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都曾有过的青春:别心疼》燕子离三

23、第二十三章

　　只要能让你想着我，我什么手段都敢耍！
　　——小铁

　　那位欧阳小雪托朱小强带给来宝一个消息，说她在校外老毕饭庄吃饭，让我火速赶去。来宝嘻嘻哈哈的笑着：“小铁，有只孔雀对你开屏了！”我想起那天和她在河边一起的危险场景，心中打一个寒战。拉起波波：“走，咱俩踢球去！”
　　那天被欧阳小雪无理要求要走河岸到市区，我在心里百般呼喊来宝救命，这人据后来调查正在和朱小强同学一起窝在老毕所开的录象厅包间里看一部僵尸片。和欧阳小雪走了一段后我实在撑不下去。借口说肚子疼，要上厕所，她双眼锐利，竟然一下子看穿：忍忍吧，到市区去上公共厕所。我只好放弃这么烂的招数，说：没事，又憋回去了！她脸蛋潮红，用手摸了摸鼻子，可能对我的话感到敏感。
　　一计不成，再生一计，我幽幽说道：欧阳小雪，我给你讲个故事听吧。
　　她见终于找到话题了，忙点头说好啊！
　　“几年前，这里刚刚开发，学校还是刚建成的时候，有一天一男一女在河边谈恋爱，走着走着，两人忘记了时间，忽然天就黑了。”我做了一个手势，画一个大圈，表示天幕笼罩。又伸出双手作摸索的状态，“两人眼前都黑糊糊的，见不到人，感觉到处荒凉一片，不像河边，也不像是沙滩，倒很像一个空旷的大操场。”欧阳小雪脸色微变，但还是忍不住好奇。我继续吓唬她：“两人摸索着往前走着，忽然见到一个灯笼挂在路边一根电线杆上，灯笼上有红色的字，上面写着……”故意停住不说，等她上钩，欧阳小雪呼吸急促起来：“写着什么？”
　　“写着：阴间！”
　　她啊的尖叫一声四处张望。此时的河边，太阳挂在远处的山腰间，红彤彤像血一般，周围不见一个人，除了水流声，四周寂静一片。我咽了口唾沫，自己也吓得够呛，左右看了看，鼓励自己：大白天有什么好怕的！
　　“还没完呢！”我说，阴森森笑了两声，“那女的问那男的，怎么办啦？突然那男的阴笑两声，伸出了长长的舌头——看，就像这样！”我说着舌头伸出来，翻着白眼。她惊慌之余扬手打了我一巴掌，快速冲下河堤，一阵风一样跑回学校了。
　　这姑娘到底是害怕，还是装害怕，打我一巴掌够重的啊！
　　我摸着自己的脸，一阵冷风吹来，顾不上痛，赶紧往回撤。不是我胆子小，这个河滩边据说以前就是枪毙犯人的地方，多少冤魂在看着我啊！

　　和波波踢完球后，他去澡堂里洗澡，我坐在宿舍里喘气，脸上的汗水结成了盐，郁闷难受，心情一下子糟糕起来，在波波的床上翻出他的衣服，在他裤子兜里找出电话卡，给六号楼的４１１宿舍拨了一个电话，电话通了，那边女声非常温柔，含着笑意：“喂，请问你找哪位啊？”我说：春小春在吗？一声尖叫，那女孩冲其他人喊起来：“小春的，是个男的打过来的！”又一群人尖锐的狂欢，女生宿舍怎么都成尼姑庵了，没听过男人声音啊。我有些激动，敢情把我当稀罕动物了。
　　半晌后，春小春接了电话：喂，你是谁啊？
　　听到她的声音我就想起那天她来推销洗发水的情景，心里边有点甜蜜。总想使点坏捉弄她一番：“春小春是吗？”
　　“我是啊！”笑意盈盈的。
　　“还记得我不？我是你老客户啊！”
　　她可能听出来我就是那位买了一瓶“飘红”后对他纠缠不休的人，声音变得小心翼翼的，又不敢得罪：“有什么事啊？”
　　“我最近睡不着觉。”
　　“那管我什么事啊？”她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孩子。
　　“因为我老觉得自己头发掉了！”我声音苦闷。
　　她嗫嗫嚅嚅的：“那我也不清楚……”
　　“找个时间来我宿舍看一下我，实地检查一下，免得说我骗你，我最不爱骗人了，除非是漂亮的女孩子！”
　　“没空啊……”
　　“怎么能这样呢，顾客是上帝，你们售后服务是怎么做的？明天吧，明天我等你！”
　　“明天我们宿舍有活动！”她小心地拒绝。
　　其他女孩子一起朝电话筒的方向喊起来：明天我们去野外郊游，上午九点在校门口集合！然后听到春小春威胁那帮疯姑娘：你们干吗啊？
　　我阴谋得逞的捏着嗓子贼笑两声：“哼哼！”非把她笑得头皮发麻不可，说：小样儿，明天我跟踪你！一句话把她吓得赶紧挂掉电话。今晚对于她一定是一个彻底不眠之夜晚，除了想我，害怕我，任何事儿都别想。
　　我在宿舍手舞足蹈：春小春，我吃定你了！波波洗澡回来，见我这副兴奋劲儿，望着我傻笑：你这是怎么啦？我呵斥他：“小孩子别打听大人的事！”把电话卡塞到他手里：哥们，送你一电话卡，好好给家里打电话。记住，像个男人样儿，别再哭鼻子了！
　　把波波唬得一愣一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