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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十二章 ...
思考着南宫礼的问题,衣姑娘忽然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件更重要的事情。
刚才和她一路谈心的是白子陌?那她岂不是……
因为她从未见过余家小姐,却认定了对方是名门闺秀,又素未相识,便说了许多有的没的,想来这位新娘子也不会到处乱说……
结果谁能料到,这些闺房心事,居然被白子陌听了去。
他是故意的吧?
***
某处不知名的深山。
密林绿荫里,四匹高头骏马疾奔而行,两前两后。左前是一位约莫五旬的男子,紫色锦袍,面容严肃,不怒自威。与他齐头并行的则是一名年长些许的老者,与其脸上纵横的沟壑所表现出的年龄不同,他骑在马上,脊背有力,而眼神清澈,又似含笑,精神面貌倒像是个十几岁的少年郎。
而紧随其后的一男一女,都十分年轻。那女子柳眉如飞,目似点漆,不言不笑,却自有一股飞扬起的活力盎然。而她身边的公子……
若衣云裳在此处,必能一眼认出,这便是消失不见的落音山庄大公子,南宫礼。
那么她便也不难猜出,南宫礼身边的这位貌美女子,就是与其一同隐匿的新娘子,余新月。
“兵分两路,也算是意料之中吧。”
就在这四人的前进方向的远处,有人站在树梢上,口气平稳道。
他身边一个身着道服的小童,此时正在左顾右盼,很是焦急的模样。闻言,坐在树梢上的小童抬头斜看他,冷哼道:“你的意料之中吧?放着那么多所谓的江湖高手,却只是当成诱饵,这余蓝和南宫无双好大的手笔!这次就他们俩和两个小辈,绕远路秘密而行,未免托大!”
那人听了,只是平静道:“我们也只有三个人。”
小童像是听了天大的笑话般,嘎嘎地怪笑起来:“胡了,你也老糊涂了吧?我和你,加上无戒那个疯子……哪怕在二十年前,江湖里也没谁能和我们叫板。”
被称为胡了的中年文士沉吟了片刻,又不得不严谨地指出道:“可是后来圣教还是覆灭了。”
无极怒极,想要拔出身后的桃木剑戳死这个不会说话的家伙,又考虑到不能打草惊蛇,只好猝了一口,骂道:“主人怎么就把你留在身边了,真他妈孙子。”
胡了仍旧是风平浪静的样子,淡淡道:“无戒出手了。”
伴随着一声惊马嚎叫,南宫无双和余蓝首先脚下一蹬,飞了出去。胡了的绊马索设置得极为隐秘,疾行之下,连成名已久的两位老手都着了道。就在同时,无戒猛然从近旁的草丛里蹿出,犹如一只匍匐已久的恶狼,狠狠扑向了自己的猎物。
他的目标自然只有一个,就是此刻尚未停住冲势的余新月!
面对突如其来的杀招,余新月本能地想要避开,却发现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眼看无戒的魔爪就要向她面上袭来,却只能急得冷汗涔涔。
所幸,南宫礼立马扑了上去,抱住余新月滚落马下,卸了冲势的同时,也堪堪避过了无戒的攻击。
“阿礼!”
余新月第一反应就是去看南宫礼的伤势,却见他背后血淋淋的五道抓痕,皮肉翻出,模糊可怖。她顿时面白如纸,竟是汗重湿衣。这究竟是怎样的狠毒?
“我没事。”
南宫礼此时的脸色也不比余新月好到哪去,却仍旧强忍着安慰她道:“你别急。我爹和余大先生还在。”
刚才他突然觉得自己身体隐约有丝不受控制的迹象,下意识就先去看余新月,果不其然,她也有些奇怪。于是,无法思考更多,他就凭借着最后一丝力气飞身抱住了她,然后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对方的一抓。
“找死!”
南宫礼回头就见自己的父亲和余蓝已经杀回。两位都是战斗无比经验丰富之人,故而虽无戒的出手在他们飞出时的身后,叫两人无法第一时间察觉,但他们却警觉地空中一个翻身,互相借力,使南宫无双先倒飞回来。
此时正是无戒一招用老,后继无力之时。就在这间不容发的时刻,南宫无双一剑递出,夹风雷之势而来。如此精准的一剑,如此精妙的时机,如此精纯的内力,若非几十年江湖经验的积累沉淀,绝不可能出现。
面对落音山庄庄主这盛怒之下的全力一剑,武林里能全身而退,屈指可数。
可无戒还是避过了。
甚至他之后仍留有余力,回身又和南宫无双杀在了一起。
“可惜了……”胡了的声音偏偏在此刻响起。面对同伴这近乎猫哭耗子的行为,无极嘴角一歪,龇牙咧嘴,啧啧道:“毒也是你下的,可惜个屁啊!”
