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愫楼》小爷V5

5、霍府 命运啊命运

　　记忆里，那年、那座小寺、那份绝望，就像那支小调荡在心的最底层，在无人的时候便犹如惊涛拍上岸来，翻滚着、咆哮着。
　　直到……
　　“扬扬，想不想回家？”他抚摸着妹妹的头发，轻声问着。
　　扬扬偷瞄了眼张西，又迅速避开眼，小声的说到：“有时候会……”说完抱住张西的脖子，将脸埋了起来。
　　张西垂下头，叹了口气。家啊……只可惜已经没有了。

　　命运之所以为命运，很多时候就是因为它太严苛，逼得人不得不低头。
　　后来，他经常想如果当初没有复仇的念头，他是不是可以不用那么可怜。然而，时间不可以回溯，命运也无法逆折。一切的一切，不过是阎王簿上写好的剧本，每一句词，每一个动作，每一段经历，都不过是照着演出，然后在生死之间博得众人一嘻。所谓人生，也不过如此。
　　扬州城里有一个最赚钱的处所，名字颇诗情画意，叫“静女”。只不过这干的行当就不那么诗情画意了。
　　往日里这男儿见着这来处总免不得顿足瞧是一番，有点闲钱的总不免进去逍遥一番，出来的时候，神情魇足的就好像偷吃了灯油的灰鼠，巴不得升了天去，好叫这天上的神仙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神仙；而囊中显然羞涩的就只好探探袖口，稍稍敛袖，掩住口脸，探口气，不得又是摇摇头，一去三回头的频频留恋，暗中握拳，想着哪日定要大摇大摆的走进去……
　　呀呀，看官们，说了这么多总该晓得这是个什么处所了吧。哟哟，可别清清纯纯的说什么赌坊啊。
　　“静女”不过是男人们寻欢作乐，女人们深恶痛绝、提起来就鄙夷的风月之地。
　　似乎和现在没什么关系啊，那就看看一些有关系的吧。
　　霍府。
　　霍府是这扬州城另一大风景，缘这霍府老爷可是那通天的官儿，官从正二品，绯袍加身好不威风！再看看那袍上威风凛凛的锦鸡，喝，叫人见了都禁不住扑地呀！据说呀，这当年皇帝还是这位主给捧上去的咧，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不是个国公。
　　不过显然这些流言碎语并不能打扰这霍府的安宁。
　　后院的观星亭此刻坐上了人，喝着不知是哪个小国送过来的新茶，面前还摆上了黑白相间的棋子，似乎这午后花间的人生倒就是该这般的悠闲自适。
　　张西牵着扬扬跟在仆役身后忐忑地走着，心里却不像决定时那么坚定。万一这臆测不对，又该怎么办。怎么说这位大人也不是他这种小人物惹得起的啊。
　　“主子，张公子已到。”仆役弯着身子毕恭毕敬的禀报，只留有四分之一不到的视野。真真可谓是低眉顺眼，啊不，是眼观鼻鼻观心啊。
　　见主子摆了摆手，立刻道了声“是”，随即拱着腰身退了下去，直直到假山边儿才掉了脸小步快走的离开。
　　真真是叫大家。张西不由心下一紧。
　　挣扎了许久，这才开口：“霍大人，我……”张西牵着扬扬的手，吞吞吐吐着，眼睛却死死地盯住面前人腰间的犀角，不知道在打算什么。
　　面前的人却是一脸的云淡风轻，好似没有听见一般，依旧喝着茶水，手中执着旗子，似在思索。
　　直过了许久，霍庸才放下手中的棋子，看向扬扬。
　　“这个女孩儿好生面熟啊。”霍庸的眼睛盯着扬扬，似笑非笑。
　　咬了咬牙，张西道：“霍家的小小姐。”
　　面前的人执子的手顿了顿，若有所思的看着他，许久才开口。“张西？”

作者有话说

　　好吧，其实写的很乱，不过，想些什么就写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