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忘记（盗墓笔记同人）》艾丝

6、古刀 老海走到一

　　老海走到一边拿起电话开始嘀嘀咕咕。我继续欣赏那画册上的玉龙，在我看来，几乎没一片玉是好的，破破烂烂，大多有沁及裂纹，而且色泽深浅不一，那龙头，明显给削掉了一片，看来是在不同地方，甚至不同时期出世的。能把这几块凑到一起还真得下一定的功夫。我又数了下标价中的几个零，乍舌，心里有些纳闷，单片玉肯定不值什么，可就算是整条龙流光水滑，周穆王的东西也不应该值这么多。老海回来一脸喜气洋洋，“行了。那头说了，这玉你给他留着。等他拍了那玉龙，他照拍价的5%买你这块。”我头嗡的一声，靠，真是开张吃3年，我又可以把王盟那小子叫回来压榨了。“老海，说句实在话，我怎么都没想明白，这么几块破玉，年头是久远点，可这品相。。。就算是册子上的货，这价也离谱。”老海点上根烟，笑得跟个老狐狸似的“小吴，你不知道吧。圈子里有个传说，这玉龙是开启周天子宝藏的关键。”周穆王宝藏？叫他天子，其实就一个诸侯的头，算不上真正的皇帝，再说皇帝厚葬始自始皇帝，他墓里能有多少好东西，实在有待商榷。老海压低声音，进一步加深神秘效果，“据说，那宝藏连秦始皇穷极一生都没找到。”靠，唬谁呢？两千年前的皇帝都找不到，现在突然冒出来了？“谁都不信真有那宝藏，可这龙一出现，整个拍卖场都震了。”我笑，制造话题，自抬身价，都当别人是傻子。

　　在老海前后左右，上上下下给那古玉来了个全方位无死角的爆光后，他才意犹未尽地上楼，我把客房指给他。自己拎了瓶啤酒，回房靠在床上出神。有钱人是和正常人不一样，这神话中的东西也信，姬满，赢政他们活着的时候就折腾天下人，这都翘了几千年了，还在折腾天下人。赢政要在姬满的墓里找什么？金银珠宝翡翠玛瑙，才不会稀罕，难道是仙丹秘方？秦始皇为了化羽登仙，长生不老，可谓倾其所有了。想到长生不老，我就垮了，一下子满脑子充满了闷油瓶说那句“再见”时的样子，一厢情愿地认为那笑容里有点温暖有点宠溺有点不舍还有点无奈。我使劲甩甩头，苦笑，我这人一向精明，怎么一碰到和闷油瓶有关的事就像蒙心窍，糊里糊涂。我又翻开那本画册，边浏览边咂嘴，看到最后一页，如同被餍住，全身僵直，动不了了。它从上到下贯穿整张铜板纸，鹅黄色的底色更衬托得古朴凝重，隐隐中透出无边的凛凛杀气。我闭着眼都可以画出它脊背上的纹路。又见黑金古刀。

　　过了好一会，我定下神来仔细看拍卖底价，倒吸一口凉气，盯着后贴上去的“已售”两个字，感叹社会不公。没有任何关于卖家的文字，难道是闷油瓶拿出来卖的？不可能，我很清楚地记得他并没有把刀带出绿洲，难道被别人得到了又被他买回去了？我轻轻抚摸着照片中的刀锋，冰凉没有一丝人气，一如它以前的主人。

　　我想了想，拿出手机，“胖子，你出来，我请你宵夜。”
　　“嗬，铁公鸡也肯拔毛了？”
　　“我有消息要告你。”
　　“ 怎么听着跟鸿门宴似的。”
　　“费话少说，你来不来吧？过了这村没这店。”
　　“我想去也去不了呀。我在上海呢。有什么事电话你说吧。”
　　果不出我所料，“你走狗屎运了，几块玉有人要了。”
　　“嗬，我说小吴同志，你行呀，这才多会儿。要说还是胖爷旺人吧，你马上就开张了。。。。。”
　　听听着胖子喋喋不休地自吹自擂，我突然问句，“你把小哥的刀卖了？”
　　“怎么是我，是他自己。。。咦，你怎么知道的？”
　　我倒吸口冷气，印象中闷油瓶从没看重过什么东西，除了那把刀。为什么呢？就为钱？不该呀，那数字是不小，可谁缺钱也轮不到他呀？再说，我一直有点小私心地以为，他就算不要了，也会跟我说一声，毕竟他知道我是对那刀感兴趣的。又看了一下标价，心里隐隐作痛。“他要钱有急用？”
　　胖子在电话那头支吾着，“小哥的事嘛。。。我也不太清楚。。。。”
　　“你不清楚？”我提高声调，“胖子，你给我老实交待。”
　　胖子长出了口气，下定决心般说，“天真，跟你交底。小哥的事儿，我是知道点，可我不能跟你说。”
　　我暗骂，又来这套，腻不腻？“你不想要你的钱了？”
　　“靠，你竟敢要挟胖爷。。。再不济，我也不指望着那些钱吃饭。。。。”胖子顿了下，换了语气，“天真，不是我不想跟你说，是小哥不让我说。”
　　我一听就急了，肯定是出事了，“ 那你叫他来我问他。”其实我也不知道闷油瓶在不在胖子身边，话就这么冲口而出。
　　“吴邪，我的事和你无关。”清冷的声音盖不住语气中透骨的寒意。
　　那边挂断了电话，我气得眼前阵阵发黑，一把就将手机摔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