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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故友重逢满笑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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癫山中一名女子静静伫立着,不知道在想什么。“你对他们也太好了吧?”御景夭听到声音,转过身看着来人。一身银白色的长袍,衣和发都飘飘逸逸,不扎不束,微微飘拂,他的肌肤上隐隐有光泽流动,眼睛里闪动着一千种琉璃的光芒。
这样男子正常女子见了,都不由得倾心于他。御景夭听出来他语气中的不满,没说什么,只是淡淡地看着他,显然,御景夭不是爱慕他的那类人。
“不该你问的就不要多问,格梵。”格梵一听这话,面色沉了下来,他知道自己的身份不该在她面前说这些话,可他就是看不惯御景夭对一个人这么好。御景夭竟然选择了最上乘的圣物送了那个小子。一想到这儿,他心里就憋气。
御景夭理也没理他便走了,格梵跟随她身后,也不再说什么,只是那双琉璃眼隐约闪过一丝狠色。御景夭算了算时间,距离上次和月夜他们分手后,已经过去了一年的时间,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御景夭此时特别想见到月夜,说不上为什么。御景夭只是觉得,每次和他在一起,自己都觉得很轻松,而且很想捉弄他。御景夭想到这儿,不由得笑了笑。
回到癫山山顶上,赫然出现一座阁楼,和花酒楼的阁楼不同,这座阁楼整整大了二倍,它就像独立悬空在山顶上一样,周围灵气不断涌出,紧紧环绕在阁楼周围。
御景夭和格梵的身影慢慢显现出来,从御景夭出现那刻,周围的灵气更是翻腾了起来,御景夭好笑地看着这些灵气,一抬手,众多灵气统统朝她奔来。
“好了,别调皮,你们再这么玩下去,估计这世上的灵气又要增长数倍啊,那外面的人岂不是要闹翻天。”听见御景夭的话,灵气在她面前飘了飘,像是回应她似的,不一会儿灵气就恢复了正常。
“闺女!我的闺女!你终于舍得回来了!”御景夭来不及反应,就被面前的人紧紧抱住,“松手。”毫无温度的话从御景夭的口中说出来,紧紧抱住他的男子像是习惯了一样,也不理会,继续抱住她。
御景夭抬手,直接将男子甩了出去,“我不要活了!我闺女不要她爹了!是不是因为那小子!”御景夭不理会自家爹的控诉,继续往前走。
男子和格梵也走了上去,“御叔,那人真有这么好”格梵耐不住向御景凨问道,“不好!一点都不好!敢抢我闺女,不想活了!”御景凨气吁吁地,走在前面的御景夭突然间停下来,斜眼看了看自家爹,后者缩了缩脖子,假装东看看西看看,就是不敢正视御景夭。
“知道打不过闺女,还去惹她,我看你一天不被打,你就皮痒,说白了你就是欠揍。”人还未到,声音就已经传过来了,听到来者的声音,御景凨面色一紧,恨不得马上消失。
“夫人,我没有!刚才闺女还打我,也不理我!”说完后,咻地跑到来者身边,假装可怜地看着她,“都一大把年纪的人了,还装什么嫩。”桑镜钥看了看自家夫君,再看看自家闺女,怎么看都觉得俩人是活宝。
“母亲。”御景夭看见自家母亲,松了口气,桑镜钥看到这一幕,不由得笑了笑,从御景夭出生那天,她爹就宝贝的要命,谁也不让碰,就连公公婆婆要揍他几顿,他才给看。
可是呢,自家闺女从小到大,就像个冰块一样,冷的要命。于是,慢慢地就形成了父女俩这样的相处模式。
“桑姨。”桑镜钥朝格梵点点头,格梵以有事的名义离开了,毕竟也不好意思打扰别人一家团聚。御景凨从桑镜钥出来来,就一直没有说话,只是紧紧地盯着自家闺女,后者理也没理他。
