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四（重修第一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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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东目十字组并没有女性，但是我没想到这群闲的没事干的男人们居然也能当媒婆。
除了我和艾萨克先生之外，其他的人都在努力地把彼得和艾弗凑合到一起去。我还真是庆幸自己和曦的事情没被他们知道。要不绝对被烦死。
我眼中的艾弗好像突然变了。
昨天晚上曦突然在床上和我聊起天来，难得我把衣服都脱了，这时候只能裹着条被子缩着听他说话。还有什么事是在饭桌上没聊完的？
曦告诉我他精通５大陆的６种语言，手下的人全是他自己精心筛选出来的，也几乎辐射了各大领域。他几乎把历史学家都找来了，就是为了研究各大陆的军情，然后合理地分析出敌人下一步的动向。
“这不是和艾萨克先生一样嘛？”我问曦。
“可是密码学家做出的是另一层面上的理性的分析。而艾萨克是心理学家，他和数学家不同，反而擅长揣测人的心理。”
“他们两个为什么不合作，工作效率一定高。”
“这可不是一回事。”他说，“就像你的运算能力再强，你也不会去研究密码一样。术业有专攻，这不对路子。并且还有信任问题。”
他意味深长的望了我一眼。
我明白，和这群各个领域的天才们一起呆久了我才发现每个人都是那么特立独行。比如喜欢着男人的彼得，比如把泡妞当做人生追求平均每天失恋一次的艾默生，再比如经常一言不发的艾萨克先生……每个人有着每个人不同的三观，轻易不会更改。所以无论对对方的了解有多么深刻，合作都并不是那么好建立的。
就像我觉得话多得要死的艾弗是个大祸害一样。
其实我并不是讨厌密码。
我只是对纯数学不感兴趣。密码像是一种游戏，一群人丧心病狂地想把一句话变成另一句话，另一群人更加丧心病狂地想知道这句话原来是个什么样子，然后他们每天都对着自己手里那张纸想着那句话到底他妈的可以变成什么样子。
真是太累了。
相比较起来还是每天可以名正言顺地在办公室玩人工少女的编程工作更有意思。
我被叫做“黄金头脑”的原因是对一切上手都快，比如别人需要学１０天的东西我半天就可以搞明白。这种特长并没有被称之为“超能力”，而是被人当做脑子好使。因为现代对超能力的理解就是“由遗传决定能力的类型，由智商决定能力的强度”。所以靠超能力来提高智商完全就是一个悖论。我接受过各种仪器的扫描，似乎只有７０式无解方程认为这是一种从未被任何人发现过的超能力。
又是７０式无解方程。
……
我想的没错，果然牌桌旁边又多了艾弗的影子。这次终于凑齐了２桌各４人，还可以打８人对抗赛，不再像之前那样一桌是桥牌，另一桌只能打斗地主。每到休息时间的时候，这里总是会聚集各个组员手下的各路专家，纷纷来给他们的小组长加油。
这个时候我只能和艾萨克先生在旁边围观。
艾萨克先生是不爱玩，我是被他们排挤出来的。
他们说有我在就会输得很惨。
Ｓｈｉｔ！
于是我干脆就掏出了手机玩起了游戏，最近下了桥梁建设系列，刚刚打到第２２关，距离通关还漫长得很。我们坐在休息室一边的沙发上，艾萨克看着手上的报纸，专注得不行。作为情报分析师，恐怕他也早就知道了可能要开战的事吧。
一下子好像草木皆兵，任何的一点小事都会被和“要开战了”联系在一起。
可是照目前的情况来看似乎知道这事情的人并没有几个，打桥牌的那两桌玩得那是如火如荼。
“沃纳先生赌把大的啊！”
“切那算什么，我们阿尔伯特先生一招秒了你！”