胡了温和不改,似乎解释一般道:“无忧花三年一开,又是绝迹已久的东西,余蓝和南宫无双察觉不出很正常。说到底,我们这些躲了二十年的老家伙,这战还是占了不少便宜的。”
“去你妈的!”无极终于忍不住了,指着胡了的鼻子破口大骂,“比起无戒那个笑嘻嘻,同样是虚伪,你更让人恶心!谁跟你一样,缩头耗子一样躲了二十年?”
“你要去哪?”
见无极说完就要走,胡了不得不多问了一句,语气不急不缓。
无极头也不回,没好气道:“余蓝来了,我难道和你一样在这窝着做乌龟?”
话音未落,无极那矮小的身影就消匿无踪,同时,远处的打斗声起,又是一场恶战。
胡了背着手,独自站在树枝上,抬头仰望参天古木的缝隙里的晴空,像是在思考什么。直到那林中透过树叶缝隙,洒落而下的金色光柱,渐渐暗淡了,远处的声响也乍然停歇,他才叹了口气,转身离去。
***
“小衣怎么还是不高兴?”
骑在马上,衣云裳纠结完了,发现自己还是上了白子陌的当。好端端地被这个家伙调戏了一番,自己还当真了……
林林总总,最后她宣泄了不少平日里不曾表现的情绪。
现在想起来,车里的白子陌听了不知道是什么样的表情……不屑?轻蔑?还是一如既往地觉得她天真可笑?
又或者……他是认真的?
不可能不可能!
一想到这里,衣云裳就觉得白子陌那张惊世绝伦的脸越发面目可憎。结果她这厢郁闷着呢,白子陌居然主动凑上来。
“没什么……”
与精神奕奕的白子陌一比,衣姑娘的回答自然显得有气无力。
白子陌像是意料之中般,凝视了衣云裳垂头丧气的模样片刻后,道:“该不是又在少女怀春吧。”
衣云裳闻言猛地抬眉,盯着白子陌,压抑这心中的不可置信,反问道:“你还好意思说?”
哪壶不开提哪壶大概就是这样的人。
他明明猜到她在想什么。
白子陌笑了笑,一副“我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模样,倒让衣云裳意识到了——确实从头到尾都是她在纠结……
算了,和他计较什么。大人怎么能和三岁小孩计较?
成功运用了精神胜利法后,衣云裳甩了甩头,像是要把这些无意义的想法都摔出脑外。她目视前方,换了个话题问道:“你怎么会成了余新月?这次余家嫁女儿,南宫家娶亲,究竟和七步一醉的事情有没有关系?”
之前的心思一打岔,衣云裳都快忘了现下最重要的事情了。如今她隐约感觉到这次两家结亲,一切都不似表面看上去简单。
而她本能地就是选择去问白子陌。
这一点,连衣姑娘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却逃不过白子陌的眼睛。他突然笑意深深地看了衣云裳一眼,让她以为自己就要得到最后的答案了,却只听到一句“脑子不用就生锈了,自己想”。
好吧这世上不会有这么讨人厌的小孩……
衣云裳终于怒了,真是恨不得咬死这个白眼狼,愤然低声道:“把我的星剑还回来。”
居然偷他的东西招摇撞骗?
不用问,白子陌都知道衣云裳在想什么,他轻笑了一句:“不问自取才是偷,小衣又忘了。”
“你问我了吗?”
“那么,我的扇子呢?”
“那个破扇子?”
衣云裳听了,正想要拿出包裹翻找,入手便发现重量不对。白子陌的扇子,可是重得可以当秤砣用,上路时衣云裳也苦恼了很久,是否要随身带去,却想着好歹也是白眼狼身上的东西,铁公鸡拔毛实属难得,就勉为其难带着了。
可是现在,却不见了。
搞丢了别人的东西,衣姑娘还是有些羞愧的,只好先转移话题,硬着头皮道:“这你偷我的东西有什么关系?”
“是取。小衣莫非忘了礼尚往来?”
衣云裳愣了愣,这才反应过来:“你是说,这是交换?”
礼尚往来——当时白子陌离去时,留下的最后一句话。原来是这个意思……
白子陌看着衣云裳,一副很惋惜的语气道:“小衣,你师父有没有说过你大器晚成。”
衣云裳莫名其妙地看了一眼白子陌,惊讶他怎么知道自己师父说过的话同时,老实答道:“有啊,你怎么知道?”
