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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计中计,无中生有续(二) 无中生有之 ...

  •   陈国禹城·望月楼
      暮昕懿身着绯色的长衫,手里拿着一把全身通红的利剑,虽然这把剑与21世纪古代历史上的十大名剑之一的赤霄剑无法与之相比,倒也是这个时空里以锋利嗜血之名名震四国的名剑红忌。她走过阆苑的回廊,看着沥亭里静静伫立的谪仙男子,心里莫名的闪过愧疚的情绪,她轻缓迈着步伐走到蓝衣男子的身后,掩去心里多余的情绪感触,静默在旁等候。
      “阿夷,我从靳缇阁里得到消息,陈国神秘的魅宫杀手紫陌将会于三日后赶往荆国与水月夫人会晤。”宁湛背对着暮昕懿,那背影显得孤寂而忧伤,让暮昕懿寒冷了大半辈子的心终于感觉到了对妹妹以外的人的疼痛,她握着红忌的手浸满了汗水,沾湿了那本应该染血的红忌。
      暮昕懿掩去眼眸里的感触情绪,她不想再为了除妹妹以外的人伤心了,她也不想为了妹妹以外的人而流泪,她淡声说道:“那么,你想让我怎么做呢?”
      “阿夷,你知道为什么你的灵魂现如今在晚上也能保持人形吗?”宁湛回首望着暮昕懿,眼眸里闪过丝许柔情,他欺身压进暮昕懿的身旁,将暮昕懿拥入怀里,白皙柔韧的指尖抚摸着暮昕懿的脸颊,轻声说道:“阿夷,我知道你也不想杀人,但是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这个道理,已经深入了人心,我想要你活着,也就只能这般了。”
      暮昕懿在宁湛拥她进入怀里的时候,身子微微僵直,却也并没有推开他的打算,因为她发现他的怀抱很温暖,可以温暖了她那寒冷的心,她垂下眼眸,淡声说道:“阿湛,可是我不想与你有任何的交集,我欠了你很多,我怕会还不起的。”
      “……阿夷。”宁湛在听到暮昕懿唤他的名字为阿湛时,身子微征,脸上也布满了淡淡的不可置信,未几,他的唇边勾起抹灿烂温和的笑意,轻声说道:“既然已经还不起了,那就这么欠着吧!你知道的,我从来都没有要你还的想法。”
      暮昕懿轻轻挣脱宁湛的拥抱,眼眸里闪过几分异样的情绪,面容短短瞬间又是副清冷淡漠的表情,她抽出剑鞘里的红忌用手绢轻轻擦拭着,淡声说道:“我曾经发过誓,我不会再为除妹妹以外的人哭了……”久久地,补上了另一句伤人心的话,她说道:“所以,你还是不要再说这种话了,欠你的,我终其一生也会还你的,我不会白白欠着别人的情。”
      “那么,你想如何还了我的情呢?为我争取江湖上的名誉地位利益吗?”宁湛淡蓝色的眼眸微微冷凝,唇边勾起抹浅淡的笑容,轻声说道:“即使要了我的命,你也不会有一丝一毫的伤心,是吗?”
      听此,暮昕懿的唇边勾起抹冷淡的笑容,讥诮的说道:“怎么会要了你的命?不要说是为了我,我从来不相信你是真心为我,那么,我为何要为你伤心呢?”
