿色衣裙的女孩推开,她的面容较为白皙清秀,墨色的双眸有着淡淡的笑意,还有浓浓的纯真无邪,她端着一个浅黄色的脸盆,眼见着我已坐起,她笑着说道:“……姑娘,你醒了啊!……姑娘你是不知道啊!你已经昏迷了两三天……”她见我缄口不语,也并未在意,而是自顾自的说道:“……姑娘、你是不知道,你被我们少主救回来的时候,那气息弱的令一干大夫都叫我们准备后事了呢?”
我嘴角略微抽搐,准备后事,有没有那么严重?可昏迷了两三天,倒是令我轻微诧异,按理说,我是怎么也不可能昏迷那么久的啊!她好像是意识到了自己的口误会给她惹来多大的麻烦,便立即沉默着不说话,还一边拿着眼睛仔细的瞧着我,深怕我会寻她麻烦一般,我用双手压着嗓子轻声说道:“……姑娘,帮我倒杯茶行吗?”
她急忙放下手里的东西,快步走到桌旁为我倒了一本茶,揣揣地走到我身旁将茶递给了我。拿到茶的我,一口而尽,感觉到嗓子不是那么的喑哑,我便笑着将茶杯递给了她,问道:“这里……是哪里?”她急忙将茶杯取走,脸上还是有着淡淡的害怕,却也是细心的为我详述一番,她说道:“这里……是荆青君府。”
荆青君府……听闻是君府府主曾是陈国陈候的王弟,却不知他所犯何事硬是被陈文公消去了他的藩王之位,还另赐他姓,为君……为君,不知里面内含着什么意思?但也传闻荆青君府也并非所有人都能入内,除非找到君府的入口处,或者是由主人亲自邀请……那么我绝技不可能是被人带进来的,也就是说我误踏入了君府的入口处……但是我不知道的是我并非是闯进了君府的入口处,而是闯进了君府的禁地修罗坞,但是我知道的是我为君岸所救。
我面容漾起了淡淡的笑意,轻声说道:“你叫什么名字?……你能不能为我寻来一根拐杖?”她见我并对她所说之话生气,嘴边也就裂开了笑意,她说道:“……姑娘,奴婢叫纯然……姑娘所需要的东西,少主已经为姑娘准备好了……姑娘,你等奴婢一小会儿。”话音落下的同时,她便急忙走出房门去,她走出去之后,心里没由的一阵恐慌,想起夜里的那个梦,我愈加为杏子担心……
不为其他,只因妹妹也叫琳琅,而我除了木辛夷这个名字,我也叫玲珑……
忽而的一道温雅柔和的嗓音打断了我的思绪,我轻微抬眸只见一位身着藏青色华服的俊逸公子已不知何时走到了离我不远的地方,温柔的语气使人如沐春风般温暖清凉,他笑着问道:“……姑娘的身子好些了吗?”我略微点了点头,笑着说道:“这些天多亏了公子的照顾……只是我的腿……”
他墨色的眼眸如水般清澈静静的凝望着我,许久,他的唇边漾起了一抹璀璨的笑容,他时而轻柔、时而不羁的语气,真是令我的心脏不堪重负啊!他并未回答我的问题,而是不着边际的问了一句,“……姑娘、你、不喜欢这里吗?”
闻言,我额间挂满黑线,唇边的笑意也不经意间扯了扯,可是在看着他那如水般的眼眸溢满了淡淡的哀愁,我讪笑着说道:“怎么会呢?……我挺喜欢这里的……呵呵……只是我还有事情需要办而已……”而且,我行踪不定,我是怕会吓着你们啊!……若是有天夜里我不知去向,不是会惹来你们的怀疑,就是……总之,这就是我不敢在任何一个地方居住的原因啊!