“母亲,我要下山。”御景夭看着母亲,桑镜钥愣了愣,随即就明白过来。“不行!不行!你肯定是要去找那小子!为父我不同意。”“你说话有用吗”御景夭的话一说完,她爹就炸毛了,刚想说什么,被桑镜钥一横,便焉气了一样,也不再说什么。
“先回屋休息休息吧,下山的事情母亲会帮你安排的。”桑镜钥摸了摸自家闺女的脸,心疼的要命。这都是命啊,只要是御景家的人,不得不面对,而且自家闺女似乎还有更大的秘密,就连她和御景凨也被瞒着,但是她知道,族人是不会害御景夭的。
御景夭点点头,就朝自己的房间走去。路上的人看见她,都不敢直视她,恭敬地跪在地上,御景夭也不理会,径直进屋。她得做点准备,尽快去见见月夜。一想到这儿,冷漠的脸上浮现出了一丝丝笑容。
第二天,御景夭就离开了,没有通知任何人。等到她爹发现的时候,她早就出现在癫山出口的边缘了。
安县的镇上显得比较冷清,小贩们吆喝着顾客。络桑此刻想撞墙的心都有了,自打她和师兄师姐走散后,她就迷路了。这不能怪她啊,谁叫那圆润包是那么好吃啊!想到此,络桑又舔了舔嘴巴,像是在回味一样。
不过眼下最要紧的是,她该怎么办。找不到师兄他们,也就意味着她回不了师门,回不了师门意味着她又要被师傅惩罚。显然,她不是第一次自己丢掉自己了。
“请问,月城怎么去”络桑被打断思考,抬头看了看来者,不由得震惊,虽然自己对于自己的容貌不在意,但是就自己知道的,江湖上还没有人能够长得如此绝美。
着一件银白色的裙,长发垂肩,用一根红色的绸束好,玉簪轻挽,簪尖垂细如水珠的小链,微一晃动就如雨意缥缈,上好的丝绸料子随行动微动,宛如淡梅初绽,未见奢华却见恬静。眉清目秀,清丽胜仙,有一份天然去雕饰的自然清新,尤其是眉间唇畔的气韵,雅致温婉,观之亲切,表情温暖中却透着几分淡淡的漠然。
络桑不由得吞了吞口水,天啊,太美了。御景夭从癫山出来后,一直找不到方向,好不容易摸准方向出来后,想找个人问问路,但是一见到她的人,不是一直就看着她不说话,要不是就脸红的要命跑掉的人。远远地看见站在路中间的女子,却不像她还是一动不动地看着她。
御景夭正打算离开,面前的女子说话了。“我。。。。我。。。。知道。。。我知道怎么去月城。”御景夭听见她结结巴巴地回答着自己的问题,
“那要怎么去”络桑看了看周围,发现很多人都朝这边看了过来,奈何当时人像是没有感觉一样,“这样吧,我们先离开这儿,我慢慢告诉你,对了,我叫络桑,你呢”
御景夭看着面前可爱的女子,巧笑倩兮,美目盼兮。“御景夭。”络桑一脸羡慕地看着御景夭,真好,人也长的美,名字也好听,不像自己,想到这儿,络桑一张小脸瞬间就皱了起来。身旁的御景夭心里好笑地看着络桑的表演,这女子,还真有趣。
“景夭,你去月城做什么啊”络桑一副我们很熟的语气朝御景夭问道,御景夭倒是没怎么在意,“去找个人。”
“哇,是男的吗长得好看吗他住月城哪里我告诉你哦,我也是月城人,我对那儿很熟的。”御景夭看着面前一直不停在说的络桑,突然觉得自己好像给自己找了个麻烦。
“对了,我们出发之前,还是去给你买件衣服吧。景夭啊,你这样太危险了,你知不知道有很多人垂涎你的美色!不过你不要怕,我会保护你的!”说完,还拧起她的小胳膊朝四周看了看。
络桑话刚说完,就来了一群不速之客。“老大,那儿,看见没有,就是她,您看怎么样”被叫做老大的男子一看见络桑眼睛就直了,可是再转头看御景夭,瞬间就觉得天地之间,没有人能够与之匹配。
“两位姑娘,不知在下可否为两位效劳”络桑一看见他那副嘴脸,就觉得恶心,一抬步就站在御景夭的面前,“走开,一看你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说完还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那男子一看络桑当着御景夭的面这样对待他,眼睛里闪现出狠色。
“你这丫头什么东西!知道我家少爷是谁吗!是咱安县县令的宝贵儿子,要是你得罪了他,你吃不了兜着走!”
