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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宫人结伴行。 翌日清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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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
长廊外积雪折射出的惨白晨光,透过那扇宣纸障子门,细碎而毫无避讳地平铺在了略显凌乱的榻榻米上。
我是在一阵几乎要将骨头架子拆散的酸痛中迷迷糊糊醒过来的。
“嘶……”
我刚试着动了动脖子,腰腹处便传来一阵明晰的无力感,疼得我忍不住低低哼唧了一声。
脑子里像是一团被搅浑了的黏糊糨糊,足足转了三四圈,昨夜那些失控、荒唐、甚至堪称大逆不道的画面,才如同走马灯一样在眼前轰然炸开——
这里不是大阪的酒店,这里是真田老宅!
昨夜我光着脚偷跑到这间画着松竹的房间,这个嘴上喊着“成何体统”的男人,最后是如何掐着我的腰,粗鲁又沙哑地在我耳边低吼着“这辈子你都别指望我会放手”。
他昨夜的力道大得像要将我融入骨血,那种常年握网球拍练剑道的粗茧,磨过我细腻皮肤时的滚烫战栗感,至今还残留在记忆里。
我的脸轰的一声,瞬间烧得比昨晚在横滨吃顶级西餐时的红酒还要红。
我撑着手臂想坐起来,结果一转头,果不其然又撞上了一堵墨绿色的“人肉围墙”。
真田弦一郎已经醒了。
不仅醒了,这个男人居然正正襟危坐地坐在被褥的另一侧,挺拔的脊梁直得像是在立海大网球部给切原赤也开全员大集训。
他身上已经规规矩矩地换上了那套墨绿色的西装,甚至连西装里的白衬衫扣子,都一丝不苟地扣到了最上面一颗。
如果忽略他那双已经红得快要渗出血来、在黑发下极其显眼的厚实耳朵,他看起来真的挺像个正人君子的。
“醒了?”
他硬邦邦地吐出这两个字,低沉沙哑的声音里还带着一夜荒唐后的粗砺,甚至有些做贼心虚般的兵荒马乱。
那双平日里在球场上威风凛凛的黑眸,此时此刻正死死地钉在眼前的草席纹路上,别扭得根本不敢跟我那双金色的瞳孔对视。
我本来心里还在因为昨晚的疯狂而打鼓,可一看到他这副纯情到了骨子里、恨不得当场切腹自尽的羞耻模样,我体内那种活泼、偶尔喜欢恶作剧的因子顿时就排山倒海般地按耐不住了。
我裹着厚实的被褥,故意伸出一截白皙纤细的手臂,一边慢吞吞地抓了抓自己那头乱蓬蓬的紫色长卷发,一边故意连人带被子往他身边挪了挪,歪着脑袋去瞅他那张紧绷的黑脸。
“副部长大人,你大清早坐在这里一动不动,是在反省自己昨晚把真田家的祖训‘松懈’到哪儿去了吗?”
我眨巴着金眸,故意把“松懈”两个字咬得极重,语气里满是俏皮的挪揄。
“北城知希!”
弦一郎猛地转过头,黑眸里火光四溅,那张黑脸在听到我提起昨晚的荒唐时,红晕瞬间呈燎原之势直接蔓延到了脖子根。
他习惯性地想要拿出大男子主义的威严来训斥我,却又狼狈地偏过脸去,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胡闹!快把衣服穿上!……等会儿还要下楼去见母亲大人!”
“扑哧——”
看着他这副手足无措的纯情反应,我忍不住笑出了声。
我抬起手,摸了摸昨夜在颠簸中不知何时落在一旁枕头边的那枚做工极好的纯银藤蔓玫瑰发卡,冰凉的触感让我心尖发烫。
昨晚的一切不是梦。
“好啦,帮我把衣服拿过来嘛,弦一郎。”
我把脸埋在被子里,娇气又黏糊地使唤他。
弦一郎僵硬地从榻榻米上站起来,走到旁边的衣柜前,背对着我,极其死板却又小心翼翼地把我昨天换下的呢子大衣和酒红色毛衣裙整理好递过来。
他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要强行把昨晚那头失控的野兽关回理智的笼子里,可那只递衣服给我的大掌,却在指尖相触的刹那,再次极其用力、力道极重地反扣了一下我的手腕。
掌心的火热硬茧烫得我皮肤一颤,他重新对上我的金眸,眼神里全是化不开的、野蛮的独占欲:
“今天……吃完早饭,我陪你回公寓。不准再一个人胡闹了,听懂了没有?”
