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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为何又要把它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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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我们也跟着妖女一起去看看怎么回事,可不能让她伤了公子。”炎裳边说边将璇玑朝月夜的方向拖过去,璇玑此时心里别无它愿,只求时间能够停止在这一刻。
月夜看着御景夭朝南华老祖的石像走去,蹲在它面前,一动不动。“说起来这石像还真是碍眼,好端端地竟然伫立在这儿,你们不觉得奇怪吗”御景夭没有回头,月夜看着她的背影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看倒是挺正常的,相比于它,你才是真正的奇怪。你不是说你很熟悉这儿的吗,怎么会突然间就觉得这石像奇怪了”璇玑看了眼身边的女子,抿嘴笑了笑,心道自己看上的女子定不是愚钝之人。
御景夭听炎裳这番话,也忍俊不禁,看来这火爆的女子也不是个笨蛋嘛。月夜倒是没多想就朝御景夭走去,“发现什么了”御景夭扭头看着他,实在是个美男啊,果然是适合的人选啊,不知道被自家老头知道自己此刻的想法,会不会气晕过去啊。
御景夭想到这里,面容不由得柔和,对于月夜的提问,此时也很好心情去解决。
“你仔细看它的眼睛。”月夜顺着御景夭的手看了过去,只见之前还闭着双眼的石像,此时正睁大双眼看着他,更神奇的是那双眼睛充满了好奇与疑问。
月夜向前凑了过去,“小心!”御景夭来不及阻止,就看见月夜修长莹白的双手此时已经开始变黄,颜色更是逐渐趋向变深,月夜更是发现自己的手此时动不了,一动全身的经络开始撕裂,炎裳看到此,更是惊呼了上来,想看看月夜伤的如何。
“别碰他!他手上沾染了剧毒。”御景夭的话让炎裳欲向月夜靠近的手顿了顿,“怎么回事”璇玑一脸不解地看着那尊奇怪的石像。
“它可不是你们口中所说的什么南华老祖,只是一尊剧毒无比的鬼娃而已。”御景夭边说边将月夜的双手拉到自己面前,月夜抬眼看了看她,也没说什么,只是转头再仔细观察那尊鬼娃。
“难道这鬼娃竟然模仿人在这儿施毒”炎裳不敢置信地看着面前那尊南华老祖的石像,毕竟南华老祖当年可是羽化归仙了,这鬼娃怎么会看过他呢,而且还模仿他。
璇玑此时也想到了这一层,不过他更想到可能当年南华老祖羽化归仙之时,恐怕也曾来过此地,那说明这块地恐怕是真的有什么宝贝。
“鬼娃顾名思义,就是个机灵的小娃儿的恶作剧。而且也不是没有办法治它。”说完看向月夜,却见月夜此时脸色凝重。
“你倒是想的挺简单的啊,璇玑。”璇玑听着御景夭这话不由得思考难道自己哪里弄错了,“你说的不错,有办法治它,但前提是在它还没有成型的前提下。我们面前的这尊是已经成型,而且恐怕也已经达到该经历所谓的仙道了,中了它的毒,无法医治。”
炎裳和璇玑二人听着月夜用一副和自己无关的口气,说着让人胆寒的事情,此时心里都不是滋味。
“公子!那就没有其它法子了吗璇玑,你平时鬼主意不是挺多的嘛,你说,你快说该怎么办”炎裳此时被焦急地语无伦次,拽着璇玑的衣袖,璇玑黯然地垂下头,枉江湖人还称他为璇玑公子,即玲珑之意,谁想自己现在竟也想不出能够医治的法子。
月夜心里一暖,看得出二人对自己义重,平日里自己的为人自己是再清楚不过,现如今有这二人的担忧,倒也不失一桩美事。
“人都还没有死了,你们一个哭,一个忧心,这是唱哪出啊”御景夭的声音打断了三人,月夜看着她,只见面前的人专心致志地看着自己的双手,还一边用她的手摸着自己手上的纹络,随她手抚摸过的地方,月夜感觉到手中的纹络越发的明显,更震惊的是全身的经络此时也无碍,自己的手好像也可以动弹了,月夜看到这里,瞳孔不由得放大,难道那个古老的传说竟然是真的
“是真的。”御景夭突如其来的三个字砸的炎裳不明所以,“你说什么呢”璇玑也看着御景夭,而她只是抬头看了眼月夜,眼中的笑意竟然让月夜猜不透此时她的想法。这是第一次,第一个人让自己这么猜不明白。
“听你刚才的意思,有法子医治月夜”御景夭转头看了看璇玑,“是啊,过一个时辰就没什么大碍了。”
说完,还顺手捏捏月夜的手,心情愉快地哼着歌。月夜脸黑了下来,虽然有很多人偷窥自己,但眼前的人正大光明地占自己的便宜,月夜真不知道该如何作想。
炎裳和璇玑听完这话,都跑到月夜面前,月夜朝二人点点头,“没大碍。”简单的三个字让二人定了定心。
炎裳此时脸上有点尴尬,起身走到心情甚好的御景夭身边,“以前是我不懂事,多有得罪,望御姑娘原谅。今日姑娘救了我家公子,炎裳他日定报此恩。”说完,朝御景夭行了礼,御景夭抬眼看了她一眼,转头看着远处,“我救何人那是我的事,与他人无关。自己的命,还是要自己惜福。”
“多谢。炎裳不懂事。担待。”御景夭听着这简短的一句话,笑容越发的明亮,本就绝色的人,此时更是天地都为之动容。御景夭转头与那儒雅却又冷淡的人对视,月夜当然也看到了这令天地失色的一幕,眼睛沉了沉,没说什么,转头继续观察那尊石像。
“我听闻,这快要成精的鬼娃唯一可对付的办法就是割去它的双眼,不知对否?”璇玑朝月夜看去,月夜点点头,“你这比喻倒是好啊,成精。你既知它已成精,那为何不知它此刻知你的想法呢?”御景夭一贯慵懒的声音打破了璇玑的想法。
“那依姑娘之意,该如何是好呢?”璇玑倒也不负玲珑之意,知道自己思考的方向错了,便向御景夭指教,心道恐怕月夜也是知道的,给了自己一个台阶下。
“不割,收了便是。”月夜说完后看向御景夭,自己的人再怎么不济,可也不能让一个外人来损他。御景夭像是知道月夜的想法一样,只是朝他笑了笑,“是啊,月说的对。”说完还一副你好厉害的表情看着月夜,璇玑好笑地看着这一幕。