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Chapter 31 天使蛋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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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露出适度的矜持的微笑（其实心里非常得意），略微颌一颌首，向他表示谢意。
又去卡地亚那边找了饰品的赞助，也没有多费口舌。
回了公司，殷小姐显然听到了我找赞助的风声，来找我，“方程也需要卡地亚的珠宝赞助，你能不能替她张罗一下？”
我笑不露齿，“你说呢？”
殷小姐脸色一僵。
“一个拍三流卫生巾广告的小明星，加上只会给她接这种单子的经纪人，卡地亚怎么可能给赞助？”我慢慢说完，转一个身回到办公桌前面去，不忘了叫一声，“那天方程和选秀家族分开走。档次差别能更明显一些。”
邸小姐在风尚典礼当日回来，风风火火视察一遍艺人情况，对我失笑，“你怎么把他们都打扮得活脱脱似模特儿？这样好的西装穿上去，猴子也有七分人样了，何况这些外貌资质本就不错的明星。”
我嘿嘿嘿地笑，此次一共六个选秀出来的男艺人抱团走红毯，我统统让他们穿熨得笔挺的意大利西装，打领结，有几个染黑头发，有几个染栗色头发，看起来都过得去。
邸小姐白我一眼，“你个人喜好也太强了点，公司里造型师刚才还和我抱怨，你好像要把他们弄成一个人似的。”
我脸一红，“走红毯正式点总是没有错的，到时候演出，他们穿着这个站在台上，也能吸引一些粉丝。”
邸小姐这才满意些。
等到走了红毯，我才发现他们穿这样正式的礼服，达不到我的预期，他们走路姿势不够好看，人不够英挺，都过于娘气了。不像裴恩，明明长得精致极了，举手投足，却都有特别男人的魅力，走路姿势，身材比例都堪称完美。
唉，我怎么又想起他来。
不过六个长相都不错，打扮精致的男人出现，还是引起一群女生的尖叫，甚至有人对他们疯狂地伸出手去，主持人也以惊艳的经典时尚来形容他们，我才松口气。
邸小姐又换一只爱马仕的限量包包压阵，一身迪奥的月白职业套装无懈可击，待殷小姐跟着方程出来，看见女王气场十足的邸小姐，自是矮了一头。
方程穿了极复杂绚丽的礼服裙子，在冷的阴嗖嗖的冬天里，露出一整个肩膀来，胸前那一道沟壑极深，助理陪在她身边，她小手也挥一挥，稍稍有一些明星的样子出来。
只是现场并没有她的Fans，她独自微笑走完红毯，签字，谈一两句对时尚的看法，倒也算成竹在胸，成功挤进了这个娱乐圈，不算太外围了。
邸小姐统观全局，手挥目送，现场几乎都是她的熟人，再没有殷小姐发挥的余地。
我看一看时间不早，把手头工作全部交给助理，前几天才把赋闲在家的晶晶阳阳叫出来了，拜托她们看着点，就溜回家去上韩语课了。
韩语老师称赞我新的手镯很好看，我略带猥琐的笑一笑，不好意思说是偷偷买了和裴恩同款的，怕她以为我是变态。
第二天到公司已经看到杂志社的部分硬照和稿件，显然这次秀走得很成功，演出效果也好，而礼服也已经全数送还了店里，首饰也已经脱下来弄干净送回卡地亚，我觉得事情做得妥帖，就拨个电话给晶晶致谢，她却关了机，致电给阳阳，她才说晶晶今天一早被邸小姐开除了。
我纳闷，邸小姐不过回来一天，晶晶那样细密的性格，能捅出什么篓子？
直到下午三点，午后暖洋洋地无事可做时，邸小姐才姗姗来迟，也不进办公室，约了我就去楼下咖啡厅聊天。
一向衬衫西裤洒脱得很的她居然穿了平日里看也不看的橙色裙子，我看她眼皮略略浮肿，眼角却含春，一脸幸福，双颊都有酡红了，不由得疑惑起来。
邸小姐居然要一大杯清咖啡，她平日里从来都喝甜腻的热巧克力，“我想减些肥，看起来更年轻些，腰上那五厘米至今都减不下去，怕男朋友嫌弃。”她红着脸道。
“有了新恋人了？”我试探着问。
“就是那个记者，”她道。
我一口咖啡几乎喷出来，生生忍住。
我们复合了，他并没有不爱我，只是被别人利用了而已。”邸小姐两眼亮晶晶的，简直像初恋少女。
我一愣。
“都是那个晶晶，晶晶原来是他的初恋爱人呢，后来分手了。”
我低下头去咽下那一口咖啡，记得在日本采访时，我把晶晶支走，晶晶似乎很不情愿，他也似乎一直左顾右盼在找晶晶的样子。
“他通过晶晶认识我，爱上了我，晶晶却由爱生恨，要挟他必须来翻我的手机找一些猛料来爆。还要给晶晶写侧重助理的报道方便她出道，不然就把污蔑他，上报给他们电视台说他勾引我来获取资料。”
“所以呢？”我没有多大兴趣，这话听起来不尽不实。
