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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一茎迷情引 魔族大轰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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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天上这场玩棋游戏最终结果当然是羽凰大获全胜.一众仙者皆是乖乖服软,放弃了与她的抗衡.不过她可没用什么暴力手段,那是不需要的.正如那几个边走边闲聊的仙家所说:
“唉!”一声状似赞叹的叹息,"真是没想到,十几万年没见这羽凰姑娘倒越发妖姣了,莫要说动手,就是一声笑,一眨眼,一句话,都能要了你我的魂魄."
“是呀."另一个接道,"她那样的身份,那样的气度,"说到这他神色间颇有些惋惜之意,"那样的相貌,还真是,真是...”想了想他却怎么都表达不出那意思,那样灵秀奇葩的结合,真是天上地下都难得的奇迹.
另一个又道:"你们说,那些事真是她做的吗像她那样的...”他也说不下去,无法用语词去描述羽凰,她是苍茫大地孕育出的奇迹,任何语言都无法表述出她的万分之一.
显然他的同伴是读懂了他话中未尽之意,很顺溜地接道:“我觉得是,你们没见她方才那轻佻的模样嘛。听说她以前是受过情伤的,而且善妒。这倒是很合情合理。”
这话一出,明显大家都非常同意,便不再言语。
羽凰本就要离去,却在不经意间听到了这一番精彩的对话,小小地刺激了一下她的犯罪神经,于是一时兴起就拦下了一位年轻的紫衣仙君。
那仙君一脸防备,如临大敌。羽凰便起了恶作剧的心思,勾唇泛着迷离的笑靠近,靠近,再靠近,直到双方的脸近在咫尺。很满意地看到那仙君呆傻的表情,她心情十分地爽。接着将双手缠上他的脖颈,盈盈浅笑着继续将脸靠近,靠近,靠近。然而就在脸颊快要相触的一瞬间猛然抽身离去,见那仙君目瞪口呆恍然未觉的样子,羽凰十分愉快地飞身向清灵山方向而去。
就在她离开后不久,云伽突然出现,毫不费力地侵进了那仙君的身体。
四散的众仙并未关注到云伽这一举动,带着各自或恨或怨或悲的心情踱回了各自府邸,先忍一时之气,寻着机会再报仇。
羽凰以为君陌念这次肯定又要唠叨她许久,她连届时的说辞都编排好了,就说自己偷喝水境的酒醉在了山林里,若是他说整座山都找过,那么她会据理力争说他没有找仔细,反正她就是在山里,一口咬定。为什么要说这么个没有可信度的理由呢?因为她懒得动脑,不愿再编别的谎。
可是来到了清灵山却并未见到君陌念,反而看到她那几个师兄们齐齐整整地围在塔室外面,眼中有担忧,有焦急,有怀疑,神情不一。竟然连君清都在行列之内,表现出一派焦灼模样。那是君陌念闭关的密室,他们这是做什么呢?难不成又出什么事了?
羽凰十分庆幸她没有早早现身,而是在半空中观望了一下情形,否则就不那么方便了。像上次那样,她化作一缕青烟飘进了塔室,果然看见闭目运功的君陌念,他看样子是在压制着什么,表情有些痛苦,但好在没有像上次那样晕过去。
她料得不错,君清果是趁着她不在对君陌念动了手脚,不过她也算是赌赢了,君陌念仍是安然无损。至于这小小的魔障,她根本不放在心上。
输了些真气给他,稳了他的气息。而后俯在他耳边默念静心咒,几遍下来他已是平下心气,步入正轨。又输了些真气助他调息,羽凰便呆在一旁静候他佳音。她此时颇为自己活了这么大岁数而高兴,若不是有这么多空闲的时间,凭她对佛经的态度,是绝无可能背下这什么静心咒的。
半晌后,君陌念已十分稳定,她便退出了塔室,想着回去睡个觉。经过水境他们一群上空之时,她好似瞥见君清袖袋里揣着一盏青漆油灯,和他上次拿的那盏似乎一样,又似乎不一样。毕竟这山里多的是这种灯,她也分不清。只是十分奇怪,这君清怎的如此酷爱灯盏。难道说生魂都比较喜欢这一类亮些的东西?
魔族最近比较轰动,因为魔君下了一条十分严苛又十分有趣的命令,说他掉了一支很重要的簪子,魔后的簪子,要大家从自家屋里找起,魔族的任何一块土地都不准放过,掘地三尺也要将它找出来,否则全族受罚。
魔君和逝去的魔后感情好,大家自然知道。可关键是魔后的簪子怎么会跑到他们家里呢?还要掘地三尺,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这真是有点扯。虽然大家这么觉得,可到底敢怒不敢言,因为魔君向来是说到做到的,刑罚虽不像太子那么残酷,可也是不好受的。不就是找个东西嘛,简单!于是盍族群众就开始掘地三尺忙上忙下了。
如此扯淡的命令确是音魆下的,但是音绯墨让他那么做的。现如今音魆虽挂着魔君的名,握有实权的却是音绯墨。原本听闻他这个做法时音魆就猜到他或许是想借此找什么东西,知道他不会说却还是忍不住问了:“你做这是为了什么?”
