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23 灵魂剥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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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问佐助一生之中最重要的人是谁，他一定会貌不犹豫地回答宇智波鼬——他的哥哥。
从有记忆的时候开始，这个人就一直贯穿在他的生命之中。小时候自己总是迈着笨拙的步伐企图跟上他的身影。他很优秀，却会在自己跌倒的时候回头，带着无限温柔的笑意拭去自己眼角的流花，然后无奈地背起自己；他还会在春寒初消的季节里带自己到栽满樱树的河道边看飘曳而下的粉红色花瓣。佐助记得他坐在河道边温和地抿嘴而笑的样子，不似平日里对自己的溺宠，只是心情舒适的笑意，却好看得让人入了神。
那时候佐助就决定哥哥是自己最喜欢的人了。
可是那些所有的美好都粉碎在宇智波被血洗的那个夜晚中，哥哥他露出从未在自己面前展现的冷漠神情，挥下的短刀闪着冰冷的寒光，破碎一个孩子还未成形的认知。
孤身一人的那五年，佐助没有一天不想起鼬，温柔的兄长，冷酷的修罗，前后两种完全不同的形象撞击着，一点一点加深自己对他的执着和恨意。
就连他站在路口处回头看自己时眼中悲伤的泪光，也一并在这些痛苦的撞击中被改写成了不屑和厌恶。
佐助想自己大概明白了以前止水哥对鼬的评价，最温柔而又最无情。
可是当自己放弃了那个对自己伸手的金发少年，放弃了一直维护着自己的木叶忍村，宁愿只身冒险蛰伏于蛇居也要获得力量杀死他之后，当自己真的做到了的时候，随之而来的真相却让人陷入冰冷之中。
废墟中他一如既往的笑意不是自己看错，记忆里温柔的兄长一直一直都在用他自己的方式保护着弟弟。
计划着最后死在弟弟手上。
曾经族人死去佐助还有一个哥哥可以寄托恨意，那现在哥哥死了呢？
恨木叶？
是要恨的，还要用最残暴的方式去毁灭这个剥夺了鼬生命、意志、还有名誉的地方。
可是当兄长再次温柔地揉着自己的头发安抚自己的时候，曾经骇人的恨意全都一股脑地变成了委屈。
只要你回来，只要我们还能回到从前的那段时光，就全部都没关系了。
此刻并肩作战，年少的记忆再次涌上，兄长依旧在兜攻击的时候挡在自己身前，耐心地教导自己作战的方法。一如当初自己死缠着他去捕获野猪的那段经历。
红色和蓝色的须佐之男配合紧凑，即便是兜用了变态的招数令两兄弟处于劣势之中，鼬的须佐之男还是守护着佐助。
然而就是在这种逆境之中，鼬还是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使用了伊邪那美。
决定命运之术啊。
佐助想起团藏说的，自己远不如鼬。的确，论计谋，论掌控人心，论天资，论作为一个忍者的意志，佐助都不如鼬。但那又怎样呢？鼬唯一的弱点就是自己。单这一点，就足够了，能打败鼬的只有自己，能让鼬心心念念的只有自己。【作者忍不住：并不，鼬哥还念着艾斯呢！
最爱哥哥的，也是自己。
这个术佐助没有听说过，但如果是鼬拿来最为王牌的，那就一定是能制住兜、能解除秽土转生的。
解除秽土转生啊……
兜被困在鼬的术中，除非悔改，否则将永远地轮回着。
佐助看见鼬安静地向自己走来，嘴角带了笑意，身上被用来当做皮肤的纸屑纷飞着，像极了当年河道边的樱花。
鼬将额头轻轻抵在佐助头上，在身体土崩瓦解之前开口道，“无论你之后怎么走，我都一直深爱着你。”
佐助怔愣了一下，心里溢出温暖的幸福感之时也带着酸涩的不舍。伸手想要抓住鼬，却只得满手黄土。
