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忘记（盗墓笔记同人）》艾丝

5、残龙 我送明月到

　　我送明月到家里，老妈见了明月就不肯放手，嘴里嘘寒问暖不停，恨不能一天补足这二十几年没有女儿的遗憾。我沉默地吃完饭，匆匆告辞，老妈所有的爱都洒向明月，弄得明月老大不自在，就连老爸都没理搭理我，只是瞅着明月慈祥地笑。我郁闷，也不知道到底谁是亲生的。我心神不宁地开车回我的小铺子，一路上还在想着，我真看见闷油瓶了吗？还是我过度思念引起的幻觉？我心里一震，TMD，吴邪，你就不能出息点，人家早跟你撇清关系了，你根本是大白天做梦。

　　离铺子还有几百米，我就看见个人影在门前晃悠，明显不是胖子，我心底的一丝朦胧的希望开始慢慢浮起。等看清了，我心里暗自叹口气，这年头饭可以乱吃，梦不可以乱做，没有期望就没有失望。“老海，你什么时候到的？”“小吴，海璐那丫头说你找我？”“打个电话就行了，不值劳您大驾。”“不客气，我正好在上海，过来不过就2，3个小时。最近一阵老没听见你的信儿了，也怪惦记的。”不管真假，关心的话还是暖人心。

　　我开门让老海进来，一股湿热冲来，尽管心疼电费，还是连忙开了空调，“热吧，山东现在比这舒服多了。”“也差不多，就是晚上舒服点。”我也懒得废话，捧出那些玉直奔主题，“借你法眼给看看，好出手吗？”老海先是眼睛一亮，随即又暗了下来，边啧啧咂嘴，边摇头说可惜可惜。跟我估计得差不多，也没啥失望可言。我拨弄着玉问老海能不能像上回的鱼眼石，整几个首饰啥的。老海摇头，说这玉给珍珠不同，样式图案都有讲究，要么是挂饰，要么是配饰，古玉和现代玉有很大区别。他挑了那几块完整但“锈”得严重的，说有人就好这口，只要是古玉，血沁，土沁，水银沁都不论，然后点了钱给我。靠，要不怎么说，人为财死呢，我立刻心情好了很多，开始享受空调吹出的凉风，而不是发愁吹掉多少人民币了。

　　说完生意，我跟老海说，要不跟我这凑合一晚。老海也没推辞，说他明天一早还得赶回上海。隐隐听出老海语气中的失望，没好货也不是我的错，我也巴不得能天天出手个玉甬，玉套，下半辈子就有着落了。我看他还在继续扒拉剩下的玉，岔开话题，问他去上海干嘛？老海说有个地下拍卖会，有他客人感兴趣的两件东西。我来精神，问道，还有人要铜鱼吗？心说，我手上还有两条呢，别说一千万，就是一百万，我也立马就出手。老海摇摇头，我泄气了。

　　老海扔给我一本画册，说是拍卖会的宣传册。头两页翻过，就知道里面的东西，对于我这等小人物来说，只可远观不可近摸，穷其一生，也就买个配件。我正有一搭没一搭翻着，老海突然大叫一声，一把夺过画册，着急地翻来翻去，“ 这个，这个，你看这个。。。。”老海激动得舌头都大了。正中间两页，画面上是一条玉龙，样子古朴，头，颈，身，四爪，尾部有七块拼在一起，美中不足的是缺了2块，用石膏模型补足。一般拍卖物都是完整的，除非来头特别大的，册上有名之物，残缺品才能拿的出手。仔细一读文字，果不如我所料，说是周穆王陪葬的玉龙。我纳闷地望向老海，老海哆哆嗦嗦地捧着一块玉正比划着。我眼疾手快，一把夺过那玉，心说，靠，不会吧？难道小爷我终于时来运转了？胖子带来的那堆玉中竟然有一块象是这残龙中躯。我左看右看，色彩不对，大小不对，形状近似，纹路我这块太浅。不过话又说过来，照片色彩可能失真，尺寸同比例缩小，难得的是形状怎么看怎么合拍，这纹路也的确是周时的特色。

　　老海如梦初醒般，“小吴，没错了。你开价吧。我立刻给我的主顾打电话。”我定了心神，说句实话，这玉是棘手货，值钱就值在它是一套中的一件，要说单卖，连个零头都值不上，要是拼上那套货，比单买的10倍价还不止。现在想出手就两条路，要么跟老海这代价而沽，要么找到这龙的卖主，敲他一笔。我又瞟了眼册子上列的价格， “老海，我们老交情了。你也从没亏待过我，你给个价吧。”老海想了想，一拍大腿，“小吴，你还有没有别的了？要是把那块也凑齐了。。。。” 我咽口吐沫，对呀。赶紧把那几块已装盒的一个一个摆出来。老海瞥了我一眼，我脸红了，这几块品相好点的我本来准备自己出手的。

　　可惜，馅饼没掉我头上，我们没能找到那残龙的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