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听风吟》旧日衣冠

5、第五章 “

　　“攻乎异端，斯害也已……”

　　“临之以庄，则近；孝慈，则忠；举善而教不能，则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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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我说书呆子。”威恒揉揉惺忪的睡眼，不耐烦的看着我。

　　“小的韩留，原为公子效劳。”我合上书看了他一眼，你不想听，还没人呢想念呢。

　　“你就别念了吧，反正他又不在这。”他接着说。我当然知道这小鬼口中的“他”是指威时。答道：“公子只消听就好了。”我翻了翻手中的书，“不多了，还有几页而已。”

　　“书生就是呆板！”不知何时我在这小鬼心中我已经一个呆板书生形象了。看着小鬼无可奈何的样子，又想起那天晚上他形容狼狈，却还是犟的要命，不禁觉得好笑。

　　“小的不过是在其位，谋其事罢了。”我答道，却不想他听到这话却差点跳起来了。向我吼道：“你说你在的什么位？你一个穷酸书生，不过给我念了几天书听，还想当我师傅不成？”

　　“公子多虑了，小的可不敢高攀您做徒弟，我的意思是每天给您念几页听是我的职责。”小鬼，你想做我徒弟还要看我收不收呢！

　　他挑衅的看我一眼：“你知道就好，我的师傅自有其人，还轮不到你呢！”

　　“请问，公子您的师傅是？”

　　“他们呀。”他得意的看了我一眼“个个都比你强，还不止一位，有教我读书的，要教我练武的。到京里你就知道了，像你这个样子的，留在府里扫院子拔拔草还差不多！”

　　我笑答道：“大公子能留下我已是感激不尽，小的可不敢在多求。”他哼了一声：“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来着的目的是什么，不就是为你那二位伙计讨个公道吗？”他整整自己的衣服，一副了然的表情，继续道：“大哥要不是想着这事你的却在理，并且你的动机不坏，才不会收下你呢！”

　　我只得干笑一声：“公子放心吧，我目的只在于此。真想要做个什么不利与您和大公子的事，也要有那个本事不是。您就当养了一个不算顶用的下人便好。”

　　“当下人，还得要有当下人的本事！”车帘被拉开，一个挺拔的身影出现在门边。我早知道他在车外，这一番表明态度的话，有一半是说给他听的。他低头进了门，这马车本身不是那么宽畅，我连忙往里进了进，说道：“见过大公子。”

　　他坐到威恒对面，翻了翻威恒手中的书：“小恒，这一路上看看书也好，省得你无聊。”威恒低头应了一声，便没有再多说。看的出来，这兄弟二人关系并不是那么亲密，但威时在威恒心中还是有几分威信的。

　　他好像过了一会儿才注意到我，接着刚才的话头上：“你并没有同我签什么协议，依旧是身份不明不白的。”

　　“公子若需要，小的可于公子签一份用工契。”

　　“那期限呢？你又打算在我这里待到什么时候 我想你并没有什么真的在我这里效劳的意思吧？”他面色沉静的问着我，幽深的眸子中看不到一丝波动。

　　“这个小人的确没想好，只是…… 敢问公子可有把握在一定时间内找到窃贼，也好给我一个参考。”

　　他听到我所的话，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个好奇的神色，上下打量了我一下，嗤笑到：“就算找

　　到了窃贼你就能找到凶手？”

　　我道：“那总比现在什么头绪要好。”

　　他又问：“就算真的找到杀人凶手你又能怎样？凭你还想手刃仇人不成？”我被他这接连问十分不快，便答道：“我只相信天网恢恢，只要我有心，就不会有负于我冤死的两位朋友！”

　　他呵呵笑道：“想不到你还挺有义气的，希望你以后也会这么想。我好心提心你，这件事可没你想的那么简单！”听他这话的意思，好似我就在是在飞蛾扑火，又像是在是在螳臂当车。我还在回味他这一番话时，他便已经下了车，回到自己的车上。这时马队又开始启程。威恒终于装不下去了，倒在马车上睡了起来。我倚在摇摇晃晃车壁上，看着车外不断变换的风景，看着离京城越来越近的路。什么复杂的事我没见过，找凶手是吗？我可以的。

　　跟着他们走了十几日，一路上的人也差不多认识了。有一件事也慢慢的确定下来，那便是他们的身份。开始我也不好向他们直接问，但凡事只要熟悉了就好办，一来二去，我打听到了那日的刘辰，是户部的一个侍郎。虽不是一个举足轻重的官，但好歹在朝中任职，这威时竟将他当“护卫”使。

　　早先便听说当今皇上五子二女，正是协诸皇子与文武大臣共建盛世的好时候。不过至今未立太子。这也正是朝中各方势力相互对立，人员相互倾、轧渗透激烈的时期。朝中许多官员便是从各个王府举荐而出，说白了就是代表各自府中的势力。

　　五位皇子中，四皇子早早的便夭折，五皇子年幼，听说今年刚刚满十四，十分得皇帝与诸位皇子的宠爱。长公主早早的嫁给了护国大将军的嫡子，二公主待字闺中。不过这五皇子与大皇子都是高贵妃所生，她地位仅次于宫中的顾皇后，偏偏这顾皇后膝下无子。

　　大皇子名叫彦时，十五岁被封为宣王，十七岁参军。次年领兵北拒胡羌，竟将骚扰边境多年的异族赶出国界百里以外，为魏国建立起了厚厚的关中屏障。这其中与魏国国力二十几年来日益强盛有关，这更与宣王本身勇猛善战，善于用兵有关。

　　一时之间这大皇子名动四海，威播九州，于是皇帝御赐他的王府名“威远府”。这几年战事渐渐平息，他便着手朝中事务，在个皇子中，最占优势的一方。五皇子名彦恒，由于高贵妃体弱多病，顾皇后更是不问世事多年，十岁时便到了威远府上。当然这也是我几年前听人说的，朝中局势瞬息万变，也不知如今是谁家天下。

　　自打听到刘辰的身份，看到这一行人的做派和兄弟二人的名字，心中便对他们的身份有过一些猜想。若真如我所想，那这案子有可能真的涉及很大，也许真如威时说的那样，我想的太简单。不过不管怎样，认定的事我会一直做下去；不该我管的事，我也万万不会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