像是灵魂一样的光晕行从秽土转生用的躯体中虚晃出来，又很快消失在潮湿的空气中。
波特卡斯D艾斯，这次死了，还能见到你吗？就算是幻境也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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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心海贼船上。
Dr.古蕾娃认真地检查了鼬的身体，最终得到和罗一样的结论。
不是生理机能的问题导致的昏迷。
不过古蕾娃对一直守在床边的朱雀倒是产生了兴趣。
“这只鸟，是哪里来的？”
艾斯皱了皱眉，似乎不解古蕾娃问这个干什么，“一次上岛的时候跟上来的，怎么……”艾斯说着突然想起在库尔岛上发生的事情，那个硬把朱雀塞给鼬的白发小女孩似乎说了什么时空、回去原来的世界的事情。
“会喷火吗？”古蕾娃又问。
艾斯看了朱雀一眼，见它也抬头来看了自己，宝蓝色的眼珠子好像在说些什么。
“世上有存在会喷火的鸟吗？”艾斯反问道。
一旁的罗倒是挑了挑眉，说起来，这只鸟刚出现在自己船上的时候的确是喷了一口好火啊。
古蕾娃作为一个活了近百年的人，对于艾斯和罗的表情变化自然收进眼底，“当然有，而且还是掌控时空的上古神兽。这小伙子生理机能正常，醒不过来可能是因为本人意志里不愿意醒，或者是灵魂被剥离了。”
“灵魂被剥离是什么意思？”艾斯问，他不认为黄鼠狼会不愿意醒过来，没有什么不愿意的，自己还在这里呢他闹什么别扭。
“我也只是在一本古书上看见过一段关于空间的理论。”古蕾娃慢悠悠道，“世界是由无数空间构成的，一般情况下是各自存在互不干扰的，但因为空间磁场的缓慢变化，偶尔也会出现时空交错的现象。一个空间的人可能会被送往另一个时空。四百多年前人鱼岛的红玉公主不顾族人反对，毅然和一个使用奇怪能力又来历不明的鱼人结婚，但是婚后不到三年，那个鱼人在一次外出中遇见了神兽朱雀，从此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了无音讯，红玉公主找了他三十年也没能找到，结果郁郁而终。而那本古书的作者猜测那个奇怪的鱼人就是一个时空穿越者。因为朱雀就是传说中司管时空的神兽，会尽力矫正时空错乱，将时空穿越者送回原来的世界。不过想把人完整送回去的话是需要天时地利的，如果朱雀强行举行仪式，可能就会出现灵魂剥离的现象。”古蕾娃说着又斜眼朝朱雀看去，“书上描了一张朱雀的图，倒是和这里的这只鸟儿挺像的。”
艾斯静静听着古蕾娃的话，心中早就已经掀起一片波澜。当初在库尔岛上那个白头发的小女孩说的话他没怎么放在心上，可现在想来，如果黄鼠狼消失不见的话……
不要，这种事情，绝对不允许。
艾斯神情严肃地瞄了一眼朱雀，却见朱雀吱地叫唤了一声。
然后一声细微的呻【正常的意思嘛求别举报我】吟钻入艾斯的耳中。
待艾斯反应过来这声音是躺在床上的鼬发出来的之后，他立刻走回床边。只见鼬的眼睫毛轻轻颤动着，眉也轻轻的蹙动了一下。
心中不禁一阵欣喜，这是三天以来鼬第一次除了呼吸之外的动作。
“黄鼠狼，你醒了吗？黄鼠狼，我是艾斯。”艾斯轻轻唤着，似乎生怕大了点声就会吓到床上的人。
听到艾斯的声音，鼬的手似乎也动了动。
艾斯伸手过去握住。
鼬又蹙着眉微微颤动着，过了好一会儿，才睁开眼。
“艾斯……”鼬动了动嘴唇，轻声道，眼睛有些迷茫，找不到焦点似的。
“我在的。”艾斯回道。
那就好，你还在。鼬想。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2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