我缩在衣服里,狡黠地笑弯了金眸:“听懂啦,真田副部长。”
等我磨磨蹭蹭换好那条酒红色的毛衣裙,又站在镜子前,将那枚做工极好的纯银藤蔓玫瑰发卡严丝合缝地别回紫色长卷发的耳侧时,时间已经指向了早上九点。
弦一郎黑着一张老脸守在门边。
“走吧。”
他扯着沙哑的嗓子硬邦邦地开口,甚至不敢伸手来牵我,显然是在极力维持他在真田大宅里“绝不松懈”的规矩。
我捂着嘴偷笑,金眸里漾开一片俏皮,踩着碎步跟在他身后,一路踩着木质长廊的咯吱声走向一楼的餐厅。
然而,当我推开日式障子门的那一刹那,我才深刻体会到什么叫“真田家的修罗场”。
宽敞的榻榻米餐厅里,热气腾腾的日式早餐已经摆满了矮桌。
正中央坐着头发花白、精神矍铄的爷爷,老爷子手里端着一份今早的《神奈川新闻》,面容威严;下手方坐着身材高大的叔叔(真田弦一郎的父亲),手里端着热茶,眼神沉稳如鹰。而正忙碌着在桌边摆放碗筷的,正是换了一身淡青色素雅和服的母亲——真田幸子。
听到开门声,真田家三代人的视线,如同排山倒海的巨浪一般,极其精准、齐刷刷地“啪嗒”一下锁死在了我和弦一郎身上。
空气在一瞬间寂静得连窗外落雪的声音都能听见。
“阿拉,知希醒了呀。”
真田幸子率先打破了沉默。她直起腰,那双和弦一郎极其神似的眼睛里瞬间盛满了大和抚子般的优雅微笑。
可作为真田家的女主人,她的眼力简直比网球部的幸村精市还要毒辣。
她的视线在触及我眼角那抹尚未完全退却的、独属于昨夜恩爱后的明艳春意时,嘴角的笑意瞬间扩大了数倍。接着,她的目光又意味深长地落在了儿子那张僵硬如石雕的黑脸上。
“昨晚下了那么大的暴风雪,客房的供暖又有些老旧……”
真田幸子优雅地掩着嘴,发出一声极其轻柔却杀伤力巨大的偷笑,冲着弦一郎眨了眨眼,“知希昨晚……睡得还习惯吗?弦一郎这孩子,夜里没有做出什么‘太松懈’的举动去打扰你吧?”
轰的一声!
站在我身侧的弦一郎,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法一般彻底石化。
那张终年不苟言笑的黑脸,在听到母亲这句堪称核弹级别的优雅调侃时,红晕瞬间呈燎原之势直接从双颊爆燃到了脖子根,连带着垂在身侧的双拳都因为过度羞耻而狠狠攥紧。
“母亲!您真是……太松懈了!”
他粗声粗气地低吼了一声,嗓音粗砺沙哑得厉害,狼狈地偏过头去,抬起大手习惯性地想要去压棒球帽,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戴帽子。
那副手足无措、纯情到快要原地自焚的别别扭扭模样,把昨夜那头失控的野兽的底细暴露得一干二净。
“大清早的,大呼小叫,成何体统。”
坐在正中央的爷爷突然放下了手里的报纸,发出一声重重的冷哼。
老爷子那双曾经在警视厅威震一方的锐利眼睛,在中庭的雪光映衬下,不怒自威地扫向弦一郎,语气沉重而死板:
“弦一郎,你今天早上的精气神,看起来可不如往常啊。昨晚去道场练剑的动静倒是不小,怎么今天一早面对家里人,反倒像个做贼心虚的毛头小子了?”