当时音绯墨说:“我觉得他们太闲了。”
音魆那时觉得他这儿子还真是能折腾,此时他看着盍族上下忙得不亦乐乎,倒真觉得找点事给他们做其实挺好。
只是苦了某两只,音姬和轻尘在姬桓宫寝殿内来回踱步,静默无声却正显示了她们此刻的不安。
轻尘停下脚步,蓦然开口:“音魆是不是发现什么了,否则怎么会搞这么一出?”要知道她可是只能栖身魔族,别无他去,若音魆真要赶尽杀绝她又如何是好?
那来回晃动的黑纱让音姬有一瞬间发晕,忙别开了视线。这就更往她心里添加了几丝怒气,轻尘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怀疑她吗?既如此不信任当初又何必选择她音姬?她自己还怀疑是否被出卖了呢,凭什么她要来兴师问罪?
音姬完全误解了轻尘的这句问话,轻尘却毫不自知。又追加了一句:“你倒是说话啊。”
这一下音姬更是生气,她堂堂一个魔族公主何时被如此对待过,轻尘凭什么对她大呼小叫!她喝道:“你问我做什么?我怎么知道!指不定是你自己不小心暴露了行踪被抓了把柄。”
轻尘这才算是听出了音姬的火气,猜到了她的心思。心里对这心高气傲的大公主十分不爽,却强压下了心头怒意,笑道:“呵呵,只怕是有心者为之,就盼着你我反目成仇呢。还是先别急着窝里反,否则只怕亲者痛仇者快了。”
“亲者?我同你可不是亲者,只不过相互利用罢了。”音姬下意识脱口而出,转念一想她这话说得也有道理,事情怕是没那么简单,便缓下语气说:“那你说怎么办?”
轻尘想了想,示意音姬附耳过来,在她颈间耳语了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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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绯墨回到清灵山时,羽凰正在房中等他。
她说:"有兴趣帮我个忙吗."
他手撑头倚在桌子上,笑言:"有又如何,没有又如何"
“有也得有,没有也得有."羽凰脸上挂着似明非明的笑,带着随意的口吻说.
音绯墨撩袍起身,瞥了她一眼,一副"就知道你会这样说"的样子."要我做什么"
“去找君清聊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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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清正坐在桌前看书,极为认真.方桌上一灯如豆,却放着两盏灯,一模一样的外形,不同的却是一明一暗.
两下敲门声传来,君清随口道了句:"进来."
门被推开,君陌念施施然走进来,在他面前坐下来,道了句:"阿清."
君清急忙抬头,君陌念那张美轮美奂的脸正正掉入视线.他牵出一抹笑,说:"叔祖,这么晚怎么过来了"
“有点事要同你说."
君清合上书,状似无意却又不失恭谨地端过那盏燃着的油灯,说:"光线太暗,我多点一盏灯."说着就燃着了另外那盏灯.
君陌念点点头,安静地坐着.他的言语举止都十分淡远疏离,看似亲切却又漠然,谦和有礼也不失端肃,在他面前君清就是无法开出玩笑,自然而然地就会肃穆起来.这就是仙家的风采吧,让人不敢不敬,君清觉得.若是他也能成仙该多好啊.
收回了那些心猿意马,他注视着君陌念,问:“叔祖找君清有什么事"
“也没什么,想考考你前些日背的经文."
君清浅笑,说:"叔祖想让我背哪一篇"
“从头开始,记了多少背多少."
君清心道:今日君陌念怎么这么奇怪忍不住多看了两眼没发现有什么异常,又觉得是自己多心了,便清了清嗓子,开始背书.
两盏青灯交织,光晕团团,灯花噼啪作响,照映着两张清淡高远精雕细刻的容颜,好不安谧,好不静美.
君清滔滔不绝地背经,一点磕巴都没有.君陌念认真仔细地听着,时不时点点头,很是赞许的样子.
又过了许久,君清仍不觉累,一刻不歇地背.两盏灯一如当初的亮,分毫不差.可若是仔细看,便能发现其中一盏灯的灯草已燃了大半,而另一盏却同原来一样,丝毫不像燃过的样子.
片刻后,君陌念的状态开始不对劲.眼神越来越迷离,瞳孔开始涣散,而后他好像看到了什么似的伸出手想要去抓,却怎么抓也抓不到.他双眼渐失清明,两手开始乱挥,身体也出现细微的颤抖,额上不断有薄汗渗出,一层盖过一层.
君清看到了他的失常,却视若无睹,只静静地看着他,眼光变得犀利.
须臾,君陌念已然失常,身体前倾像要抓住什么似的.嘴里也不断呓语,可却听不清在说什么.正于此时,一道劲风刮过,两盏灯同时熄灭,房间霎时陷入黑暗.紧接着,黑暗中传出一声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