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Chapter 45 芒果奶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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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迷糊糊捏到手机，习惯性地搜索一下他的消息，已经有Fans跟去了他的拍摄地，拍到几张照片，照片很模糊，他看起来，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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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周五，我溜去Mango Six喝一杯奶昔当早餐，想着晚一点去公司的。
念卿已经开始夺命狂call，电话振动得我手都拿不住。
“我到公司了，已经开始练舞了，姐姐你为什么还没有来？”
我刻薄回答，“从小看到大，我对你观赏你跳舞并没有兴趣。”
念卿郁郁不乐挂了电话。
慢腾腾沿着江南的街道走到公司，海外练习生部主管居然找我有事。
“重新看了李小姐的简历，发现您曾经的音乐学院非常好，就想查询一下您的演唱资料，却没有查到。”他和蔼地请我坐下。
我一傻，做完手术以后，我的所有演唱视频均在我的要求下从网上删除了。
“的确没有，请问，有什么问题吗？”我觉得奇怪。
“没有问题，我们只是重新调查员工简历的真实性，所以拜托了在美国的经纪人方面重新查询了李小姐的资料，也看到了您曾经保留在学校图书馆的音乐会演出视频。”主管笑得很不好意思。
我暗骂一声稔儿和教授，他们果然还是把我的资料保留在学校图书馆了，这公司也真手眼通天，这样的资料都查得出来。
脸一红，“以前的我，有一些胖呢，但的确是我，我的简历是真实的，并没有伪造。”
主管摆一摆手，“这不是问题，只是，您的歌声非常打动我们，炫技花腔的唱段声音也十分完美，为什么不继续唱古典歌剧了呢？以您的声音，假以时日，一定是歌剧界的传奇呢，绝不输给您的同期王稔儿小姐。”
我最怕回答这个问题，也最害怕别人拿我同稔儿比，事已至此，总不见得昭告天下，李幼卿的神经坏掉，不能控制声带了吧？
这个理由，简称神经病。
于是翻给主管一个欲言又止的白眼。
主管还是笑得客气，“您现在还不是我们公司的全职雇员，如果可以，我们想让聘请您做为海外练习生的声乐指导。”
我一愣，“我不知自己能否胜任呢，我没有教师资质，资历也太浅了。”
主管厚厚的镜片后面晶光一闪，“没有关系，只需李小姐做几个示范，指导他们声音里的缺陷就好。”
出了主管的办公室，我对他略鞠一躬。
同办公室的金小姐看着我，“李小姐，您这是升职了呢，恭喜，只是听说你会唱歌，我们都没有听过，不如今天下班就去KTV练一练好了。”
我垂头丧气，“我的嗓子不太能多唱，现在就要去给海外部艺人练声了，别说KTV，只怕下了班，连话都说不出了。”
金小姐跳起来，“那我们去夜店！跳一整晚舞！”
主管从办公室走出来，“今晚给李小姐办欢迎会，去狎鸥亭的Black Smith吃意大利餐吧。”
大家欢呼起来。
我喝一大口水，去练习生的音乐教室听他们挨个唱歌。
听了所有人唱完，总结出的规律就是，不管中国人日本人泰国人，脸长得漂亮的，往往不会唱，身高不高的，往往很会跳。
那长得不太好看，又不太会跳的，一定是会唱一点的。
我把他们分成三组，每组分开训练。
脸蛋组每个人都是大本嗓，最多不走音。我用钢琴弹一排基本音阶和分解和弦，让他们一起练，看着一张张额外漂亮的整过或者没整过的脸，都格外赏心悦目。
唱歌组的嗓子个个都堪比国内知名摇滚主唱死了都要爱先生，每个人都是做胃痛的样子弯着身子闭着眼睛痛苦地皱着眉嘶吼几句我没听过的韩文歌。
于是一个个分开，练音距小一点的琶音，让他们稍微控制一些音量，否则琶音根本控制不好音距的差别，容易音准出问题。
会跳舞组的问题比较大，因为我的弟弟李念卿就在那一组，他一脸英勇就义的样子，不敢在我面前开口。
“李念卿，你出来，单独唱，唱一组长音阶，两个八度来回一遍。”
他扭扭捏捏走上来，忽然一捏我的手，“姐姐，你先来做一遍示范。”
我记起他并不知道我嗓子已坏的事情，站起来吸一口气，用真声把长音阶来回一遍。音准是乐感，三轻一响的韵律和节拍的准确性已经是习惯，只是全是喉音，但骗骗这群孩子，绰绰有余了。
他们果然认真练起长音阶来。