听此,他那俊逸的脸上也挂满了笑意,他笑着问道:“不知姑娘你有什么事情需要办呢?……不如告诉在下,我也是可以助姑娘一臂之力的啊!……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总是叫你姑娘也不太方便的……”我看着他翻脸比翻书还快的样子,心里直觉还是不要与他说话,否则吃亏的只会是我自己而已,但又不想让他令事实扭曲,我也只好红唇懒懒的勾了勾,答道:“……玲珑。”
望着他那幅你的名字真俗的样子,我装作视而不见听而不闻,只是随手的从床边拿起一本书细细品读了起来,品读书的我可以将所有的当成空气一般,无疑我就将这眼前的俊逸公子哥当成了空气,他不经意的咳了几声,见我还是毫无反应,他自顾自的说了声,“……君岸。”
我不解抬眸,轻声说道:“……什么?”
他的剑眉没好气的挑了挑,然后才压着心里的怒气说道:“……我的名字……”
听此,我放下手里的书,脸上布满了笑意望着眼前的君岸,我耐着性子说道:“你是想让我听到了你的名字,‘嗯’声便无所事事的继续读书好呢?还是你尽快将轮椅推进来,让我出去透透气呢?……你想选哪种?”
他随意的坐在凳子上,沉声问道:“两者之间……有什么不一样?”
我浅笑勾唇,说道:“两者之间,当然不同……前者就是我看书你随意,后者就是我出去透气你还是随意。”他闷声说道:“这有什么不一样?”
我摇了摇手指,笑着说道:“对于我来说……当然不同……对于你吗?那就不干我事了。”话音落下的同时,我的唇边勾起了得意的笑容,而他是一脸死灰般的样子。……几番妥协之后,他终于同意将轮椅推进来,与我一起出去透透气。
……
……
花满楼,共两层,是荆青交际之境最大的一家酒楼,也是用来宴请款待江湖中人的酒楼。繁花似锦,人潮如汐,二楼靠窗的一处包厢内坐着两位俊逸若风的公子哥,一青一黑,身穿青衣的俊逸男子,斜睨着桃花眼,唇边却勾起与之不符的温润笑意,而身穿黑衣的男子则是面容稍显苍白,而且还坐在轮椅之上,但他的唇边也是漾起了淡淡的笑意,却竟有股不怒而威的气势。
他们闲适的喝着茶点,聆听着这看似无用、实则通用的小道消息。忽而的,旁边房间传来一道粗矿响亮的声音,尽管木辛夷深知他已十分压抑了自己的嗓音,却还是忍不住轻声笑了起来,仔细聆听了起来他的谈话,只听得大汉说道:“……哎!你知道不知道青国太子妃是谁?”
闻言,旁边房间传来一道嗤笑,说道:“青国太子妃?我们怎可能会不知道?不就是青国丞相之女木琳琅吗?还能是谁?”听此,我身形微顿,木琳琅、会是杏子吗?
大汉亦嗤笑着说道:“哼……原以为你也是个明理的,岂料你与那些人毫无两样?可是你哪知道青国丞相曾是逍遥至尊的关门弟子雪无涯?”
“雪无涯?……那可是江湖中所传的像神般的人物,青国丞相我也曾经见过,虽说不凡,却也不似江湖中所传的那般神人啊?你不会是为了提高人气故意瞎说吧?”
闻言,那大汉好像有些生气,嚷着声音说道:“……你看我像是那样的人吗?雪无涯神仙般的人物岂是我这般人物所能编排的?何况无风不起浪?……自不可能会是假的。”
尽管木辛夷两人都深知此话极有可能是传言,却也是仍旧上了心的……但是他们不知道的是他们另一旁房间的主人也是上了心的,而这位主人不就是那大汉所说的青国太子妃木琳琅,他身着浅白色的锦绣华府,衣袖间镶了浅色的金线,俊逸邪美的面容漾起邪肆的笑容,他勾唇,说道:“雪无涯吗?”
有时候,她就在你的眼前,却不知道她是谁?有时候,她就在你的身后,却不知道她在哪?
擦肩而过,是注定了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