      “呵呵!原来你是这么想我的,我明白了,我为你做了这么多的事,仅换了你一句不是真心的。”宁湛眼眸微沉,俊雅白皙的面容闪过几分的自嘲受伤的表情,低声询问着暮昕懿,他问道:“阿夷,我想问你,如何对你才是真心?难不成令你伤心才是真心?”语气有着几分的压抑,有着几分的怒气。
      “木辛夷,如若是这样,这样的人在街巷中随手都可抓来,尤为青楼最多……您要不要啊?”宁湛面色微凝,闪过几分压抑的怒色,唯有眼眸里闪过几分黯然的异样。
      暮昕懿抬起清冷妖冶的眼眸,唇边微微勾起抹讥诮讽刺的笑容,戏谑着说道:“宁楼主也知道这样的男人青楼尤以最多吗?”微久,暮昕懿又低声附在宁湛的耳旁,讥诮的说道:“如若真如宁楼主所说,我真是要多亏楼主的提醒了,以防下次昕懿见到了青楼不会被其迷惑,也劳烦下次楼主不要再让昕懿去青楼接订单了。”
      话音刚刚落下,伍小池正好从背后看到这么暧昧的情景,伍小池在背后看着宁湛貌似抱着暮昕懿的情况下,她脸色微沉隐含着嗜血的煞气,正巧,暮昕懿正好看见了她的面部表情,也就顺势了,面容上恰似带着慌张的情绪在旁恭候望月楼三小姐的大驾。
      伍小池在暮昕懿离开宁湛的怀里之际,便已恢复如初般的冷静淡漠,手里执着把全身绿色通透晶莹的利剑,曾听闻这把绿色的利剑是当年的流花坞先祖所持之剑,含有天山灵石泉水,剑锋无比利刃。暮昕懿再旁低眸淡淡的摇了摇头,这把剑陪衬着她真是可惜了。可是这幅表情看在伍小池的眼里,则是另一番含义,于是乎,伍小池眼眸里的杀意稍纵即逝。
      “师妹,这次前来可否有黄泉的消息?”宁湛负手而立,回望着池边盛开的六月春,眼眸飘忽的看着远方,话音落下之后微抿起唇瓣不再言语。
      伍小池拱手作揖,眼眸掩去黯然和受伤的多余情绪,还有这着几分黯淡的恨意,她低声说道:“回楼主,这次小池在荆国小菀宫里找到了黄姑娘的尸体,初次看情形,黄姑娘好像是自杀。”
      “尸体?”宁湛抿着的唇畔疑惑的微微张启吐出了两个轻似微风的词眼,但还是被站在旁边的暮昕懿听见了,她清冷无情的面容闪过几分疑惑,眼眸里冰冷的近乎透明的有着几分讶异和沉痛,轻声呢喃着说道:“难道是他?”
      “阿夷,怎么了?”宁湛听到黄泉的死因心里也聚焦器几分担忧之意,若是这个消息让夕濂知道了……他回首走到暮昕懿的身旁,轻声问道:“你口中的那个他是谁?”
      于是乎,暮昕懿将昨日的情形大致与宁湛说了几分,宁湛了然的点了点头,轻声喟叹着说道:“青国太子姬言喜穿暗红色的长衫,凤族少主爱穿艳红色的锦绣衣袍。那么,如若按照你所说,这个人极有可能是凤子书。”
      伍小池生性聪颖慧黠,倒也没有出口指示暮昕懿的错误,毕竟楼主都还没有说话,哪有她说话的份,这点,倒是比那些胸大无脑的女人识时务多了,她轻声询问道:”楼主,那这应该怎么与夕濂神医交代呢?”
      “黄泉已经加入了这望月楼,就是这望月楼里的人,死了也是她的责任,以领主之礼厚葬了吧!这事,也暂时不要与夕濂说起,如若他问起,就说她被派去执行任务了。你们,明白了么?”宁湛淡蓝色的眼眸闪过几分戏谑的意味斜睨着暮昕懿,唇边勾起抹好整以暇的笑容。
      “回禀楼主,属下明白。”暮昕懿与伍小池齐声回答道:“属下告退。”

      荆国花府
      花千影身着艳红色的纱裙坐在窗前,脸色凝重的望着床上昏迷不醒的蓝衣女子,眼眸也稍微闪过几分焦急的异样情绪,用湿润了的毛巾轻轻擦拭着蓝衣女子脸上的汗水,疑惑的呢喃着问道:“难不成柳家的那个预言是真的?”