一天下来，我腰酸背痛，最后三组人都有进步，死了都要爱组进步不大，皆因他们对音量没有控制，一味放开嗓子嚎，这步改进却要慢慢来。
念卿约我去吃晚餐，我告诉他有约了。
“不会是和裴恩吧！”他狐疑地皱起鼻子。
“是和现在公司的同事，去狎鸥亭，你担心什么？”我拍拍他的头，“有一天我嫁了人，你也像现在这样管头管脚？”
他握紧拳头，“在你嫁人之前，我一定要保护好你的。”
我失笑，“谁替你挡了那一袋面粉的？谁闯的祸要我来收摊子？”
他露出内疚但不认错的表情。
我想起昨夜裴恩提起他救我那一夜的事情。
“说来，你说要保护我，那真要谢谢裴恩了。”我告诉念卿。
“有什么好谢谢他，替你披一件风衣么？我也会。”他原地就练起舞来，动作的确潇洒好看。
“是更之前的一件事，我遇到了极危险的情况，如果没有他救我，你可能现在都看不到你姐姐了。”我认真告诉念卿。“所以，就算我喜欢他，也不会瞒着你，他值得被我喜欢。”
念卿听到我遇到极危险的情况，一个动作僵住，神色惊愕。
“你遇到了什么情况？”
我别过头去不愿多说，“这个你别多问了，总之如果没有裴恩，我就一定会去死。”
念卿听得似懂非懂，只知道裴恩真的救了我，一时也沉默了，又乱跳起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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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办公室的聚餐吃的我索然无味，明明已经喝了红酒，主管提议去第二摊KTV。大家欢呼着同意了。
我小声说，“那个，我能不能，不去了？”
金小姐一把搂住我，“唉，不行。必须去。”
结果到了KTV，也没有我会唱的曲子，倒是和主管对着又喝下去很多啤酒。
我头已经晕得说不出话。
韩国人喜欢喝烧酒加啤酒，为了让我了解韩国文化，我又被晕晕乎乎灌下去不少。大概有一杯。
最后我秉持着最后一丝的清明，上了街车，口齿清楚地说好家里地址，端正在街车里坐好，到家，按好楼道密码，电梯，到了大堂，仍然觉得自己走的路线是笔直的。
哪里知道世界歪了，我一头撞到裴恩的家门口去，发现走错了家门，又跑回自家门口去按密码，连着输错三次，门才终于开了。
进了门，我还记得甩脱鞋子，往前走三步，才扑倒在地上。
一双手把我拦腰抱起来放到我家沙发上。
我神智依然清醒，看清眼前人是裴恩，立刻手忙脚乱赶他走。
“死也不给你看到我喝醉的样子，虽然我现在还没有醉，但过一会醉了，样子不好看。”我在沙发端正坐姿，只是他看起来斜斜的。
裴恩笑了，我看起来他好像有两个，颇为恍惚，“你还有什么狼狈的样子我没有见过？”
我以为他提起格伦的事情，“那次不算，我被下药了，今天只是一些酒精，难不倒我。”
他的声音听起来格外温柔，“傻瓜，我说的是，你在电视台前，替你弟弟淋了满头面粉鸡蛋的那次，我一眼就认出你了，所以才替你披一件风衣。”
我立刻矢口否认。“一定是你认错了。”
他从善如流地回答，“好，我认错了。”
我满意地闭起眼点一点头。“必须不是我，是一个她也不认识你，你也不认识她的陌生人而已。”
他好像笑起来。
“我刚刚回家，我就听到一声巨响，以为有炸弹扔到我的门上，没想到是你的头砸到了，额头都红起来了，痛不痛？”
有冰凉的手指替我轻轻按一按额头，我只觉得惬意极了。
努力睁开已经越来越沉重的眼皮，继续端正坐姿，“不痛，抱歉了，你可以走了。晚安，好梦，祝你拥有一个愉快的周末。”
然后尽力用优雅姿态对他挥一挥手，伸手想去拿茶几上的水杯，却什么都没有握到。
他把水杯塞到我手里，我从容喝下，“我现在依然正常，你也看得出来，只是喝了太多韩国传统烧啤，一时酒量不好罢了，你快回自己房间去，我不能打扰了邻居的正常的生活。”
他凑近我闻了一闻，“也没有什么酒味，你喝了多少，能醉成这样子，好像人格都变了。”
这个时候我仍记得一定要夸大自己的酒量，毫不犹豫地撒谎，“很多很多很多的，肯定有十杯。”
左手手指却不受大脑控制地做出“1”这个数字，我立刻用右手把左右压下去。
他揉一揉我的头发，“别玩手指了，我抱你去床上睡？”
我坐得笔直，还把头发别到耳后，“不用了，你神智很清醒，目前不想睡觉。”
他低笑，“我你都分不清楚了，还清醒呢。”
我做出最端庄的表情看他，“裴大人，连日拍戏，想必你非常辛苦，现在寡人准你回府休息了，暂且退下吧，不用在此守候。”
他仍旧没有起身的意思，我仍然保持着笔直的坐姿，世界却越来越歪斜，终于，我跌进一个温暖的怀抱里，然后人事不省。
半夜醒过来，房间里只有暖气的声音还在响着。
我舒服地抱一抱枕头，翻个身继续睡过去。
翌日醒来，我头痛得很，一边淋浴，一边全数想起了昨夜的事情。
太....丢人了......
