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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欲去又还不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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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打算如何收”御景夭好奇地看着月夜,这鬼娃看似无害,实则不论是饲养之人,或是沾染之人,大多都没有好下场。璇玑当然也想到这一层,皱着眉头看着不远处的鬼娃,这可如何是好,如果今日不解决这鬼娃,想必他们是不能够进入那快宝地。
月夜想也没想,直接朝鬼娃走过去。鬼娃的双眼此刻竟显得越发的明亮,璇玑和炎裳紧张地盯着月夜,生怕他有什么意外,但是谁也不敢出声阻止他,毕竟他的想法旁人猜不透。
月夜站在鬼娃面前,突然一只手急速地朝鬼娃的眉中刺过去,鬼娃一时之间竟然无法反抗,待它反应过来的时候,月夜的手已经挪到它的双眼,眼中的厉色让鬼娃发颤。
“听我命还是死”鬼娃想也没想地叫了一声,竟然发出了类似人类的声音,“听命。”璇玑二人无不震惊地看着这一幕,“月好手段啊,竟是连我也给骗去了。”
御景夭说完后想是想起什么好笑的事情,咯咯地笑着,月夜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将收服的鬼娃拿到自己的眼前仔细观察,鬼娃动也不敢动,眼泪巴巴地看着月夜,深怕他一高兴就杀了自己。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炎裳不明所以地看着璇玑,璇玑也摇摇头,“你们家公子聪明,竟然知道只要被鬼娃伤了,沾了这鬼娃的唾液或者是血,想要活捉鬼娃一点都不是难事。这就相当于是一种盟誓,鬼娃从今以后只能听命于你家公子,除非你家公子陨了,不然鬼娃也不会有事的。相对的,你家公子的功力也会因为鬼娃大增的。”
御景夭看着月夜,朝炎裳二人解释道,二人听完后面露喜色,刚进入宝地自家公子就获得了这等圣物,看来上天都帮着公子。
“里面有什么”月夜看着御景夭,突然地问道,“你倒是直接勒,哈哈哈哈,我喜欢。”御景夭愉悦地看着月夜,随后转身看着因为鬼娃的离开而出现的一条路,只是这条路过于长,竟然让功夫都不俗的月夜三人看不见尽头。
“你要去吗”御景夭懒懒地反问道,月夜夜看着那条没有尽头的路,不知道在想什么。“不了。”说完,竟然是携着鬼娃转身朝出口走去,
“月夜,为什么我们不朝前进了呢”炎裳边回头看着那条路边问道,“若是月夜一个人进去,恐怕还有机会出来,我二人冒然进入,有进无出啊。想必月夜夜是为我二人考虑。”璇玑说完后,不由得感叹果然是未来储君啊。
他二人不过是供他驱使的人,但月夜从未看轻他们,或者是利用他们,他要的是实实在在的忠心。这下,看来自己是被彻彻底底收服了,璇玑虽然感叹着却也高兴。作为一个有志之士,谁不愿意遇到个赏识自己的君主呢。
“看来,我们要分别了呢,月。好舍不得啊,你会不会忘记我啊。”御景夭的话语阻止了月夜的脚步,月夜转身看向依旧站在原地的她,眉头紧皱,
“你要进去”御景夭听他这话,不禁笑了起来,“你这是关心我吗我好开心!怎么办呢和你们在一起后,我都变得生动起来了,竟然笑了这么多次,我该怎么报答你呢,要不我把自己给你”月夜听着她依然不正经的话语,没有说什么,只是眉头渐渐舒展开来。
御景夭转过身朝那条没有尽头的路走去,璇玑和炎裳忍不住想制止她,被月夜阻止了。月夜看着她远去的背影不知道在想什么。
突然间,冰凉的感觉打断了月夜的思考,低头看了看,发现是腰蛇和技奴,又看向快要消失的背影,这一次,分别的感觉是如此强烈,让月夜有点措手不及。
“大风起兮云飞扬,威加海内兮归故乡,安得猛士兮守四方”远处传来的歌声让月夜的脚步顿了顿,只是片刻便又恢复,继续往出口走去,璇玑朝那已经消失的背影望去,不知今日一别,再见是何日啊。
出来比进入癫山容易得多,不知这是人为还是真的如此顺利,炎裳心里默默地想着,此时脑海里浮现出那女子惊人的面容。那样的妙人,当今是不可能再有的吧。
三人此次来癫山收获颇多,不光是月夜收获了三只圣物,璇玑得到纵横千年历史的书卷,这样的收获对于一个士子来说,比得到一生的金银财富还有重要,而炎裳则是得到珍贵药材,拿回去可以解救长年卧病在床的哥哥。
癫山山顶上,“你说那娃有什么好的不就是长的俊嘛,凭啥自家闺女还为他去涉险啊,天下有才的君子多了,凭啥就要选他啊”男人抱怨声不断,
“你懂什么懂,再说了天下还有什么人可以伤咱家闺女一丝一毫你就别在这儿添乱了。”女人说完理也不理他就走了,独留下男子在那儿叹气,哎,我家闺女,有了俊美的男子,就不要她爹了,哎,哎,伤心啊。“夫人,等等我!我心痛!给我揉揉吧!”
三人又连夜赶回都城,毕竟进入癫山又顺利出来,不难保证有小人来作梗。月夜从出癫山后没说过一句话,炎裳担心着时不时看着月夜,关心的话语却问不出口,当自己看见御景夭和自家公子站在一起的时候,连她自己都觉得世间,没有比这二人更相配的了。
“月夜,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我见你一直不说话。”炎裳听见璇玑的话,朝他看过去,发现他也看着自己,便无声地对他说了声谢谢,想必他看出自己的想法了吧。
“无事。回花酒楼后,你二人就呆在那儿,不必继续跟着我。”月夜说完后,继续策马疾驰。璇玑二人紧紧跟随其后,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看月夜的神色,二人也知道事情肯定很严重。
此时,御景夭转身的背影一直刻在月夜的脑海里,挥之不去。这种陌生的情感让月夜有些不知所措,纵使他心里已经猜出御景夭的身份,但是自己还是放她走了。这样的处事方式,不是他。月夜深呼吸一口,将心里的矛盾,疑惑统统压在心底。或许有一天,会有答案。这样想着,心里竟然好受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