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空在望》第二十六号

4、第 肆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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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5年第一支由机器人组成的组成的军队问世，现在我们节目里请到的是创造第一代机器人的苍齐教授和他的助手曹彬！”主持人小姐将话筒递给上台的教授和助手。
　　“听说这次你们也带来了第一个制造成功的机器人是吗？”
　　“呃……是的。”苍齐接过话筒点点头，“他是079机器人部队的第一个成员。”
　　“那么我们可以将它请上来吗？”
　　“是的。”曹彬点头，然后从上台的地方拉出来一个人。
　　他木讷讷的，牵着曹彬的手往台上走，穿着迷彩服，左胸前的徽章夺人眼目。
　　“听说它叫做苍晴是吗？”
　　“是的。”曹彬面无表情地，将苍晴拉到椅子上。
　　“它能说话吗？”主持人看着他，这几乎和人无异的‘它’。
　　教授盯了苍晴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
　　“……苍晴？”主持人试探性地叫了一下。
　　墨黑色的眼睛在光的照耀下没有任何反射，他看向主持人：“你好。”
　　主持人欣喜地看着苍晴，又转过头看向教授：“我可以摸他吗？”
　　“……”教授看了看曹彬，皱着眉点了点头。
　　温暖的肌肤触上没有任何温度的手，墨黑色的瞳孔震动了一下。
　　“为什么……”
　　“他终究不是人类。”曹彬说，“他有机械的心脏，也有呼吸系统……好吧也可以说是呼吸系统，但是他本身还是冷冰冰的铁做的。”
　　“你说他有呼吸系统？”主持人很惊讶，“如果他是铁做的，那也会氧化啊。”
　　曹彬摇摇头：“不……不是的，他的体内有专门的管道让空气流动，这也是他整体系统运作的来源……这些管道将空气和他别的系统隔离开来，不会有问题的。”
　　“哇哦！你是说，要是没有氧气，他和人一样，也会窒息？”
　　曹彬点点头又摇摇头：“暂时的窒息，整个系统停止运动，不过要是没有专业人员做调整，这个窒息的时间……还真不一定。”
　　主持人问他：“他有自己的思想吗？”
　　“不……他是第一代机器人，是不会有自己的思想的。”曹彬点点头，“我们正在改进，看看能不能让它们和人类一样。”
　　主持人点点头，目光落在苍晴左胸的徽章上：“真漂亮！”她伸手摸了摸徽章边缘，有两只虎，一只在右上角，一只在左下角，两只虎的样子，像是在互相追逐：“这是老虎吗？”
　　“呃……是白虎。”曹彬指了指徽章，“现在079部队一共有十个机器人，他的徽章是独一无二的。”
　　“因为是第一个成功的吗？”
　　曹彬看了看教授，然后耷拉着脸点了点头。
　　“恩……他不会再改变对吗？”
　　曹彬点点头：“他身高、体重、年龄，从一开始就是设定好的，不会改变。”
　　……
　　“刘愷阳！别看电视了！都二十多岁的人了！”
　　“哎哟！妈妈，我再看会儿啦！你看这个机器人！很酷唉！”刘愷阳笑着盯着电视。
　　“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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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向以光将二十六放在干燥的角落。然后坐在他身边。
　　他不敢相信就在刚刚，二十六竟然拿着枪抵着他的后脊梁。
　　“是进水了吗……”向以光看着他，用毛巾擦干了二十六脸上的水，揉了揉他细碎的短发。
　　“……呃…”墨黑色的瞳挣脱了混沌，他支吾了一声。
　　“二十六！”向以光猛地从地上跳起来，站到墙边，“你……”
　　“你才进水了。”男人从地上坐起来，“……我不是二十六……”
　　“抱歉……因为……我不知道怎么叫你……”
　　“我叫做苍晴。”他摸了摸身上湿透的迷彩服，“向以光，你有什么衣服好让我换一下么？”
　　向以光离开了墙壁，看着他：“你、你认识我？”
　　苍晴撇了他一眼：“被你撞到之后，我只是体内的构件卡住不能动而已，别的器官系统还是可以运作的……好在我进了点水……”
　　所以……“我之前对你说的做的，你全都知道？！”
　　苍晴点了点头：“嗯……你不介意的话，我自己拿衣服了……二十多年了……零件都不管用了，再进一点水就完了……”
　　“好……你拿吧……”向以光看着他走向衣柜，“请便……”
　　“能不能转过去？”苍晴看了他一眼，“如果你想看的话我也不介意……”
　　向以光背过身去：“不、不，谢谢！”
　　半晌，苍晴拍了拍他的肩：“好了。”
　　“哦……”
　　“你这里有什么晒衣服的地方吗？”
　　“在窗户外面有根绳子……”向以光指了指窗户。
　　苍晴走过去打开窗户，将衣服搭到绳子上，他回过头去看向以光：“希望我睡了二十年，这里不会有什么改变。”
　　“二十年……”
　　苍晴揉揉脑袋：“我不知道……我的记忆里，我上一次闭上眼，是二十年前的事情了……”
　　“……那为什么……”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那里着火了……我的程序不知道被谁设定了……根据这个设定，我才会跑到公路上……”
　　向以光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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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要吃点什么吗？”向以光端着便当，坐在墙角。
　　苍晴摇摇头：“……我吃不了……”
　　“也是……”向以光看了看他，“你有没有想过回军事基地？”
　　“不……”苍晴摇头，“我不想回去……”
　　“好吧……”向以光又扒了几口饭。
　　“那个女孩怎么样？”苍晴望着他，“漂亮吗？”
　　向以光一惊，顿下来看他：“……什么？”
　　“你今天早上不是去见她了吗？”
　　向以光看着他，良久，他红着脸点点头：“……恩，我挺喜欢的！”
　　他问了……他问了……
　　向以光开心地朝他笑了笑。
　　苍晴面无表情地移过脸去，弯腰将床垫子和床单揪起来，铁架子床上空荡荡的就只剩下一块木板：“它们还是晒干比较好，今晚我们还是睡木板吧。”
　　“好……”向以光连连点头，又扒了几口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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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在晚饭的时候就停了，向以光真应该感谢老天。
　　向以光坐在床上，看着站在窗边的苍晴：“你不睡吗？”
　　“……我怎么睡……”苍晴撇了他一眼，“除非我坏掉了。”
　　“……是不是不会感觉到累？”
　　苍晴眨了眨眼，点点头。
　　向以光指了指床：“你可以躺一会儿……”
　　“谢谢。”
　　向以光伸手关了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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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苍晴站在窗边，目光落在一片漆黑里。
　　他握紧了手上的徽章。
　　教授……告诉我如果你还在，你会怎么做……
　　苍晴低下头吻了吻徽章。
　　它在没有光的黑夜里，没有办法发亮。
　　他扭头看向床上的向以光。
　　【第肆章完】

作者有话说

　　LZ跪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