“喂喂你说的哪个阿尔伯特先生啊！”
“还能是谁啊！”
玩得真欢。
然后把别人就这么冷在一边。我没有小组，而艾萨克先生的下属要么跑到了吸烟区要不就是在兢兢业业地加班赶写报告书。弄得我们俩在这里干喝西北风。也许我是在嫉妒他们也说不定，只不过……
打个牌不能小点声吗！吵得人连手机都玩不了！
……
挨到下班之后我瞒着曦拉着艾萨克先生去了附近的薄雾酒吧。以我现在的状态，再不找个人好好聊聊就该神经分裂了。我当然不想和曦深入地聊这些，不只是因为我们两个思维方式不太统一，更重要的是我们聊着聊着就会跑题，拐到第二天的午饭或者是对于□□的认识。然后就是一些床上有氧运动。
真是太糟糕了。
“我无所谓，不过我记得安基布鲁斯先生好像不允许您喝酒。”我和艾萨克一起走在去酒吧的路上，他对我这么说着。
“所以我才躲着他的。”我用一种极为可怜的目光看着艾萨克先生，“求您了，别告诉他……要不然我就……”
一瞬间，我看到艾萨克的脸上浮现出了意味不明的惊讶，他尴尬了一会，然后表示他并不想因为这样的事情而害我被曦收拾，并要求我只喝两三杯以免露馅。
得了，都说到这个份上了。
我按艾萨克先生说的只点了两杯葡萄酒，而艾萨克先生则是来了一扎啤酒。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酒吧的人特别多，我们赶上了最后一张桌子，差点被围着吧台的所有女人集体鄙视。她们肯定以为我和艾萨克先生是一对。不过真怪了，之前艾默生一直说这里美女少，他都没得可泡，基本上不来这里，可是今天怎么放眼全酒吧，８０％的顾客都是女人？人这么多，我想说的事又说不了了。
“组长，看那边。”艾萨克戳戳我的胳膊，指向我身后的一张海报，我看到他的脸上露出了我从未见过的纠结，震惊，尴尬，绝望杂糅一体的表情。说实话我以为我一辈子都不可能在这位和木头桩子没什么区别的脸上露出如此丰富的表情。
我急忙转过头去看，在我认清了上面写的内容之后，我一口葡萄酒就喷在了地上，然后咳嗽不止。
那张海报是悬赏令
上面写着：
限时一个月！悬赏１０万印花！看哪位貌美如花的小姐能撩动财政部部长的心弦！我们的规则很简单，谁能在一个月内虏获我们英俊潇洒的安基布鲁斯先生的芳心，以自己的魅力把他带来这里，并当众承认二人的关系，那１０万印花统统拿回家！在这个寒冷冬日，让我们用爱情点亮希望的火焰！
我整个人都呆住了。
“这是谁出的馊主意？主办方的脑子里一定装满了排泄物。”我第一次听到艾萨克骂人骂这么狠。
“这要是被曦知道了肯定得被大卸八块，连骨头都不剩的。”我狠狠地咳嗽了一会，然后转过身来，“怪不得今天美女这么多，到底是曦有魅力还是钱更有魅力啊？
艾萨克摇摇头，猛灌了一大口啤酒。
“我感觉未来我会有很多情敌啊，艾萨克先生，你说我该怎么办啊，万一要是我的安基布鲁斯宝贝儿看上了某个辣妹然后把我甩了怎么办？”我一手撑着腮帮子，一手摇着手里的杯子，虽然像是说着伤心的话，却依旧是一副不在意的样子。对，我对自己还是比较有信心的，除非那家伙真的不要我了。
“当务之急是不要让安基布鲁斯先生知道这个事情！”艾萨克敲了敲桌子。
“这么一来他还能不知道？”我把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说不定明天就有大波大波的美女对他展开攻势，都虎视眈眈地想要钱！”
那可是１０万印花。我一个月的工资才５０００，这还算比较高的了。这酒吧还真是下了血本，要是为了招揽顾客，居然敢用这招，明显杀敌一百自损三千。这要是被曦发现……不他们一开始就是想让他知道这事！可是就算是闹得沸沸扬扬的了，被曦报复那也不是没可能。
“怎么办？”艾萨克先生问。