      “孰真孰假?皆凭各人之词,依我看来柳姑娘这是中了五毒教的噬魂蛊。”忽而从门外传来一道清冷魅惑的声音,花千影略微回首,望着那个身着暗红色骑装的清冷女子,眼眸里微微闪过几分惊异和欣喜的情绪,朱唇微微张启,却是无语。
      花千影眼眸里隐晦了淡淡的情绪,唇边勾起抹微浅的笑容,清浅的声音如山间泉涧般珠润甘甜,淡声说道:“即使如此,五毒教的噬魂蛊也无法子可解,姑娘此次前来,不会是为了告诉在下这件事吧!”
      “怎会无法子可解?花左相也知晓柳家人生下来的使命吧!女子为妃,男子为卿。何况柳月敐近日来无从出入过相府,我也查过五毒教也无有任务是关于柳月敐的,既然不是近日下的噬魂蛊,这就说明她很早的时候就已经被下了噬魂蛊,可是她生活在宫里的这些年,却并未有事,你说这是何道理呢?”暮昕懿眼眸微眯,唇边勾起抹清浅淡然的笑容,双手环胸的斜靠在门前,轻声说道:“噬魂蛊再怎么厉害,也不可能没有解药。”
      花千影眼眸里闪过几分深思熟虑,唇边勾起抹邪肆阴魅的笑容,轻声笑道:“木姑娘,你会不会是记错了啊!我手下传来的资料,噬魂蛊可是无药可解的啊!怎么可能会有解药了呢?而且幼时我也曾听说过柳家女子若是有日离开皇宫便会死无葬身之地的啊!”
      “难道就没有解药在葛轻王手里的可能吗?”暮昕懿略微抬眸掩去眸子里晦暗不明的情绪,唇边勾起抹阴沉邪肆的笑容,轻声问道:“花左相,你说我说的有道理吗?”
      花千影面容看起来像是有点不可置信,但是微闪的眼眸也透露出了她心里有些怀疑,她微抿着唇畔不语,而此时,暮昕懿的唇边勾起抹清浅的笑容,轻声说道:“既然消息我带来了,我也该离开了,三日之后,希望相爷依照柳姑娘所说将血玉冰床赠与在下,我会在涪陵郊外的婞薀坞等着相爷。”
      离开相府的暮昕懿,白皙的指尖轻轻拂过手里的红忌,她慢悠悠地走到个小池摊前,点了碗汤圆,可是待汤圆上了桌之后,她竟无法下咽,忽然心里阵阵疼痛,暮昕懿知道她现在很需要鲜血,她急忙放下银两匆匆离开小吃摊。
      快近郊外之际,忽地心中的疼痛愈加地难以忍受,她扯下腰间的信号弹点燃了,不久,天空便出现了一圈淡紫色的烟雾,这时,她也坚持不住昏下去了。恍惚间,她倒在了个清凉的怀抱里,那淡淡的竹叶香味仿若有安神的作用。
      ……
      紫色的琉璃灯柱烁烁发光,浅色的流苏在夕阳的映照下犹如晶莹的银河里的星辰,暮昕懿撑着不是很清醒的头脑缓慢地从床边起身,看着这个陌生的环境,暮昕懿倒也不至于害怕,但也总会有些不适的,忽而地,从门外走进一个身着白色锦袍的清冷少年,他茭白虚弱的面容毫无血色,唇边微抿起条线。白中带蓝的眼眸犹如集聚了数年的寒冬腊雪,清冷透明几乎接近透明,手里端着碗带着苦味的药。
      在此打量的间隙,暮昕懿第一次从外人眼中读出了害怕的情绪,从灵魂深处传来的害怕,害怕到想逃离他。也由此,向后缓缓退后了几步,白衣少年唇边微微勾起抹淡漠无情的笑容,寒冷的嗓音浸透了她的血骨,他说道:“你害怕我,对不对?”