“噗——”
坐在一旁的叔叔(真田弦一郎的父亲)刚喝进嘴里的一口热茶差点喷出来。
这位平日里同样严肃的警部长,此时此刻威严的面孔上少见地闪过一丝玩味的揶揄。
他放下茶杯,沉声补刀:“父亲说得对。弦一郎,你平时在立海大网球部天天盯着什么部规矩,怎么回了家,还给我死撑着闷葫芦的架子,坐下吃饭!”
“是!爷爷!是!父亲!”
弦一郎浑身猛地一绷,习惯性地立正应道,声音大得几乎要把餐厅的宣纸窗震碎。
顶着全家人如此硬核、密集的群像围审,他的羞耻心显然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黑红交错的脸上全是被家里长辈戳穿后的无措。
可他在落座的那一秒,那只布满厚茧的大掌,却在矮桌的遮挡下,极其粗鲁又力道极重地在榻榻米上反扣握住了我的小手,掌心的滚烫火热磨得我皮肤发颤,那是他被逼到绝境后最直白的独占宣示。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红了脸,跪坐在弦一郎身侧,大方又俏皮地向长辈们微微躬身:“爷爷,叔叔,幸子阿姨,昨晚给家里添麻烦了。”
“不麻烦,知希能来,这大宅里才算有点活泼气。”
真田幸子微笑着将一碗热气腾腾、炖得软糯的红豆年糕汤端到我面前,眼神里全是看“准儿媳”的满意与宠溺,甚至悄悄在我耳边轻声道,“这汤最补气血了,多吃点。”
我那双金色的瞳孔瞬间微微放大,脸颊烫得几乎要冒烟。
在这一片被长辈调侃却又无比庄重温馨的真田大宅里,看着身前这个为了我把所有古板规矩都碾得粉碎、在全家人面前被调侃到原地爆炸却依旧死死在桌下扣着我手的男人,我嘴角克制不住地往上扬,脸上漾开毫无保留的灿烂笑意。
早饭在真田家三代长辈高密度的“硬核围审”下总算是吃完了。
等吃完饭从大宅出来时,山道上的积雪已经被清洁人员扫到了两旁,但空气依旧冷得让人哈气成霜。
弦一郎从走出玄关开始就维持着他那张黑得能滴出墨来的老脸,一只大掌牢牢地替我拎着随身的小包,另一只手则在离开长辈视线的第一秒,便极其死板、力道极重地反扣住了我的手腕,掌心的火热硬茧磨得我皮肤直发烫。
他今天一路上走得飞快,一双厚实的耳朵直到坐上回神奈川的计程车时,都还泛着未褪干净的葡萄酒色。
我知道,这大古董是被他母亲真田幸子早饭时那句“补气血”给彻底整破防了,此时正处于一种混合着极致羞耻濒临失控状态。
计程车最终平稳地停在了我位于神奈川的那栋小洋楼的楼下。
“到了。”弦一郎扯着低沉沙哑的嗓子硬邦邦地开口。
他先一步下车替我拉开车门,高大的身躯警惕地往车门边一挡,动作极其熟练地用自己宽阔如墙的肩膀替我遮挡去从湘南海岸吹过来的冷冽海风。
我抓了抓那头在冬日暖阳下泛着亮光的紫色长卷发,指尖下意识地摸了摸耳侧那枚做工极好的纯银藤蔓玫瑰发卡,仰起那双金色瞳孔冲他活泼地眨了眨眼:“好啦,弦一郎副部长,都到我家楼下了,你那张黑脸能不能稍微‘松懈’一点点?”