“静观其变。”我冲他摇了摇手指。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我们两个就在讨论酒吧里的姑娘。今天我是彻底的打开眼界了，不仅是因为酒吧爆棚的人气，更是艾萨克先生又刷新了我的世界观。
“看吧台旁边那个黑丝女，对就是Ｄ杯的那个，身材不错，长得也可以，就是妆化得有点重。不过看她的大腿就知道了，她在床上一定野得不行，说不定没什么人能驯服她。真让人想试试。”他指了指吧台旁边的一个黑发女郎，这么说着。
我整个人都听蒙了。
“哦哦……”我惊讶地看着他。
艾萨克先生是个虽然死板但是为人正直爽快并且忠诚的男人，现在这是……？我之前一直认为曦的言谈就已经足够让人感到羞耻的了，可是没想到艾萨克先生更是高出了另一个层次。简直和我们完全不是一个水平线上的！
“一种生活乐趣。”他灌了口啤酒，“在我还是特种兵的时候，我们所有人业余时间的消遣只有一种方式，那就是去附近的酒吧泡妞。”
他似乎在怀念那段时光。
“之前，营地附近的酒吧里也会有女人冲我们抛媚眼，往我们身上蹭。哦组长，你明白吗，那种……被人依赖的感觉。”
我摇摇头。要说依赖，我可能只是一直依赖在曦的身边，在他宽敞而舒适的羽翼下默默地躲着，分享他的光辉与宠溺。
听起来和被包养没什么区别。
“等一下我们不是要聊那……什么吗……？”这才发现我们跑题了，我原本想趁机把话题扭转过来，可是艾萨克先生似乎对看美女情有独钟。
“想当年……我也有女朋友啊……算了不说了。”他摇摇头，平常如同木头一样的脸突然焕发了生机，就像是差点渴死的人在喝完一大瓶水之后大喊一声“ＨＰ爆满！”一样。他又指指另一个女人：“看那个，胸不如前面那个大，怎么说也是个Ｃ，走清纯路线的，没描眉，但是脸上的粉很重。诶看看看，她拉住旁边那个男的的胳膊了吧，我说的没错。”
哦，他是想说Ｇｒｅｅｎ ｔｅａ ｂｉｔｃｈ吗？
“组长您喜欢哪个类型的？”他问。
我又差点喷出来。
“我更喜欢我的安基布鲁斯宝贝，咳咳……咳咳咳……”我一边咳嗽着一边向他解释。
向全智全能的最高神祇发誓，我这话发自真心。
……
为了不让曦发现，我在从酒吧出来之后买了瓶矿泉水漱了好几遍口，在艾萨克先生确定没有问题之后坐车回了白鸟馆。
我回去的时候，曦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看到我回来之后皱了皱眉，问：“你去哪儿了？”
我已经和艾萨克先生确认好了现在要交代的事，告诉他我们去了图书馆去查资料，出来的时候还去咖啡馆喝了一杯咖啡。
“晚饭吃什么？我去做。”我冲他摆了摆手。除非是加班的时间太长，一般饭都是我做。这没有什么为什么，唯一的原因恐怕就是曦做的饭完全不能吃，色香味全部没有。
“哦，过来坐。”曦冲我招了招手。
我走了过去，拿起桌子上的苹果，刚想放进嘴里，便听到曦的声音：“你嘴上有东西，对，就在嘴唇上。”我用手蹭了一把，然后曦猛地把我的手拉了过去，小心翼翼地闻了闻，然后问：“你到底去哪儿了？”
完了。
我似乎已经看到了结局。
“又喝酒去了还撒谎？”曦用他那一贯平和稳定的声线轻轻地说着，可惜我已经浑身发抖了。
今天惹上大麻烦了。
“先做饭去，吃完饭我们再好好聊聊。”曦冲我也摆了摆手。
老天。全智全能的我主啊！您就不能开开恩保佑下我吗？只是两杯而已，我还有好好的漱口，他怎么闻出来的，他上辈子是狗？
我记得教义里有一句话是这么说的：“发生了一次的事情可能并不会发生第二次，但只要发生了第二次就一定会发生第三次。”对，比如我认识了艾弗这件事是第一次倒霉，打桥牌被所有人冷落就是第二次倒霉，现在……正好是一定会发生的第三次。
喏，修订教义的初代教皇大人真是位神明一般的人物！