“他来和我坦白了一切，告诉我他对我是真爱，晶晶是错误的过去，她要挟了他才会做错事，他太爱我，情愿被台长知道也要和我相爱。”邸小姐眼里闪着泪光。
我终于把拿铁咖啡全部喷出来，默默擦掉嘴边的牛奶渍。
邸小姐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我的失态，继续羞红了脸道，“昨夜我们，聊了很久的，所以今天，起晚了。”
我托着腮，几乎不敢相信眼前的人是精明的邸小姐。
“所以你一早把晶晶开除了？”我问。
邸小姐眉间杀气一闪而过，“是的，开除了，我也替她找好了下家，工作挺不错的。”
我叹口气，“恭喜你，遇到真爱。”心里仍然怀疑那个小记者的说辞，那小记者看起来憨头憨脑，能勾引到久经人事的邸小姐，说明深藏不露得很，能被晶晶这样威胁？
我并不相信，这番说辞里矛盾的地方不少，只是邸小姐都忽视了。
在爱情里，女人的智商都是零，这句话被再一次证实了。
邸小姐完全没注意到我语气里的犹疑，低着头皱眉喝起清咖啡来，“最近戒绝甜食，这清咖啡实在不好喝。”
我无奈地笑一笑，“何必为了男人减肥？他真的爱你，不会在意你这些。”
邸小姐摇头，“荒谬，他真的爱你？他如何真的爱你？你的金钱，地位，身材，相貌，才是吸引他的爱的第一步。”
我心里一悚，想起季云帆来。我何尝不是为了他做了一件蠢事。他也不怎么领情，只一味说娶我娶我，到底是爱我，还是补偿，我不知道，他自己大概也搞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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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过红地毯之后，那六个男艺人的通告全数多了起来，老板开心得油光满面，一边表扬我的西装策略，一边拍板决定干脆拿这六个男艺人组一个偶像组合，一起出击，更能捞得盆满钵满一些。
我
于是那六个艺人直接归到了艺术总监名下去，他要替他们重新包装，定位，我跟着颠前跑后也忙碌起来，略微也尝到一些艺人在自己手心里被慢慢捂热，捧红的滋味。
一个月后，等分成奖励拿到时，我看着那数目，偷偷笑了许久。
虽然这笔钱只够买我那一件驼绒大衣，但自己赚来的第一笔堪称大数目的奖金，总是特别开心的。
圣诞节临近，我和爸爸一起从车库里抬出圣诞树，又亲手挂好一个个吊饰，再把精心挑选的礼物放在圣诞树下。
“今年赚得稍微多了一点，所以我努力买了好一点的礼物赠予你们。”我孩子气地把圣诞树挂得满满的，又缠了许多会发亮的小灯，对父母说。
12月24日圣诞夜，他们亲手拆开礼物包装，笑得乐不可支，妈妈仍然调笑我，“这些钱只够你逛半次街，还给我们买礼物做什么？”
爸爸抱一抱我，“卿卿用的钱是信托基金，她自己努力赚回来，大概全花在这两个小小礼物里了，总是了不起的。”
我看到他们眼角均有一些鱼尾纹，温柔地散开来，只觉得岁月真是厚待我父母，即使慢慢老去，他们仍然这样温柔好看，比时下年轻人，虽少一些晶光，却多一份沉稳大气。
又和妈妈一起烤一个用全蛋白做的天使蛋糕，香甜的蛋糕香味道从烤箱弥漫到整个餐厅的时候，我看一看时间，季云帆的音乐剧首演快开始了。
给季云帆的礼物是一支簇新的指挥棒，我抱了一束小苍兰赶去音乐厅。
在后台把礼物交给刚穿好燕尾服的他，他非常喜欢，当着剧团成员的面就吻我，并大声宣称，“这就是我的缪斯。”
我脸红一红，却注意到剧团里的人都带了奇异的眼光看我，说不出是羡慕，嫉妒，还是好奇，探究，甚至有点嘲笑的意味在里面。
他抱紧我，“今天我看起来是不是也很好看？”
我细细打量他，“在几乎都是秃头的指挥家界，你的发际线的确很争气。”
他气得不理我，只和女演员说几个最后的注意事项。
我回到观众席坐好，离开演还有一会儿。
稔儿和汤殷都来了，一左一右在我身边给季云帆捧场。
汤殷巧笑倩兮，全没有的嚣张样子，原来她带了男伴，是个英俊的西班牙白人，她和那人时不时吻一吻，我却不满意。
“本市这样多外国人，大街上扫一扫都能出来几百个，马路上看看就行了，全都是一个德行，你何必非得去找回来一个，还得辛苦摆出一副‘我男友是外国人'的嘴脸在中餐厅教他用筷子。”
汤殷打一打我，“你这个毒舌，西尔维筷子用得很好，中文也说得字正腔圆，并不是你讨厌的那一种，八国联军似的在这里作威作福，他有心要融入上海，是个不错的人。”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Chapter 31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