然而,我的调侃还没完,随着大厅那扇沉重的防弹旋转门缓缓移开,一个极其华丽、华贵且带着绝对傲慢磁性的标志性嗓音,慢条斯理地从大堂深处飘了出来:
“啊嗯?本大爷当是谁大清早就在这里上演纯情武士的戏码,原来是你,真田副部长。”
我和真田弦一郎同时循声望去。
只见大厅那张奢华的真皮沙发上,正交叠着双腿坐着一个耀眼得仿佛自带聚光灯的少年。他套着一件做工极奢、领口镶嵌着顶级白狐毛的灰色呢子大衣,一头柔顺的紫灰色短发在阳光下折射出矜贵的光芒,右手修长的指尖正极其优雅地抚摸着自己眼角下那颗泪痣——
全日本最臭屁、最自恋、也最华丽的冰帝学园网球部部长,同时也是我名正言顺的表哥,迹部景吾。
而在迹部身后,还规规矩矩地站着一身黑色西装、神情一丝不苟的桦地崇弘。
这排场,瞬间让我这栋小洋楼的大堂变成了顶级财阀的私人会客厅。
“欧尼酱?!”我那双金眸瞬间瞪得老大,有些迷糊地脱口而出,“你怎么会在神奈川?!”
“真是不华丽的问话。”迹部景吾优雅地站起身,灰色大衣的下摆在空中划出一个矜贵的弧度,继续道:
“你这个女人你胆子越来越大,现在居然敢夜不归宿了???就不怕姨妈她生气吗??阿嗯?”
他迈着慢条斯理的步伐朝我们走来,那双洞察力惊人的锐利眼眸懒洋洋地在我们身上扫视了一圈。
首先停留在弦一郎扣在我手腕上的那只布满厚茧的大掌上;接着,极其敏锐地掠过我眼角那抹昨夜被真田彻底占有、疯狂放纵后尚未完全褪去的妩媚春意;最后,直直地死锁在了我发间那枚刻着武士家徽的纯银玫瑰发卡上。
作为同属顶级豪门的冰帝帝王,迹部景吾什么场面没见过?
他几乎是瞬间就秒懂了昨晚发生了什么。
那双好看的眼眸微微眯起,嘴角勾起一抹玩味、嫌弃却又带着一丝长兄护短的傲慢假笑:
“本大爷听说我那迷糊的表妹在模拟考里拿了个惨不忍睹的两位数,特意从东京坐直升机过来准备送你一套顶级财阀家庭教师的补习方案。不过现在看来……”
迹部景吾挑了挑眉,视线极其挑衅地射向真田弦一郎那张铁青的黑脸,用指尖点着泪痣,嗤笑出声,“似乎有人用了一种非常‘不华丽’、但效率极高的方式,把我们北城家的大小姐给彻底‘辅导’了一遍啊,啊嗯?真田弦一郎。”
轰的一声!
景吾欧尼酱那磁性又华丽的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种看穿一切的慵懒与刻意的戏谑。他那双仿佛能洞察一切的锐利双眸,好整以暇地在我和真田弦一郎之间转了半圈,最后慢条斯理地踩着大理石地面又往前逼近了半步。
大堂里的空气在这一瞬间几乎要被这两个男人的视线交锋给彻底引爆了。
“迹部景吾!你真是……太松懈了!”
弦一郎粗声粗气地咆哮了一声,嗓音低沉粗砺得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岩浆。
“不过,本大爷倒是很好奇,”
迹部景吾用那只修长的指尖再度轻轻点了点眼角下那颗华丽的泪痣,偏过头,嘴角那抹居高临下的假笑愈发明显,声音里带着顶级财阀掌权者特有的傲慢,“你们立海大那套古板得像上个世纪老旧古董一样的武士作风,什么时候也学会这种‘暗度陈仓’的招数了?原来,你那引以为傲的‘绝不松懈’,就是指这种宣示主权的粗鲁手段?”