然后我灰溜溜地滚去做饭，再沉默地吃完晚饭，然后深沉地坐在沙发对面看着曦削苹果。他拿着手里的折叠刀从苹果的上半部分一直削下去，长长的苹果皮居然一直没有断。
“那么好好解释一下吧，你到底干什么去了。”他慢条斯理地削着苹果，目光都集中在了他手里的苹果上。
“我……只是想找个人聊天而已。”
“哦？有什么话不想和我说？”
“不……不不并不是……”我要是坦白，我觉得我后半生都会毁在今天。
“嗯，我相信艾萨克他是个老实人。”曦笑了，不知道他是因为对话还是因为苹果而笑。
“抱歉我以后再也不这么干了……”
“以后？”他突然抬起头，面带笑意地看向我，“发生了无数遍的事情肯定还会继续发生的不是吗？”
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的？
“所以啊……”他把最后一缕苹果皮削掉，然后把苹果放在了我面前，“吃点宵夜？”
……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仔细地看了看这个苹果，发现它并没有什么异常。曦擦拭着手里的折叠刀，然后把它拉开又合上，拉开又合上，看得我心里直发毛。
“吃啊。”他又用手撑着腮帮子看着我，似笑非笑。
于是一咬牙我就把苹果咬掉了半个，然后以最快的速度把剩下的部分都吞了下去，差点被活活噎死。只希望这个时候曦不要告诉我他手里的可是沾满了毒药的小刀。不不，我相信他不会想起还有这么老的一个梗。
然后又陷入了一阵可怕的寂寞。
“不听话的孩子是会被惩罚的。”他继续玩弄着手里的刀，“宝贝你说怎么样你才能记住你该干什么呢？我可是在为你的身体着想啊。”
“对……对不起。”
“我要的不是道歉而是真实的行动。”
“那要不以后咱们俩一块回家？”我说。
“嗯……这倒是不用，记得我会随时关注你的账户动向。”他把手里的刀放在桌子上，然后脱下了自己的外套，露出里面的白衬衫，“今天似乎中心空调开得有点热啊？没觉得吗？”他问我。
确实，从刚才起我就觉得有点热，到现在这种感觉更加地明显了热得让人想把衣服兜脱掉一样。为什么要开这么热的风？
“现在空调多少度？”我问。
“１８℃，应该还不算太热。”他说。
那就怪了，为什么我有种已经３０℃了的感觉？就像提前进入夏天一样。
不对！
“你……你在苹果上抹了什么？”我这才发觉自己在心跳加速，脸也在变红，浑身好像都失去了力量。对，从刚刚疯狂地把苹果塞进肚子里之后才有的感觉。很热，热得不行。
曦笑了出来：“我这把可是抹了媚药的小刀啊。感觉如果？是不是特别爽……哦不对，是特别的想……发泄出来？”他故意拉长了声音，用那种诱惑的语气，一点一点，刺激着我原本就脆弱得不行的神经。就像摔在地上的铅笔芯一样，喀拉的一声，完全崩坏。
“你……混蛋……！”我一下子哭了出来，然后紧紧地缩成了一团，哦不，真是太难受了，难受得简直说不出话来。他就坐在对面那样直勾勾地看着我，看着我这种丢脸的样子，就像视奸一样，身子里面的火更猛了。
“好吧，有两个选择：１．自己撸。２．……”他拖了一会，“坐我腿上来。”
“到……到床上去……”我努力地克制着自己的欲望，我听到自己的声音比之前沙哑了许多。
“被惩罚的人没有选择权。”
……
第二天艾萨克先生向我表示了歉意，说都是自己的错，是他把我给坑了，要不本来今天可以什么事情也没有。
“不不，这不重要。”我说。
“不组长我……”艾萨克先生似乎着急了。
“重要的是我以后再也不想吃苹果了。”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四（重修第一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