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空在望》第二十六号

5、第 伍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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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向以光揉了揉眼睛。
　　躺在身边的苍晴睁着眼睛看着他：“你醒了。”
　　一早上就有人跟自己说话，真是奇迹。
　　向以光起身，点点头：“我今天要去上班……我每个星期就只有一天的休息时间……”
　　“恩。”苍晴走到窗边把自己的衣服收了起来。
　　向以光套上工作服，问他：“你一个人在家行吗？”
　　“你带我一起走不久行了？”
　　“……不行！厂长会骂死我的。”向以光睁大了眼睛看着他。
　　苍晴将靠在墙边已经晾干的兔子娃娃放回床上：“那你带我出去走走吧，反正你要走路去上班吧？”
　　“……好。”向以光点点头，“我去洗漱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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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领着一个大帅哥上街，是件很不好玩的事情……
　　各种目光，各种停留。
　　“苍晴。”向以光唤了声。
　　“什么？”苍晴低头看他。
　　半晌，向以光才随便编了个话题：“……你记得怎么回家吗？”
　　“知道。”苍晴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我的记忆很好。”
　　“好吧……那我钥匙给你……”
　　苍晴组织了他掏钥匙的动作：“不用，我从窗子进去就好。”
　　向以光挑了挑眉，无奈地点点头，收起钥匙。
　　“哦！”向以光指了指厂子，“我到了。”
　　“什么时候下班啊？”
　　向以光看了他半晌，眨眨眼：“五点半。”
　　苍晴向他挥挥手，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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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苍晴将手抱在脑后，慢悠悠地走着。
　　他四处张望，在一家店前停了下来。
　　一家专修机器人的店。
　　他走了进去。
　　接待他的是一位年轻的女孩子。
　　“你好，先生，请问你是要买什么机器人吗？”女孩子指了指自己的胸牌，“你可以叫我雪儿。”
　　苍晴盯了她一会儿，点点头：“我随便看看。”
　　“好的。”姚雪儿笑了笑，“这里的机器人都是最新的。”
　　每个机器人看起来都那么完美。
　　和人类一样的身躯，俊美的脸庞。
　　看着一言不发的苍晴，姚雪儿凑过去：“完美这里还可以专门定制机器人哦，就是价格有点贵。”
　　“就只有这些机器人吗？”苍晴看着她，“二十年前的有没有。”
　　“那都早就……”
　　苍晴低头盯着她。
　　姚雪儿的脸上都泛起了红晕，半晌，她指着苍晴：“你……你的脸……天哪……”她有点不敢置信，“苍……苍……苍……晴……”
　　苍晴还是盯着她。
　　“你应该见见我的外公！”
　　她带他绕过了店里最里面的橱窗，橱窗后面有一扇铁门。
　　姚雪儿打开了门，示意苍晴进去。
　　里面的光线很暗。
　　门进去，两边是黑漆书架。
　　架子上都是关于机器人的书。
　　书架的尽头摆着很长的木质书桌，书桌前面的墙上是和桌子一样长的黑板，上面贴着很多关于机器人的报道和设计手稿。
　　“外公？”姚雪儿试探地叫了一声，“你在哪里？你应该见见他……”
　　“苍晴……？”老先生从书架当中踱步出来，“你就是苍晴？”
　　“你好。”苍晴点点头。
　　老先生用手抵了抵眼镜：“不敢相信！我以为你在大火里……”
　　“你是谁？”苍晴盯着他，“这家店是你开的？”
　　“你不认识我也对……”老先生递给他一本东西，“在那之后，我取代了苍教授的工作……这本子你拿去看吧，你会……”
　　苍晴还没有接过本子，它就和老先生一起摔倒到地上了。
　　“……天哪！！”姚雪儿蹲下身子去看老先生，“外公！！外公！！”
　　“……”苍晴直直地看着他们，“他的体温在减弱……”
　　“不……我去叫救护车！”姚雪儿慌张地跑出去。
　　等到她回来的时候，就看见苍晴愣愣地杵在那里。
　　“没用的。”苍晴看着已经在啜泣的她。
　　她手一滑，手机一把掉到了地上，连着电板一起摔了出来。
　　苍晴还是杵在那里，死死地盯着姚雪儿。
　　“怎么办啊……”她看着他，不知道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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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人并排坐在医院的椅子上。
　　姚雪儿还是止不住的哭。
　　“你别哭了。”苍晴扭过头看着她，“跟漏水了似得。”
　　“他……从那场大火之后，就一直在说……”
　　“什么？”
　　“说他要死了……”姚雪儿抓着自己的裙摆，“……说他们不会放过他……”
　　“谁？”
　　姚雪儿摇摇头：“他不告诉我……”
　　“别自己吓自己。”苍晴看着她，“我送你回家。”
　　“……我就住在店里。”
　　“好，那我送你回店里。”
　　她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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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苍晴在人群中张望了一番，在一片墨蓝色里找到了向以光。
　　“小光再见！”刘哥挥了挥手，“记得给雪儿打电话！”
　　“……呃……”向以光揉了揉脑袋，没手机用什么打……公用电话吗……
　　“向以光。”
　　向以光看着走过来的苍晴，愣了一会儿，然后跑上前。
　　“你怎么来了？”
　　“来接你，我刚好在这个附近。”苍晴示意他回家，“……你认识姚雪儿？”
　　“你刚刚听到了？”向以光撇了撇嘴，“她就是我昨天去见的女孩。”
　　苍晴瞅了他一眼：“然后你竟然跑回来了？”
　　“……我也不想的！我怕你进水……”
　　苍晴偏过头又看了他一眼：“……我的零件虽然很旧……也不至于报废。”
　　“……”
　　“……我碰到她了。”苍晴说，“她家开一家出售机器人的专卖店……就在这附近，我想她现在需要你，她的外公刚刚去世。”
　　向以光怔了怔：“……啊……”
　　“我带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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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向以光就这么被扯到了店里。
　　“……姚雪儿？”苍晴往里面喊了一声。
　　没人。
　　“这边。”苍晴扯着向以光的胳膊来到最后一个橱窗后面，铁门是开着的。
　　姚雪儿坐在椅子上，上半身趴在长桌上，两肩上下颤抖着。
　　桌上散乱着很多相片和纸张。
　　“雪儿……”向以光唤了声，慢慢走近她。
　　姚雪儿闻声，猛地回头，她的脸上有泪痕，温热的泪水把她的头发粘拢在脸上。看起来乱糟糟的。
　　“以光……”
　　她起身抱住他。
　　苍晴撇了他们一眼，然后绕开他们去看黑板。
　　【第伍章完】

作者有话说

　　LZ继续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