面对景吾欧尼酱连讥带讽、甚至一语挑破昨夜亲密磁场的顶级财阀式逼问,真田身上的气压瞬间降到了冰点。
他那只原本拎着我随身提包的大掌猛地一紧,骨节因为用力而发出极轻微的微响。
他微微侧过身,以一种极其绝对、不容置疑的强硬姿态,将我整个人死死地挡在了他那如坚墙般的阴影里。那双墨黑的眸子里,原本因为极度羞耻而燃起的红潮在这一刹那悉数沉淀,只剩下岩浆般深沉。
“迹部景吾。”
他低沉地开口,声音粗砺而沙哑,像是从喉咙深处一字一画磨出来的铁器。
他死死盯着迹部那张华丽自恋的脸,迎着那挑衅的目光,毫不退让地直接砸了回去:
“真田家的规矩,不需要冰帝的部长来指手画脚。这是我们之间名正言顺的‘分内事’。”
他顿了顿,深邃的黑眸里闪过一抹因为我们的关系、而理直气壮到了极致的硬汉独占欲,扯着沙哑的嗓子冷冷嗤道:“至于你口中的‘粗鲁手段’……呵,随你怎么评价。你若是觉得你的华丽做派能在这里指手画脚,我随时在网球场上和真田家的道场里,恭候你的大驾。”
空气在这一刻彻底冻结到了极点,迹部景吾抚摸泪痣的手指微微一顿,两人的气场在大堂中央撞出的火花几乎要让周围的防弹玻璃都震碎开来。
面对真田弦一郎这番硬邦邦却掷地有声的武士宣言,迹部景吾脸上的神色没有丝毫被激怒的狼狈,反而变得愈发高傲而耐人寻味。
“啊嗯?随时恭候?真田,你这种除了挥拍和练剑之外一无所知的脑袋,该不会以为凭一张嘴,就能填补北城家和迹部家这种门第的现实吧?你口中所谓的‘现在’,不过是男人自私的占有欲在作祟罢了。”
迹部景吾迈开长腿,踩着大理石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围着真田弦一郎高大僵硬的身躯慢条斯理地踱了半圈。
他略带嫌弃的目光毫不客气地扫过弦一郎,嘲讽的尾音拉得极长:“本大爷只看到,因为你那不成熟的‘绝不松懈’,我这个平日里娇气迷糊的表妹,今天早上连走路都站不稳。你现在的霸道,在现实的利益和本大爷的直升机面前,幼稚得像个没长大的国中生,啊嗯?”
这番话,比刚才更加尖锐,带着顶级财阀大少爷独有的毒舌与傲慢,直接化作一把最华丽也最锋利的解剖刀,精准地往真田弦一郎最脆弱的羞耻心和自责感上狠狠扎了过去。
“mo......欧尼酱......”
我不由得出声提醒,我最讨厌迹部景吾拿他那该死的钱压人了!
“桦地。”迹部打了个响指,俊美华丽的脸上满是不屑与高傲,“告诉这位立海大的副部长,什么叫真正的‘华丽’。”
“是。”桦地崇弘面无表情地往前迈了一步,那座铁塔般的身躯瞬间散发出巨大的压迫感。
眼看着立海大的“皇帝”和冰帝的“帝王”就要在这大厅里上演一出剑拔弩张的顶级群像修罗场,我原本被他们搞得羞耻到快要爆炸的脑袋,立刻清醒过来,“欧尼酱!!!”
迹部景吾瞟了我一眼,随即沉声道:“本大爷今天来找你,是有很重要的事情,麻烦你让这位尊贵的立海大副部长立刻离开我们家。”
“诶???”
确实......
欧尼酱平时真的不怎么来打扰我的生活,但凡每次过来,都是找我有重要的事情。
于是我不得已捏了捏真田弦一郎的手心,柔声道:“弦一郎,你先回家,晚上再给你发信息好吗?”
话音刚落,真田弦一郎甚至没有看迹部景吾一眼,看着眼前的女孩冲自己俏皮地挤眉弄眼,仿佛是默认了。直接转过身,大步流星地朝着大门外的狂风暴雪中走了出去,留下一道笔挺如松却落寞到了极致的黑色背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