白子陌见衣云裳还是不懂,纯黑如墨的星眸中,一抹促狭一闪而过,却仍旧故作喟叹道:“连我都只能想到这种白痴的词骗你,何况别人。”
衣云裳自觉都要见怪不怪了,佩服自己居然还能和白子陌继续谈下去,她眉心微蹙,开始讲道理:“我当时又不知道,所以你说的交换不成立。”
“哦?”白子陌似笑非笑地轻哼了一句。
不得不说,上天何其不公,竟给了这样的人一副好皮囊。
一袭大红嫁衣的白子陌,骑在马上,嘴角微扬的模样,不但不奇怪,反而更显风华无双。他如勾勒出的眉眼,笔直匀称的身量,落在夕阳的橙色余晖里,叫人一瞬见了愣神。
当然,这么美的画面里,那一丝不加掩饰的、恶作剧一般等待看好戏的眼色就格外得突兀。
“既然小衣反悔了,那么,换回来也未尝不可。”
“那么,我的扇子呢?”
就在须臾前,白子陌也说过同样一句话,那时衣云裳还未曾察觉。此时,找不到扇子的她,看到白子陌脸上的笑意和讽刺都越来越浓,这才猛然意识到究竟是怎么回事。
“又是你……”
果不其然,见衣云裳猜到了,白子陌的手上不知何时又变出了之前那把描金的乌骨折扇。衣云裳平时背着都嫌重的扇子,此时在白子陌的长指间,轻如无物地转动着,灵活犹如水中游鱼。
“你还我扇子!你偷东西上瘾啊?”
面对白子陌一次次打破下限的行为,衣云裳急了,恨不得扑上去。
白子陌嗤笑道:“我拿我自己的东西,怎么算偷呢?”说完,又是怜悯地看着衣云裳,缓缓摇头,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样子。
衣云裳气急攻心,终于口不择言道:“那是我的扇子!”
话刚出口,就见到白子陌浅笑出声,点头重复道:“是你的扇子,给你。”之后,那旋转的扇子就轻巧地落在了衣云裳手上。
她先是觉得手上一沉,然后惊觉到自己居然就这么收下了……
“既然小衣都这么说了,那么交换成立。”
衣云裳怔忪了一会儿,最终感叹自己还是被带进沟里了。
自己怎么一遇上白子陌就头脑发热呢?而且相处得越久,这种症状居然也越严重?
从某种意义上说,白子陌真是一个奇人,一个惹她生气的天才。这种天赋才能,简直不可理喻。
“小衣何必沮丧?”见衣云裳闷闷不乐,白子陌又悠悠开口道。
衣云裳深吸了一口气,这才回道:“没。不过你不觉得用一把扇子就换走星剑,不太公平么?”
“哪里不公平?”
“星剑是证明之物,代表了剑阁。”
“这把扇子也一样,所以小衣,你要好好保管。”
白子陌倒是难得地郑重其事了一回。
衣云裳皱了皱眉,道:“真是千年玄铁不成?它能证明什么?”
“小衣信我么?”
衣云裳转头,看到白子陌此时也凝视着自己。与身上如火的红衣不同,白子陌的皮肤很白,像漠北的新雪,盛开的梨花一般。可他的眉眼却是墨笔描绘般的黑,像是宣纸上晕染开的古画丹青,说不尽的韵意,赏不尽的美。
画里的人不过是瞬间的美好,永远停留在纸面的另一端,可当这样的一个谪仙似的人物真实地出现在你眼前时,无论见过多少次,都会有种不真实的恍惚感,如同一个即将破碎的梦境。
“我很想相信你。”
很久,或许没有那么久,衣云裳终于说出了一句自己也不明白的话。
白子陌这个人究竟能不能信,能信几分?衣云裳真的想不透。他似乎什么都知道,可又不告诉自己。这样的一个人,她看不清。要说全然相信,她觉得自己无法做到。
但是,她还是想相信他的。毕竟相信一个人,比怀疑一个人要轻松幸福得多。
白子陌像是猜到了她的回答,又像是没猜到。总之,这个人的表情真真假假,永远叫人如坠迷雾,难以看清。
沉默了半晌,就连衣云裳都觉得两个人这样略微有些尴尬了,主动开口道:“说起来,马上就要到了呢。”
按照预定的行程,这支队伍会在今日夜里抵达落音山庄。这一路上,虽然遇上了一波突袭,但是之后再无风波,所以倒没真正耽搁多少。
此时又是斜阳挂山,日影西斜。走在长长的官道上,已经可以远远望到尽头崇山峻岭里连绵的红墙碧瓦。
“小衣……”
“嗯?”
不知道是否因为落日的余晖,让白子陌身上也渡上一层美好的光晕。平日里尖锐刻薄的人,此时也显得棱角全无,只留下一缕淡漠。
他看着她,却又仿佛看的不是她。那一瞬间,时间似乎也停止了流动。
衣云裳等着他的下一句话,却始终没有等到。
然而盏茶时间后,傍晚的天空便忽然下起了倾盆大雨。
夜来,雨临,风起。
中午吃了红烧鸡和蒸排骨,晚上就惨了,只能在家蒸肉包子吃,郁闷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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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第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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