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炮灰人生》紫墨海

9、入射雕 第二章

　　卫央一行回北的路上及其顺利，为了减少意外，他们采取的是昼伏夜出的行走路线，小心翼翼，哪怕是娇惯的华筝都没有为此叫一声苦，博得了哲别等人的欣赏。

　　转眼间，卫央便见到了那位被称为“一代天骄”的枭雄——成吉思汗！

　　成吉思汗对自己幼子幼女的归来很是高兴，虽然没有达成联盟，却也在意料之中，能让大宋对金国袖手旁观就算是达到最初的目的了。

　　他脸上洋溢着父亲的慈爱，卫央也作出了小儿女的姿态，欢喜又委屈地扑进成吉思汗的怀里。

　　在华筝的记忆里，郭靖与她是不折不扣的青梅竹马，华筝脾气略有骄纵，拖雷身为兄长，总是包容迁就着华筝，而郭靖却不懂让人（或者说，不愿意相让，郭靖在黄蓉面前可是忍让迁就得很），两人常常拌嘴，但吵了以后，又很快言归于好，玩在一起，说这是纯粹的兄妹之情，怎么可能？

　　在草原上，华筝的家世，容貌，才华都算是顶尖的，是数一数二的出色女子，郭靖喜欢上她很正常。

　　可惜的是，出了草原，郭靖遇到了各方面都胜华筝很多的黄蓉，少男心思，见异思迁也不足为奇，于是将儿时那段朦朦胧胧的好感一股脑算作了兄妹之情，只当不知华筝在草原上苦苦等他履行婚约，也难怪原著中的华筝伤心欲绝，心灰意冷，情愿远赴极北苦寒之地。

　　自华筝长大后，成吉思汗便很少能见到她这般小儿女的情态，心中不禁一软，爱怜地拍拍她，“我的小雕儿，是受了什么委屈啦？说出来，父汗为你出气！”

　　卫央在他怀里摇了摇头，她做出这副样子，纯粹是模仿原来华筝的反应，降低成吉思汗的戒心，但她心中清清楚楚，成吉思汗也许是一代枭雄，却绝不会是一位慈父，她了断了金刀婚约，使他少了一位良将，说不得，还得想法子抵过去，否则，只怕成吉思汗又会想着把她嫁给谁对自己有利。

　　“父汗，我在中原，遇到郭靖了。”

　　半晌，卫央轻声开口。

　　成吉思汗一愣，转而笑道，“那我的小闺女是害羞啦？”

　　卫央从他怀里退了出来，端端正正地跪坐在他脚边，神态庄重，严肃。

　　成吉思汗察觉到不对，也直起了腰身，紧盯着卫央，那双颇具穿透力的眼睛，可不是一般人能生受的，卫央虽不惧，也不愿节外生枝，依然微勾着头，轻声道，“女儿得知他私下与一江湖名宿之女订下终身，女儿一时不忿，没来得及回禀父汗，就亲口主动与他解了婚约！”

　　成吉思汗皱眉不语。他向来心肠如铁，看问题从来只考虑利益得失，尤其是女儿，唯一的作用便是为他联姻带来好处，只是，华筝毕竟是不一样的，这是他唯一的嫡亲女儿，自幼跟随在她身边，虽然偶尔有些脾气，但遇到大事时，却从来是明白事理的。

　　郭靖虽然是他看好的人才，但他今天能背弃女儿，难保哪天不会背弃于他，说到底，郭靖还是个不可信的汉人！

　　想到这里，他伸手扶起了女儿，温和地道，“这并不是大事，郭靖辜负了我们草原女儿的深情，这种人不值得你记挂，只是南人终究不可信，父汗以后就为闺女寻一位草原英雄吧！”

　　卫央就知道，没了都史，还有郭靖，没了郭靖，还有不知名的草原儿郎，总之，华筝的人生，永远也逃不脱联姻的命运，除非，他选择像原著中华筝那样，依附某一位兄长过活，只是那样的生活，却非现在的卫央所喜。

　　沉死了半晌，卫央抬起了头，坚定地看着成吉思汗，道，“父汗，女儿想带兵！”

　　成吉思汗愣住了，他有些不敢相信，“华筝，你在说什么？”

　　卫央微微笑道，“父汗，你没有听错，女儿想带兵，女儿这次在中原，也学到了不少，只是空口无凭，女儿就与父汗做个约定，父汗同意么？”

　　成吉思汗打量着这个去了一趟南边变得熟悉又陌生的幼女，沉声道，“什么约定？”

　　卫央道，“父汗借女儿三百骑兵，女儿为父汗清剿西北荒漠中的沙匪。若女儿能带回十倍利，便请父汗允许女儿带兵，为父汗征战沙场！”

　　成吉思汗久久不语，久到卫央以为他不会同意这个荒谬的提议，成吉思汗忽然开口，“华筝，你是认真的？”

　　卫央毫不犹豫地点头。

　　“因为对郭靖死心，所以不愿意嫁人了？”成吉思汗继续问道。

　　卫央笑着摇头，“对郭靖死心有之，不愿嫁人有之，然而真正的原因却是女儿不愿再依附他人而活，女儿相信自己身为父汗的女儿，定然也有征战沙场的能力，只求父汗先忽略女儿女子的身份，女儿必定不会让父汗失望！”

　　“好，”成吉思汗沉声道，“华筝，这么多年，因为都史的事情，父汗一直觉得愧对你，如今你既然选择了一条与其他草原女儿不同的路，父汗也不会断然拒绝，就当做是父汗对你的补偿，只是，你要向父汗证明你的实力！”

　　卫央扬起头自信地一笑，“谨遵父汗令！”

　　一个月后，卫央率领一支三百人的骑兵队，在草原众部落各异的眼光中，远赴西北，其时，草原上没有一个人看好卫央，多数都以为小公主又在胡闹了。

　　三个月后，第一支由卫央派遣回来的运输队回到了成吉思汗王帐驻扎的草原，成箱的金条、珠宝、玉石、首饰，成匹的华贵丝绸、锦缎，还有香料、象牙、粮食等等，震惊了整个草原！

　　成吉思汗哈哈大笑，他感到很自豪，自己的儿女各个都是英雄，连华筝都巾帼不让须眉，更因为自己的不拘一格，帐下又有一员战将诞生了，连长生天都在保佑他，他的大业何愁不成？

　　一年后，成吉思汗决定征伐大金，命卫央为左路军统帅！

　　随着一场场征战的胜利，“草原玉雕”的美名传遍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