“哟,哪来的狗在乱叫啊连狗都管不了的人,怎么管自己啊,简直是连狗都不如!”
“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就别怪我不客气,兄弟们,给我上,把这姑娘给我绑了,卖去飘香楼。千万不要伤着后面那位姑娘,不然把你们剁了喂狗!”
一听飘香楼这名字就知道是妓院,络桑瞬间就冒火了,“景夭,你躲在我后面,我才不会让这种无耻下流之徒伤害你!”
说完,双手在空中不知道画了什么,只见几道雷出现在众人的头上,那名男子脸色一变,想不到在这里竟然遇到了拈花派,就像它的名字一样,拈花派的功夫主要是集中在手法上面,拈花派的名号是没有几个人敢惹得起的。
男子看了看络桑身后的御景夭,狠了狠心。口头上不知道在念什么,络桑当然也注意到了这一幕,只是眼前的杂碎太多,她尽量地将御景夭挡在自己的身后。待络桑反应过来的时候,赫然出现了一头猎豹。络桑眉头跳了跳,不是吧,尽然趁自己的妖兽在修炼的时候来对付自己,这下可麻烦了。
“烈焰,不要去管前面这女子,去把后面的女子给我捉过来,记得小心点。”猎豹一听这话,急速地跑到络桑的面前,眼看着猎豹就要去捉御景夭,她突然地挡在猎豹的面前,猎豹伸出爪子,络桑心想,完了,完了,就这样完了,自己还没吃够天下美食,看来也无法实现要保护御景夭的诺言。
可是等了半天,络桑都没有感觉到疼痛,咦,怎么回事“地上有宝贝吗,你还不起来”络桑一听这话,睁开眼睛,只见所有人都已经倒在地上,那猎豹更是匍匐在御景夭的面前,不是吧,这么强大,络桑崇拜地看着御景夭。
御景夭好笑地看着神经大条的络桑,正常人不是该感到奇怪吗,算了,自己一看到这女子,就感觉像是许久未见的故人一般,自己也挺喜欢的。
“回去!”御景夭此刻的面容冷酷,看着跪倒在自己面前的猎豹,想到它刚才竟然想除掉络桑,一直安静温柔的妖兽竟然如此狠毒。那她就更不可能放过与它契约的人了。御景夭的眼眸沉了沉。
猎豹听到御景夭的话,不由得发抖,知道自己触犯了大人,也不敢再造次,直接朝癫山冲去。看来只有自断修为才能保命。那男子一见自己的妖兽竟然丢下自己跑掉,而且得到那只妖兽也是来之不易的啊
“混账!竟然跑!难道你忘记了我们之间还有契约吗看我怎么收拾你。”可是猎豹还是跑走了,谁更恐怖些它心里还是有数的。
“契约有本事你就念啊。”男子一听这声音,朝御景夭看了过去,眼睛里更显痴迷。络桑一看到,马上从地上爬起来,挡在御景夭的面前。
“走吧。”御景夭说完后,就朝另外边走了,络桑看了看地上的男子,“哼,你给本姑娘小心点!”说完,追上走在前面的御景夭。
“景夭,要是这男子再来骚扰你怎么办早知道就该弄掉他!”络桑咬牙切齿地说道,看着这样的络桑,御景夭的面容稍微温柔了些,“是吗希望他活着吧。”络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算了,不想了。乐呵呵地跟着御景夭一起。真是个单纯的孩子啊。御景夭感叹道。
第二天,“啊!!!”一名男子跑了出来,“少爷死了!少爷死了!”据说看过那所谓少爷死相的人,竟然一个月都吃不下饭,可想而知,他的死相是有多惨。当然,这一切发生的时候,络桑和御景夭早就起身离开了安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