      “你想太多了,我只是不喜欢其他人的靠近而已。”暮昕懿低眸,掩去眼眸里的多余情绪,斜睨着离她不远处的配剑红忌。
      在暮昕懿恍惚之间,白衣少年已经到了她的身旁,清凉接近清冷的气息拥入暮昕懿的鼻尖,那淡淡的竹叶香味令暮昕懿瞬间明白了她为他所救,她压低嗓音问道:“是你救了我?”她不明白之间为何会害怕他,她面对宁湛的时候都不会如此害怕,还是她与世间的人无异,都是欺软怕硬之士。
      “不然呢?否则你以为谁救了你?”白衣少年欺身压近暮昕懿,双手禁锢着她令她不得动弹,唇边勾起抹嗜血阴沉的笑容,轻声附在她的耳旁说道:“宁湛他是在太纵容你了,既然纵容到你连我的命令都敢违抗,你说,是不是有了靠山就能一帆风顺?”
      暮昕懿眼眸微微闪过丝冷意,她闭起眼眸微凌,忽地不远处的红忌铮铮作响,白衣少年淡蓝接近白色的眼眸淡淡的扫过红忌,奇异的是红忌竟然就此安静了,他唇边勾起抹自嘲冷意的弧度,低声说道:“你想用它杀了我?你竟然想用我送给你的东西杀了我?”
      “那又如何?既然它是不认主的宝贝,那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暮昕懿掌心里凝过一阵掌风朝红忌的方向袭去,意外的是白衣少年并没有阻止,不久,‘砰’地一声红忌便碎成了碎片。
      白衣少年的凉薄的唇畔凑过暮昕懿的耳尖,轻声笑道:“这才是我培养出来的杀手吗?也没有白费我以自己的鲜血养出了你的时间,果然手段狠辣不留情面,但与你来说,这还不够狠辣,阿夷,你还需要磨练啊!直到有一天能够打败她的时候……”
      “我手段狠辣不狠辣与你无关,我凭什么要为你打败她……”暮昕懿狠声扬眸紧紧盯住白衣少年,唇边勾起抹狠辣无情的笑容。
      白衣少年唇瓣微微挑起抹笑容,凉薄的唇瓣附在了暮昕懿的唇瓣,生涩但生冷的气息令暮昕懿脸色微凝,就在她手里凝聚了掌风的瞬间,白衣少年的指尖划过她的手掌心,她的气流竟完全的消失了,白衣少年离开了她的唇瓣,眼眸仍旧是积满了寒雪的无情淡漠,他低声笑道:“凭我的手里随时抓着木杏子的性命,就连你,我都可以让你生死不如。”
      白衣少年指尖划过她的手心直接到了手腕,轻轻运力暮昕懿的手腕便‘咔嚓’地声断了,他轻声说道:“这是你违抗我的惩罚,若是再有下次,可没有这么简单。”
      暮昕懿眼眸闪过丝许冷意,唇瓣上也沾染上了丝许血迹,白皙的面容显得愈加的苍白无力,她冷声说道:“哼!有本事你现在就杀了我啊!我并无意见,谁叫我技不如人?”
      “阿夷,我以为你变了,怎么这么久了还是如此的倔呢?”白衣少年的面容上闪过丝许的怜惜,轻声细语道:“若是我万一不爽你这种性子,伤了你怎么办?”白衣少年再次将暮昕懿拥入怀里,淡声说道:“阿夷,下次,不要试图违抗我,你再练个几百年都不会能够赢得了我的……乖,听话。”
      暮昕懿本就要忍受手腕里传来的痛苦,再加上白衣少年这么些话,暮昕懿心急如火,唇边蔓延了更多的血迹,染在了白衣少年的锦袍里,白衣少年眉宇微蹙,却也并没有推开暮昕懿,而是继续轻声说道:“阿夷,你告诉宁湛,他的计划实在完美。”
      无中生有之计,堪称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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