去按裴恩的门铃，我害怕他被我的醉酒后样子吓到，连夜搬走，惴惴不安。
他湿着头发来开门，“这么早就起床了？进来吧，我正好煮了豆芽汤。”
我一闷，“为什么要喝豆芽汤？”
他吃惊地看我，“酒还没有醒吗？喝豆芽汤才能解酒啊。”
我一扁嘴，“我才不吃豆芽。”
他揪住我的头发，“不能挑食，喂，这可是你正在看的电视剧的男主角亲手做的豆芽汤，你真的不喝吗？”
我跟着他走进屋子里。
本来想象中他的房间，应该是和韩剧里男主角的家一样，干净得一丝多余的东西都没有，好像样板房。
但他的客厅....堆满了Fans送的礼物盒子。
他对我无奈笑一笑，“昨天正在拆Fans的礼物，你的头就撞到我的门上来，所以还来不及收，房间看起来像礼品店一样吧？”
我啧啧惊叹，“Prada，Gucci，Givenchy，Balenciaga，还有最新款电动牙刷？剃须泡，须后水，香水，咖啡机？这么多信？你都会读？”
他点一点头，“她们是一笔一划写的，我只是读而已，当然会一封一封读。来，喝汤吧。”
我皱着眉痛苦地喝下人生中为数不多的豆芽汤旅程。
他托着腮看我，吃一小口饭。
“这么难喝？”他问我。
“其实...”我面露难色，“煮的很好喝，好像比我做的要好吃，不如我再下厨一次做给你吃饭，报答你吧！”
他一口汤呛到，咳嗽不止。
“卿卿下厨还是算了。”
我想起一件事，悄悄探他口风，“可是啊，你说，那天被面粉泼了一身的女人真的很像我吗，所以你把她错认为我了？”
他咽下一口饭，笑着回答，“啊，长得很像你，躲着我的样子也很像你会做的事情。”
我挥挥手，“正常人都会不好意思啦，被泼一脸面粉哈哈哈，真是惨呐。”
他放下勺子，再度拖着腮，懒懒地，“卿卿，我知道是你，一眼就认出来是你了。”
我刷地抬起眼盯着他，“不要说出来,太没面子了...我的几次黑历史都被你看到，太惨了...关键是那袋面粉扑到我脸上，还有很多人看到，到现在我去公司，还觉得有人会嘲笑我。”
他语气放柔了慢慢说，“不用害怕，否认你狼狈的时候，既然只是发生过的，那就是过去罢了，我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被记录下来，以前一点一滴哪怕一个稍微丑点的镜头都能上搜索头条，如果这样在意过去的狼狈，我就出不了门了。”
我学着他常有的姿势歪一歪头，“你哪里有狼狈的时候，总是那样帅气好看完美的。”
他拿过手机输入网址递给我，“我有一个AntiFans网站，你可以看一看。”
我不解接过，却看得目瞪口呆。
他轻笑，“只给你看一次，这里有我出道到现在所有出丑的样子，还有被各种不喜欢我的人的谩骂。”
我把手机递还给他，“就算这一张你脸上全是煤黑，我觉得你还是很好看，喜欢你的人，总是喜欢你的。”
他扬起唇角，“我也觉得，你被撒了一头面粉的样子，并不太难看。”
我的头几乎埋到汤碗里去，艰难地嚼着一根豆芽，心脏开始剧烈跳跃，抗议我的沉默。
裴恩的语气这样暧昧，还带了一丝调笑的意味。
“不过，你喝醉酒了都是这样么？”他把筷子摆到一边去。似是一点都不再吃了。
“怎么样？我好像没有做什么太出格的事情......”我努力回忆。
“学古代皇帝说话，还叫我裴大人。”他饶有兴味。“我第一次见到有人喝醉了是这样的。”
我低头不敢看他，“我这两天因为想多学一点韩语，就找了很多韩国古装剧来看，所以，大概不知不觉学了这样的口气。”
他哈哈大笑，“呀，你是皇上吗？叫自己寡人呢，皇上？您用饭用得愉快吗？”
我第一次见到他笑得这么开怀。
在这样的清晨（并不是清晨了...)，在他家与他同桌吃着早餐，相对而笑，几乎产生了一种美好的错觉。
我们是不是，有那么一点点，就是一点点的，像一对恋人了？
PS：ANTI Fan，就是那种反对某个明星的组织--。。。。比如袁珊珊滚出娱乐圈全球后援会那种。。。
作者有话说
第45章 Chapter 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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