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2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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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人在多次努力修炼后的实力或多或少让鼬感到了惊讶。少年碧蓝的眸中满是自信，而不再是当初那些初生牛犊的莽撞。
但唯一不变的，是对于佐助的执着。
鼬看着这样的少年，不知为何有点想要信任了。
佐助没有走上自己为其准备好的道路，是自己的不够周全，还是从一开始，这种独断的为其着想的方式就错了呢？
虽说在当时的情况下，为保住佐助的性命，那已经是最好的做法了。但是，现在的话……说不定这个金发的少年真的能用不一样的办法将佐助找回来呢。
带着复杂的想法，鼬起身前往秽土转生施术者的蛰居处。
至少，希望能为他们再做一些事情吧。
但在中途的路上遇见佐助是鼬万万没有想到的事情。
就个人私心来说，鼬是想要再次见一见佐助的，那个始终单纯稚嫩的弟弟，是他这么多年来唯一放不下的牵挂，是他即使拖着残破的身躯也想咬牙坚持下去的精神支柱。
但现在明显不是一个好的相见时机，或者说，鼬更希望自己能退出弟弟的人生舞台。佐助也不是小孩子了，未来的路，就由他自己决定吧，就算走歪了，相信那个金发的少年也会全力去纠正。
但佐助看起来完全不能理解鼬的想法，固执地追赶着鼬，甚至使出须佐能乎要阻止鼬的步伐。
“你为什么在这里，不是死了吗？我叫你站住！”佐助见自己的须佐能乎被鼬不费吹灰之力就挡回来，心中一阵愠意，连说出的话也带上了质问的语气，眼睛直盯着鼬看，生怕一眨眼人又不见了。
鼬微微侧头看了一眼佐助，距离上一次对战才过去没多久，佐助就似乎又长高了一点。少年的轮廓总是还没完全长开的，但眉眼之间却已有了慑人的英气。
听说在学校的时候也是众多女孩子憧憬的对象。
鼬心中有些欣慰，脸上却依旧无动声色，“因为兜的术，我现在是秽土转生之身，现在不能止步，我有必须要做的事。”
但佐助从来就不是一个会听劝的人，尤其是在骗过自己这么多次的人面前。小时候，这个人答应过自己多少次早点回家教自己手里剑，又有多少次是真的实现承诺的，一直以来，都只会带着缱绻的笑意用‘下一次’这种模糊的概念来糊弄自己。想到这里，佐助心里又是一阵不满，“谁管那么多，你现在出现在我面前，我有太多的话要问你。”
“下一次再问。”鼬的回答很果断，依旧是模糊的概念，甚至语气中都没有了以往的温柔。
又是下一次！佐助眉间紧紧拧了起来，“是你说的！让我带着和你一样的眼睛去找你！那现在又为什么要逃！”为什么连转个身来看一看我都不肯……
压下心里莫名的委屈，佐助又是一副骄傲不满的脸色，“是因为对我说谎而感到愧疚吗？还是说你没有勇气来对我诉说真相？”佐助试图用嘲讽的语气让鼬停下来，但身前的人却似乎不为所动，行动中不含一丝犹豫。
“我已经知道了你的事情，所以我决定摧毁木叶。”佐助提高了声调，心中怒意压抑不住，就算不在乎我，那你最爱的木叶呢？停下来啊！停下来阻止我伤害你最爱的东西啊！
佐助是怎样的心情，作为兄长的鼬当然知道，自己的弟弟，表面上骄傲得不可一世，内心却是单纯脆弱的。
“和你战斗的时候我说过了，你能不能认为，人其实都活在自己的执念中，你所看到的现实其实都只是幻觉。”鼬用以往的方式与自己的单纯弟弟讲道理，但话一出口，脑海中不自觉地就浮现了一个灿烂的笑脸，不听话卷起的黑发压在橘红的帽子下面，脸上的雀斑也是活力四射的，还真的是像太阳一样温暖的人。
明明只是濒死的幻觉，却让自己一次又一次执着地想起、怀念、舍不得，这就是执念吧，让人强烈地希望是真实。
“我的真相，其实……”
“我已经摆脱你的幻觉了！”鼬话没说完，佐助就不满地喊出口，“我能看穿你的幻觉，这是你的眼睛。”
“虽然你强硬的口吻还是老样子，但我听别人说过你之后的情况，说你整个人都变了。”鼬用淡淡的声音说着，脑中回想起鸣人之前说的关于佐助的情况，自己的弟弟，单纯太过也是不好，容易被人误导。
“不，曾经是你改变了我的一切。我本该和父母一起被你杀死，可是……”佐助说着闭上了眼睛，脑中一直一直回荡的是兄长温柔的笑意，而那改变命运的一夜，也是兄长用纤细的肩膀背负下来的，如果没有那个带着橘色面具的男人，自己现在还在怨恨着守护自己的这个人，想着想着声音也不由自主地带上了些许哭腔，“为什么是我，为什么只有我活了下来！”活下来看你背负这一切。
话说完，前方的身影终于停了下来。
佐助也随之停在同一根树枝上，扳过鼬的肩膀，红色的写轮鞋直视对方，“为什么！”
鼬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停下来，早一点解除秽土转生就能少一些生命的消亡不是吗？只不过听见佐助的声音带上痛苦和委屈，似乎追在后边的又是那个软绵绵需要自己看顾的弟弟了。
“明明接下的任务是彻底抹杀宇智波吧，明明……”佐助剩下的话全部都被鼬的动作梗了回去。
鼬伸出手，像小时候一样轻轻揉着佐助的头发。
“因为，不舍得啊。”鼬轻轻说着。
眉目仿佛回到了从前的温柔。
佐助呆愣了一会儿，回了神又狠狠地打落鼬揉着他头发的手，低下头不说话。
鼬陪着静默了一会儿，抬头看了看天，便转了身，“你知道答案了，那么我也该继续……”
这次被打断的是鼬，佐助伸手抱着了鼬，脸埋在鼬的颈间，毛刺刺的头发直蹭着鼬的脸，恍惚间又让鼬想起火拳艾斯，似乎在幻境的最后，也是这样子被不安份的卷发摩擦着颈脖的吧。
随之鼬感到的是像啜泣一般轻微的颤动，然后颈间迎来湿润的触感。
鼬再次伸手，轻轻抚着弟弟的背。
被强行抑制住的啜泣声终于决堤，在鼬耳边断断续续地响着。
鼬依旧温柔地抚着，脸上也带了无奈的笑意，“都这么大的人了，还哭鼻子,不是说要超过我吗？我这么大的时候可是没有哭过呢。”
鼬这么大的时候，早就已经为了弟弟和村子的和平深入虎穴，佐助想起来泪水便冒得更厉害了。
鼬倒是没想到自己的话会引起这样的效果，无奈地仍由佐助把泪水蹭在自己的颈间。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回荡在树林里的哭声才渐渐变弱。
佐助从鼬的怀里退出来，用手抹了抹自己的眼睛才敢抬头看鼬。
“你有什么事，我陪你一起去。”佐助瞪着一双红彤彤的眼睛，说。
鼬的唇瓣张了张，本是想拒绝，不知为何却说不出来。
佐助的眼神很坚定，让鼬又想起艾斯，在被自己的苦无划破颈脖的时候，他还能坚定的说出那样的话，
“只是在以后，不管你遇到什么危险，我，波特卡斯D艾斯，都会第一时间地出现在你身边。
“若我没有拥有足够的力量去保护你，我就鞭笞自己，训练自己，让自己变得更强大。
“我不会再让任何一个我想保护的人在我眼前收到伤害。
“黄鼠狼，我想保护你。”
还真是，好像陷入了执念的幻境之中啊。
“那要跟紧了，追丢了我可不等你。”鼬留下这样一句话，便继续朝着原本的路线前进。
佐助急忙跟上。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2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